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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 年 來 漲 了 二三 倍 , 」 這 正 應 了 他 在 《 國學 季刊 》 發刊 宣言 裏 所 說 : 「 … … 我 不但 不 抱 悲觀 , 且 並 還 抱 無窮 樂觀 , 我們 深信 國學 的 將來 , 定 能 遠勝 過 國學 的 過去 。 」 那末 怕 古學 淪亡 的 先生 們 , 大可不必 憂心 了 。 講畢 , 茶會 而 散 。 ( 原 載 於 香港 《 華僑 日報 》 及 《 華字日報 》 , 一九三五年 三月 三十一日 至 四月 四日 。 在 香港 大學 中文 學會 演講 全文 ) 水雲樓 隨筆 「 吃飽 了 整 天 閒 ?
, 一點子 事 也 不 關心 , 這 可 不得了 啊 ! 」 這 是 那 「 棲棲 一 代 身 」 的 孔夫子 所 說 的 。 他 老人家 還 說 : 「 與其 這樣 , 倒不如 下下棋 或是 打 幾 圈 麻將 還 比較 好 些 呢 。 」 這 聽起來 好像 是 聖人 在 提倡 或者 在 默許 賭博 也 似的 。 其實 , 如何 去 消遣 空閒 , 正 和 如何 去 花用 多餘 的 金錢 一樣 , 並 不見得 是 件 容易 的 事 , 而且 那 裏邊 還 含有 不少 危險 的 成份 。 所以 怪不得 他 老人家 擔心 , 而且 還 想到 那 「 退 而 思 其次 」 的 消極 辦法 。 無論如何 , 我 不能夠 想像 他 老人家 也 是 喜歡 玩 幾 圈 的 , 正 如 我 相信 他 有時 是 漫 喜歡 喝 三兩 杯 的 一樣 。 閒 ?
便會 發愁 , 便會 感覺 無聊 , 感覺 得 沒有 生趣 。 這 是 危險 之 所在 。 因此 我們 有 「 消磨 時間 」 這 句 話 。 為 應付 這 問題 , 去 拾 貝殼 啦 , 蒐集 舊 郵票 啦 , 收 古董 字畫 啦 , 砌 磚牆 啦 , 蓋 凡爾賽 的 王宮 啦 , 這 和 其他 的 許許多多 … … 連 看 男人 或 女人 都 在 內 , 只要 不 是 「 無 所 用心 」 的 , 都 不失為 方法 的 一 種 。 記得 有 一 位 朋友 , 據說 是 很 愛 抽 大 煙 的 。 每 天 晚上 從 十一點 起 , 他 便 橫 床 直 竹 地 , 由 他 的 姬妾 輪流 伺候 ?
, 開始 他 的 吐霧吞雲 的 工作 了 , 一直 到 三點 多 四點 。 這 時候 , 他 煙 也 抽 夠 了 , 便 慢慢 地 把 臥室 裏 的 夾萬 打開 , 從 那裏 依次 一 個 一 個 地 把 大大小小 的 金錶 , 銀錶 丙 編 ?
( 本 文 原 為 香港 《 新生日報 》 社論 , 一九四六年 五月 二十日 ) 甲 編 ?
時評 歐洲 局面 的 展望 當 去年 德國 戰敗 了 投降 的 時候 , 人們 心目中 便有 ?
一 個 問題 , 那 便是 一 個 和平 的 歐洲 將 怎樣 建立 起來 ? 一 個 殘破 的 歐洲 , 怎樣 在 灰燼 中 , 在 斷瓦 頹垣 上面 , 奠定 和平 建築 的 基礎 , 就 歐洲 有 複雜 情形 論 , 的確 非 為 一 件 容易 的 事 。 德國 發動 了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, 為 的 是 要 「 撕 ?
了 凡爾賽 條約 」 。 凡爾賽 之為 一 個 不 公平 的 條約 , 即 在 戰前 已 有 不少 人 指出 ; 可是 縱使 凡爾賽 條約 早 在 戰前 便 廢止 了 , 第二次大戰 也 未 見得 能 被 制遏 不 使 發生 。 這 因為 納粹 主義 之 在 德國 產生 , 並 不 是 一 個 簡單 的 現象 。 戰爭 已告 結束 了 , 橫 於 幾 個 戰勝 國家 的 面前 , 便是 將 如何 處置 德國 這 一 問題 。 這 問題 若果 得 不 到 合理 的 解決 , 則 歐洲 的 和平 之 宮 , 始 終止 建築 在 一 種 流沙 上面 , 斷 不會 是 永固 的 。 在 戰事 剛 結束 的 初期 , 許多 人 還 抱 ?
敵愾 心理 , 爭 驤 ?
要 對 德國 採取 一 種 最 嚴厲 的 對待 方法 。 例如 美國 的 摩根韜 便 曾 主張 過 六十 年 以上 的 長期 管制 德國 。 這 管制 的 方式 , 若 加 分析 起來 , 很 難說 是 不 以 「 仇恨 」 與 「 報復 」 為 它 的 根據 的 。 稍後 , 這 種 主張 漸漸 得 不 到 多數 人 的 支持 了 , 同時 他 種 因素 又 復 迫使 戰勝國 的 當局 不能不 改變 原來 的 政策 。 實行 佔領 德國 , 不 是 一 件 簡單 的 工作 。 單 是 駐軍 一 問題 , 已 足 引起 許多 如 社交 、 道德 、 健康 、 民族性 等 枝節 問題 , 在在 會 使 應付 的 人 感到 頭痛 。 即 以 美國 說 , 把 整 千 整 萬 的 男子 送到 遠隔 重洋 的 歐洲 去 充當 屯駐軍 。 這 是 在 美國 做 父母 的 和 做 妻子 的 , 所 無論 怎樣 都 不會 瞭解 或 同情 的 。 對 ?
