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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 不 懂 精神類 藥物 的 機制 , 但 我 想 , 這 應該 可以 。 她 說 , 難怪 , 我 吃 了 治 失眠 的 藥物 後 , 夢 會 變 得 支離破碎 。 夢 變 得 支離破碎 , 這 或許 可以 理解為 , 藥物 令 她 的 潛意識 之流 被 切割成 一 段 一 段 的 了 。 自然 , 這 只是 推論 , 並 未 進行 過 驗證 。 得到 驗證 的 是 , 治療 失眠 這 個 貌似 簡單 的 問題 , 對 我 而言 , 真 不 容易 。 一 位 男性 來訪 者 從 二○○八年 就 開始 找 我 做 心理 諮詢 , 最初 的 問題 是 , 他 白天 總是 很 辛苦 , 但 晚上 很 難 睡好 , 他 認為 白天 之所以 那麼 辛苦 , 就是 因為 晚上 睡眠 品質 太 差 。 他 曾經 體驗 過 , 偶爾 睡好 一 次 , 白天 精力 會 好 很多 。 所以 , 他 希望 能 藉由 心理 諮詢 改善 他 的 睡眠 問題 。 他 的 諮詢 一直 進行 到 現在 , 不過 是 斷斷續續 的 , 時間 也 總是 隔 比較 久 , 通常 是 一 兩 個 月 一 次 。 直到 現在 , 他 的 睡眠 才 得以 明顯 改善 。 為什麼 一 個 睡眠 問題 這麼 難 解決 ? 談到 現在 才 清晰 地 看到 , 睡眠 問題 的 背後 是 幾 種 深重 而 特別 的 心理 。 這些 特別 而 又 常見 的 心理 , 他 在 意識 上 不能 處理 , 於是 壓到 了 潛意識 中 ; 但 它們 又 不斷 向 外 湧動 , 所以 他 要 很 辛苦 地 壓制 它們 。 其實 , 他 白天 的 辛苦 和 晚上 的 睡眠 問題 , 都 是 因為 內心 的 這 種 衝突 。 內在 的 強烈 衝突 , 太 耗 一 個 人 的 能量 了 。 類似 這樣 的 故事 已經 有 好幾 個 。 貌似 小小 的 失眠 問題 , 要 經過 漫長 的 心理 諮詢 才 得以 真正 改善 , 表面 的 改善 看似 波瀾 不驚 , 其實 反映 了 內在 翻江倒海 的 劇變 。 所以 , 我 想說 , 對於 自己 的 疾病 , 無論 是 身體 的 還是 心理 的 , 有時 我們 都 需要 一些 耐心 。 至少 , 心靈 的 事 , 要 慢慢 來 。 身體 是 心靈 的 鏡子 __UNDEF__ 在 湖南 婁底 , 有 一 位 六十二 歲 的 老人 , 冬天 要 穿 三十八 件 上衣 和 十一 條 褲子 禦寒 , 卻 還是 冷 得 要 生 兩 個 爐子 烤火 。 這 是 湖南 媒體 報導 的 一 則 新聞 。 怎麼 會 這樣 ? 這 位 叫 王少光 的 退休 教師 說 , 他 變 得 特別 怕 冷 是 從 一九九二年 開始 的 , 當時 妻子 遭遇 車禍 去世 , 此後 他 的 體質 開始 變 差 , 常 感冒 , 衣服 因此 越 穿 越 多 。 最近 兩 年 , 夏天 他 都 要 穿 十 件 衣服 和 好幾 條 褲子 , 冬天 更 是 要 穿 幾十 件 衣服 , 但 還是 冷 。 很 可能 , 這 是 心 冷 。 最愛 的 妻子 突然 過世 , 丟下 自己 形單影隻 度日 , 這樣子 心 太 冷 了 , 任 誰 都 不能 替代 那 個 人 , 令 自己 的 心 變暖 。 心靈 的 這 種 狀況 映照 在 身體 上 , 便 出現 了 「 無論 穿 多少 件 衣服 都 不能 變暖 」 的 怪 現象 。 對於 這樣 的 冷 , 我 也 略 有 體會 。 一 天 , 穿 得 厚厚 的 出門 , 發現 與 天氣 並 不 符合 , 走到 哪裡 , 自己 好像 都 是 穿 最多 的 一 個 , 但 卻 仍然 覺得 冷 , 忍不住 還 有點 發抖 。 你 病 了 ? 朋友 問 。 應該 沒有 ! 我 回答 。 我 猜 我 沒有 病 , 我 想 身體 的 這 種 冷 , 源自 心 冷 , 源自 那 一 天 籠罩 在 心頭 的 孤獨 的 冷 。 意識 上 不能 溝通 , 就 用 身體 溝通 __UNDEF__ 身體 是 心靈 的 鏡子 。 這 個 道理 , 我 在 太多 故事 中 看到 。 一 個 深圳 的 男孩 , 去年 高考 發揮 失常 , 不能 如願 考上 北大 、 清華 , 最後 被 父母 送到 東北 讀書 。 他 想 讀 廣州 的 中山 大學 、 暨南 大學 或 華南 理工 大學 , 但 父母 不 同意 , 他們 的 理由 是 , 你 從來 沒 離開 過 家 、 從來 沒 吃 過 苦 , 你 去 東北 的 冰天雪地 裡 鍛鍊 一下 吧 。 