傑出 學者 （ James S . Mc Donell __UNDEF__ Distinguished Scholar 時 ， 我 很 幸運 地 能 說服 他 撥出 部份 的 時間 ， 來 作 一 份 對 社會主義 全面 的 研究 ， 這 可能 需要 花上 好幾 年 密集 的 工作 。 這 份 工作 還 在 孕育 當中 ， 但是 一九八九年 後 半 年 ， 東歐 事件 的 壓力 已經 迫使 分枝 另行 成長 — — 即 本 書 的 誕生 。 有時候 全面性 的 研究 讓路 給 能夠 以 決定性 的 方式 幫助 影響 政策 ， 更為 通俗 、 熱情 的 路線 是 必要 的 。 科奈 教授 的 著作 最 明顯 的 特色 是 ， 提出 目前 困擾 著 匈牙利 和 其他 社會主義 國家 的 許多 令 人 耳熟能詳 的 問題 ， 必須 「 同時 解決 的 論點 ， 因為 這些 問題 迄 今 已 被 有力 地 證明 無法 個別 解決 ， 例如 總合 需求 持續 超出 總合 供給 、 國內 貨幣 的 超額 窖藏 （ overhang __UNDEF__ 、 通貨膨脹 （ 公開 的 或 被 壓抑 的 和 物質 短缺 、 高估 的 匯率 、 通貨 的 不可 兌換 、 失衡 的 預算 、 無法 獲利 的 公營 企業 、 廣泛 的 消費者 和 生產 者 補貼 、 相對 價格 的 錯誤 結構 ， 以及 普遍性 的 資源 錯誤 配置 。 僅 是 列出 這些 問題 就 可以 看出 ， 這些 問題 也 是 許多 開發中 國家 所 固有 的 ， 此 一 事實 使得 科奈 教授 的 作品 有 更 寬廣 的 關連性 。 在 許多 國家 裡 ， 穩定 和 總體 調節 的 任務 與 整 個 社會 和 政治 結構 的 改變 有 很 密切 的 關連 ， 首先 是 要 在 財產 關係 上 作 改變 。 科奈 教授 一生 都 提倡 採用 整 「 套 的 改革 措施 ， 而 不 是 只 進行 一些 小 變動 反而 造成 了 許多 不 一致 和 矛盾 。 這 種 哲學 是 他 對 社會主義 制度 的 分析 ， 和 對 「 市場 社會主義 實驗 之 批評 的 邏輯 結果 。 至於 總體 穩定 方面 ， 他 建議 用 大 手術 。 關於 所有權 關係 的 轉變 ， 他 力促 採 革命性 的 過程 ， 這 種 過程 可以 經由 適當 的 政策 來 加快 速度 。 科奈 教授 和 許多 批評 傳統 的 穩定 和 調節 計劃 的 其他 分析家 都 辯稱 ， 如果 資源 許可 的話 ， 調節 轉變 上 的 痛苦 ， 可以 利用 對 學童 和 領 養老金 這些 特別 受到 影響 的 團體 之 保護 而 得以 減輕 。 不過 ， 這 必須 是 在 中斷 扭曲 價格 的 補貼 ， 並 代 之 以 定額 補助 ， 或 學校 書籍 和 基本 配額 的 代用券 的 限制 下 ， 才 可以 進行 。 雖然 每 個 國家 首先 必須 倚賴 本身 的 人力 和 實體 資源 ， 外來 的 資源 也 是 非常 需要 的 。 波蘭 進行 類似 這裡 所 提倡 的 穩定 計劃 ， 就 得到 國際 貨幣 基金 、 世界 銀行 ， 和 其他 政府 機構 充份 的 外來 援助 。 其他 國家 在 轉型 和 總體 穩定 的 過程 中 也 有 類似 的 需求 。 本 書 所 描寫 的 這 種 手術 ， 需要 比 平常 國際 金融 機構 所 能 提供 的 還要 多 的 實質 外來 資源 。 