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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二二八事件 紀念館 參觀 看到 當時 的 歷史 照片 回想起 當天 我 親 歷 的 情景 不勝 感慨 不過 館 內 的 資料 旨在 挑起 台人 對 大陸 的 仇恨 以 台灣 脫離 中國 而 台獨 為 目的 至為 遺憾 現今 中國 崛起 了 已 成為 真正 的 世界 強國 台灣 工商界 人士 可 到 大陸 投資 發展 那裏 是 個 大 市場 人力 眾多 彼此 合作 不 是 雙贏 嗎 為何 要 違反 兩岸 人民 的 意願 而 搞 台獨 呢 中國 政府 已 表明 絕不 容許 領土 的 喪失 假如 戰事 真的 爆發 外省人 與 本省人 所 聯手 打造 的 繁榮 台灣 豈不是 成 了 犧牲品 嗎 為了 台獨 台灣 政府 每 年 耗資 巨額 購買 軍火 結果 受益人 是 軍火商 而 受害 者 是 台灣 人民 然而 我 相信 聰明 的 台胞 是 不會 允許 他們 的 家鄉 任 人 擺佈 被 孤注一擲 的 兩岸 人民 同 是 中國人 兄弟 鬩牆 總 要 和解 的 4 .
轉投 台灣 茶葉 公司 1947年 底 我 辭去 鳳梨 工廠 廠長 的 職位 後 回到 台北 結識 了 台灣 茶葉 公司 經理 劉淦芝 博士 哈佛 大學 博士 我們 一見如故 我 對於 茶葉 經營 可 說 毫無 經驗 公司 另 有 不少 有 經驗 有 資格 的 人 他 竟然 委任 我 為 該 公司 的 營業部 主任 負責 所有 內銷 與 外銷 業務 我 又 開始 投身 至 另 一 種 生疏 的 業務 中 去 邊 做 邊 學 劉 經理 對 我 如此 信任 讓 我 感到 驚奇 大概 他 觀察到 我 有 書生 傻氣 誠實 勤勉 不會 做 壞事 拖累 他 這 是 一 個 龐大 的 機構 擁有 下列 這些 單位 1 .
數 個 大 茶場 分佈 在 新竹縣 各 地 2. 三 個 新式 製茶廠 3 .
一 個 茶葉 研究所 在 日月潭 4 .
一 個 大 林場 種 有 很多 高價 的 硬 檜木 這 個 林場 是 準備 將來 改種 茶葉 之 用 的 凡 此 都 是 日本 留下來 的 產業 台灣 的 烏龍茶 聞名 海外 日治 時期 曾 銷到 俄國 歐美 等 地 為 日本 賺取 不少 外 ?
戰爭 時期 外銷 市場 盡失 中國 接收 後 便 要 做 很多 爭回 市場 的 工作 我 有 個 外銷課 顏 課長 經驗 豐富 後來 極力 爭取回 相當 多 的 顧客 劉淦芝 經理 來頭 不 小 是 清華 大學 的 高材生 畢業 後 往 哈佛 大學 深造 獲 博士 學位 除了 是 一 位 茶葉 專家 也 博學 多才 為人 非常 清廉 他 到任 後 聘請 很多 專家 前來 協助 公司 設有 兩 大 部門 即 營業部 我 當 主任 與 產製部 產製部 由 一 名 叫 郭雨新 的 本省人 當 主任 郭雨新 是 茶葉 富商 性格 豪爽 我們 二 人 感情 要好 私交 甚 篤 他 對 政治 很 感興趣 後 任 台省 參議員 為 反對派 領袖 好 為 台人 爭取 權益 對 政府 諸多 批評 後來 涉及 台獨 運動 不 為 政府 所 容 出走 台灣 逃到 美國 80年代 我 到 美國 時 聽聞 他 也 在 美 想 找 老朋友 敘舊 可惜 他 已 作古 了 劉 經理 只 做 一 年 便 辭職 到 台灣 糖業 公司 主持 農務 協理 陳為楨 升任 經理 我 決定 與 劉 經理 共同 進退 這 是 封建 思想 便 也 呈辭 要 到 紙業 公司 就職 但 不 為 陳為楨 經理 接受 他 與 我 的 兩 位 課長 登門 懇切 挽留 礙於 盛情 難卻 我 便 留 了 下來 陳 經理 曾 在 國內 茶葉界 工作 多 年 深富 經驗 為 人 隨和 秉公 辦事 對 我 很 是 厚待 我 非常 感激 他 的 知遇 5 .
