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尋求 市場 — 海外 市場 — 與 壟斷 市場 , 而 為 ?
這 目的 便是 應 用 武力 來 維持 , 也 在所不惜 。 這 便是 美國 內部 問題 與 它 的 國際 政策 路 ?
兩 者 聯繫 之 所在 。 什 ?
東北 問題 , 原子能 秘密 問題 , 全 國 軍事 訓練 問題 , 只是 這 一 根 繩子 上 的 幾 個 小 傀儡 而已 。 表現 在 東北 一 問題 的 , 只 為 美 蘇 間 衝突 的 一 個 點 。 不過 , 我們 始終 相信 , 美 蘇 間 的 衝突 , 正 如 英 蘇 間 的 衝突 一樣 , 並 不 是 無可 調協 的 ; 而 作為 美 蘇 兩 者 居間 調協 的 力量 , 在 我們 中國 自己 , 若 能 善於 利用 地位 與 機會 , 原是 一 個 重要 因素 咧 。 ( 原 載 於 香港 《 新生日報 》 , 一九四六年 二月 二十三日 ) 甲 編 ?
時評 侮辱 女性 昨 載 路透社 上海 電 : 「 南京 婚姻 介紹所 有 日本 老婆 介紹 , 每 名 值 一 英鎊 , 保證 溫順 , 凡 欲 候補 作 丈夫 者 可 到 市政廳 報名 , 並 具保 」 。 無疑地 , 這 是 對 全 人類 半數 的 一 種 侮辱 。 在 這 期間 , 無論 在 誰 個 的 眼光 來 看 , 想 不至於 把 所有 的 日本 母親 都 括到 「 不齒 於 人類 」 之 列 罷 。 拿 同 是 「 圓 顱 方 趾 」 的 女人 來 作 商品 看待 , 並且 還 保證 「 溫順 」 以為 作 人類 妻子 唯一 不可 缺少 的 質地 , 換句話說 , 便是 認 做 妻子 的 為 一 種 職業 , 這 種 思想 似乎 太 要不得 了 。 戰勝 國家 以 「 伐 罪 吊 民 」 為 己任 , 應當 以 「 解 倒懸 」 為 事 , 難道 「 介紹 日本 婦 」 也 被 認為 解 日本 女子 倒懸 方法 之 一 ? 如果說 這 一切 是 根據 於 經濟 的 供求律 。 則 更 是 一 種 對於 女性 的 侮辱 , 跡 其 用心 , 更 要不得 。 並且 , 多量 地 介紹 中國人 娶 日本 婦 , 豈不 剝奪 了 中國 女子 找 丈夫 的 機會 ? 這 是 關心 民族 道德 與 人類 德性 的 人們 所 不 應 忽視 的 。 試想 : 若果 柏林 有 同樣 的 介紹所 , 介紹 每 一 個 德國 婦人 , 僅 值 國幣 五千 元 , 英 美 人士 對 此 作 何 感想 ! ( 原 載 於 香港 《 新生晚報 》 , 一九四六年 二月 二十五日 ) 蘇聯 退出 安理會 蘇聯 在 安全 理事會 堅持 要 把 伊朗 問題 延至 四月 十日 才 加 討論 , 此 舉 卒 以 九 對 二 票 被 否決 , 蘇聯 首席 代表 葛羅米柯 馬上 率領 顧問 退出 會場 , 態度 堅決 。 新生 的 聯合國 已 經過 幾 次 驚濤駭浪 , 亦 可 算 飽經 滄桑 , 昨日 的 不 愉快 事件 雖 屬 嚴重 , 但 已 在 一般人 意料 之中 , 還 正 為 其 健全性 受 試 的 一 種 最 好 的 機會 , 我們 對 蘇聯 的 退出 安理會 會議 , 倒 不覺 悲觀 , 爭端 總 要 有 一 個 解決 辦法 的 。 史太林 說 過 , 世人 不 需要 新 的 戰爭 了 。 對 這 事件 不 應 有 悲慘 的 結局 的 , 大約 只 須要 外交家 們 一些 的 心思 吧 。 ( 原 載 於 香港 《 新生晚報 》 , 一九四六年 三月 二十八日 ) 甲編 ?
枕頭 當 她 自己 的 兒子 , 郭樹聲 醫生 把 一 個 孤兒 送 了 給 她 , 醫好 她 的 病 , 這 只 是 醫療 上 的 代替 作用 , 並 沒有 摸到 問題 深處 而 把 它 徹底 解決 。 又 像 郭 醫生 , 在 桑青 的 鼓勵 之下 , 他 對 自己 的 外科 手術 的 自信力 是 恢復 過來 了 , 可是 戰爭 在 他 心靈 上 所 劃 的 創傷 未見得 就 能夠 因此 泯滅 。 把 情感 移到 別 一 個 人 身 上 , 只 說明 了 心理學 上 一些 轉移 作用 , 只是 另 一 問題 的 開始 而 不 是 原 問題 的 全部 解決 。 這些 也許 劇作者 要 留給 新 作品 去 解答 罷 。 ( 原 載 於 香港 《 文匯報 》 , 一九五五年 七月 十八日 ) 乙 編 ?