一 個 殘破 的 歐洲 , 對 ?
一 個 被 打倒 而 又 在 飢寒交迫 中 的 德國 民族 , 偏於 理想 的 美國 士兵 , 逐步 只有 感覺到 自己 的 不 是 。 這 是 繼續 管制 德國 的 一 種 必然 發生 的 危險 。 這 是 美國 終 將 不能不 撤出 歐洲 的 一 個 理由 , 除非 有 一 種 重大 變化 使 美國 不能不 改變 它 這 種 傾向 。 而 美國 終 將 不能不 採取 這樣 的 步驟 , 也 不 因為 它 的 孤立派 抬頭 的 緣故 。 這 是 第一 點 。 美國 雖 會 屢 作 聲明 , 說 它 將 不會 放棄 對 歐洲 的 責任 ; 可是 我們 知道 , 決定 外交 政策 的 最後 方式 , 是 民族 情感 每 為 一 個 有力 的 因素 。 為政 在 人 , 羅斯福 總統 逝世 以後 , 杜魯門 雖然 說 是 蕭規曹隨 , 可是 白宮 現在 所 執行 的 外交 政策 , 顯然 和 一 年 以前 的 變 了 質 。 這樣 , 若 待 改選 了 以後 , 情形 怎樣 變遷 , 又 誰 能 預定 呢 ? 假如 美國 自 歐洲 撤出 的話 , 則 這 所 給予 歐洲 局面 的 影響 , 將 會不會 重襲 上 次大戰 後 美國 參議院 拒絕 批准 和約 時 所 引起 的 改變 形勢 — 這 便是 說 把 整 個 歐洲 付予 英 法 兩 國 外交 角逐 的 犧牲 — 誠 不無 問題 。 這 是 第二 點 。 為 應付 以上 的 一 種 局勢 , 也許 美國 會 同意 , 但 可能 地 會 堅決 主張 , 重新 恢復 或 一 部份 地 恢復 德國 的 國際 地位 , 戰後 共 管 德國 的 一 試驗 , 結果 只 給 了 西歐 的 民主 國家 一 個 很 惡劣 的 印象 , 那 便是 蘇聯 的 勢力 不可 遏止 地 繼續 西進 , 寖假 且 有 瀰漫 於 整 個 歐陸 的 趨勢 。 邱吉爾 的 大聲 疾呼 , 指斥 東歐 的 勢力 集團 , 極力 抨擊 那 只 恃 力量 來 使 自己 造成 世界 上 最 強大 的 國家 之 全 不 合理 , 便是 感到 這 種 威脅 的 表示 。 戰後 東歐 諸 國 尤其 是 波蘭 、 捷克 、 羅馬尼亞 , 以至於 南斯拉夫 , 無不 投入 蘇聯 的 懷抱 , 這 的確 是 一 件 驚人 的 事實 , 蘇聯 版圖 廣大 , 挾 ?
它 這 一 種 姿勢 , 站 在 巴爾幹半島 諸 民族 的 後面 , 無疑 地 是 一 個 不可 輕視 的 因素 , 不過 , 此 事 尤其 重要 的 則 為 經濟 的 因素 , 十九世紀 後 半 期 德國 在 普魯士 領導 之下 所 完成 的 經甲 編 ?
時評 濟 集團 , 現在 則 由 蘇聯 作 領導 在 東歐 一帶 踵事增華 , 作 歷史 的 重演 , 在 英 美 的 聯合 陣 ?
看來 , 這 是 不可 以 隔岸觀火 的 態度 來 對待 的 , 一向 認為 朝 ?
西歐 澎湃 洶湧 的 赤禍 , 而 一向 又 曾 倚恃 過 納粹 的 德國 作為 防 閒 這 赤禍 的 堤障 的 西歐 , 現在 竟然 面面相覷 。 這 是 打 如意算盤 的 英 美 政治家 , 所 不能不 懷念 起 戰前 的 德國 的 理由 。 這 是 第三 點 。 在 上 次大戰 後 , 法國 曾 霸絕一時 。 那 時候 它 的 縱橫 捭闔 的 外交 , 雖 在在 以 孤立 德國 「 使 莫或 予 毒 」 為 前提 , 可是 動機 實在於 完成 自己 執掌 歐洲 牛耳 的 雄長 地位 。 這 發展 所 引起 的 結果 , 便是 英國 外交 隨後 親 德 的 政策 。 現在 法國 在 上 次 觀戰 後 的 優越 地位 , 已 為 蘇聯 取得 , 然則 英國 在 應付 這 外交 的 新 局勢 , 是否 將 師 以前 的 故智 呢 ? 而 從 某 一 角度 看 , 這 也 可能 的 成為 蹈 以前 的 覆轍 。 至於 法國 目前 的 重要 目的 , 在於 如何 恢復 以前 的 國際 地位 , 而 為 達 這 目的 , 英國 所 提出 的 西歐 集團 , 英 法 同盟 等等 , 亦 不失為 便利 工具 。 這 是 第四 點 。 總上 以觀 , 貝爾納斯 在 今 次 巴黎 四 外長 會議 , 建議 英 美 蘇 三 國 停止 對 德國 的 管制 , 訂立 二十五 年 的 友好 條約 ,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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