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不 是 一 生下來 就 是 現在 這 個 樣子 。 眾人 ： 我 也 不 是 一 生下來 就 是 現在 這 個 樣子 。 本生 ： 沒有 妳 拉 著 我 的 手 ， 我 不會 走到 現在 。 眾人 ： 沒有 妳 拉 著 我 的 手 ， 我 不會 走到 現在 。 本生 ： 媽媽 ， 對不起 。 眾人 ： 媽媽 ， 對不起 。 本生 ： 媽媽 ！ 眾人 ： 媽媽 ！ 本生 ： 對不起 ！ 眾人 ： 對不起 ！ 本生 ： 媽媽 ！ 眾人 ： 媽媽 ！ 本生 ： 對不起 ！ 眾人 ： 對不起 ！ 紀新 終於 受不了 ， 他 起身 。 本生 ： 好 了 ， 睜開 眼睛 。 紀新 ： 你們 到底 在 幹什麼 ？ 我們 要 回去 了 。 本生 ： 等一下 ， 我 話 還 沒 說完 。 紀新 ： 媽 ！ 回去 了 ！ 本生 示意 ， 幾 個 人 上前 ， 兩 人 制伏 紀新 ， 把 他 的 雙手 往 後 綁 ， 四 人 把 他 抬起來 。 紀新 ： 你們 根本 就 …… （ 看見 凱莉 ） 有病 吧 ！ 本生 ： 你 可以 這樣 辱罵 我們 ， 但是 你 不可以 汙辱 你 的 母親 。 對於 這 種 不 知 感恩 的 人 ， 我們 不會 原諒 。 紀新 ： （ 大叫 ） 你們 在 幹什麼 東西 ？ 你們 幹什麼 ？ 放開 我 ！ 媽 ！ 媽 ！ 放開 我 ！ 你們 幹什麼 ！ 放開 我 ！ 媽 救 命 ！ 凱莉 噙 著 眼淚 往 後 退 ， 看 著 師兄姐 們 把 紀新 抬起來 離開 。 紀新 瞪 著 凱莉 ， 本生 立刻 到 凱莉 身邊 。 本生 ： 我 剛剛 想要 讀 他 的 希格瑪 檔案 ， 他 居然 鎖 起來 ， 我 什麼 都 看 不 到 。 凱莉 ： 那 ， 那 會 怎麼樣 ？ 本生 ： 他 一定 是 被 邪靈 附身 了 ， 我們 要 做 淨化 儀式 才 可以 。 本生 使 了 眼色 ， 讓 他們 把 紀新 帶到 地下室 的 教室 。 I 關 狗籠 也 不 是 什麼 新鮮 節目 ， 有趣 的 是 扒光 兩 個 人 一起 關進去 。 慕淇 醒來 ， 老師 已經 不 像 老師 了 。 II 從 眼鏡叔 口 中 獲知 ， 本生 是 被 嚴重 家暴 長大 的 ， 來自 什麼 樣 的 家庭 約莫 琢磨 得 出來 。 洪都拉斯 在 這裡 做 了 一般 黑道 不 常見 的 詮釋 ， 話 多 、 真的 凶狠 、 神經質 、 沒 按 常理 出 牌 。 開機 前 他 找 我 討論 ， 我們 很 快 就 溝通 完畢 。 他 懂 ， 也 做 得 出來 ， 太 美好 了 。 III 三合一 咖啡包 是 近年 來 流行 的 毒品 ， 看到 幾 起 年輕 女孩 在 轟趴 中 暴斃 的 新聞 ， 多半 是 過去 喝 一 包 能 hig h 起來 。 後來 原料 成本 漲價 ， 毒商 稀釋 裡面 的 毒品 成分 ， 男孩 女孩 們 不 知道 ， 覺得 一 包 不 夠力 ， 就 再 來 一 包 ， 再 來 一 包 … … 直到 釀成 悲劇 。 