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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們 的 理想 不 應當 是 什麼 閹割 了 的 、 失去 肉體 的 、 抽象 的 東西 , 而 應當 是 完全 的 、 實在 的 、 圓滿 的 、 各 方面 開展 了 的 人 」 , 也 就 是 不僅 靈魂 幸福 、 精神 高尚 , 而且 肉體 上 也 健康 、 健美 、 幸福 的 人 , 是 全面 發展 的 人 。 因為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理性 否認 它 的 感性 來源 , 斷言 個別 由 一般 、 個體 由 類 、 世界 由 上帝 而 來 。 從 歷史 過程 看 , 基督教 的 上帝 就 其 原始 形態 來 說 , 是 和 抽象 思維 相 聯繫 的 想像 的 產物 , 是 從 人 的 心靈 或 精神 抽象 出來 和 發生 出來 的 神 。 而 在 基督教 以後 的 歷史 中 , 基督教徒 特別 是 基督教 神學家 和 哲學家 在 精神 王國 的 範圍 內 編織 種種 思想 之 網 , 用 思辨 的 理性 闡發 上帝 , 從 哲學 上 論證 上帝 存在 及 其 種種 規定 。 基督教 的 上帝 作為 理智 實體 就 是 這樣 地 實現 了 人 的 理性 本質 的 異化 。 費爾巴哈 指出 , 宗教 特別 是 基督教 關心 它 的 對象 最好 不同於 人 , 但 更 關心 這 對象 最好 同時 又 是 屬於 人 的 。 前者 關係到 對象 的 存在 , 後者 關係到 對象 的 內在 本質 。 如果 神 在 本質 上 不同於 人 , 人 又 怎麼 會 關心 它 的 存在 或 不 存在 呢 ? 對 基督教 說來 , 它 關注 上帝 屬於 人 , 不僅 屬於 人 的 理智 , 更 重要 的 是 屬於 人 的 情感 。 作為 理智 實體 的 上帝 , 當 它 只 是 「 普遍 的 、 非 人格 的 、 抽象 的 、 亦即 形而上學 的 實體 」 時 , 就 如同 數學 上 只 表示 座標 位置 但 無可 量度 性 的 點 一樣 , 是 純粹 抽象 的 實體 或 純粹 抽象 的 出發點 , 是 一 個 沒有 人格化 或 擬人化 的 實體 。 而 一 個 抽象 的 理智 實體 對 希求 上帝 拯救 自己 的 人 信徒 來 說 , 是 一 個 沒有 人性 的 實體 因而 也 就 是 一 個 與 人 不同 的 實體 。 這樣 一 個 上帝 不 是 宗教 所 需要 的 , 「 它 不 是 宗教 的 上帝 」 。 因為 理智 作為 認識 能力 不僅 關注 人 , 而且 也 關注 自然 。 宗教 只 關注 人 。 作為 理智 實體 的 上帝 也 就 不能 滿足 宗教 最 需要 的 東西 , 即 讓 人 專注 於 自己 愛 自己 勝於 愛 自然 , 從而 使 神 成為 人 的 或 具有 人性 的 神 。 因此 , 「 如果 信教 的 人 希望 和 應當 在 宗教 中 滿足 自己 , 那 就 必須 還 有 完全 不同於 理性 實體 的 某 種 東西 成為 信教 者 的 對象 , 並且 這 某 種 東西 將 包含 並 必然 包含 宗教 的 真正 核心 」 。 這 某 種 東西 就 是 作為 道德 實體 的 基督教 上帝 。 並且 上帝 的 道德 完善性 的 規定 先於 上帝 的 其他 一切 明顯 的 理智 規定 或 理性 規定 。 費爾巴哈 接著 指出 , 作為 道德 實體 的 上帝 同樣 是 人 的 本質 的 異化 , 是 人類 道德 的 理想化 完善化 的 虛幻 反映 。 「 作為 道德 的 完善 本質 的 上帝 , 不外乎 就 是 實現 了 的 道德 理念 、 人格化 了 的 道德 神 , 不外乎 就 是 人 之 設定為 絕對 本質 的 道德 本質 。 」 也就是說 , 作為 道德 上 完善 實體 的 上帝 也 就 是 道德 的 完善 本質 的 間接 意識 。 所謂 道德 完善 的 意識 從 根本 上 說 不外 就 是 人 對應 具有 的 東西 的 意識 。 但是 , 人 要 意識到 道德 的 完善性 , 就 必須 把 它 也 意識為 人 的 行為 準則 ( Gesetz ) 。 就是說 , 人 只有 把 道德 完善 的 思想 變為 意志 , 變為 人 實踐 上 「 應當 」 的 準則 或 規範 , 變為 行動 上 「 應當 」 效法 的 榜樣 或 範型 , 或 「 應當 」 追求 的 目標 , 人 才 能 對 道德 的 完善性 有所 意識 。 然而 , 人 應當 具有 的 並 不 等於 實際 就 有 的 , 理想 的 並 不 就 是 現實 的 , 行為 也 不 總是 「 應當 」 的 行為 。 人 感到 自己 和 自己 的 本質 發生 了 分裂 並 為 此 而 苦惱 、 痛苦 。 