對於 非洲 和 拉丁美洲 好幾 個 目前 正 經歷 持續 的 超級 通貨膨脹 和 其他 的 總體 失衡 現象 的 地區 ， 如果 能 得到 適當 的 外來 經援 後 採取 適當 的 行動 ， 那麼 科奈 教授 的 處方 可能 會 大大 改變 這些 國家 的 前景 。 事實 上 ， 社會主義 和 開發中 的 國家 可以 創造 必要 的 國內 環境 ， 以 有效 地 吸收 目前 日本 和 德國 的 貿易 收支 盈餘 ， 在 國際 局勢 和緩 的 氣氛 下 ， 美國 和 其他 國家 已經 不再 需要 將 之 用於 軍事 建設 。 由於 科奈 教授 鼓吹 全面性 的 做法 ， 因此 對於 社會主義 和 開發中 國家 的 決策者 而言 ， 本 書 應該 是 必 讀 之 物 。 Lal __UNDEF__ Jayawardena __UNDEF__ 1990年 2月 於 赫爾辛基 前言 邁向 自由 經濟 之 路 ———— 譯 序 隨著 柏林 圍牆 的 倒塌 、 蘇聯 的 瓦解 ， 整 個 東歐 的 社會主義 世界 進行 著 一 場 巨大 的 變革 ， 企圖 由 政府 高度 管制 的 封閉 體系 ， 改造成 一 個 民主 、 開放 的 社會 。 但是 ， 目前 若干 東歐 國家 的 經濟 改革 ， 產生 了 高度 的 通貨膨脹 、 失衡 的 政府 預算 及 資源 的 錯誤 配置 等 後遺症 ， 到底 其 改革 過程 出 了 什麼 問題 呢 ？ 科奈 教授 在 本 書 中 剴切 地 指出 匈牙利 經濟 自由化 陷入 困境 的 主要 原因 包括 ： 第一 ， 在 管制 的 經濟 體系 下 ， 臃腫 而 又 缺乏 效率 的 國營 企業 ， 吸收 了 過多 的 社會 資源 ， 也 因而 排擠 了 私人 部門 的 發展 。 第二 ， 他 認為 引發 通貨膨脹 的 主角 是 政府 ， 尤其 在 管制 經濟 下 ， 政府 對 物價 、 工資 、 信用 體系 等 方面 的 影響力 ， 遠 甚於 資本主義 體系 ， 更 助長 了 通貨膨脹 ； 加上 社會主義 政府 為 了 彌補 國營 企業 的 赤字 ， 不斷 增加 鈔票 的 發行 ， 以至於 通貨膨脹 一發不可收拾 。 第三 ， 政府 推行 的 只 是 「 半調子 、 「 枝節 的 改革 ， 這 種 局部 小 變動 導致 政策 缺乏 一致性 ， 不但 無法 解決 目前 的 難題 ， 反而 加深 了 問題 的 嚴重性 。 同時 ， 廠商 、 人民 的 舊 價值觀 裡 ， 普遍 缺乏 利潤 、 競爭 觀念 ， 無法 適應 遽變 中 的 社會 。 因此 ， 他 指出 ， 所有 邁向 自由 經濟 的 改革 措施 （ 如 停止 通貨膨脹 、 恢復 政府 預算 的 平衡 及 價格 自由化 等 指施 ， 必須 「 整 套 而且 「 同時 進行 ， 而 不 是 僅 進行 局部 小 變動 。 此外 ， 不只 要 尋求 典章 制度 或 經濟 措施 的 變革 ， 也 要 在 思想 上 有 革命性 的 轉變 。 嫻熟 東歐 計劃 經濟 ， 而 又 長期 浸淫 西方 自由 經濟學 的 科奈 教授 ， 對 匈牙利 經濟 改革 的 觀察 不僅 透徹 ， 提出 的 政策 建議 更 是 中肯 而 具 可行性 ； 不但 足以 成為 社會主義 國家 改革 的 借鏡 ， 其中 若干 觀點 也 可以 為 臺灣 經濟 自由化 的 努力 提供 相當 的 啟示 。 