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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天 , 他 和 寄養女 白蘭 在 屋 後 山坡 作畫 。 畫 的 是 夕陽 下 的 乾草堆 。 十五 分鐘 後 , 光線 變 了 , 使 他 無法 繼續 , 他 大為 苦惱 , 於是 叫 白蘭 回家 去 再 拿 塊 畫布 來 , 不多時 , 他 不得不 再 換 一 塊 。 著名 的 「 系列 」 油畫 , 就 這樣 地 產生 了 。 莫奈 一 年 四 季 , 晨昏 早晚 都 畫 這 個 乾草堆 , 出門 時 帶 著 十幾 塊 畫布 , 隨 光線 或 天氣 的 改變 而 一塊塊 地 換 著 畫 。 他 又 用 同樣 的 方法 畫 盧昂市 哥德式 大 教堂 的 正面 , 畫 了 兩 年 。 *199* 挑戰 別人 , 不如 挑戰 自己 莫奈 最 喜歡 畫水 。 他 搬到 席芬尼 後 不久 , 就 引 溪水 築 池 , 在 池 裡 種 了 黃 、 紅 、 藍 、 白 和 玫瑰色 的 睡蓮 。 他 對 這些 花 的 愛好 , 與日俱增 , 前後 將近 三十 年 , 屢 畫 不 厭 , 並且 越 畫 越 大 越 抽象 。 在 他 晚年 所 繪 的 巨幅 油畫 前 , 觀 者 會 有 懸身 於 怪異 水世界 上空 的 感覺 , 看 著 白雲 的 倒影 在 睡蓮 巨葉 間 的 水面 滑過 。 莫奈 晚年 最 好 的 朋友 , 是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時 的 法國 總理 克里蒙梭 。 有 一 天 莫奈 對 克里蒙梭 說 , 他 想 造 一 間 陳列室 , 四壁 滿 掛 巨幅 睡蓮 畫 , 好 讓 人 在 這 炮火 連天 的 世界 裡 , 有 個 可以 靜思 的 地方 。 克里蒙梭 鼓勵 他 進行 這 項 計劃 。 可是 莫奈 的 目力 日漸 衰退 , 常 因 力不從心 而 忿怒 地 把 畫布 割破 , 並 曾 有 一 兩 次 說 要 放棄 這 個 計劃 。 忙 得 不可開交 的 總理 聽 了 , 便 從 內閣 辦公室 趕往 席芬尼 勸 這 位 老人 不要 氣餒 。 「 畫 吧 , 畫 吧 , 不管 你 自己 知道 不 知道 , 會 有 不朽 之 作 的 。 」 克里蒙梭 沒有 說錯 。 莫奈 為 紀念 第一 次 大戰 休戰 獻給 法國 , 在 巴黎 橙園 陳列 的 《 睡蓮 補壁 》 油畫 , 公認 是 莫奈 最 超卓 的 作品 。 *200* 【 Smart __UNDEF__ 忠告 系列 】 10 他 接受 白內障 手術 後 , 視力 頗 有 佳進 , 因此 得以 在 暮年 繼續 作畫 。 有時 仍 會 暴躁 而 把 畫布 割破 。 不過 在 得心應手 的 時候 , 他 自知 已 幾乎 實現 了 少年 夢想 , 把 「 不可能 畫 得 出 的 空氣 美 」 差不多 畫 了 出來 。 他 八十六 歲 去世 , 死 前 不久 , 在 給 席芬尼 寫 的 信 裡 還 說 他 在 一 天 工作 中 得到 無比 歡樂 。 莫奈 使 世人 學會 了 新 的 看法 。 他 的 朋友 塞尚 說 得 好 : 「 莫奈 只 是 一 隻 眼睛 , 可是 我 的 天 , 那 是 多麼 了不起 的 眼睛 啊 ! 」 莫奈 之所以 對 大自然 有 那麼 深 的 感悟 , 緣於 對 大自然 的 深刻 理解 。 是 大自然 激發 了 他 的 潛能 , 發揮 了 靈感 思維 的 神奇 力量 。 如果 把 邏輯 思維 視為 抽象 思維 , 把 非 邏輯 思維 視為 形象 思維 或 直感 , 那麼 靈感 思維 就 是 頓悟 , 它 實際 上 是 形象 ( 直感 ) 思維 的 特例 。 居禮 夫人 將 此 奇異 物質 命名為 鐳 。 但 學術界 有 人 提出 異議 , 要求 居禮 夫人 提示 證據 , 也 就 是 要 以 純粹 的 鐳 作 調查 實驗 , 以 測定 其 原子量 。 在 往後 的 四 年 間 , 也 就是 一八九八年 至 一九○二年 , 居禮 夫人 為 證明 鐳 的 *124* 【 Smart __UNDEF__ 忠告 系列 】 10 存在 而 不斷 努力 著 , 但 四 年 辛苦 的 結果 , 也 只 獲得 十分之一 公克 的 鐳 , 還 不 到 一 粒 小 豆子 的 一半 大 哩 ! 這 個 微小 的 鐳 的 產生 , 是 將 八 噸 的 礦石 煮沸 精製 而 成 的 。 居禮 夫人 以 醫學部 的 解剖室 當作 實驗室 , 這 個 地方 就 像 個 廢棄 不用 的 舊 倉庫 一般 , 不但 沒 鋪 地板 , 屋頂 隨時 還 會 漏水 , 雖 設有 暖爐 , 卻 完全 不 管用 , 一 到 冬天 , 就 好像 是 在 寒冷 的 室 外 工作 似的 。 此外 , 煮 礦石 或 藥品 時 , 會 產生 極 大 的 煙氣 , 常 嗆 得 人 喉 痛 眼 痛 的 。 