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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瘡 或 多動脈炎 ? 」 他們 個個 都 很 關心 身體 的 各 部分 器官 、 組織 、 系統 、 肌理 及 分子 , 沒有 一 個 人 注意到 我 的 性靈 狀況 。 沒有 人 問起 我 的 人生觀 、 愛 不 愛 妻子 、 工作 上 是否 有 任何 困擾 或 不 適應 , 或 問及 我 和 孩子 的 關係 好 不 好 這 類 的 問題 。 很 不幸 地 , 我 花 了 很多 的 時間 才 讓 這些 醫師 了解到 心靈 對 身體 的 影響 有 多 大 。 醫學 系統 雖然 一直 在 進步 , 但 速度 緩慢 。 一般 醫師 只 學到 疾病 與 藥物 的 關係 : 每 一 種 病 都 有 一 種 藥 可 治 , 即使 尚未 開發 , 也 快 了 。 其實 你 已 擁有 了 一 種 比 任何 發明出來 的 藥物 更 強大 有力 的 東西 , 而且 還是 針對 你 自己 的 需要 而 設計 的 : 那 就 是 你 的 性靈 。 釋放 它 , 性靈 會 為 你 的 生命 帶來 一 陣 健康 、 幸福 、 成功 的 旋風 。 「 寫下 你 的 遠景 , 而且 清楚 地 寫 。 」 做出 抉擇 , 在 心靈 的 濾鏡 上 塗上 充滿 愛意 、 喜悅 的 顏色 , 並 在 心靈 篇章 中 寫下 性靈 的 美麗 遠景 。 創造 奇蹟 4 你 的 福杯 滿溢 我 的 福杯 滿溢 …… 。 —— 詩篇 23:5 多 年 前 , 我 有幸 從 黛博拉 那裡 得到 珍貴 的 一 課 。 她 那時 是 個 三十八 歲 的 美麗 婦人 , 但 已 是 癌症 末期 了 。 她 原先 是 個 模特兒 , 後來 生 了 兩 個 小孩 。 幾 年 前 她 得 了 乳癌 , 手術 切除 了 她 其中 一 個 乳房 , 但 不 曉得 是 不 是 手術刀 遭到 部分 癌細胞 的 感染 , 還是 癌細胞 又 在 體 內 復活 , 在 胸 前 手臂 和 頸子 處 又 死灰復燃 了 。 他們 找 我 來 商量 究竟 黛博拉 撐 得 住 撐 不 住 另 一 次 手術 。 外科 醫師 承認 這 次 手術 得 花 不 短 的 時間 。 當 我 抵達 她 所 住 的 醫院 時 已經 是 深夜 了 。 我 就 留在 護士站 預先 瀏覽 她 的 病歷 。 單 憑 這些 診療 記錄 , 這 位 尚未 謀面 的 病人 已 讓 我 深深 感到 難過 。 女性 … … 三十八 歲 … … 育有 二 子 … … 前 三 次 手術 … … 檢驗 報告 … … 手術 報告 … … 病情 發展 , 等等 … … 等等 ; 白紙 黑字 厚厚重重 地 寫 著 , 根本 無需 多 寫 , 她 的 生命 就 要 結束 了 。 我 慢慢 地 穿過 燈光 昏暗 的 走廊 , 想像 死神 的 魅影 正在 那些 癌症 患者 頭 上 盤旋 不 去 。 在 此 之前 一 個 星期 內 , 我 已經 簽 了 三 、 四 、 五 張 死亡 證明書 了 。 我 很 容易 就 相信 , 這 個 女人 的 名字 很 快 就 會 出現 在 那些 可怕 的 文件 中 。 站 在 病床 邊 , 看 著 那 張 籠罩 在 陰影 裡 的 憔悴 的 臉 。 我 從 心靈 的 眼睛 中 看見 手術 在 她 身 上 留下 的 疤痕 形狀 。 第一 次 手術 下刀 的 位置 、 第二 次 的 、 第三 次 的 都 清清楚楚 , 甚至 連 第四 次 手術 會 在 哪裡 下 刀 我 都 知道 。 這 房間 是 本來 就 這麼 冷 還是 冷 的 人 是 我 ? 你 的 福杯 滿溢 她 突然 睜開 眼 , 一下子 就 清醒 過來 了 。 雖然 身體 虛弱 又 病痛 , 她 還是 努力 擠出 一 個 美麗 又 溫馨 的 笑容 。 「 你 累 了 吧 !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累 了 ? 」 我 想 都 來不及 想 就 脫口而出 。 「 是 的 , 你 看起來 是 累 了 , 忙 了 一 整 天 嗎 ? 」 「 從 早上 七點 直到 現在 。 對了 , 我 是 福斯 大夫 , 你 的 外科 醫師 要 我 來 給 妳 做 檢查 。 」 「 幸會 ! 久仰 大名 , 聽 大夫 說 你 專治 各 種 棘手 的 病 。 」 「 …… 」 我 無言以對 。 「 我 的 情況 可能 挺 麻煩 的 。 」 她 很 同情 地 說 。 「 每 天 和 死神 打交道 , 我 的 心理 狀況 必定 很 緊張 , 你 打算 怎麼 做 ? 」 我 打算 怎麼 做 ? 那 妳 打算 怎麼 做 ? 我 想 。 