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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 不禁 感嘆 , 為何 研究 殿堂 會 成 了 部分 教授 們 擠壓 年輕 生命 與 雄心 壯志 的 食人魔塔 。 然而 , 生命 的 出口 總是 留給 那些 有 勇氣 拚搏 的 人 , 「 勇氣 」 也 包含 了 「 放棄 的 勇氣 」 ! 在 這 本 書 裡 , 我 讀到 了 作者 與 那些 在 諮商室 裡 因為 研究 生涯 而 自我 懷疑 者 的 相同 生命 故事 , 血淚交織 , 也 在 閱讀 中 再次 體悟出 , 要 奪回 生命 的 自主權 , 有時 還 非得 任性 那麼 一 次 , 在 人生 中 煞車 , 轉彎 , 踩出 自己 的 路徑 。 「 登出 博士 文憑 」 其實 不 是 逃避 , 而是 積極 迎向 真實 自我 人生 的 勇敢 抉擇 。 ── 李家雯 ( 海蒂 ) / 諮商 心理師 __UNDEF__ 曾經 , 「 博士 」 也 是 我 一生 渴望 的 頭銜 。 但 後來 我 發現 這 條 博士 路 , 簡直 有如 背負 沉重 十字架 的 苦路 。 你 先 是 經歷 昔日 同窗 功成名就 的 焦慮 之 泉 、 來到 寫 不 出 論文 的 絕望 黑海 ; 再 到 修改 修改 再 修改 、 卻 仍然 被 退 的 徒勞之山 ; 更 有 人 有如 我 這 位 朋友 , 在 長達 數 年 的 公然 羞辱 後 , 竟 自信 全 失 宛如 得到 PTSD 。 這 本 書 是 她 的 自我 療癒 之 路 、 也 是 她 對 渴望 走進 學術圈 後輩 的 血淚 之 作 。 如果 你 有 一 個 學術 的 夢 , 不妨 就 先 來 看看 她 的 故事 吧 ~ ── 神奇 海獅 / 作家 __UNDEF__ 不只 一針見血 , 根本 刀刀 見骨 。 表面 寫 的 是 博生 遠征 時 屢敗屢戰 的 血淚史 , 內裡 談 的 卻 是 從 沉沒 成本 中 淨身出戶 的 經濟學 , 無論 套牢 你 的 是 愛情 、 官銜 , 或是 博士 學位 。 認清 投入 的 成本 , 決斷 退場 的 時機 , 起碼 還 能 看見 盡頭 的 光 。 人生 的 智慧 , 往往 會 在 與 苦難 的 交鋒 中 迸發出來 , 它 不一定 能 被 收進 某 張 證書 裡 , 卻 可能 是 整 段 征途 中 , 最 珍貴 的 饋禮 。 ── 劉仲彬 / 臨床 心理師 __UNDEF__ 推薦 序 | __UNDEF__ 學術路 的 死亡 __UNDEF__ 往往 是 更多 可能性 的 開始 ── 安妮 / 換日線 〈 本 初 子午線 〉 專欄 作家 __UNDEF__ 初 認識 柯曦 答 是 在 六 年 前 的 一 場 國際 研討會 上 , 學術界 的 友情 多 是 這麼 樸實 無華 又 無聊 的 開始 。 當時 我們 都 是 身處 學術 汪洋 的 博士生 , 不 知道 自己 是否 能夠 不 被 暴風 襲擊 , 安全 地 抵達 有 著 博士 學位 的 彼岸 。 這 種 身處 汪洋 的 失落 及 焦慮感 , 大概 只有 念 過 博士 的 人 才 懂 。 說到底 , 為什麼 要 念 博士 呢 ? 尤其 是 當代 不 受 重視 的 人文類 博士 。 既 無法 讓 你 發 大 財 , 也 耗費 時日 , 等 拿到 博士 學位 時 , 大概 也 已 年 過 三十 , 是 個 身邊 人們 會 開始 替 你 擔心 成家立業 的 年紀 , 完全 和 當代 社會 迷戀 且 欣賞 的 年少 有為 相 違背 。 這 題 的 答案 因人而異 , 但 會 選擇 念 文科 博士 的 人 , 本質 上 大概 就 是 無可救藥 的 浪漫派 。 柯曦答 就 是 這麼 一 個 讓 人 喜愛 又 心疼 的 浪漫 腦 。 柯曦答 對 古代 文史 有 著 極 大 熱忱 , 學識 涵養 不只 豐厚 , 甚至 是 她 的 生活 哲學 中 , 處處 充滿 了 古代 文史 的 真理 。 從 Hitherto shalt thou come , but no further ( 你 只 可 到 這裡 , 不可 越過 ) , 到 日復一日 做 著 永 不會 有 成果 苦工 的 薛西弗斯 , 再 到 因 觸怒 天神 而 被 擊碎 的 巴別塔 , 一 個 一 個 文學 中 的 故事 , 像是 預告 了 柯曦答 的 博士 之 路 一樣 , 艱辛 且 淚 流 一 公升 ( 或許 超過 一 公升 ) 。 說 也 奇怪 , 台灣 近期 充滿 了 喜歡 攻擊 政治 人物 的 學術 論文 及 學位 的 風潮 , 但 發難 的 人 多數 都 沒有 念 過 碩士 , 更 遑論 博士 , 就 連 每 個 國家 的 學術 運作 及 規範 皆 不同 這 點 都 不 明瞭 。 而 這些 人 , 又 如何 能 明瞭 一 個 博士生 在 求學 過程 中 的 苦痛 及 掙扎 ? 