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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男生 來 講 確實 不 公平 , 因此 決定 增加 一 班 普通 師範科 。 我們 在 鄉下 並 不 知道 抗議 的 事情 , 後來 我 接到 通知 , 說 我 錄取 在 普通 師範科 , 因為 只要 成績 好 就 被 錄取 , 不管 原本 報考 的 是 什麼 科 。 忠 、 孝 、 仁 三 班 , 我 是 仁班 , 孝班 大概 都 是 保送 的 , 忠班 才 是 原來 考進去 的 , 我 這 一 班 就 是 仁班 , 新 增加 的 。 說來 也 是 運氣 , 假如 沒有 增加 這 一 班 , 我 絕對 沒有 機會 。 我 決定 報考 臺南 師範 時 , 事先 並 沒有 跟 我 母親 商量 。 因為 我 決定 不 讓 自己 受 命運 左右 , 一心 想 靠 自己 的 努力 走出 自己 的 路 。 考試 地點 在 臺南 , 剛好 我 嬸嬸 有 一 個 哥哥 住在 臺南 , 我 問 了 住址 , 考試 前 兩 天 就 住在 嬸嬸 的 哥哥 家 。 等到 確定 錄取 了 , 才 讓 母親 知道 , 我 要 去 念 一 所 ﹁ 不 花錢 就 可以 讀書 的 學校 ﹂ ! 因為 體育 成績 , 緣慳 師範 學院 __UNDEF__ 考上 臺南 師範 學校 , 對 我 一生 影響 很 大 。 我 從 考取 的 第一 天 就 下定決心 , 將來 無論如何 都 要 繼續 升學 , 念到 大學 , 不要 再 受 失學 之 苦 , 所以 還 沒 到 南師 報到 , 就 去 問 人 打聽 。 知道 鹽水 有 一 位 臺南 師範 畢業 、 正在 念 師範 學院 ( 今 之 國立 臺灣 師範 大學 ) 的 鄭瑞澤 先生 , 我 就 去 拜訪 他 , 他 後來 成為 政治 大學 教育系 的 教授 ( 他 父親 當時 在 鹽水 郵局 服務 ) , 現在 也 已經 退休 了 。 我 請教 他 師範 畢業 後 如何 能夠 考 大學 。 他 告訴 我 , 臺南 師範 畢業 後 , 如果 在學 成績 優異 , 服務 一 年 後 , 就 可以 報考 師範 學院 。 報考 的 資格 是 , 體育 平均 要 七十五 分 , 學科 平均 八十 分 以上 , 操行 成績 要 甲等 , 再 加上 實習 一 年 的 成績 也 要 甲等 才 行 。 小時候 , 我 讀 過 不少 的 文學 名著 , 對 文學 很 有 興趣 , 曾經 有 過 日 後 往 文學 發展 的 念頭 。 就讀 南師 的 前 半 階段 , 教 我們 國文 的 導師 農實圖 先生 , 廣西人 , 教學 熱忱 , 還 特別 利用 課餘 時間 指導 我 , 幫 我 修改 課堂 作文 以外 的 文章 。 不過 , 在 二年級 的 一 次 教學 觀摩 時 , 我 看到 其他 同學 的 作文 , 發現 他們 表達 的 內容 比 我 好 得 太多 , 尤其 是 外省籍 同學 寫 的 文章 , 好像 只要 按照 他們 平常 說話 的 方式 就 可以 寫出 不錯 的 文章 。 我 平常 沉默 寡言 , 又 不善 言詞 表達 , 根本 寫 不 出 太 好 的 文章 , 想 在 文學 這 條 路 上 有所 發揮 、 出人頭地 , 似乎 不 太 可能 。 認清 這 點 後 , 就 毅然 放棄 了 文學 之 路 。 我 進 南師 時 即 知道 如何 考 大學 , 一 開始 就 自己 準備 。 比如說 , 自己 念 英文 , 當時 的 師範 學校 不 重視 英文 , 沒有 英文課 , 只 有 一 個 禮拜一 小時 的 課外 活動 , 而且 還是 選修 , 對 我 來 說 卻 是 必選 , 但是 不能 只 靠 這 一 個 小時 來 念 。 於是 我 到 臺南市 美國 圖書館 借 書 , 完全 靠 自己 讀 英文 。 再來 是 大代數 , 也 是 考 大學 的 科目 。 因為 師範 學校 是 訓練 學生 以後 當 小學 老師 , 不 需要 教 大代數 之類 的 知識 , 所以 只 能 自己 學 。 一方面 到 圖書館 借考 大學 相關 科目 的 書籍 , 自行 閱讀 , 另外 跟 一 位 也 想 考 大學 的 孝班 同學 辜旭東 互相 學習 。 他 數學 特別 好 , 我 常 向 他 請教 , 我們 一起 將 大 代數 教科書 的 題目 , 從頭到尾 不 知 算 過 多少 遍 。 就 這樣 一 步 一 步 地 準備 , 努力 朝 就讀 師範 大學 的 目標 邁進 。 不料 , 大部分 都 沒 問題 , 卻 差 在 體育 , 沒有 過關 。 由於 家父 本身 就 體質 虛弱 , 加上 我們 家境 貧窮 , 三 餐 只 求 飽腹 , 無暇 顧及 營養 均衡 , 我 的 身體 自幼 真 可 說 是 「 先天 不良 、 後天 失調 」 。 初商 時 又 瘦 又 小 , 在 隊伍 裡 老是 排 在 最前面 的 位子 ; 打起 籃球 站 在 罰球線 投籃 , 投 了 好半天 還是 碰 不 到 籃框 。 