雜談 果戈里 的 名著 改編 昨晚 到 利舞臺 去 看 了 《 視察 專員 》 一 部 影片 。 我 想 凡是 看 過 這 部 片 的 人 , 都 會 同意 我 的 說法 , 認為 它 是 一 部 改編 得 很 不錯 而 又 充滿 了 健康 的 噱頭 的 諧劇 。 在 這裏 , 已經 有 好些 時候 , 我們 沒有 看到 過 像 這樣 地 富於 諷刺性 而 又 與 生活 逼真 的 好 戲 了 。 一 部 有 生命 的 滑稽劇 , 不能 專 以 胡鬧 見長 ; 它 一定 要 切合 生活 , 一定 要 能夠 起 批評 人生 的 作用 , 才 夠得上 被 稱為 有 意義 的 作品 。 的確 不錯 , 《 視察 專員 》 是 根據 果戈里 的 名著 《 巡按 》 改編 的 。 這 可能 是 它 本身 先天 的 優點 , 但 我們 不能 忘記 , 凡是 根據 外國 作品 改編 的 東西 , 總 或多或少 受 ?
原作 的 限制 , 這 是 不能 免 的 。 可是 , 縱使 作為 一 種 創作 看 , 《 視察 專員 》 也 並 不 是 沒有 它 的 站得住腳 的 地方 啊 。 記得 像是 伯納蕭 曾 說 過 這樣 的 話 : 「 當 藝術 呈現 了 枯竭 的 現象 的 時候 , 現實 主義 便是 它 的 救星 了 。 」 我們 當然 不能 否認 , 假 「 自 他 之 耀 」 是 有 它 本身 的 可嘉 和 巨大 作用 的 , 但是 我們 希望 中國 也 能 產生 的 是 自己 的 果戈里 。 ( 原 載 於 香港 《 文匯報 》 , 一九五五年 八月 七日 ) 《 闔第 光臨 》 的 諷刺性 才 是 昨天 的 事 似的 , 江樺 在 《 父女 之間 》 一 片 飾 一 個 掌上明珠 的 少女 , 天真 活潑 , 楚楚動人 , 現在 在 《 闔第 光臨 》 這 一 部 喜劇 中 , 她 又 飾演 一 個 後母 , 驟然 看起來 , 倒 使 人 有 ?
垂垂 老 矣 , 正 有點 像 江 邊 的 白樺樹 那樣 的 感覺 ! 可是 這 只不過 是 一剎那 間 之 感覺 , 隨 ?
戲 的 發展 它 一下子 便 在 謔浪笑傲 當中 消失 了 。 由 江樺 , 人們 會 很 自然而然 地 想到 費明儀 , 是 不 是 她 會 比 江樺 較為 幸運 一些 。 正 如 《 父女 之間 》 一 片 , 《 闔第 光臨 》 所 處 裏 的 也 是 兒女 和 父親 兩 代 之間 的 思想 衝突 一 問題 。 年青 的 一 代 , 他們 嗅 ?
新 時代 的 氣息 , 受 ?
新 事物 的 薰陶 , 憧憬 ?
新 社會 的 遠景 , 毫無 疑義 , 他們 是 有 他們 自己 的 一 套 的 。 他們 的 一 套 , 年老 的 上 一 代 不一定 能夠 瞭解 , 能夠 同情 , 也 毫 不足為奇 ; 而 嚴格 地 說 , 上 一 代 的 思想 和 見解 , 又 自有 它 的 時代 背景 和 成因 , 有時候 你 還 不能 直截了當 地 完全 推到 封建 主義 頭 上去 。 像 飾演 父親 的 李清 , 他 曾 拋 家 別 井 , 不辭萬水 千 山 的 勞苦 , 梯山 航海 去 找 幾 個 錢 , 在 他 的 數十 寒暑 當中 , 曾 受 過 多少 銅臭兒 的 氣 , 在 他 的 「 遠 託 異國 」 的 生活 , 又 遭遇 過 多少 歧視 , 受盡 了 多少 壓迫 , 更 作 過 多少 比 奴隸 還不如 的 掙扎 哩 ! 這 一切 都 會 在 長期 間 養成 他 的 「 不甘 居 下流 」 , 向 上 扒 , 高攀 門戶 的 心理 , 習而不察 , 他 還 以為 不 這樣 便是 不 爭氣 , 夠 乙 編 ?
雜 談不上 稱為 有 志氣 , 有 成就 的 人 。 這 一 種 見解 , 在 一 個 特定 的 社會 是 有 它 的 立論 根據 的 ; 試想 , 某 一 種 階級 社會 , 如果 沒有 這樣 的 風尚 , 這樣 的 一 套 , 又 怎樣 去 維持 它 的 特殊 權利 , 怎樣 去 鞏固 它 的 勢力 呢 ? 存在 於 高遠 、 費明儀 與 李清 和 江樺 之間 的 便是 這樣 的 一 個 矛盾 。 故事 發展 , 並 不 是 新舊 兩 種 思想 的 衝突 一 問題 得到 了 圓滿 的 解決 , 而是 一方面 在 力圖 改造 自己 , 而 另方面 仍 不能夠 完全 拋棄 舊 思想 包袱 的 人類 的 弱點 , 在 受到 了 應 有 的 和 更深 一 層 的 諷刺 。 人海 萬花筒 ! 當 你 聽到 了 《 想念 我 的 媽媽 》 和 《 去年 今日 》 的 兩 支 曲子 的 時候 , 你 的 反應 是 笑 是 淚 , 那 還 容易 解釋 , 至於 那 使 你 哭不得 又 笑不得 , 或 哭笑 難分 時 所 迸出來 的 淚 , 就 真 有點 「 不可 說 , 不可 說 」 了 ! ( 原 載 於 香港 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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