身為 曾經 也 在 博士 汪洋 中 掙扎 的 一 員 , 現在 回頭 看 , 過程 的確 充滿 許多 苦痛 , 但 也 很多 快樂 。 在 英國 念 博士 期間 , 讓 我 明白 一 個 道理 : 博士 是 和 自己 的 對話 , 研究 也 是 , 因此 , 沒有 人 會 比 自己 更 懂 自己 的 研究 。 而 要 完成 這 對話 , 指導 教授 扮演 至關 重要 的 角色 。 柯曦答 和 指導 教授 之間 的 關係 如同 他們 所 研究 的 領域 一樣 , 以 嚴厲 的 師徒制 運作 著 。 師徒制 有好有壞 , 好 的話 , 師徒 關係 情 同 父母 子女 , 且 老師 會 傾 畢生 所 學 教導 你 ; 不 好 的話 , 那 就 是 撕心裂肺 的 決裂 過程 了 , 掌握 所有 資源 及 人脈 的 師父 絕對 有 能力 斷 學生 後路 , 讓 學生 在 學術界 混 不 下去 。 柯曦 答 在 書 中 表達 得 很 好 , 「 這 就 是 一 個 活埋 的 過程 」 。 師父 管 太多 , 是 不 是 插手 研究 ? 而 師父 都 不 管 , 是 不 是 放任 自生自滅 ? 我 在 英國 念 博士 的 過程 , 也 是 跟著 兩 個 老師 歷經 師徒制 , 幸運 的 是 , 我 拿到 的 是 「 放山雞 劇本 」 , 兩 位 指導 教授 從頭到尾 秉持 著 「 你 的 研究 就 是 你 的 研究 」 的 精神 , 一路 放手 讓 我 自己 闖 。 事實 上 , 這 也 是 現在 英國 學界 普遍 的 現象 。 來 的 學生 雖 名為 「 收 至 門下 」 , 但 學生 必須 帶 著 清晰 的 題目 , 且 百 分百 親自 完成 研究 , 老師 頂多 糾正 一些 研究 成果 有 錯 的 地方 , 絕不 插手 研究 方向 。 當然 , 放山雞 也 是 有 可能 跑 一 跑 就 掉下 山崖 死掉 的 , 這時 該 怎麼辦 呢 ? 那 就 死掉 了 , 沒辦法 。 但 這 是 學術路 的 死亡 , 不 是 人生 的 死亡 。 學術 路 的 死亡 往往 是 更多 可能性 的 開始 。 我 曾經 以 學術 放山雞 之 姿 跑到 山崖 的 邊緣 , 幾乎 要 跳下去 了 。 我 的 研究 卡關 , 我 覺得 人生 都 壓 在 博士 學位 上 , 如果 沒有 拿到 , 我 的 人生 就 毀滅 了 。 而 我 的 指導 教授 並 未 急切 地 將 我 從 山崖 邊 喚回 。 他 跟 我 說 : 「 沒有 關係 , 做 不 出來 可以 放棄 。 你 如果 找到 比 研究 更 喜歡 的 事 , 就 去 做 。 你 已經 做出來 的 研究 不會 不見 , 他們 已經 是 你 的 。 如果 以後 你 發現 自己 想要 繼續 做 研究 , 就 回來 吧 ! 珍 ( 我 的 另外 一 位 指導 教授 ) 會 永遠 在 這 。 」 可以 說 , 我 的 指導 教授 鼓勵 我 跳下 山崖 , 他 明白 汪洋 中 的 我 需要 的 是 更多 的 希望 。 而 要 得到 這 希望 , 學術 的 我 必須 先 死亡 。 指導 教授 的 這 番 話 , 代表 他 重視 的 是 我 的 人生 是否 開心 , 是否 按 著 自己 的 心 去 做 自己 喜歡 的 事 。 柯曦答 在 書 中 提到 , 許多 前輩 殷殷 告誡 , 指導 教授 不需 是 頂尖 , 卻 必須 是 溫暖 的 人 。 對 博士生 來 說 , 我們 深怕 被 指導 教授 否定 , 但 我們 卻 深深 看 不 清 , 我們 是否 成功 是否 開心 , 不 是 僅 憑 指導 教授 的 評價 , 也 不 是 靠 著 那 厚厚 的 論文 , 而是 自己 對 自己 的 評價 : 是否 有 認真 努力 地 過 每 一 天 、 產出 的 文字 以及 寫出 的 作品 是否 問心無愧 。 從 碩士 到 博士 , 柯曦答 跟著 同 一 個 師父 , 經歷 重重 困難 , 好比 《 奧德賽 》 中 的 奧德修斯 , 各 種 磨難 接踵而至 , 這邊 走 了 海妖 , 那邊 就 撲來 海怪 。 奧德修斯 最終 回到 他 心心 念念 的 家鄉 依賽卡 , 而 柯曦答 卻 沒有 到達 她 要 的 博士 學位 彼岸 。 但 沒有 到達 那 彼岸 沒有 關係 , 身處 汪洋 中 會 忘記 我們 的 來時 岸 , 回頭是岸 不 是 沒有 道理 。 回頭 才 發現 , 自己 還 有 許多 喜愛 的 事物 、 想 過 的 人生 , 有 更多 會 讓 自己 身心 更 愉快 的 事 。 說到底 , 許多 博士生 的 盲點 是 認為 自己 一定 要 完成 博士 學位 , 才 是 成功 。 但 博士 學位 的 旅程 比較 像是 開拓 自我 的 更多 種 可能 , 中途 放棄 不 是 不得已 , 而是 自我 的 選擇 。 旅程 嘛 , 走過 就 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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