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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是 , 一定 是 桃花 , 不可能 是 別的 花 。 說 也 奇怪 , 它 在 我 的 腦海 裏 所 立刻 產生 的 聯想 , 是 杜甫 「 桃花 一 簇 開 無 主 , 可愛 深 紅 愛 淺 紅 」 的 詩句 , 而 不 是 「 漁舟 逐 水 愛 山 春 , 兩岸 桃花 夾 古岸 」 所 要 寫 的 境界 。 李凡夫 先生 同 我 一塊兒 看 這 張 畫 , 他 卻 以為 畫家 是 在 寫 武陵源 , 那 自然 是 讀 畫 各人 的 感受 不同 , 爭論 誰是誰非 , 倒 也 是 多餘 的 了 。 不過 這 張 畫 的確 給 我 以 很 深 的 印象 。 記得 那 一 年 坐 火車 去 參觀 官廳 水庫 , 經過 雁翅嶺 , 有 一 處 地方 岩岫 陡 絕 , 峰巒 秀起 , 村舍 依 山 而 建 , 情勢 與 圖畫 中 所 見 , 十分 相像 。 所 不同 的 , 只是 我 當時 所 看 乙 編 ?
雜 談到 的 , 是 一 片 白濛濛 的 初雪 , 代替 了 那 畫 中 的 桃花 。 那 迴溪 斷崖 , 兩 山 如 龍 , 到 現在 仍 時時 縈迴 於 夢寐 間 。 我 酷愛 的 就 是 這樣 的 境界 , 因之 而 我 就 特別 愛上 了 這 幅 畫 了 。 這 也 不管 畫家 是 在 翻譯 自然 , 描摹 實景 , 抑或 完全 出 諸 想像 。 其餘 一 幅 是 寫 萬 縣 一 景 。 去年 我 到 過 萬 縣 , 不過 不 是 白天 , 而是 在 夜 裏 。 下 江 時 , 船 靠 萬縣 碼頭 , 停泊 了 幾 個 小時 , 當然 看 不 到 曉霧 , 更 不論 那 「 面 揖 南山 , 背 負 都歷 」 的 景致 了 。 不過 儘管 這樣 , 當 第二 天 早上 我 經過 白帝城 時 , 那 在 這 一 張 畫 裏 所 表現 ?
的 淡青 而 帶 藍 , 一 種 暗示 ?
蕭森 的 寒氣 的 顏色 , 卻 看到 了 。 ( 原 載 於 香港 《 文匯報 》 , 一九六 ?年 十二月 十六日 ) 香港 華人 革新 協會 第四 屆 委員 就職 典禮 暨 會員 聯歡 晚會 代祝詞 在 七月 十九日 的 會員 大會 上 , 我 曾 說 過 些 關於 領導 問題 的 話 , 現在 我 不 打算 在 這裏 把 它 重述 一 遍 了 , 不過 我 倒 想 趁 這 機會 能夠 ?
重 地 指出 一 點 , 這 便是 一 個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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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 的 運動 能否 得到 成功 , 主要 地 靠 正確 的 領導 , 而 對於 像 華革會 這樣 的 組織 這 一 層 更 覺 重要 。 什? 叫 正確 的 領導 呢 ? 讓 我 補充 一 句 , 正確 的 領導 一定 要 以 正確 的 認識 , 正確 的 思想 , 正確 的 方法 來 做 它 的 基礎 的 , 認識 和 思想 , 前 次 已 說 過 , 至於 正確 的 方法 , 我 以為 建立起 批評 與 自我 批評 的 態度 , 這 是 一 個 重要 的 成敗 關鍵 , 今天 , 我們 不能 依賴 傳統 的 因襲 , 或者 偶像 崇拜 的 淺陋 見解 了 。 在 這裏 我 想 提供給 大家 作 參考 的 有 下面 幾 點 : 第一 : 一般 地 對於 加入 此時 此 地 的 一些 團體 , 每每 以為 繳納 了 會費 便 盡 了 自己 的 義務 , 此外 便是 等待 享受 組織 所 供給 他 的 許許多多 的 權利 了 。 這 個 看法 , 應用 在 像 華革會 這樣 的 性質 的 組織 , 顯然 是 不 十分 正確 的 。 華革會 誠然 有 ?
, 並且 也 應該 有 它 的 會員 的 福利 事業 和 他們 的 權益 這樣 的 問題 , 因之 而 我們 知道 它 在 組織 上 有 了 一 個 福利部 來 處理 這 類 事 乙 編 ?
雜談項 , 我們 又 知道 陳丕士 主席 在 第四 屆 會員 大會 上 ?
重地 指出 過 建立 會所 的 需要 , 而 無疑 地 有 了 會所 一切 期望 的 發展 便 能夠 更 順利 地 進行 了 。 不過 , 就 華革會 說 , 這 是 重要 的 , 但 仍然 不能夠 被 稱作 第一 要義 。 就 我 個人 的 看法 , 華革會 的 堂皇 華麗 的 建築 , 是 建立 在 它 的 構成 分子 依照 ?
正確 路 ?
所 展開 的 工作 上面 的 。 對 工作 的 努力 便是 每 一 個 構成 分子 的 第一 權利 。 每 一 個 會員 應該 在 他 在 總 的 工作 上 所 作出 的 努力 中 找尋 他 最 大 的 快樂 。 從前 人 說 的 「 為善 最 樂 」 , 大概 就 是 這 個 意見 。 又 說 什? 「 先天下之憂而憂 , 後天下之樂 而樂 」 以及 「 樂 以 天下 , 憂 以 天下 」 , 都 是 ?
