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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應 被 摒除 的 一 ?
的 手 裏 去 了 。 這 可能 說 是 倡導 和平論 者 的 一 個 歷史 上 的 前車之鑑 。 當前 問題 , 包括 國際 因素 在 內 , 其 性質 實 有類乎 此 。 四 在 戰爭 中 而言 和平 , 則 實現 和平 的 方法 , 大抵 不外乎 下列 的 三 種 : 即 (一) 一方面 完全 勝利 , 其他 一方面 完全 屈服 , 恢復 和平 狀態 的 方式 則 完全 聽從 戰勝 者 的 意志 。 在 國際 的 戰爭 , 這 種 方式 或 以 領土 的 佔有 與 治權 的 轉移 為 它 的 特徵 ; (二) 敵對 的 兩 方面 , 當 戰爭 進行 至 某 一 階段 時 , 由於 環境 的 需要 , 或 由於 認定 當時 引起 戰爭 的 糾紛 問題 , 業已 得到 部份 或 相當 適應 的 解決 , 因而 提出 媾和 。 如 我國 歷史 上 著名 的 召陵 之 盟 , 便 表示 ?
交戰國 團體 的 一方 , 感覺到 自己 的 力量 未 足以 使 對方 完全 屈服 , 因而 進行 談判 , 而 對方 也 度德量力 , 考慮 過 環境 , 因而 毅然 接受 了 和平 ; (三) 由於 雙方 , 或多或少 因為 環境 的 需要 , 或者 感覺到 繼續 戰爭 已 失 了 意義 , 因而 事實 上 停止 了 作戰 行為 , 所 恢復 過來 的 和平 狀態 , 雖然 會 歷 相當 長久 的 期間 而 仍 不得 雙方 正式 承認 , 但 事實 上 是 存在 的 。 這樣 的 情形 , 南北朝 的 大部份 時間 便是 一 個 好 例子 。 統觀 以上 三 種 方式 , 我們 將 以為 目前 的 問題 , 是 應該 歸入 那 一 類型 呢 ? 完全 沒有 偏見 , 我 以為 人民 的 戰爭 與 國際 戰爭 兩 者 之間 是 有 很 大 的 分別 的 , 因此 好些 適用 於 那 方面 理論 , 是 不一定 適用 於 這 一 方面 的 。 五 國際 間 承認 了 戰爭 這 一 形態 在 法律 上 的 地位 。 因此 嚴格 來 講 , 國際 戰爭 不可能 有 「 戰爭 責任 」 這 一 個 名詞 , 因為 國 與 國 之間 沒有 一 個 超越 的 機構 來 判決 這 責任 的 緣故 。 二 次 世界 大戰 而後 , 我們 有 了 「 審 戰爭 罪犯 」 這樣 的 事實 , 是 第一 次 把 國家 法律 的 理念 應用到 國際 方面 來 , 這 是 在 大家 公認 了 世界 已經 到 了 應該 由 國際 階段 演進為 超 國際 階段 的 一 個 前提 之下 成立 的 。 基於 此 , 只有 內戰 , 只有 人民 戰爭 才 能 有 「 戰爭 罪犯 」 可 言 , 正 如 朝代 戰爭 才 談 什? 「 成王敗寇 」 一樣 。 許多 人 不 察 , 以為 只有 國際 戰爭 才 追究 戰爭 責任 , 而 內戰 是 沒有 戰爭 責任 可 言 , 這 是 顛倒 了 歷史 的 演進 , 十分 可笑 。 內戰 是 人民 要求 解放 的 戰爭 , 是 革命 過程 的 一 階段 。 革命 不一定 要 流血 , 不一定 要 應用 武力 , 但 需要 流血 , 需要 用 武力 時 , 則 應該 在所不惜 。 明瞭 了 這 一 點 , 就 知道 「 進行 革命 到底 」 這 句 話 的 命義 所在 。 ( 在 一 個 集會 上 的 演講 稿 , 一九四九年 三月 三日 ) 甲 編 ?
時評 對於 和平 的 信念 北大西洋 公約 簽定 了 , 聯合國 這 組織 已 成 了 名存實亡 , 沒有 生命 的 軀殼 。 「 大 時代 」 曾 來臨 , 又 過去 了 ! 試問 我們 所 得 到 的 是 些 什麼 ? 有 人 自然 在 說 : 「 少 安 毋 躁 」 , 可是 「 俟 河 之 清 , 人生 幾何 ? 」 並且 我們 又 怎能 禁得 青年 們 不 作 如是 想 ? 歷史 的 轉輪 向 前 推進 了 , 中國 像 命定 了 也 似地 永遠 撇 在 泥塗 裏邊 , 永遠 跟 不 上 輪子 前進 , 「 誰 實 為 之 , 孰 令 致 之 」 ? 青年 們 真是 百思不得其解 ! 我們 為什麼 不 讓 青年 們 起來 , 大家 把 歷史 的 車輪 推動 ? 是 的 , 我們 為什麼 不 讓 青年 們 起來 , 大家 把 歷史 的 車輪 推動 ? 難道 我們 懷疑 他們 的 力量 ? 難道 我們 還 懷疑 他們 的 動機 ? ( 原 載 於 香港 《 星島日報 》 , 一九四七年 十一月 十六日 ) 動機 我 說 : 我們 不 應該 懷疑 青年 們 的 動機 , 我們 沒有 理由 懷疑 他們 的 動機 。 不 , 我 要 更 進一步 說 : 懷疑 青年 們 的 動機 是 一 種 罪惡 。 這 話 怎樣 講 ? 從前人 說 過 : 「 赤子之心 」 。 假如 這 是 真實 存在 的 , 而 不 是 全 憑 虛構 , 那末 , 青年人 保有 赤子之心 , 應該 比 老年人 更多 一些 了 。 也許 便是 因為 這樣 , 所以 那 孔 老先生 纔 老實 不 客氣 地 提出 警告 說 : 「 及 其 老 也 戒 之 在 得 」 。 青年人 有時 也許 會 有 「 ?
