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 ） ， 肌酐酸 降到 1.8 （ 正常 為 1.2 ） ， 主治 大夫 斬釘截鐵 表示 ， 李 小妹妹 此 生 之 尿素碳 、 肌酐酸 將 定位 在 此 數值 。 約 再 服 月 餘 豬苓湯 加 味 ， 尿素碳 順利 降到 18 ， 肌酐酸 降到 1.2 以下 。 李 小妹妹 的 父親 說 想 質問 該 主治 醫師 當初 指數 定 在 22 、 1.8 之 說法 ， 但 又 為 顧及 日後 見面 ， 恐 不利 女兒 而 作罷 。 又 有 一 位 楊梅 的 小 男生 ， 尿蛋白 異常 ， 已 有 尿毒 出現 ， 其 母 為 他 配 的 藥 ， 上學 途中 丟入 排水溝 ， 不過 服 了 豬苓湯 加 味 後 ， 尿素碳 、 尿蛋白 都 正常 。 最近 也 有 一 位 國一 男生 醫囑 要 換 腎 ， 因為 尿素碳 高達 170 ， 肌酐酸 高達 16 ， 初診 祖父母 、 外祖父母 、 阿姨 們 都 來 陪診 ， 診所 空間 有限 ， 平日 陪診 人 多 ， 尤其 有時 一 人 病 ， 好似 全 家 病 ， 都 來 陪診 而 形成 擁擠 現象 ， 有時 會 影響 我 的 情緒 ， 尤其 家屬 問 ： 「 服 了 藥 多久 會 好 ？ 」 等 問題 時 ， 我 真 不 知 如何 回答 。 同時 很多 患者 也 抱 著 死馬當活馬醫 的 想法 ， 往往 給 我們 帶來 很 大 壓力 。 因為 西醫 都 已 說 要 換 腎 的 嚴重 程度 ， 初 來 診 就 問 我 何時 痊癒 ， 實在 不 公平 。 但 有時 也 要 怪 我們 中醫 同道 或 一些 江湖 術士 ， 常 拍胸脯 保證 把 病 治好 ， 讓 一些 病家 誤以為 中醫 真的 無所不能 ， 無 病 不 癒 。 我 只有 對 患者 說 自己 不過 凡夫俗子 ， 盡力而為 。 這 位 國中 患者 尿酸 雖 未 明顯 下降 ， 但 肌酐酸 降到 7 ， 也 欣慰 不已 。 也 有 一 位 高雄 鳥松鄉 高二 的 學生 ， 因 感冒 及 生活 飲食 不當 ， 造成 尿毒 、 腎 功能 衰竭 ， 初 在 高雄 看 ， 再 來 台北 某 大 醫院 附設 中醫部 看 。 由 人 介紹 來 診 ， 拿 了 該 院 處方 ， 我 看 後 納悶 不已 ， 因為 第一 方 是 補 陽 還 五 湯 ， 本 方 是 王清任 用來 治 中風 的 ； 第二 方 是 獨 活 寄生 湯 ， 本 方 是 萬 病 回春 用來 治 痺證 的 ； 第三 方 是 加 味 逍遙散 ， 本方 是 和劑 局方 ， 用來 清 肝 理 脾 ， 難怪 有 人 會 嘲笑 中醫 。 