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項 提名 , 最終 榮獲 最佳 編劇獎 和 最佳 男 配角 獎 。 電影 裡 的 男 主角 威爾 , 住在 波士頓 貧民區 , 平時 在 麻省理工 學院 內 擔任 清潔工 , 卻 擁有 天才 般 的 智商 。 他 從小 在 育幼院 長大 , 因為 童年 家暴 的 陰影 , 讓 他 形成 邊緣性 人格 ( 對 人際 關係 、 自我 形象 、 情感 表現 極為 不 穩定 , 且 容易 衝動 ) ; 他 關上 心門 , 過 著 自暴自棄 的 人生 , 直到 他 遇到 心理學 教授 尚恩 , 才 一點 一點 打開 自己 的 心房 。 《 心靈 捕手 》 中 最 讓 我 印象 深刻 的 場景 是 , 威爾 讓 自己 心愛 的 女友 史凱拉 離開 。 史凱拉 為了 念 醫學院 , 向 威爾 提議 一起 去 加州 , 但是 威爾 卻 因為 年幼 時 遭到 父母 拋棄 成為 孤兒 的 陰影 , 無法 敞開 心胸 接受 女友 的 愛 。 威爾 害怕 女友 也 會 向 父母 一樣 拋棄 他 , 於是 說謊 自己 根本 不 愛 她 , 拒絕 和 她 一起 去 加州 。 明明 很 愛 她 , 卻 心口 不一 , 放手 讓 她 離開 。 每 個 人 都 可能 像 威爾 一樣 , 有 生命 不可 承受 的 難言之隱 , 過去 的 傷痛 讓 自己 看 不 見 眼前 珍貴 的 事物 , 也 讓 自己 錯失 邁向 光明 未來 的 機會 。 大部分 的 人 都 習慣 隱藏 自己 的 傷口 , 而 非 展露出來 和 選擇 治療 , 甚至 很多 人 根本 沒 意識到 自己 有 傷 。 如果 想要 治好 傷口 , 就 必須 直視 它 的 樣貌 。 回想 痛苦 的 記憶 , 且 以 客觀 的 角度 分析 , 這 並 不 容易 , 也 很 痛苦 。 多數 人 之所以 選擇 逃避 或 隱藏 , 就是 因為 害怕 再次 受傷 , 即使 事情 還 沒 發生 也 會 感到 恐懼 。 就 像 電影 中 的 威爾 , 明明 深 愛 著 女友 , 卻 還是 選擇 放手 。 雖然 我 和 被 拋棄 的 威爾 不同 , 但是 我 的 童年 也 在 我 身 上 烙下 深深 的 傷痕 。 父親 幾乎 每 晚 都 酒醉 回家 , 平時 不 喝 酒 的 父親 , 沉默 寡言 又 木訥 , 可是 酒 過 三 巡 後 , 平常 穩重 的 樣子 就 消失 得 無影無蹤 。 酒醉 的 父親 會 大聲 咆哮 , 把 家 裡 弄得 一團糟 。 有時 發 起 酒瘋 , 連 打 十幾 通 電話 給 認識 的 人 , 反覆 嘟噥 著 同樣 的 話 。 家 裡 沒 人 能 阻止 他 , 就 連 祖父 也 不 敢 貿然 阻止 幾 杯 黃湯 下肚 就 失控 的 父親 。 總是 等到 父親 鬧 了 好幾 個 小時 , 自己 累倒 了 睡著 後 , 我 和 母親 才 敢 放鬆 。 父親 更 是 經常 打完 十幾 通 電話 後 , 硬是 把 正在 睡覺 的 母親 叫醒 , 對著 母親 大發 脾氣 。 當時 年紀 還 小 的 我 , 非常 害怕 生氣 大吼 的 父親 。 面對 情緒 激動 的 父親 我 什麼 都 不能 做 , 但是 我 也 絕對 不會 離開 害怕 地 縮 在 角落 的 母親 , 因為 我 怕 有 意外 發生 。 當時 我 唯一 想 的 就 是 要 保護 母親 。 「 我 不要 像 父親 那樣 生氣 ! 」 「 我 不要 像 父親 那樣 大吼 大叫 ! 」 「 我 不要 像 父親 那樣 喝 酒 。 」 我 在 心 裡 不斷 下定決心 不要 像 父親 那樣 , 最後 卻 讓 我 成為 一 個 「 不 生氣 的 人 」 、 「 不 大吼 大叫 的 人 」 、 「 為了 不 犯錯 而 壓抑 欲望 的 人 」 和 「 不 擅長 表達 情緒 和 想法 的 人 」 。 我 身邊 的 人 總是 說 我 的 個性 正直 , 安靜 穩重 , 乖巧 有禮 。 童年 和 學生 時代 的 人際 關係 只 局限於 朋友 或 家人 之間 , 暫時 沒 什麼 大 問題 , 可是 出 社會 後 , 人際圈 擴大 , 情況 就 變 得 複雜 了 。 進入 職場 後 , 我 在 公司 認識 更多 人 、 遇到 更多 從未 遇 過 的 個性 類型 , 我 原本 的 個性 就 讓 問題 暴露出來 。 遺憾 的 是 , 我 在 第一 間 公司 就 遇到 和 父親 一樣 易怒 、 又 習慣 大聲 咆哮 的 主管 。 這時 , 我 內心 那 個 受傷 的 孩子 就 像 被 啟動 了 開關 , 下意識 地 把 主管 和 父親 的 形象 連結 在一起 。 因為 我 總是 逃避 、 拒絕 與 父親 相處 , 所以 主管 說 的 每 句 話 、 每 個 舉動 都 讓 我 感到 不 舒服 和 厭惡 , 總是 想 抗拒 他 的 命令 。 