結果 , 他 在 東北 那 所 大學 嚴重 不 適應 。 短短 的 一 學期 , 他 瘦 了 好幾 公斤 , 經常 肚子 疼 , 會 疼 得 流下 汗 來 , 還 莫名其妙 地 發生 了 一 次 骨折 , 摔斷 了 腿 。 媽媽 心疼 他 , 去 東北 帶 他 到 當地 最 好 的 醫院 檢查 , 卻 檢查 不 出 肚子 疼 的 緣由 , 醫生 還 說 , 照 他 當時 摔跤 的 程度 , 骨折 按理 說 也 是 不 該 發生 的 。 在 我 看來 , 瘦 好幾 公斤 、 肚子 疼 和 骨折 , 都 是 他 心靈 深處 的 反映 。 因為 在 東北 , 不只 是 天 冷 , 也 是 心 冷 。 首先 , 他 的 好友 幾乎 都 在 南方 讀書 , 少數 幾 個 在 北方 的 , 也 全 集中 在 北京 , 這 讓 他 在 東北 的 那 所 大學 感到 異常 孤獨 。 其次 , 他 不能 接受 自己 的 「 失敗 」 。 他 認為 , 自己 應該 去 北大 、 清華 , 東北 的 那 所 大學 儘管 也 不錯 , 但 比 北大 、 清華 差 了 兩 個 檔次 , 他 認為 配不上 自己 , 所以 他 根本 不 願意 去 適應 這 所 學校 的 生活 。 在 純粹 的 個人 領域 , 這 或許 是 最 重要 的 生命 真諦 。 好好 活 著 是 最 好 的 想念 __UNDEF__ 摯愛 的 親人 在 離開 我們 之 時 , 一定 會 祝福 我們 , 希望 我們 好好 活 下去 , 並且 把 他們 命運 中 失去 的 那 一 部分 也 給 活過來 。 武 編輯 : __UNDEF__ 你 好 , 我 是 一 名 上大三 的 女孩 , 今年 過年 回家 , 爸爸 突然 病重 , 我 好 害怕 。 其實 , 我 家 只 有 我 和 爸爸 兩 人 , 媽媽 已 過世 十幾 年 了 , 是 爸爸 把 我 養大 的 。 雖然 自從 媽媽 去世 後 , 我 的 脾氣 變 得 很 不 好 , 常 和 他 吵架 , 可是 我 知道 爸爸 是 我 在 這 個 世界 上 唯一 的 親人 。 只是 , 爸爸 的 病 太多 、 太 重 , 以至於 就算 有錢 都 沒辦法 痊癒 , 醫生 說 要 做好 心理 準備 , 搞不好 什麼 時候 就 不行 了 。 現在 , 家 裡 有 叔叔 在 照顧 爸爸 , 我 開學 後 回到 了 學校 , 可 我 想 回去 , 守 在 爸爸 身邊 。 在 我 心 裡 , 爸爸 就 是 我 生命 的 支柱 。 還 有 , 我 是 養女 , 爸爸 媽媽 沒有 其他 的 小孩 。 我 一 生下來 就 來到 這 個 家 , 爸爸 媽媽 和 爺爺 奶奶 都 非常 疼 我 , 生 我 的 人 找 過 我 , 可是 我 對 他們 沒 感覺 。 從小 我 就 想 , 要是 我 真的 是 媽媽 生 的 該 多 好 , 可是 媽媽 走 了 , 奶奶 走 了 , 爺爺 走 了 , 現在 輪到 爸爸 了 。 我 每 天 晚上 做夢 都 夢到 爸爸 , 有時 夢到 他 健康 的 樣子 , 有時 夢到 我 找 不 到 他 了 , 哪裡 也 找 不 到 。 去年 我 交 了 男朋友 , 春節 時 還 帶 他 去 了 我 家 , 本來 以為 多 了 一 個 人 , 家 更 像 家 了 , 可是 爸爸 又 病 了 。 可是 我 就是 不 想 失去 爸爸 , 沒 了 他 , 家 裡 的 院子 就 空 了 , 房子 也 空 了 , 花花草草 就 沒 人 照顧 了 , 我 也 就 變成 了 沒 人 要 的 孩子 。 我 不 想 這樣 , 我 想 跟 爸爸 在一起 ! 爸爸 一直 不 希望 我 上學 走 得 太 遠 , 可能 他 怨 我 走 得 這麼 遠 , 可能 他 認為 我 覺得 上學 比 他 重要 。 其實 , 他 不 知道 , 沒有 了 他 , 我 上學 就 失去 了 意義 。 即使 那 個 家 很 破 、 很 不 完整 , 那 也 是 我 的 家 , 少 了 他 就 沒有 家 了 , 什麼 也 沒 了 。 這 個 世上 即將 剩下 我 一 個 人 , 我 會 很 想 很 想 他們 。 有時 , 在 夢 裡 我 都 忘 了 爺爺 已經 不 在 了 , 醒 了 以後 更 想念 。 為什麼 爸爸 也 要 這樣 ? 我 不 想 這樣 。 為什麼 他們 都 要 離開 我 ? 爸爸 即使 是 在 頭腦 不 清醒 時 , 也 想 著 我 。 現在 , 我 可以 看 得 見 摸 得 著 , 一旦 爸爸 死 了 就 什麼 也 沒有 了 , 再 也 不會 回來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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