王健全 序 於 台北市 邁向 自由 經濟 之 路 ————— 美國版 序 本 書 原來 是 為 匈牙利 的 讀者 而 寫 的 。 我 受 邀 為 未來 幾 年 的 經濟 政策 提出 一些 建議 ， 以 做為 一九九年 春天 自由 選舉 之後 所 組成 的 新 國會 和 新 政府 的 參考 。 一九八九年 八月 二十五日 舉行 演講 時 ， 與會 的 有 好幾 個 反對黨 的 經濟 專家 ， 以及 和 當前 政府 一起 運作 的 國營 公司 的 一些 官員 和 經理 人員 。 目前 這 本 小 書 的 手稿 便是 出自 這 次 演講 的 筆記 。 我 有 自信 ， 這裡 所 提到 的 核心 觀念 ， 不只 適用 於 匈牙利 ， 也 適用 於 所有 由 社會主義 政權 轉變為 自由 經濟 的 國家 。 但是 ， 在 指出 這 群 國家 轉型 的 共通性 之前 ， 有 數 言 是 關於 匈牙利 情況 中 獨一無二 的 特色 ， 必須 率先 提出 。 在 一九八八 ∼ 八九年 劇烈 改變 之前 ， 有 一 長 串 非常 重要 的 事件 。 我們 必須 從 一九五六年 的 革命 說起 ， 這 個 革命 建立 了 儘管 只 維持 了 數 天 的 多 黨 政治 體系 ， 但 表達 了 人民 轉向 真正 民主 的 政治 意願 。 革命 結束 於 蘇聯 坦克 的 入侵 ， 接下來 幾 年 是 殘酷 的 壓制 。 在 反抗 的 中樞 被 打散 之後 ， 極權 控制 漸漸 地 鬆懈下來 。 匈牙利 成為 消費者 導向 之 經濟 政策 （ 西方 稱為 「 __UNDEF__ Goulash __UNDEF__ 共產主義 和 緊縮 政策 的 獨特 混合物 ， 國營 企業 更 具 自主性 （ 本質 上 為 「 市場 社會主義 ， 在 它們 經營 的 事務 中 有 成千 的 干預 ， 僵固 的 中央 控制 和 自由 市場 ， 以及 對 私人 財產 和 私人 活動 更為 容忍 也 更多 官僚 限制 的 態度 。 這些 特性 構成 的 混合物 ， 在 政治圈 中 存在 著 同樣 的 不 明確 ： 雖然 官方 上 維持 共產黨 的 政治 壟斷 ， 但是 對於 與 盛行 的 政治 結構 和 主導 的 馬克思 — 列寧 主義 教條 持 反對 態度 的 人 ， 又 有 一 套 不可 預測 的 可 容忍 和 可 不 容忍 之 混合 做法 。 如果 反其道而行 ， 先 是 把 股份 賣給 所有 的 人 ， 任意 地 分割 股權 ， 然後 希望 有 人 在 公司 的 經營 上 能 表達 意見 ， 我 不 相信 這 種 做法 會 成功 。 9 國家 財富 的 行銷 應該 是 一 完全 公開 的 過程 ， 而 其 法律 架構 應該 由 法律 所 規定 。 法律 在 規範 和 限定 先前 經理人 的 權利 和 責任 時 ， 必須 要 慎重 。 在 本 文 寫作 時 ， 政府 機關 處理 私有化 的 法律 和 組織 架構 正在 出現 ， 國會 也 需要 有 一 個 委員會 來 監督 法律 的 執行 ， 並 對 負責 私有化 的 政府 機關 行 獨立 之 控制 。 新聞界 將 扮演 重要 的 角色 。 需要 有 一 份 真正 的 商業 報紙 提供 資訊 給 可能 的 買賣 雙方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