IV 這 場 戲 發生 了 小 意外 ， 一 位 飾演 黑道 幫手 的 臨演 ， 因為 想 幫忙 ， 結果 手 受傷 了 ， 後來 叫 了 救護車 送醫 ， 導致 那 晚 後來 的 拍攝 都 令 人 心神不寧 。 後來 傷好 了 ， 手指 活動 還是 需要 復健 。 片場 是 個 危險 的 地方 ， 我們 能 想到 的 安全 措施 還是 要 加油 。 V 為什麼 要 放 杯子 蛋糕 ？ 有 什麼 用意 嗎 ？ 沒有 ， 眼鏡叔 喜歡 吃 。 VI 我 告訴 演員 ， 你 要 在 這 句 話 後 瞬間 成長 ， 儘管 不 願意 接收 ， 但 你 終究 是 明白 了 ， 也 回 不 去 了 。 VII 雖然 已經 離婚 ， 那 個 敏感 的 小 神經 又 被 挑動 了 一下 ， 過去 還 有 孩子 勾連 兩 人 的 關係 ， 現在 前夫 要 有 自己 的 孩子 了 。 這樣 的 表演 很 細膩 ， 演員 讀 得 太 懂 ， 就 會 顯得 刻意 。 我 選擇 不 說 ， 果然 演員 自己 就 有 了 ， 不 輕 不 重 剛剛 好 。 VIII 紀新 從 一 個 天真 的 高中生 ， 到 走上 流浪 的 路 ， 開始 明白 人世間 也 有 任性 解決 不 來 的 事 。 IX 對於 凱莉 ， 本生 其實 翻來覆去 就 是 那些 話 ， 只是 她 始終 沒 聽懂 ， 非 要 拿 自己 去 撞 。 但 在 這 一 集 ， 本生 表示 願意 見 兒子 ， 她 當然 覺得 一切 都 得救 了 ， 欣喜 之 情 ， 非 信徒 不能 了解 。 X 媽媽 的 兩 招 ： 怕 你 餓 ， 怕 你 冷 。 這 是 我 代換 了 自己 的 心情 ， 寫下 保釋 兒子 後 ， 媽媽 的 第一 句 話 。 不 是 罵人 ， 不 是 冷酷 ， 不 是 巴頭 ， 一定 是 要 說 ： 「 肚子 餓 不 餓 ？ 」 XI 為了 讓 這 打火機 可以 真的 像 被 改良 過 ， 火焰 很 大 ， 現場 工作 人員 差點 燒掉 眉毛 。 XII 高慧君 演出 的 母親 的確 神經質 、 敏感 、 易怒 、 脆弱 ， 但 她 不 是 大吼小叫 那 款 ， 即便 孩子 說出 「 妳 去 出家 」 這 種 話 。 一 個 資深 的 演員 要 帶領 兩 個 經驗值 近乎 零 的 演員 ， 這 是 安排 角色 時 ， 我 的 計算 之 一 。 會 帶 戲 的 演員 有 多 重要 ？ 演員 懂得 把握 機會 有 多 重要 ？ XIII 這 場 非常 關鍵 ， 除了 劇情 上 有所 進展 ， 也 展現 集體性 的 力量 ， 姑且 稱 之為 氣勢 吧 ！ 他們 沒有 對 紀新 施展 暴力 ， 或 斥責 、 教訓 他 ， 光 是 「 媽媽 對不起 」 震天價響 的 威力 ， 足以 讓 現場 的 人 聽 了 都 起 雞皮疙瘩 ， 有 工作 人員 默默 流淚 了 ， 包括 我 。 是 嚇到 ？ 還是 感動 ？ 拍攝 時 的 這 一 幕 ， 會 留在 每 個 人 心 裡 。 Episode __UNDEF__ 第10 集 1 ． __UNDEF__ 日 （ 回憶 ） ／ 路 邊 ／ 小本生 （ 10 歲 ） 、 男人 （ 本生父 ） __UNDEF__ 瘦弱 的 小本生 躲 在 路 邊 的 車子 之間 ， 一 個 男人 站 在 他 旁邊 ， 只 看 得 見 他 粗壯 的 身形 ， 看 不 見 他 的 上半身 。 