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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 問題 存在 ?
, 格格 欲 吐 要 出 諸 口 , 要求 得到 解答 , 而 我們 卻 不 敢 正視 這 一 事實 , 正 如 我們 正視 性 心理 的 一 個 問題 一樣 , 反之 倒 企圖 轉彎抹角 去 迴避 討論 , 或者 更 杜漸防微 也 似地 去 加以 壓抑 , 這 不但 不會 是 合理 的 處置 , 而且 從 好些 方面 看來 , 還 恐怕 只 會 得到 那 「 防 民 之 口 甚於 防 川 」 一樣 的 結果 。 自然 , 像 在 香港 這樣 的 地方 , 不 談 政治 而 其他 可 談 的 也 正 多 ?
呢 , 耳聞 目擊 , 到處 都 是 足以 引起 注意 , 都 是 描摹 , 討論 的 對象 。 可是 這些 , 大凡 有 ?
人 的 一 個 因素 在 其中 的 事體 , 一 說起來 又 總 難免 牽涉到 政治 的 問題 上面 去 , 因之 而 也 不 十分 妥當 。 這樣 , 我們 完全 撇開 了 這 而 轉到 自然界 的 事物 去 吧 ! 像 海 。 這 是 青年 學生 最 喜歡 的 力量 。 住在 香港 的 人們 照理 很少 沒有 和 海 常常 接觸到 的 機會 。 海 的 美麗 , 她 的 偉大 與 力量 , 她 的 慈愛 與 變化 , 她 的 白天 裏 的 嘯歌 與 半夜 裏 的 號泣 , 這 一切 的 一切 都 會 使得 你 樂意 於 永遠 地 向 她 頌讚 。 海 在 這裏 ?
實 像 空氣 一樣 的 普遍 , 然而 不 知 怎的 她 也 和 空氣 一樣 , 漸漸 使得 最 需要 她 的 人們 感覺到 越來越 不 容易 和 她 接近 了 。 可是 這樣 一 想 , 又 不免 仍然 要 牽涉到 那些 問題 上面 去 了 ! ( 原 載 於 香港 《 星島日報 》 「 學生 講座 」 , 一九四九年 四月 二十二日 ) 丙 編 ?
散文 ‧ 其他 開學 時 的話 學校 都 次第 開學 了 , 照例 也許 應該 有 說 一些 「 開學 的 話 」 的 必要 , 最 低 限度 這 是 主編者 對 我 表示 過 的 意見 。 不過 , 這 年頭 應該 說 些 什麼 話 , 話 又 應該 怎樣 說 , 縱然 是 此時 此 地 吧 , 倒 不 是 可以 隨便 開口 的 。 放完 了 幾十 天 的 暑假 , 過 透 了 暑期 的 生活 , 現在 大家 又 都 「 重 彈 故業 」 也 似的 了 。 提起 「 業 」 字 , 便 立刻 聯想到 「 學業 」 上面 去 , 因此 又 免不掉 拖來 了 一些 書生 本色 , 說 的 總是 那 一 套 , 這 本來 是 無可如何 的 , 而且 早 就 應該 照顧到 了 。 可 不 是 嘛 ? 許多 地方 這 時候 還 ?
?
兵荒馬亂 , 連 性命 都 成 了 問題 , 那裏 還 談 得 到 「 學業 」 兩 字 , 還 談 得 到 「 秋季 始業 」 呢 ? 然而 正 因為 了 這 , 所以 我 在 這裏 才 不能不 跟 大家 來 談 一 談 「 秋季 始業 」 。 用 不 ?
指出 , 「 春季 始業 」 , 「 秋季 始業 」 , 這 本來 是 學制 上 的 規定 , 自然 各 有 各 的 意義 與 需要 , 可是 比較 起 兩 者 的 機緣 來 說 , 我 倒 覺得 「 秋季 始業 」 更 寓於 深長 的 意義 的 。 人們 總 喜歡 說 什麼 「 一 年 之 計 在於 春 , 一 日 之 計 在於 晨 」 , 驟 聽 起來 , 這 倒 好像 除了 春天 以外 , 其他 的 季候 都 是 不大 方便 利用 來 開始 什麼 行動 或 發動 什麼 計劃 的 。 這 無疑 的 是 一 種 偏見 。 一般 的 相信 , 秋天 的 季節 具 ?
一 種 肅殺 的 氣象 , 因此 是 不能 有助 萌芽 始生 的 作用 的 。 人們 會 說 , 《 禮記 》 月令 上面 寫 ?
: 「 涼風 至 , 白露 降 」 , 這 明明 暗示 ?
一 種 慘淡 凜冽 的 威力 的 來臨 , 使 人 感覺到 觸目而驚心 , 而 凡 曾 咿唔 咕嚕 過 歐陽修 那 篇 《 秋聲賦 》 的 , 想 都 不會 忘記 下列 一 段 文字 : 「 夫 秋 , 刑官 也 , 於 時 為 陰 ; 又 兵象 也 , 於 行 為 金 , 是 謂 天地 之 義氣 , 常 以 肅殺 而 為 心 。 天 之於 物 , 春 生 秋 實 。 故 其 在 樂 也 , 商聲 主 西方 之 音 ; 夷 則 為 七月 之 律 ; 商 , 傷 也 , 物 既 老 而 悲傷 , 夷 , 戮 也 , 物 過 盛 而 當 殺 。 」 或者 可 像 這樣 的 幾 句 話 : 「 蓋 夫 秋 之 為 狀 也 : 其 色 慘淡 , 煙 霏 雲 斂 ; 其 容 清明 , 天 高 日 晶 ; 其 氣 凜冽 , 砭 人 肌骨 ; 其 意 蕭條 , 山川 寂寥 。 」 可是 這 實在 不 應該 使 我們 對於 秋 這 一 個 季節 不能夠 有 更 深切 的 了解 。 在 自然界 , 秋夫 之為 一 個 充分 地 表現 ?