這樣 的 談話 令 人 不 舒服 , 所以 我 戴上 專業 的 「 面罩 」 開始 檢查 , 從頭 到 , 仔細 檢查 一 番 , 看看 黛博拉 是否 撐 得 住 病歷 上 描述 的 複雜 又 高風險 的 第四 次 手術 。 當 我 確定 她 撐不過 時 , 心 裡 感到 更 不 舒服 了 , 於是 我 的 態度 就 變 得 更 專業 、 更 疏離 。 精神痛症 起源於 性靈 但 很 快 就 會 擴散到 全 身 , 它 侵犯 心臟 、 肺部 、 免疫 系統 、 循環 系統 和 其他 。 病因 是 怒火 和 妒意 , 唯一 的 緩解藥 便是 寬恕 。 如果 你 只 有 一點點 寬恕 之 心 你 同 告 你 的 人 在 上 法庭 之前 , 就 趕緊 與 他 和解 。 —— 馬太 福音 5:25 許多 病人 告訴 我 他們 沒有 辦法 完全 原諒 他人 。 「 這 件 事 我 還可以 原諒 , 」 他們 常 說 : 「 但是 其他 的 我 就 沒辦法 原諒 。 」 如果 你 只 能 原諒 他人 一點點 , 就 這麼 做 吧 ! 對 完整 的 寬恕 而言 , 如果 只 能 做到 第一 步 , 畢竟 也 是 個 好 的 開始 。 我 以 醫生 的 立場 告訴 你 , 即使 你 只 切開 膿 一點點 , 只 抽走 一點點 感染 病原 , 還是 會 有所 差別 。 你 的 一點 憤怒 , 在 性靈 說來 都 是 一 塊 負極 磁鐵 , 會 吸引 一些 諸如 困窘 、 挫敗 和 報復 的 垃圾 。 憤怒 是 消極 的 根源 , 你 應該 把 它們 連根 拔除 , 如果 可能 的話 , 一口氣 全部 剷草 除根 最 好 ; 如果 不行 , 一 根 根 拔 也好 。 如果 你 必須 以 漸進 的 方式 才 能 原諒 別人 , 至少 該 跨出 你 的 第一 步 。 如果 你 只 能 從 性靈 花園 中 拔除 一 株 憤怒 的 雜草 , 就 該 動手 去 拔 那 一 株 。 再下去 就 容易 多 了 。 如果 你 還是 不能 寬恕 別人 葛瑞絲 , 四十八 歲 , 是 兩 個 孩子 的 媽 。 她 告訴 我 至今 仍 無法 原諒 她 的 繼母 。 「 福斯 大夫 , 不管 你 怎麼說 , 那些 道理 我 也 都 同意 , 但 在 情感 上 我 就是 不能 原諒 她 。 」 葛瑞絲 和 兩 個 兄弟 還 在 青少年 時 , 母親 就 去世 了 。 幾 年 後 父親 再婚 , 這 位 新婚 的 夫人 , 他們 的 繼母 , 常 盡 其 可能 挑撥 父親 和 子女 間 的 感情 。 她 舉止 雖 還 合宜 , 對 小孩 非常 冷淡 。 常常 在 私底下 對 他們 的 父親 說 他們 的 壞話 。 等 孩子 們 上大學 唸書 時 , 繼母 就 迫不及待 地 在 他們 親子 間 隔 起 一 道 圍牆 。 上大學 後 孩子 們 就 很少 見到 父親 了 , 只 剩 偶爾 父親 打電話 來 , 大家 聚聚 餐 ( 繼母 當然 不 參加 ) , 互祝 耶誕 快樂 , 交換 禮物 、 寄 寄 生日卡 , 一家人 的 關係 就 僅 剩 這些 。 葛瑞絲 的 父親 去世 時 , 她 和 兄弟 們 參加 父親 的 葬禮 時 沒 和 繼母 說 過 一 句 話 , 之後 也 不 曾 打電話 或 寄 卡片 安慰 她 。 葛瑞絲 心 裡 也 很 矛盾 , 一方面 想 寄 張 卡片 或 親自 去 慰問 。 「 她 很 愛 我 爸 , 我 知道 這 時候 她 一定 很 痛苦 。 」 但 另一方面 她 又 對 繼母 充滿 憤恨 而 心 存 報復 。 「 那 老 巫婆 搶走 了 我們 的 父親 , 她 自己 沒有 孩子 就 不准 老爸 疼 自己 的 小孩 。 福斯 大夫 , 也許 以後 我 會 原諒 她 , 也許 不會 。 」 如果 你 在 目前 的 情況 下 還 沒有 辦法 原諒 別人 , 那 也 沒有 什麼 關係 。 人 難免 有時 會 生氣 , 控制不了 自己 的 情緒 。 如果 每 個 人 都 能 隨時 控制好 自己 的 情緒 , 或許 就 不會 像 現在 這樣 有時 任性 有時 瘋狂 了 ; 有時候 那些 負面 情緒 還 會 自動 消失 。 如果 你 真的 沒有 辦法 原諒 , 我 唯一 的 要求 就 是 至少 不要 把 寬恕 的 門 關上 。 也許 明天 , 下 個 星期 、 或 明年 你 就 有 辦法 做到 了 。 不要 告訴 自己 你 絕不 原諒 某人 。 不要 在 心靈 信條 裡 寫下 這麼 嚴格 的 話 。 相反 的 , 在 心靈 信條 裡 留下 一 張 小 紙 , 寫 著 你 將來 或許 會 考慮 寬恕 這 件 事 。 打開 心房 , 因為 今天 的 憤恨 到 了 明天 說不定 會 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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