|
在 衣食住行 的 諸 方面 都 不會 受到 威脅 , 並且 還 應該 有 餘力 進一步 去 謀求 文化 生活 的 改進 。 例如 我們 同情 木屋區 居民 那 種 不 合理 的 生活 , 但是 徒 表 同情 是 不 夠 的 , 我們 應 有 積極 的 辦法 。 關於 民間 疾苦 , 我們 最 低 限度 也 要 做到 「 知無不言 , 言無不盡 」 。 我們 要 敢於 暴露 弊病 之 所在 。 華革會 曾 提供 過 關於 徙置區 的 意見 , 曾 對 小販 問題 建議 過 和 督促 過 當地 政府 的 注意 , 又 曾 為 港九 居民 廣大 的 利益 ?
想 發動 過 聯合 反對 加租 運動 。 對於 美國 政乙 編 ?
雜 談 府 「 禁運 」 的 謬妄 舉動 , 它 又 很 早 並 曾 多 次 提出 過 堅決 反對 的 意見 , 並 極力 指出 這 一 謬妄 舉動 會 怎樣 損害 港九 居民 的 經濟 生活 。 在 這 許多 方面 , 華革會 已經 建立起 一 個 優良 的 傳統 , 往後 它 是 要 本 ?
這 一貫 的 作風 去 做 的 。 用 不 ?
懷疑 , 這 是 現實 的 路 ?
。 但是 , 只是 這樣 做 仍然 不 夠 , 仍然 不能 滿足 人民 ?
?
的 最 大 需求 。 這 需求 主要 地 是 政治性 的 。 譬如 人們 會 說 : 華革會 這樣 的 一 個 組織 是 應 ?
當地 政制 改革 的 要求 而 產生 的 , 因此 它 不可能 也 不 應該 把 這 主要 的 目標 略 開 而 不 談 , 或者 把 問題 放 在 第二 位 。 人們 又 會 說 : 「 沒有 代議制 便 不 納稅 」 , 這 是 談 民主 政治 一般 地 認為 天經地義 不可 動搖 的 原則 的 , 然而 這 一 理念 的 發展 直接 與 殖民地 發展史 有 ?
不可 分離 的 關係 , 而 凡是 殖民地 又 一般 地 具有 它們 的 共通性 , 因此 , 一 談到 此時 此 地 的 政制 改革 的 問題 , 便 也 無可 避免 地 要 聯繫到 有關於 殖民 主義 的 諸般 問題 上面 去 。 諱莫如深 , 並 不 是 辦法 。 這 是 我們 所 要 面對 的 困難 問題 。 問題 的 實質 是 這樣 : 我們 將 用 什 ?
方法 來 提高 大家 的 政治 認識 呢 ? 很 明顯 地 , 感覺到 政治 認識 的 需要 並 不 限於 某 一 階層 ; 事實 上 這 種 需要 的 感覺 , 普遍 地 存在 於 各 階層 , 不過 感覺 程度 各 有 不同 , 需要 的 性質 並 不 一致 罷了 。 但是 需要 雖然 不 一致 , 感覺 的 程度 縱 也 不同 。 可是 歧異 當中 也 一定 有 共通 的 地方 存在 。 所以 我們 的 問題 , 便 通過 直接 接觸 各 階層 ?
?
, 瞭解 各 階層 ?
?
, 如何 去 提高 和 加強 它們 的 政治 意識 , 如何 把 各 階層 性質 不同 的 需要 聯結 在一起 , 這樣 來 發生 總 的 效果 。 事實 上 這 方面 的 目標 的 重要性 是 基本 的 , 是 無可 代替 的 。 同時 , 我們 在 這 方面 的 努力 也 應該 是 責無旁貸 的 。 無可 否認 , 我們 的 任務 是 艱巨 的 。 我們 的 工作 是 繁瑣 的 , 但是 我們 抱 ?
絕大 信心 , 一點一滴 地 做 去 , 累積 起 小 的 量 的 改革 , 來 期待 ?
質 的 轉變 的 實現 , 時間 是 在 幫助 ?
發展 的 進程 的 。 正當 ?
這 歲首 的 時候 , 春風 扇動 ?
淑氣 , 萬物 都 在 發生 ?
。 讓 我們 抖擻 起 精神 , 把握 每 一 個 時候 , 負起 當前 的 任務 來 把 事情 搞好 罷 。 ( 原 載 於 《 香港 華人 革新 協會 一九五四年 特刊 》 ) 乙 編 ?
雜談 看 《 小星淚 》 看過 《 小星淚 》 已經 有 了 些 時候 了 , 但 一直 都 沒有 動筆 來 寫 文章 。 原因 是 這樣 : 很 顯明 的 , 《 小星淚 》 這 部 影片 是 以 反對 蓄妾 制度 來 做 它 的 主題 的 , 所以 當 最初 去 看 的 時候 , 我 是 抱 ?
一 種 期望 以為 它 對於 問題 是 一定 能夠 提出 滿意 的 解答 的 , 可是 我 失望 了 。 在 片子 裏 , 問題 是 提出來 了 , 通過 了 白帆 扮演 小星 的 造型 , 暴露出 舊 社會 蹂躪 女性 , 壓迫 女性 的 殘酷 是 夠 刻畫入微 了 , 但 劇情 的 發展 , 並 沒有 靈活 地 把握 ?