或許 是 因為 我 從小 就 不斷 告訴 自己 , 不要 像 父親 一樣 發脾氣 , 所以 不 知道 從 何時 起 , 即使 心 裡 湧上 憤怒 或 煩躁 的 情緒 , 我 也 覺得 應該 忍下來 , 習慣性 地 把 衝上來 的 情緒 使勁 地 往 下 壓 。 即便 我 遇到 不 合理 的 事 , 在 許多 人 眼 裡 明明 應該 要 生氣 , 我 卻 反應 不 過來 , 沒 意識到 「 我 應該 要 生氣 」 。 有時候 我 還 會 懷疑 , 我 究竟 有 沒有 「 生氣 」 這 種 情緒 。 記得 某 一 天 , 我 在 公司 受到 不 合理 的 對待 , 主管 看到 我 沒 生氣 , 便 挖苦 地 說 : 「 我 都 要 氣瘋 了 , 你 卻 一 副 無所謂 的 樣子 ? 」 明明 該 生氣 卻 沒 生氣 的 我 , 不 , 正確 地 來 說 , 無法 生氣 的 我 就 像 故障 的 水龍頭 , 因為 水管 堵住 , 所以 水 出 不 來 。 我 不只 無法 生氣 , 就 連 喜悅 或 悲傷 這些 情緒 我 也 不 擅 表達 。 大家 都 說 猜 不 到 我 心 裡 在 想 什麼 , 或是 話 中 帶 刺 地 開玩笑 , 覺得 我 有時候 深沉 得 可怕 。 因為 我 不 太 即時 表露 自己 的 情緒 或 明確 地 表達 自己 的 意思 , 導致 別人 會 誤以為 我 對於 現況 漠不關心 , 沒有 責任感 。 久而久之 , 我 也 愈來愈 難 和 其他 人 進行 真摯 的 溝通 與 交流 。 許多 像 《 心靈 捕手 》 的 主角 威爾 , 或 我 的 情況 一樣 的 人 , 都 會 因為 過去 不斷 遭遇 的 傷痛 , 不知不覺 在 內心 埋下 不安 或 恐懼 。 這樣 的 陰影 通常 會 伴隨 鮮明 的 視覺 形象 , 而 儲存成 長期 記憶 , 不斷 地 折磨 我們 。 如果 克服不了 , 我們 就 會 為 自己 設限 , 時 不時 啟動 防衛 機制 。 然而 , 陰影 可能 讓 人 不 敢 前進 , 也 可能 是 成長 突破 的 機會 。 英國 康橋 大學 的 大衛 . 格林伯格 ( David Greenberg ) 博士 為了 理解 共感 能力 和 陰影 的 關係 , 透過 「 亞馬遜 土耳其 機器人 」 實施 一 項 問卷 調查 。 問卷 中 , 測完 人們 的 共感 能力 指數 後 , 便會 詢問 作答 者 的 童年 是否 經歷 過 家人 或 朋友 的 死亡 、 父母 離異 或 身體 暴力 。 有趣 的 是 , 結果 顯示 童年 有 陰影 的 人 具有 較 高 的 共感 能力 。 正 如 格林伯格 博士 的 調查 結果 顯示 , 有 陰影 的 人 如果 能 成功 克服 傷痛 , 就 有 機會 成為 共感 能力 高 的 人 。 你 不 需要 因為 心 中 的 傷痛 而 持續 畏縮 , 或是 把 自己 關 在 陰影 裡 。 反而 可以 根據 自己 痛苦 的 經驗 為 基礎 , 去 了解 更多 人 的 內心 世界 , 和 他們 產生 共鳴 。 曾經 , 我 和 威爾 一樣 , 把 自己 牢牢 困在 陰影 裡 。 因為 我 無法 克服 童年 的 陰影 , 所以 在 人際 關係 上 屢屢 受挫 。 可是 當 我 遇到 人生 重大 危機 時 , 我 開始 每 天 學習 溝通 , 靠 著 自己 的 力量 一 步 一 步 走出 禁錮 我 的 牢籠 。 當 我 克服 了 傷痛 , 考驗 就 變成 了 祝福 , 變成 新 的 機會 , 讓 我 能夠 為 那些 和 我 一樣 把 自己 困住 的 人 , 提供 些許 的 幫助 。 沒有 人 能 把 我們 關 在 房間 裡 , 門 沒有 上鎖 , 隨時 都 可以 走出去 。 擁有 這 個 房間 給 了 我們 機會 去 了解 擁有 類似 房間 的 人 , 它 不 是 用來 囚禁 自己 的 牢籠 , 而是 可以 作為 安慰 某 個 人 , 讓 他 得以 休息 的 空間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專屬 的 房間 , 你 可以 決定 這 個 房間 的 轉變 。 希望 這 個 房間 不會 讓 你 孤單 地 蜷縮 起來 , 反而 能 讓 你 溫暖 地 迎接 某 個 人 。 24 . Amazon Mechanical Turk , 群眾 外包 平臺 。 委託 者 ( requester ) 將 手 邊 需要 仰賴 群眾 力量 完成 的 繁瑣 工作 , 透過 該 網站 發包 , 再 有 意願 的 工作 者 ( turker ) 完成 。 比 任何 人 還要 坦白 地 面對 自己 __UNDEF__ 你 必須 果斷 且 明確 地 表達 自己 的 情緒 。 大二 暑假 , 我 和 好朋友 獲得 在 稅務局 實習 兩 個 月 的 機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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