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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完成 了 一 段 驚喜 讚嘆 的 靈境 探索 之 旅 。 就是 那樣 步步 難 行 步步 行 , 一步步 走來 , 我 竟然 越過 了 眼前 那 兩 座 自以為 絕不 可能 到達 的 山峰 , 又 回到 了 出發 時 的 起點 , 那 是 此 行 對 自然界 與 自我 探索 的 啟蒙處 。 回顧 漫長 艱辛 的 旅程 , 像是 完成 了 一 場 心靈 淨化 的 儀式 。 借 這 一 片 神山 淨土 , 我 體會 了 生命 的 聖潔 、 生活 的 本質 、 存在 的 意義 、 生 的 喜悅 以及 自然 凋零 的 從容 。 從 大地 生存 之 道 中 , 我 獲得 對 生命 與 存在 意義 不同 的 視角 和 領悟 。 歸返 山腳口 時 正 值 黃昏 , 次日 臨別 在即 , 帶 著 依依不捨 的 心情 , 我 想 好好 地 再 看 一 次 群山 的 面貌 和 天光 雲影 , 把 它們 深深 印存 在 心 底 帶回 家 。 夕陽西下 , 我 獨自 迎 著 落日 , 沿著 彎折 不 見 盡頭 的 黃土路 , 朝 遠方 漫步 而 去 , 兩 側 層層疊疊 的 山壁 還是 出發 時 的 模樣 , 依舊 是 一 個 彷彿 自有 秩序 和 道理 的 天地 , 綿綿密密 , 展現 著 各 種 蜿蜒 的 線條 與 斑爛 的 色彩 , 自然 的 鍾靈毓秀 , 如 永恆 的 旋律 , 百看不厭 , 對 這 個 天山 之 旅 初始 的 視覺 震撼 , 我 進行 再一次 也 是 最後 一 次 的 體驗 , 並 與 它們 一一 告別 ! 在 人世 無常 的 時空 裡 , 我 想 多 看 一 眼 「 永恆 」 ! 天山 的 時光 一 閃 而 過 , 短暫 , 卻 也 可以 歷練 一 個 人 。 不 說 自己 的 身影 有 多麼 強健 俐落 , 也 總算 是 磨出 了 一 雙 有力 的 腿 , 用 這 雙 腿 , 我 將 繼續 穿越 文明 路途 中 的 荊棘 , 展開 繼續 追 夢 的 人生 旅程 , 我 知道 , 這 雙 越過 天山 之 巔 有力 與 堅持 的 腿 , 終 能 帶 我 到達 幸福 的 彼岸 ! 天山 , 本身 不 是 真理 與 答案 , 但 它 帶給 我們 追求 真理 、 美 和 愛 的 感動 , 也 帶領 我們 回到 「 本真 」 澄明 的 存在 境界 。 在 寧靜 中 , 讓 我們 與 那 個 上路 時 懷抱 一 顆 初心 被 遺忘 在 過去 的 自己 相遇 。 成長 過程 永遠 是 動人 的 。 在 我們 生命 任何 階段 的 成長 過程 裡 , 也許 必須 經過 一 次 這樣 荒野 探索 的 洗禮 , 才 能 真正 的 長大 與 成熟 , 領悟 自己 存在 的 獨特 意義 。 感謝 上天 在 人生 的 這 個 階段 賜給 我 這 段 天山 行 的 因緣 , 讓 我 在 走過 荒野 的 繽紛 多彩 後 體會 , 自己 的 未來 仍 可以 擁有 無限 希望 和 可能 。 在 世界 的 任何 角落 , 只要 有 夢想 , 有 不 滅 的 希望 , 擁有 一 顆 自在 熱烈 擁抱 生活 的 襟懷 , 就 是 生命 的 大美 ! 天山行 , 不只 是 護照 上 的 一 個 戳記 、 照片 上 的 一 個 證據 , 更 是 我 靈魂 中 一 個 永生 難忘 的 故事 ! 越過 天山 , 我 知道 自己 再 也 不 是 那 個 啟程 前 的 自己 了 ! 我 感覺到 自己 好似 被 溫柔 的 春風 撫觸 過 , 內心 添 了 無限 的 輕盈 與 寬鬆 , 有如 時時 活 在 百花齊放 的 春天 。 春風 吹動 著 夢想 的 火苗 , 我 的 心 總 有 股 想要 隨 風 高飛 的 衝動 , 充滿 活力 , 再度 感覺 年輕 , 走 在 夢想 的 路 上 , 體驗 著 比 過去 更為 強大 的 力量 與 堅定 。 雖然 已 屆 初暮 之 年 , 但 我 卻 感覺 自己 生命 的 春天 才 剛 要 到來 ! 。 廣袤 的 荒野 蘊含 了 關於 生命 的 哲學 與 生活 的 啟示 , 處處 散發 促使 人 積極 思考 的 力量 。 置身 荒野 , 我們 自然 地 卸下 種種 社會 標籤 , 在 與 文明 保持 一定 距離 中 , 獲得 一 個 寬廣 的 視角 , 重新 審視 我們 做為 個體 存在 的 意義 , 更 可以 逼視 自己 作為 一 個 人 的 真實 與 本性 , 我們 會 發現 自己 其實 誰 都 不 是 , 而 只是 我們 自己 , 那 個 存在 於 世 完全 由 自己 選擇 與 創造 的 自己 。 大 山 之前 , 人人 平等 , 我們 單純 的 都 只是 那 個 一心 期許 著 幸福 快樂 走 一生 的 「 人 」 , 而 不 是 由 俗世 所 標示 , 有 著 貧富 、 貴賤 、 尊卑 差異 的 那 個 被 決定 的 「 自我 」 。 當 我們 不 是 任何 人 , 只是 那 個 堅持 自己 的 選擇 與 期許 成為 的 「 自己 」 , 做 自己 , 而 不 需要 與 任何 其他 人 比較 或 一致 時 , 我們 便 獲得 了 巨大 的 自由 。 人 的 存在 , 本該 如此 自由 。 自由 , 並 不 是 因為 我們 渴望 自由 , 而是 我們 生來 就 具有 不可 改變 的 自由 本質 , 或者 應該 說 , 我們 其實 是 被迫 自由 的 。 我們 毫無 選擇 地 來到 世上 , 在 誕生 之初 , 我們 其實 誰 都 不 是 。 我們 的 存在 本身 並 無 內容 , 也 沒有 已 被 界定 或 與生俱來 的 意義 。 從 存在 的 瞬間 起 , 我們 才 開始 想像 、 界定 與 創造 , 透過 自己 的 選擇 去 決定 自己 是 誰 , 選擇 自己 要 成為 什麼 樣 的 人 。 因此 , 除了 自我 界定 與 塑造 外 , 我們 其實 什麼 也 不 是 , 這 意味 著 我們 此生 存在 於 世 被 註定 是 自由 的 ( Man is condemned to be free .