人 為了 「 求得 擺脫 自己 跟 完善 本質 的 這 種 決裂 , 擺脫 罪惡 意識 之 苦痛 , 擺脫 虛無感 之 苦惱 」 , 只好 「 把 心 、 愛 意識 成為 至高 的 、 絕對 的 威力 和 真理 」 , 把 心 、 愛 和 善 賦予 上帝 。 於是 , 「 愛 就 是 上帝 本身 , 除了 愛 以外 , 就 沒有 上帝 」 , 「 上帝 就 是 善 的 意志 」 。 基督教 的 上帝 也 就 作為 道德 的 實體 實現 了 人 的 本質 的 異化 。 從 費爾巴哈 關於 宗教 異化 的 四 種 方式 的 論述 中 可以 看到 , 在 他 看來 , 就 像 人 在 宗教 中 反思 自身 本質 的 情況 一樣 , 宗教 異化 人 的 本質 經歷 了 從 間接 到 直接 、 從 部分 ( 種 、 特性 ) 到 整體 ( 類 、 本質 ) 、 從 具體 到 抽象 逐步 上升 、 逐步 發展 、 逐步 深化 的 過程 , 而 不 是 簡單 的 、 一蹴而就 的 過程 。 這 個 發展 過程 不僅 說明 異化 有 著 層次 上 的 不同 , 而且 也 同 前 已 論述 的 人類 自我 認識 的 發展 ( 自我 意識 的 覺醒 ) 相 同步 。 自然 宗教 是 最初 最 古老 的 宗教 。 它 通過 感性 的 個別 的 具體 的 自然物 自然力 間接 地 異化 人 的 本質 。 人 對 自己 的 本質 的 認識 在 這 個 階段 由於 人 的 抽象 能力 低下 而 沒有 形成 一般 的 類 , 還 停留 在 對 單 個 人 的 感性 直觀 上 。 自然 宗教 的 神 的 感性 的 神 。 宗教 的 這 種 感性 上 的 第一 同 哲學 上 認識 上 主張 感性 第一 是 一致 的 。 感性 是 最初 的 直接 的 認識 。 人類 由 野蠻 時代 過渡到 文明 時代 , 人類 的 事務 範圍 擴大 了 , 有 了 統治 者 和 被 統治 者 。 由 此 , 神 的 對象 和 內容 也 就 比 自然 宗教 的 神 豐富 得多 了 。 除了 自然神 而外 , 還 有 各 民族 的 政治 神 和 精神 的 神 , 有 了 對 偉大 人物 的 神化 和 崇拜 , 有 了 統治 諸 神 的 最 高 神 。 異教 神化 人 的 特性 。 人 由 間接 異化 自己 進展到 直接 異化 自己 了 。 這 是 一 個 進步 。 但 特性 、 屬性 只 是 本質 的 表現 , 還不是 本質 本身 。 從 這 點 說 , 異教 對 人 的 神化 還是 表面 和 膚淺 的 神化 。 一神教 猶太教 和 伊斯蘭教 神化人 的 本質 。 它們 從 宗教 方面 表明 , 人 對 自己 本質 的 認識 由於 抽象 能力 的 發展 而 開始 把 它 當作 獨立 的 存在 。 但 它們 還 保留 著 想像力 仍 維繫 於 感性 自然 直觀 的 特徵 , 還 有 宗法性 觀念 的 烙印 。 唯有 基督教 是 真正 世界性 的 宗教 。 唯有 它 異化 人 的 整 個 本質 並 以 形而上學 方式 異化 , 唯有 它 是 人 對 自己 本質 的 整體性 意識 。 基督教 的 異化 是 「 深刻 的 、 有 根據 的 和 徹底 的 」 。 基督教 神化 的 是 一般 的 人 。 「 這 個 人 ( 耶穌基督 ) 就 是 上帝 」 。 然而 作為 上帝 而 被 崇拜 的 這 個 人 不同於 異教 所 崇拜 的 單一 個 人 ( Einzel wesen ) , 而是 「 壓根兒 就 具有 人 的 意義 , 直截了當 地 指謂 人 」 。 也就是說 , 基督教 異化 的 是 一般 的 人 即 人 的 類 本質 。 這樣 , 「 在 基督教徒 的 上帝 面前 , 無論 是 猶太教徒 還是 異教徒 , 無論 是 男人 還是 女人 , 都 是 等值 的 : 在 上帝 的 面前 所有 的 人 都 是 同樣 的 」 。 基督教 是 人 的 本質 在 宗教 領域 異化 的 最後 形態 , 是 宗教 發展到 最後 階段 的 唯心 主義 絕對 宗教 。 費爾巴哈 對 宗教 異化 — — 從 開端 的 間接 神化 人 到 最後 直接 神化 人 的 一般 的 論述 , 也 是 從 一 個 方面 論述 了 前面 所 說 的 從 宗教 認識 人 的 觀點 。 異化 是 一 個 辯證 概念 。 費爾巴哈 的 宗教 異化 思想 是 他 的 辯證法 思想 的 重要 內容 , 是 他 關於 人 ( 理性 、 意識 ) 能動性 思想 的 具體 體現 , 也 為 人們 認識 他 的 辯證 思維 、 概念 的 具體 提供 了 範例 。 在 他 看來 , 正 是 理性 的 能 動 作用 , 人才 得以 以 二重化 的 方式 認識 自己 , 從而 孕育 了 個體 與 類 分裂 , 藉助 聯繫 於 抽象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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