氣 」 的 毛病 , 也許 會 「 好勇鬥狠 」 , 可是 一 當 他們 認清 了 「 真理 」 之 所在 , 他們 那 種 勇往直前 , 不顧 一切 的 氣概 , 那 種 「 當仁不讓 」 的 態度 , 倒 真的 非 上了年紀 的 人 所 趕 得 上 的 。 因之 , 你 說 : 這 是 閱歷 較 深 的 緣故 , 是 懂得 「 世故 」 , 是 審慎 ; 而 青年人 則 不免 莽撞 , 盲從 , 盲動 , 不免 受 人 利用 。 可是 你 能 不 承認 這 便是 「 朝氣 」 與 「 暮氣 」 之 所 由 分 嗎 ? 並且 , 你 現在 拿來 說 青年 們 的 話 , 不 正 是 二十 年 前 , 三十 年 前 他們 拿來 說 你 的 話 嗎 ? ( 原 載 於 香港 《 星島日報 》 , 一九四七年 十二月 二日 ) 乙 編 ?
雜談 擴大 「 新 」 的 領域 無論 什麼 事情 , 總 有 個 開始 , 但 這 並 不 是 說 所有 開始 都 具有 「 新 」 的 意義 的 , 譬如 「 開倒車 」 。 開倒車 不但 沿 ?
原來 的 路子 走 , 並且 它 的 最後 結果 一定 會 到 滅亡 的 陷阱 裏 去 , 可是 自以為是 的 開倒車 者 , 倒 以為 是 「 前 無 古人 」 的 聰明 的 自鳴得計 。 凡是 好 的 都 必然 是 新 的 , 這 也 不 是 說 舊 的 裏邊 沒有 好 的 存在 , 而是 說 凡是 不 好 的 , 不免 在 舊 的 一 邊 。 新 的 所以 變 舊 , 因而 變為 不 好 , 就是 因為 它 不能 維持 「 常 新 」 的 緣故 。 假如 能夠 的話 , 像 「 日 日新 , 又 日新 」 那樣 , 「 垂 之 永久 」 原是 可以 的 。 新 自然 對 舊 而言 , 但 新 的 開始 , 並 不 就 是 舊 的 結束 。 舊 的 本身 雖然 不 是 絕對 的 存在 , 可是 正 如 光明 之於 黑暗 , 新 的 發展 和 長成 是 與 舊 的 消失 作 正 比例 的 。 站 在 新 的 開始 的 尖端 來 望瞻 前景 , 自然 是 一 片 光明 , 可是 不要 忘記 的 是 , 環境 在 後頭 正 是 一 幅 廣漠 的 舊 勢力 的 分野 , 這 舊 勢力 的 陰影 , 時時刻刻 在 伺機 擴展 它 的 領域 。 所以 新 的 一定 要 不斷 努力 , 不斷 把 前景 擴大 , 由 一 個 銳角 擴為 直角 , 更 由 直角 擴為 百八十 度 的 半圓 , 更 進而 成為 統一 的 圓周 , 把 舊 的 完全 掃除 , 這 纔 是 新 的 最後 目的 。 華商報 復刊 二 週年 紀念 , 恰 逢 元旦 , 為 述 「 新 」 的 意義 如此 。 ( 原 載 於 香港 《 華商報 》 , 一九四八年 一月 一日 ) 打破 因襲 的 教學 在 電車 上 遇見 一 位 朋友 , 他 問 我 持恒 函授 學校 最近 發展 的 情形 怎樣 。 我 反問 他 為什麼 對 持恒 學校 注意 起來 。 他 說 : 「 這 有 什麼 奇怪 , 擺在 眼前 的 事實 , 不 是 青年人 失學 , 徬徨無措 , 成 了 普遍 的 現象 了 嗎 ? 沒有 錢 的 進 不 得 學校 , 進 了 學校 的 , 有時 不 是 因為 思想 『 有 問題 』 被 擯斥 於 校門 之外 , 便有 被 抓去 『 再 教育 』 的 危險 。 因此 , 為 青年 們 打算 , 稍 留得 一些 子 求學 上進 的 機會 , 一點點 『 道 問 學 』 的 自由 , 那 總算 是 好 的 」 。 我 聽完 了 , 一時 找 不 出 答案 來 。 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 「 我們 面對 了 兩 件 事實 : 其一 是 失學 的 青年 一 天 一 天 加多 ; 其二 是 有志 進修 的 青年 也 在 一 天 一 天 加多 。 今天 一般 的 學校 不能 適應 他們 的 需要 , 於是 不 知 有 多少 青年 為 學習 問題 而 感到 苦悶 , 或者 根本 摸 不 到 學習 的 門徑 , 或者 摸到 了 一點 門徑 而 學習 的 效果 異常 低微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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