) , 擁有 絕對 的 自由 。 無論 我們 誕生 在 什麼 時間 、 什麼 年代 、 什麼 社會 , 帶 著 什麼 樣 的 天賦 遺傳 結構 , 作為 一 個 被動 意外 存在 的 人 , 我們 「 必須 」 在 這樣 被 給予 的 一切 中 去 過生活 , 但是 我們 也 「 可以 」 在 這樣 的 存在 基礎 上 自我 造就 , 塑造 自己 存在 的 獨特 樣貌 , 自由 地 決定 自己 要 成為 什麼 樣 的 人 , 並 對 自己 的 選擇 和 行為 負責 。 每 個 人 都 是 與眾不同 的 , 我 就 是 我 , 不 是 任何 其他 人 。 只有 通過 自我 選擇 , 我們 才 能 決定 自我 的 存在 , 也 只有 通過 自我 選擇 , 我們 才 能 獲得 真正 的 「 自由 」 。 每 個 人 生命 的 意義 與 存在 的 細節 , 都 是 由 我們 自己 填入 的 。 只要 我們 能夠 覺察 並 願意 放下 自己 和 世俗 加諸 的 所有 束縛 , 不 去 過分 放大 他人 對 自己 的 評價 和 觀感 , 隱諱 遮蔽 自己 的 獨特性 , 不再 那麼 在意 別人 的 觀感 , 而 那樣 為難 自己 。 我們 自然 會 活出 自我 。 「 認識 你 自己 」 就 是 認識 最 內在 的 自我 , 也 就 是 自己 最 獨特 的 稟賦 和 價值 , 那 個 你 之所以 成為 你 的 核心 和 根源 , 認識 自己 、 接受 自己 、 愛 自己 、 成為 真正 的 自己 。 活出 自我 , 這 並 不 意味 著 逃避 我們 的 社會 角色 , 也 只有 當 我們 自己 能夠 過 一 種 富有 節奏 的 「 本性 」 生活 時 , 才 能 在 社會 中 找到 自己 的 最佳 位置 , 而 這 個 過程 本身 就 是 自我 實現 。 在 荒野 中 , 我們 擁有 遺世獨立 的 超脫 與 解放 , 感覺 自己 的 「 存在 」 像 風 一樣 的 自由 ! 這 是 天山行 給 生命 最 好 的 禮物 。 無所不在 的 荒野 祝福 回到 城市 後 , 我 時常 想起 天山 的 日子 。 住 在 山巔 和 溪 邊 , 和 環境 的 相親 相愛 , 和 同行 的 夥伴 們 在 林 間 一起 高歌 說笑 , 環境 扣緊 了 人 , 一切 理所當然 、 自然而然 。 因為 曾經 擁有 過 一 座 山 的 歡愉 , 回到 城市 裡 的 生活 變 得 更 堅實 , 心 , 也 更 踏實 了 。 每 天 坐 在 書桌 前 沈思 與 書寫 , 開 著 小 窗 , 有時 只是 愣愣 地 望 著 窗 外 , 一心 等待 著 穿越 城市 高樓 間隙 迂迴 輾轉 捎來 的 輕風 , 一邊 工作 一邊 想 : 天天 用 「 心 」 去 感覺 「 活 著 」 這 件 事 , 存在 , 原來 可以 如此 簡單 而 真實 。 或許 只有 當 我們 忘掉 , 不再 刻意 追求 生活 的 精彩 時 , 才 可能 將 生命 活 得 「 出彩 」 。 是 這樣 的 嗎 ? 蒼天 不 語 , 它 和 我 一樣 在 沈思 。 斷續 書寫 的 過程 中 , 逐漸 地 , 天山 紛陳 的 印象 、 所有 的 音聲 和 色彩 、 各 種 美 的 事物 、 令 人 讚嘆 的 片刻 都 漸漸 融為 很 單純 的 一 種 意象 , 那 是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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