事實 從 最 恰當 的 角度 來 處理 問題 , 指出 一切 罪惡 根源 的 所在 , 這 是 全 部 劇作 最 不能 令 人 滿意 的 地方 , 雖然 整 個 來 說 它 是 一 部 好 的 片子 。 妾 的 地位 之所以 可憐 , 做 妾 的 所 感受到 的 痛苦 , 是 因為 蓄妾 這 一 種 制度 為 社會 所 認可 的 緣故 ; 固然 , 在 現在 說 , 只 能夠 講 為 某 一 種 社會 所 認可 , 因此 , 如果 這 社會 制度 改變 了 , 妾 這 個 東西 可能 根本 就 不會 存在 。 妾 的 地位 是 可憐 的 , 遭受到 蹂躪 , 虐待 , 大婦 的 狠毒 的 壓迫 , 甚而 還 要 過 牛馬 的 生活 ; 可是 這 還 只 是 浮面 的 痛苦 , 至於 那 精神 上 的 痛苦 恐怕 比 這 還要 大 , 像 《 紅樓夢 》 的 趙 姨娘 並 沒有 受到 肉體 上 的 折磨 , 但 仍 有 問題 , 便是 好 例子 , 而 縱使 是 「 列 屋 而 閒居 」 或者 是 「 另 藏 金屋 」 的 生活 罷 , 精神 的 痛苦 並 不會 因之 而 少減 。 這 真是 「 仁人 用心 」 ; 但是 三十多 年 以來 , 這 話 實在 無論 那 一 個 時候 都 適用 。 它 在 今天 固然 適用 , 便是 在 三 年 前 , 在 兩 年 前 , 在 叫出 「 戡亂 到底 」 的 時日 , 又 何嘗 不 更 適用 ! 我 得 聲明 , 我 這樣 說 , 並 不 是 基於 一 種 好戰 心理 , 輕視 人民 的 切身 問題 , 更 不 是 對於 大家 顛沛流離 的 痛苦 缺少 了 同情心 , 而是 為 ?
要 完成 人民 大翻身 , 為 ?
國家 的 百 年 大計 , 有時 是 不能不 忍受 眼前 一時 的 痛苦 的 。 試想 美國 十三 州 的 獨立 解放 戰爭 , 若果 打到 第七 年 便 因為 人民 的 痛苦 , 而 進行 妥協 的 和平 談判 , 以 求 一時 的 苟安 , 那末 結果 將 會 怎樣 呢 ? 三 我 常 懷疑 上面 所 述 的 一 種 悲天憫人 的 論調 , 是 以 士大夫 的 道德 觀念 為 它 的 出發點 , 而 並 不 是 以 全體 人民 的 永久 利益 關係 為 依據 的 。 這 種 論調 與 梁漱溟 先生 在 〈 過去 內戰 的 責任 在 誰 ? 〉 一 文 裏 所 論列 的 同 建立 在 一 種 錯誤 的 理論 根據 。 梁 先生 說 : 「 今天 好戰 者 既已 不 存在 , 全 國 各 方 應該 共 謀 和平 統一 , 不要 再 打 」 。 這 是 過分 看重 了 個人 , 而 忘記 了 階級 , 忘記 了 這 「 好戰 」 的 一 人 只是 集中 體現 了 他 所 代表 的 一 個 階層 的 意志 , 因此 這 個 好戰 者 縱然 不 存在 , 或者 更 貼切 地 說 不 在 其 位 , 但 他 所 代表 的 那 一 個 階層 的 意志 未必 因此 便 改變 或 消除 了 。 同時 , 梁 先生 又 忽視 了 好戰 者 的 意志 本身 是 沒有 什? 力量 的 , 它 的 形成 是 外在 的 帝國 主義 與 內在 的 封建 殘餘 互相 勾結 , 互相 摩盪 的 結果 。 這樣 說來 , 梁 先生 的 呼籲 和平 , 便 太 天真 了 。 梁 先生 又 說 : 「 誰 的 力量 大 , 誰 對於 國家 的 責任 也 大 。 誰 不 善用 他 的 力量 , 誰 就 負罪 於 國家 。 所以 全 國人 過去 所 責望 於 國民黨 者 , 今天 就 要 責望 於 共產黨 」 。 這 話 可以 說 是 與 多爾袞 在 致 史可法 書 裏 指責 南明 政權 的 理論 同 一 範疇 , 大抵 均 出於 人 前 的 士大夫 的 階級 意識 。 明 末 李闖 張獻忠 領導 ?
人民 的 革命 戰爭 , 到 了 清兵 入關 , 便 企圖 利用 「 責備 賢者 」 的 觀點 , 提出 什? 「 有 賊 未 討 , 則 故君 不 得 書 , 新君 不得 書 即位 」 這樣 春秋 大義 的 話 , 來 騙取 南明 統治 階級 的 和平 。 時代 已經 變易 了 , 梁 先生 的 話 究 為 誰人 說 的 呢 ? 誰 的 力量 大 , 誰 對於 國家 的 責任 也 大 , 固然 。 但 要 完成 這 對 國家 的 重大 責任 , 把握 ?
適當 的 時機 , 配合 起 力量 , 堅決 果毅 地 做去 , 難道 不 應該 嗎 ? 利用 既已 成長 的 力量 來 達成 統一 的 願望 , 來 奠定 「 長治久安 之 計 」 的 基礎 , 難道 還 有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