上海 解放 前夕 上海 大 罷市 1948年 我 所在 的 台灣 茶葉 公司 接獲 一 宗 外銷 大 生意 乃 由 中央 信託局 政府 機構 介紹 將 台 茶 運銷 至 蘇聯 陳 經理 與 我 便 動身 到 上海 與 蘇聯 駐華 商業 代表 洽談 簽訂 買賣 合同 是時 國共 內戰 已 進入 第四 個 年頭 林彪 迂迴 攻打 錦州 告捷 切斷 國軍 退路 在 瀋陽 的 鄭洞國 的 精銳 國軍 不得不 投降 而 殘餘 部隊 只 能 由 葫蘆島 取 水路 撤入 關內 東北 三 省 即 全 境 解放 了 錦州 之 役 共方 稱為 關門 打狗 意即 把 山海關 之 門 封鎖 打 東北 之 國軍 共軍 便 轉攻 淮海 地區 徐州 告急 我們 到 上海 時 戰事 快 蔓延 至 寧滬 了 我 在 上海 一 天 早上 起來 發覺 旅店 餐室部 沒有 開店 便 和 尚權弟 與 淑勤妹 到 外 吃 早餐 尚權 在 上海 屠場 任 獸醫 淑勤 則 在 震旦 大學 就讀 但 商店 全部 閉門 不 開市 我們 到處 逛 了 二三 個 小時 走遍 了 整 個 市區 竟然 找 不 到 一 間 開門 營業 的 熟食店 最後 跑到 郊外 才 找到 一 小 館子 出售 菜包 那時 我們 已經 餓 得 沒有 氣力 了 想 大吃 一 頓 可是 尚未 吃飽 包子 已經 全部 賣完 想不到 偌大 的 上海市 連 基本 的 飯食 都 成 問題 原來 當時 中國 的 通貨膨脹 非常 嚴重 人民 對 政府 發行 的 金圓券 紙幣 沒有 信心 內戰 軍費 浩大 政府 大量 印發 紙幣 物價 飛漲 政府 遂 採用 統制 物價 政策 抑制 物價 於是 引發 商人 實行 大 罷市 閉門抗議 後來 政府 知道 統制 物價 行不通 即 停止 統制 我們 才 能 在 市 上 有 飯 可 吃 但 當局 仍 不停 印刷 推出 巨額 的 金圓券 結果 導致 天文數字 的 惡性 通貨膨脹 物價 以 倍數 上升 人民 最終 棄用 金圓券 改用 港幣 或 硬幣 交易 金圓券 變成 國民黨 的 催命符 了 一 場 宴聚 引來 的 大禍 陳為楨 經理 在 茶葉界 頗 有 名氣 有 一 位 與 他 熟悉 的 大 茶商 知道 我們 做 了 筆 大 生意 產品 運銷 至 蘇聯 便 設宴 為 我們 慶賀 宴席 中 有 一 名 剛 從 北京 飛到 上海 的 客人 他 從 空中 看到 徐州 的 激烈 戰事 地面 變成 一 片 黃海 國軍 的 制服 是 黃色 的 卡基 [ khaki ] 他 說 國軍 恐怕 已 被 共軍 包圍 了 徐州 離 國都 南京 不遠 我們 的 話題 便 很 自然 地 轉到 戰事 上去 了 對於 這 場 戰事 我們 暗覺 不妙 還是 早點 離開 為佳 過 了 兩 天 便 飛返 台灣 去 不久 上海 大 疏散 國人 又 再 來 一 次 大 逃難 中國 又 面 臨 另 一 個 時代 巨變 了 現在 我 想 一 提 那 次 宴聚 所 引起 的 意想不到 的 後果 那 原本 純粹 是 一 場 商界 的 社交 宴會 絕無 政治 色彩 可是 卻 給 陳為楨 帶來 一 場 大禍 幾乎 性命 不保 呢 那 位 宴請 我們 的 大 茶商 在 人民 政府 成立 後 擔任 周恩來 內閣 中 的 一 個 