進 了 特別 注重 體育 的 師範 學校 裡 , 體育 標準 非常 嚴格 , 自然 是 格外 吃力 。 我 的 體育 成績 , 一年級 第一 學期 是 六十 分 , 剛好 及格 , 第二 學期 六十八 分 , 再 來 是 七十四 、 七十八 分 , 慢慢 進步 , 到 了 最後 一 學年 都 達 八十 分 以上 , 在 班 上 前 幾 名 。 可惜 平均 之後 還是 不到 七十五 分 , 無法 在 服務 一 年 之後 報考 師範 學院 , 與 咫尺 之 遙 的 大學 之 門 擦身而過 。 雖然 體育 平均 成績 不到 七十五 分 , 不能 報考 師範 大學 , 但 只要 服務 滿 三 年 , 完成 應 盡 的 義務 之後 , 每 一 所 大學 都 可以 考 , 不 限於 師範 體系 。 那 時候 有 幾 位 南師 的 前輩 考上 臺大 , 告訴 我們 念 臺大 不比 師大 貴 , 而且 容易 申請 宿舍 , 還 有 獎學金 可以 拿 。 南師 臨 畢業 時 , 或許 因為 我 經常 準備 額外 的 功課 , 同學 們 都 知道 我 一心 想要 讀 大學 , 這 也 間接 影響到 一些 同學 , 讓 他們 也 想 考 大學 , 希望 可以 跟 我 分發到 同 一 地區 , 一起 準備 功課 。 於是 在 畢業 前夕 , 大約 有 五 位 同學 一起 去 找 當時 的 校長 朱匯森 先生 , 請 他 幫 我們 分發 在 同 一 縣市 , 因為 朱 校長 曾 當 過 教育廳 的 科長 。 結果 我們 都 被 分派到 高雄市 服務 , 雖然 不 在 同 一 所 學校 , 至少 大家 可以 住 在一起 , 相互 照應 。 其他 四 位 同學 是 陳啟輝 、 陳益進 、 徐瑞勤 、 翁專發 , 我們 至今 還 有 聯繫 。 那 段 充滿 革命 感情 的 日子 , 是 我們 共同 的 回憶 。 除了 翁專發 後來 因故 放棄 考 大學 外 , 我 和 其他 三 位 都 順利 考取 大學 。 總之 , 無論如何 , 這 次 不再 是 失學 的 危機 , 而 是 人生 的 轉機 。 升學 之 路 不 侷限 於 師範 一 條 , 可以 攻讀 進取 的 領域 更加 開闊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就讀 師範 的 三 年 期間 , 生活 規律 、 營養 充足 , 加上 勤加 運動 , 我 的 身體 逐漸 健壯 起來 , 身高 超過 了 一七○ 公分 , 也 培養出 愛好 運動 的 習慣 , 這 對 我 日後 的 人生 影響 很 大 。 不僅 如此 , 在 南師 受業 於 許多 好 師長 , 除 前面 提 過 的 農實圖 導師 外 , 還 有 陳世傑 導師 以及 實習 導師 周嘏瑞 , 他們 都 受 中華 文化 陶冶 , 國文 根基 深厚 。 我 從 他們 身 上 吸收 了 不少 文學 養分 , 也 使 我 有 了 正確 的 人生觀 , 並且 熱愛 教育 。 南師 讓 我 對 人生 充滿 希望 , 是 我 人生 中 最 大 的 轉捩點 。 擔任 小學 老師 三年 __UNDEF__ 民國 四十二年 ( 一九五三年 ) , 師範 學校 畢業 後 , 我 剛 滿 二十一 歲 , 八月 被 分派到 高雄 市立 成功 國民學校 服務 。 初 為 人師 , 充滿 活力 熱情 , 全心 投入 教學 , 在 校園 裡 看到 人性 的 真善美 , 受到 學生 的 敬愛 , 內心 感到 無比 的 喜樂 。 若非 早已 下定 讀 大學 的 決心 , 還 真 願意 一輩子 擔任 小學 老師 , 知足 愉快 地 度過 一生 ! 成功 國民學校 10 , 原本 是 苓洲 國民學校 , 民國 四十二年 ( 一九五三年 ) 二月 分 開設立 , 首 任 校長 是 王來旺 先生 , 澎湖人 。 第一 年 , 我 擔任 一年級 的 班級 導師 , 對 教學 充滿 熱誠 。 一 年 後 , 我 的 考績 獲得 甲等 , 隨後 被 調任 五年級 升學班 的 導師 11 。 帶領 升學班 是 一 件 充滿 挑戰 且 備 極 辛苦 的 任務 , 負責 的 又 是 女生 班級 , 白天 上課 晚上 補習 , 結束 後 我 都 親自 送 她們 出 校門 , 熄完 教室 的 燈 後 再 返回 學校 宿舍 。 回到 宿舍 還要 改 考卷 , 同時 出 隔天 的 試題 。 我 從早到晚 忙著 幫 學生 「 升學 」 , 早 就 決定 先 將 自己 的 升學 計畫 推遲 一 年 , 卯足 全力 為 學生 準備 升學 考試 。 在 我 努力 之下 , 當時 班 上 學生 平均 成績 高居 全 校 同年級 四 班 之 冠 。 成功 國小 三 年 期間 , 讓 我 深刻 體會到 教學 的 樂趣 ,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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