肅殺 的 功能 的 季節 , 大概 已 是 不 辯 的 事實 , 而 表現 在 人類 活動 的 一方面 , 則 兩 次 世界 大戰 都 是 在 「 秋收 」 的 時候 發生 的 。 而 關係到 我們 整 個 中國 民族 的 命運 的 抗日 戰爭 , 它 的 發動 的 兩 個 階段 , 「 七七 」 與 「 八一三 」 , 都 在 秋季 , 也 不 在 說 , 這樣 看來 , 倒 好像 「 五行 屬 金 」 的 秋季 真的 和 戰神 有 ?
不可 分離 的 關係 了 。 不過 , 「 春 生 秋實 」 , 這 固然 是 自然界 的 現象 了 , 因此 , 到 了 「 秋收 」 而後 , 大自然 的 工作 既已 告 了 一 個 段落 , 這 還 不 應該 是 另 一 個 新 的 階段 的 開始 嗎 ? 記得 雪萊 的 《 西風辭 》 上面 有 一 個 名句 : 「 要 以 破壞 來 保存 」 。 真的 , 沒有 破壞 便 沒有 建設 , 沒有 革命 便 不會 有 進步 。 從前 每 次 讀到 上述 雪萊 的 句子 的 時候 , 總 感覺到 應該 拿 它 來 補正 歐陽修 《 秋聲賦 》 的 見解 , 人們 實在 不 應該 抱恨 秋天 , 反之 實在 應該 認識 它 所 孕育 ?
的 革丙編 ?
散文 ‧ 其他 新 的 意義 的 , 現在 越 時 愈 久 , 這 意義 愈加 顯露出來 了 。 沒有 秋天 的 霜露 , 沒有 冬天 的 風 雪 , 那裏 還 會 有 明媚 的 春光 , 而 霜露 啊 , 風 雪 啊 , 這些 還不是 都 為 ?
春天 的 到臨 作 準備 嗎 ? 便是 在 這裏 你 要 體認出 一 個 過程 的 開始 的 大 道理 來 了 。 生 在 這 個 革命 的 大 時代 的 我們 , 回顧 ?
在 翻轉 中 的 過去 的 歷史 底陳頁 , 瞻望 ?
一幕幕 在 排演出 的 遠景 , 像 在 迅雷 風烈 時 所 遇到 的 情狀 , 徬徨 恐 恐 固然 完全 沒有 意思 , 便是 一 種 獨立 蒼茫 之 感 也 十分 用不 ?
」 似乎 在 他 以前 還 沒有 人 用 過 這樣 明確 的 話 透露出 這樣 的 需要 。 需要 是 存在 ?
每 一 個 人 的 心坎 裏 的 , 可是 沒有 人 把 它 直截了當 地 吐 說出來 。 當時 由 他 接編 的 《 生活 》 週刊 所以 引起 廣大 讀? 的 注意 的 地方 也許 又 在 這 一 點 。 他 的 事業 觀點 並 不 是 從 個人 私利 出發 , 孜孜不倦 是 為 ?
?? 的 利益 , ?
?
的 需要 , 也 正 如 他 自己 所 說 的 : 「 我們 如 為 社會 公共 福利 而 努力 於 一 種 事業 , 把 它 看作 社會 的 事業 , 而 非 個人 的 事業 , 便 覺得 奮勉 。 」 這 種 精神 是 值得 敬佩 的 。 最 能 表現 他 的 偉大 人格 大概 可以 說 是 愛國 運動 方面 的 一切 活動 。 當 一九三五年 敵寇 已 深 , 國家 的 命運 不絕如縷 的 時候 , 他 參加 了 組織 救國會 , 熱烈 支援 學生 救國 運動 。 對於 「 一二 . 九 」 學生 運動 , 他 在 《 學生 救亡 運動 》 一 文 裏 寫道 : 「 我們 覺得 這 個 運動 的 最 大 的 意義 是 : 久 在 高度 壓迫 下 的 鬱積 苦悶 悲痛 憤怒 的 全 國 大 ?
對於 民族 解放 的 鬥爭 情緒 , 好像 久 被 抑制 的 火山 , 在 這裏 迸裂 噴放 怒號 一下 , 換句話說 , 這 決不 是 僅僅 北平 一 個 地方 , 僅 丙編 ?
散文 ‧ 其他 僅 北平 數千 的 熱血 青年 對於 國事 的 態度 。 這 個 運動 實在 是 足以 代表 全 國 大 ?
對於 救亡 的 堅決 意志 , 實在 是 全 國 大 ?
對於 救亡 的 堅決 的 意志 之 一 種 強有力 的 表現 。 」 在 二十多 年 後 的 今天 讀到 這 一 段 文字 , 還可以 想像 當時 人民 尤其 是 青年 學生 , 一般 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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