事實 上 老祖宗 創制 這些 方劑 是 經 無數 人體 實驗 得來 的 療效 結果 ， 與 現代 醫學 用 小 白鼠 或 小 白兔 做 的 實驗 結果 不同 的 ， 尤其 人 與 其他 動物 生命 週期 就 有 很 大 差異 ， 所以 遺傳學家 至今 始終 不 敢 也 無法 將 實驗 結果 與 人 做 比較 。 如 以 世代 為 週期 ， 人 是 三十 年 ， 果蠅 則 為 七 天 ， 難以 相提並論 。 但 植物 與 植物 的 實驗 則 不同 ， 尤其 水果 之 改良 ， 幾乎 日新月異 ， 目不暇給 ， 僅 番茄 就 有 六千多 不同 品種 。 我們 的 中醫藥 則 完全 是 用 人體 實驗 的 結果 ， 兩千多 年 前 的 豬苓湯 ， 仍 適用 於 今日 的 「 癃閉 」 證 ， 即 尿毒 、 尿道炎 、 膀胱炎 等 症 。 這 位 高雄 鳥松鄉 的 高二 小 男生 每 次 都 由 母親 陪診 ， 面容 哀愁 ， 我 也 介紹 他 去 看 高醫 中醫部 主任 劉景昇 及 張瑞璋 、 郭勇麟 等 醫師 ， 他們 都 是 醫術 高超 、 術 德 兼修 的 同道 ， 可能 似 已 認同 來 診 而 捨近求遠 。 所幸 服藥 四 星期 就 漸 趨 正常 。 台灣 洗 腎 人口 有 五萬多 ， 每 次 洗 腎 耗費 四千 元 ， 一 週 三 次 ， 一 個 月 就 要 十二 次 ， 且 只要 洗 腎 就 不能 停止 。 從 健保局 申報 費用 數億 ， 這 只 是 保守 數字 ， 如 能 透過 傳統 醫學 ， 必 可 節省 大量 醫療 資源 。 2 .
 
香港 腳本病 與 濕熱 有關 ， 人體 正常 體溫 是 三六•五 ℃ ， 飲 冰品 就 容易 造成 濕 ， 而 濕性 趨下 ， 留在 腳部 ， 加上 熱氣炎 上 ， 就 成 香港腳 。 過去 軍 中 罹患率 最 高 ， 雖 藥膏 塗 後 有效 ， 但 復發 機率 高 ， 所以 香港腳 要 痊癒 ， 必須 從 燥濕 治療 。 據說 有 位 文學 大師 罹患 香港腳 ， 每 次 寫作 都 要 人 搓揉 ， 越 搓揉 就 越 舒服 ， 文思 越 敏捷 ， 這 是 癖好 。 過去 也 有 ＵＵ 藥膏 ， 可惜 每 次 廣告 選 在 晚飯 播放 ， 著實 不雅 。 我 用 豬苓湯 加 薏仁 健脾 利 溫 ， 懷 牛膝 引 藥 下行 ， 連翹 清熱 解毒 ， 百 部 殺 蟲 ， 車前子 利水 除濕 ， 有 的 一 劑 症緩 。 不過 也 有 令 人 費解 的 病例 ， 陽明山 某 國小 的 總務 主任 ， 香港腳 服 前方 ， 很 快 痊癒 ， 但 口腔 會 出現 口臭 。 我們 說 替 病 找 出路 ， 豬苓湯 加 味 治 香港腳 ， 卻 衍生 口臭 ， 我 至今 百思不解 ， 也 請教 諸多 同道 ， 卻 無 結果 ， 期待 有 真相大白 的 一 天 。 3 .