副部長 職位 1950年 蔣介石 撤退 到 台灣 情勢 危急 攸關 存亡 之 際 大事 逮捕 親 共 與 嫌疑 分子 滴水不漏 寧枉毋縱 陳為楨 因此 遭殃 了 被 捉到 監牢 裏 去 備受 疲勞轟炸式 的 盤問 如何 認識 那 位 大 茶商 他 到 上海 有 何 活動 為何 賣 茶 給 蘇聯 等等 搞到 陳為楨 精神 崩潰 生 了 一 場 大病 後來 查 不 出 什麼 結果 才 放 人 了事 可 陳為楨 那時 已 是 半 條 命 了 幸好 當時 我 不 在 台灣 已 被 陳 長官 電召 至 海南 否則 極 有 可能 也 會 被 牽連 幸哉 十 年 後 我 由 馬來亞 往 台灣 探望 父母 要 離開 時 離境證 遲遲 未 發出 直至 最後 一 天 才 領獲 我 母親 不禁 想起 陳為楨 的 案件 非常 為 我 憂心 唯恐 我 無法 離開 呢 在 寧枉毋縱 的 行動 中 我 所 認識 的 受害 者 有 台灣 糖業 公司 總經理 沈鎮南 據說 他 被 搜出 一些 證據 指說 如果 共軍 在 台 登陸 他 必 會 將 台糖 的 運輸 鐵路 給 共軍 使用 還 有 台灣 電力 公司 的 劉 總經理 也 被 查到 通敵 的 證據 這 兩 位 重要 人物 均 被 判 死刑 寄生 於 時代 巨變 的 亂世 中 性命 是 不 容易 保住 的 難怪 諸葛 孔明 在 前 出師表 中 曰 苟 全 性命 於 亂世 不求聞達 於 諸侯 在 時代 巨變 中 海峽 兩岸 都 有 同樣 的 情形 舊 上司 的 召喚 , 到 海南 去 1 .
海南 行政 長官 陳濟棠 電召 1948年 發生 淮海 大會戰 中共 稱 之 為 大 決戰 確 是 名副其實 國共 在 徐州 打 了 一 場 殊死仗 國軍 無法 突圍 徐州 就此 易手 華北 的 傅作義 此時 也 不能不 投降 大陸 已 去 了 一半 蔣介石 遂 引咎 退位 由 李宗仁 出任 代總統 李宗仁 妙 想 向 中共 求和 分治 中國 於是 委派 張治中 黃紹雄 等 人 到 北京 和談 然而 在 歷史 上 哪 有 敗軍 求和 成功 的 例子 呢 這些 和平 使者 一 去 不 返 和談 不成 繼續 打下去 共軍 輕易 渡過 長江 南京 失守 李宗仁 被迫 遷都 廣州 李宗仁 到 了 廣州 認為 猶 可 作為 便 找來 昔日 的 戰友 南 天王 陳濟棠 委任 他 為 海南 特區 行政 長官 為 下 一 步 的 退路 作好 準備 有 一 天 我 在 台灣 接到 一 個 電報 由 我 的 舊 上司 陳濟棠 傳來 邀 我 到 海南島 去 沒 料到 他 在 這 個 時候 還 記得 幾 年 前 他 那 位 年輕 的 秘書 大概 他 知道 我 具備 一點 工商 經驗 特地 邀 我 去 從事 建設性 的 工作 為 此 我 一度 躊躇不決 海南 可 守 嗎 是否 應該 前去 但是 我 知道 海南 是 個 天然資源 豐富 且 有待 開發 的 寶島 對於 舊 上司 的 熱誠 邀請 卻之不恭 況且 我 是 冒險 成 性 的 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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