居禮 夫婦 就 在 這 簡陋 的 倉庫 中 持續 實驗 了 四 年 之 久 , 終於 成功 地 提煉出 一 克 的 鐳 。 鐳 的 發現 , 使 居禮 夫人 立刻 成為 一 位 了不起 的 女 科學家 。 她 的 科學 成就 獲 兩 次 諾貝爾獎 , 第一 次 是 在 一九○三年 獲得 諾貝爾 物理學獎 , 第二 次 則 是 一九一一年 獲得 諾貝爾 化學獎 。 居禮 夫人 從此 也 贏得 了 全 世界 的 尊敬 。 居禮 夫人 的 成功 潛質 來源於 她 的 強烈 欲望 , 正 是 這 種 欲望 激發 了 她 的 求知 的 潛能 , 從而 打開 了 通向 成功 的 大門 。 *125* 挑戰 別人 , 不如 挑戰 自己 * 人生 戰帖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沒有 欲望 的 人 就 不會 有 最後 的 成功 , 在 任何 領域 , 欲望 都 是 成功 的 重要 基石 。 沒有 欲望 , 人們 就 會 失去 力量 , 就 像 一 條 機動船 沒有 馬達 和 舵 一樣 。 有 了 欲望 , 你 就 有 力量 去 創造 你 所 希望 的 世界 。 欲望 使 你 明白 自己 需要 什麼 , 並且 激發 你 的 潛能 去 得到 它 。 *126 * 【 Smart __UNDEF__ 忠告 系列 】 10 * 【 第三 章 】 旺盛 企圖 , 開創 前途 除毛刷 發明家 : 抓住 機遇 機遇 是 稍縱 即 逝 的 。 它 可能 就 存在 於 你 一 閃念 之間 。 順手 抓住 了 客觀 存在 , 你 的 潛能 也 隨之 被 激發 了 出來 。 有 許多 時候 , 我們 可能 與 機會 擦 肩 而 過 。 但是 , 機會 也許 就 在 我們 的 身邊 , 在 潛意識 中 , 如果 我們 沒有 激發 潛能 的 欲望 , 可能 就 不會 發現 它 , 而 無端 地 浪費 了 , 從而 使 我們 錯過 了 與 機會 相逢 的 機遇 。 下面 這 個 成功 者 的 故事 告訴 我們 , 一 閃 而 過 的 念頭 往往 就 是 機遇 。 *** 我 二十幾 歲 就 開始 發明 並 創造 新 產品 , 這些 年 來 , 別人 有時 會 把 我 說成 是 *127* 挑戰 別人 , 不如 挑戰 自己 天生 的 發明家 ; 雖然 我 至今 已 得到 了 三十多 項 專利權 , 但 我 並 不 承認 我 是 天生 的 發明家 , 而 只是 比 別人 多 了 一些 發明 的 欲望 而已 。 我 不滿 牙醫 用 那 種 怪 東西 替 我 的 牙齒 照 X 射線 , 於是 發明 了 一 種 較 舒適 的 口腔儀 ; 我 不 明白 究竟 飲酒 為什麼 會 使 人 頭疼 , 決定 釀製 一 種 較 溫和 的 伏特加 酒 , 如今 已 成為 美國 最 暢銷 的 伏特加酒 。 我 的 首 項 發明 , 靈感 來自 一 次 與 朋友 馬文 結伴 到 一 個 度假 牧場 去 遊玩 。 我們 當時 都 只 二十 歲 出頭 , 同 在 紐約市 布魯克林區 , 聽說 哪 個 牧場 是 邂逅 異性 的 好 地方 , 就 慕名而去 並且 費盡心機 裝扮成 牛仔 。 我 穿上 紅色 羊毛 背心 , 斜 靠 在 牆 上 , 明知 這樣 的 打扮 一點 都 不 酷 卻 仍然 設法 裝出 個 酷 樣 。 馬文 和 幾 個 女孩子 聊 得 起勁 , 招手 示意 我 過去 一塊 聊 。 我 離開 那 堵 混凝土 牆 時 , 發覺 牆 上 粘 了 些 小 絨球 , 是 從 我 的 毛衣 脫下來 的 。 我 沒 迷倒 新 結識 的 女孩子 , 反而 給 另 一 件 事 迷住 : 牆壁 竟 除去 了 毛衣 上 那些 討厭 的 小 絨球 。 我 暗 忖 , 能 粘住 絨球 的 肯定 是 混凝土 裡 沙晶 的 尖角 。 那麼 , 我 *128* 【 Smart __UNDEF__ 忠告 系列 】 10 能 仿照 牆壁 表面 的 結構 , 造出 一 種 家用 小 工具 嗎 ? 我 認為 這樣 的 工具 對 保養 毛衣 會 很 有用 , 比 市面 上 賣 的 那些 刷子 要 好 得多 。 我 念 大學 時 讀 的 是 工程學 和 化學 , 便 決定 在 家 裡 實驗 。 我 買 了 些 粗 布 , 在 布面 噴上 膠水 和 氧化鋁 晶體 ( 即 砂紙 上 那 種 東西 ) , 心想 : 「 這 可能 使 布面 變 得 有點 像 混凝土 牆壁 似的 粗糙 , 應 能 抓住 小 絨 球 。 」 膠水 幹 了 之後 , 我 把 粗 布 包在 木頭 上 , 輕 刷 毛衣 。 效果 好極了 。 下 一 步 是 申請 專利權 , 以 保護 我 這 項 發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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