 
腎 、 膀膀 、 尿道 結石 這些 結石 常 與 飲食 有關 。 有 人 服用 含鐵量 過多 的 食物 或 服藥 不當 而 形成 結石 ， 草酸性 、 磷鈣 酸性 與 食物 結合 易 成 結石 ， 有 人 能 自然 溶解 隨 尿 排出 體 外 ， 但 有 人 無法 排出 。 有些 結石 呈 多角型 ， 常 造成 難以 忍受 之 劇痛 。 談到 飲食 ， 也 與 地域 有關 ， 我 在 民國 五十五年 於 台南 工作 ， 常 到 老師 家 幫忙 ， 發現 他 家 水壺 內 積存 很 厚 的 石灰 ， 重量 已 超過 水壺 本體 ， 類此 現象 難免 吃進 很多 石灰質 而 結石 。 現代 醫學 已 進步 到 用 體 外 震波 方式 清除 ， 但 報導 也 說 要 看 結石 體積 形狀 ， 也 有 可能 一 粒 稍 大 結石 震 為 碎石 ， 由 鈍痛 成 刺痛 或 尿血 。 我們 用 豬苓湯 、 懷牛膝 、 車前子 、 雞內金 、 金錢草 、 冬葵子 、 石葦 等 藥 治療 ， 如 痛甚 加 元胡 、 烏藥 。 最 快 的 是 一 位 蔡 先生 ， 服 後 二十 小時 排出 ， 他 說 在 某 大 醫院 處理 月 餘 無效 ， 苦不堪言 。 但 有時 巧遇 結石 出 要 排出 體 外 不藥而癒 之 趣事 ， 有 一 結石 患者 ， 到 醫院 做 尿液 檢查 ， 拿 杯 取 尿 ， 結石 竟 順 尿 而 出 ， 免除 一 場 手術 之 苦 。 又 有 一 位 師大 物理系 畢業 黃姓 男生 ， 對 傳統 醫學 產生 興趣 ， 通過 檢定 考試 後 ， 有 天 其 系主任 滿 頭 白髮 ， 問 他 「 何 藥 可 癒 ？ 」 這 位 同學 給 了 還 少丹 ， 藥 未 服完 ， 卻 尿出 一 粒 結石 ， 系主任 好奇 結石 是否 與 白髮 有關 ， 不過 可以 肯定 的 是 與 腎 功能 有關 。 《 內經 》 云 ： 「 腎 主 骨 ， 髓 生 精 ， 其 華 在 髮 。 」 所以 老祖宗 告訴 我們 髮 白 是 因 造血量 少 ， 致 血紅素 偏低 ， 白色素 偏 多 ， 黑色素 不足 。 而 還少丹 與 左歸丸 、 右歸丸 都 是 從 腎氣丸 變化 而 來 ， 還少丹 服 後 ， 可 補充 黑色素 ， 白髮 可 透過 補 腎 方式 變黑 。 4 .
 
血尿 血尿 病因 很多 ： 有 因 外感 ， 即 感冒 引起 ， 有 因 飲酒 、 嗜食 辛辣 ， 也 有 尿毒 引發 出血 ， 有 因 結石 引起 。 如 因 外 感 引起 ， 可 用 導 赤散 ， 其 竹葉 清 上焦 之 熱 ， 木 通 利尿 ， 生 地 瀉 火 ， 甘草 梢 和中 。 但 木通 較 苦 ， 口感 較 差 。 如 尿毒 引起 則 用 豬苓湯 。 有 一 報刊 的 主編 ， 血尿 治療 長達 十三 個 月 ， 他 說 精神 幾近 崩潰 ， 因為 每 尿 必 血 ， 恐懼 不已 。 某 泌尿 專科 醫院 診斷為 前列腺炎 ， 服 抗生素 罔效 。 經 人 介紹 來 診 ， 他 抱 著 嘗試 心理 ， 十月 三十一日 來 診 ， 開 了 三 帖 煎劑 ， 一 週 科學 中藥 ， 只 服 水藥 第一 劑 頭 煎藥 ， 症狀 就 緩解 。 藥 服完 痊癒 ， 至今 十餘 年 未 復發 。 我 判斷 他 因 在 報社 每 日 作息 不 正常 ， 且 加班 熬夜 、 耗陰 ， 報紙 出版 前 過濾 內容 ， 又 抽煙 導致 尿血 。 《 金匱 • 婦人 雜病 篇 》 的 溫經湯 也 是 我 的 常用方 。 本 方 註解 特別 提到 月經 過 多 可 用 溫經湯 ， 月經量 少 不孕症 也 可 用 溫經湯 。 本方 在 仲景方 中 是 經方 與 經方 合方 的 典型 ： 有 四 物 湯 去 地黃 ， 保留 當歸 、 川芎 、 芍藥 ； 桂枝湯 去 大棗 ， 保留 桂枝 、 芍藥 、 甘草 、 生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