眼 在 全體 大 ?
方面 。 第二 : 會 現在 是 進入 一 個 新 的 階段 了 。 在 這 個 新 階段 當中 , 如何 把 新近 吸收 的 思想 和 新近 獲致 的 經驗 普遍 到 各 階層 上去 , 使得 它們 瞭解 華革會 的 宗旨 是 符合 ?
各 個 階層 的 利益 的 , 是 以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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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需要 為 依歸 的 , 這 我 以為 是 應該 馬上 ?
手 去 做 的 事情 , 並且 也 不會 像 有 一些 人 所 想像 以為 是 可望 不可 即 的 目標 。 自然 , 會 在 進到 現 一 階段 之前 , 是 經過 一 個 艱苦 的 鬥爭 時期 的 , 在 這 個 鬥爭 的 時期 , 反映 在 工作 的 許多 方面 , 並 曾 呈現出 過 一些 內部 分裂 的 危機 。 不過 這些 分裂 的 危機 , 並 沒有 使得 整 個 組織 陷於 傾覆 的 地位 ; 反之 , 正 如 一 個 生長 的 個體 一樣 , 由於 反抗 分裂 所 引起 的 劇烈 鬥爭 , 倒 完成 了 一 個 進一步 向 上 發展 的 機會 。 因為 華革會 是 動 的 , 是 有機體 , 不 是 沒有 生命 的 東西 , 所以 它 不斷 地 在 變化 , 在 推陳出新 。 它 有 矛盾 , 有 衝突 , 但 也 有 協調 , 有 變革 。 它 有 游離 分子 , 有 動搖 力量 , 但 也 有 穩定 的 因素 , 有 激進 的 力量 。 這 所 形成 的 現象 是 值得 我們 加以 研究 的 眼光 來 注意 的 。 提起 衝突 , 提起 矛盾 , 也 有 許多 人 心 裏 覺得 不 自在 , 其實 這 是 不 需要 的 。 毛澤東 先生 不 是 說 過 嗎 ? 「 任何 事物 內部 都 有 它 的 矛盾性 , 因此 引起 事物 的 運動 和 發展 。 事物 內部 的 這 種 矛盾性 是 事物 發展 的 根本 原因 。 」 他 又 說 , 「 社會 的 發展 , 主要 地 不 是 由於 外因 而是 由於 內因 。 內因 的 發展 , 推動 了 社會 的 前進 , 推動 了 新舊 社會 的 代謝 。 」 華革會 是 個 有機體 , 因此 它 的 發展 也 一定 依 ?
這樣 的 規律 , 有 矛盾 , 有 衝突 , 又 何 足 為 怪 呢 ? 一方面 加深 對於 自己 的 認識 與 極力 消除 內在 的 矛盾 , 解決 矛盾 , 另一方面 擴大 活動 範圍 到 廣泛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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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中 和 各 個 階層 去 , 這 應該 是 華革會 今後 的 工作 路 ?
了 。 第三 : 熱愛 祖國 是 今後 華革會 施政 方針 重要 條件 之 一 , 陳丕士 主席 在 第四 屆 會員 大會 上 曾 清楚 地 這樣 指出 過 , 毫無 疑問 , 如果 不 是 祖國 有 了 這 ?
一 個 強固 的 政府 , 作為 我們 的 鼓舞 力量 , 那 ?
組織 現在 所 得到 的 一些 成就 都 是 不能 想像 的 。 如果 不 是 …… , 千二百餘萬 分佈 於 世界 各 地 的 僑胞 能夠 抬起 頭 來 的 事實 也 是 不可能 想像 的 ! 但是 這 所 指出 的 愛國 主義 的 精神 與 和平 愛 人類 的 思想 卻 是 並行不悖 的 。 祖國 在 新 的 政府 成立 之後 , 即 厲行 和平 建設 運動 , 不遺餘力 , 而 如果 不 是 其後 好戰 黷武 主義 分子 在 朝鮮 掀起 了 侵略 戰爭 , 且 把 戰火 燒到 中 朝 邊境 , 並 因而 引致 了 我國 志願軍 加入 , 展開 抗援 保家衛國 運動 , 那 ?
我們 和平 建設 的 成績 應該 更加 輝煌 , 更加 偉大 。 和平 建設 是 新 中國 建立 以來 一貫 的 政策 , 這 表現 在 早期 的 如火如荼 的 和平 簽名 運動 , 表現 在 北京 召開 的 亞洲 及 太平洋 區域 和平 會議 的 成就 , 更 表現 在 堅持 了 已 逾 兩 年 的 開城 停戰 談判 上 , 大概 是 再 清楚 沒有 了 。 在 中國 , 什? 奇跡 都 有 可能 出現 的 。 這 大概 會 是 那些 看 過 新 中國 的 人們 所 能 得到 的 結論 。 當 美國 以 細菌 戰爭 威脅 ?
我們 的 人民 的 時候 , 我們 自然 痛恨 他們 的 殘暴 行為 , 但是 誰 也 沒有 想到 卻 因為 這樣 , 中國 現在 竟 成 了 一 個 沒有 蒼蠅 的 國家 ! 其實 這些 還不過 是 小 者 近 者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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