男人 ： 等一下 車子 來 ， 你 就 衝出去 ， 好像 被 他 撞倒 一樣 ， 然後 我 就 會 出來 。 小本生 ： （ 小聲 反抗 ） 我 不 要 ！ 男人 ： 什麼 不 要 ， 叫 你 去 就 去 ， 囉唆 什麼 。 小本生 ： 我 會 被 車 撞到 ， 我 不 敢 ！ 男人 ： 等一下 回去 看 我 怎麼 修理 你 ， 車子 來 了 。 男人 用力 一 推 ， 把 小本生 推出去 。 一 陣 急 剎車 聲音 。 男人 立刻 迎上 駕駛 。 男人 ： 你 撞到 我 兒子 了 ， 不要 走 。 駕駛 ： 我 又 沒有 跑 ， 不 是 下車 了 。 男人 ： 你 開車 都 沒 看 路 。 駕駛 ： 你 不用 這樣 動手動腳 的 ， 這 是 馬路 上 ， 又 是 轉彎處 。 男人 ： 怎麼 開車 的 ？ 我 兒子 撞成 這樣 ， 開車 不 看 路 ， 沒 長 眼睛 嗎 ？ 看 你 要 賠 多少 ？ 小本生 跌到 ， 臉 還 貼 著 地板 ， 他 聽 著 父親 理論 的 聲音 ， 知道 沒有 許可 不能 起身 ， 但 柏油路 很 燙 ， 他 得 忍耐 著 。 2 ． __UNDEF__ （ 回憶 ） ／ 家 ／ 小本生 （ 10 歲 ） 、 男人 （ 本生父 ） __UNDEF__ 本生 的 父親 追逐 他 ， 持 著 衣架 像 魔王 般 抽打 他 ， 一 下 又 一 下 ， 他 四處 躲 ， 愈 躲 父親 愈 用力 ， 父親 帶 著 醉意 ， 夾雜 更多 髒話 。 本 生父 ： 你 要 去 哪裡 ？ 故意 讓 我 找 不 到 對 不 對 ？ 小本生 ： 沒有 ！ 本 生父 ： 今天 打死 你 ！ I 3 ． 日 ／ 地下 淨化 室 ／ 本生 、 紀新 、 動力會 成員 __UNDEF__ 紀新 被 綁 著 ， 固定 在 椅子 上 ， 本生 在 他 周圍 走來走去 。 本生 ： 一 開始 ， 你 媽媽 告訴 我 ， 我 還 不 相信 ， 現在 看到 你 我 就 一清二楚 ， 你 吸毒 ， 對 不 對 ？ 紀新 ： 我 沒有 ！ 我 沒有 ！ 紀新 咬 著 布 ， 仍然 奮力 地 回覆 本生 ， 無奈 手 被 布條 塞 得 緊緊 的 ， 只 能 發出 咿咿啊啊 的 聲音 。 本生 抓起 紀新 的 臉 ， 用力 端詳 。 他 不斷 前後 晃動 ， 地板 嘎吱 作響 。 本生 ： 真的 沒有 吸毒 ？ 紀新 ： （ 搖頭 用 含混 不清 的 聲音 說 ） 真的 沒有 。 本生 ： 你 騙 我 ！ 紀新 搖頭 ， 眼神 裡 有 憤恨 ， 有 恐懼 。 本生 ： 你 還 不 說 實話 ， 真的 沒有 ？ 我 都 看得出來 。 紀新 一直 搖頭 ， 本生 的 手 抓 得 更 用力 了 ， 繼續 研究 他 ， 突然 放開 。 本生 ： 真的 沒有 ， 那 就 太 好 了 ， 我們 可以 好好 聊聊 。 本生 把 塞 在 紀新 嘴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