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場 上 或 電視機 前 觀賽 的 男人 們 ， 當然 ， 1 娘娘腔 」 在 這 個 運動園 里 是 不 受 歡迎 、 遭受 排斥 的 。 阿漢 喜歡 運動 ， 國小 時 曾經 是 柔道 的 冠軍 選手 。 為了 繼續 與 運動 為伍 ， 雖然 國中 沒有 柔道隊 ， 但 也 很 雀躍 地 加入 田徑隊 的 行列 ， 不到 一 個 月 ， 熱忱 的 鬥志 被 消磨 怠盡 。 因為 其他 的 田徑隊員 都 會 拿 娘娘腔 開玩笑 ， 都 會 模仿 學校 一些 娘娘腔 學生 的 聲音 或 動作 ， 就算 是 在 說 別人 ， 他 也 很 害怕 被 隊員 知道 自己 的 「 特質 __UNDEF__ J ' 會 <<- L 住 克制 自己 的 言行 ， 不能 放 得 太 開 。 「 別人 一直 笑 都 不 說 的 時候 ， 我 就 會 以為 是 在 笑 我 很 『 貴 的 。 基本 上 我 希望 讓 女性 的 主體 經驗 在 這裡 獲得 最 根本 的 重視 。 註 2 : 葉永站 是 一 位 南部 的 圈中生 。 平時 在 校 ， 因 其 陰柔 特質 ， 常 遭 欺負 ， 導致 不 敢 上廁所 。 後 在 廁所 發生 意外 死亡 ， 死因 疑 與 其 校園 處境 有關 。 我們 被 老師 性騷擾 了 !
 
| 151. ‧ 152 晚 近 幾 年 ， 當 國內 的 性別 教育 工作者 開始 在 各 級 學校 推動 反 性騷擾 教育 時 ， 抵抗 的 聲音 時有所聞 。 猶 記得 1997年 春天 ， 東部 一 位 小學 校長 在 一 個 校長 研習 會場 曾經 義正詞嚴 的 說 : I 教育界 是 『 很 清高 』 的 地方 ， 我 在 教育界 三 、 四十 年 ， 過去 從 沒 聽聞 什麼 校園 『 性騷擾 』 的 問題 ， 如果 我們 一天到晚 談 『 性騷擾 』 議題 ， 會不會 太 醜化 教育界 啊 __UNDEF__ J ?
 
在 這 一 篇 文章 中 ， 我 想要 針對 校園 中 所 曾經 發生 過 的 老師 對 學生 的 性騷擾 ， 進行 一些 現象 描繪 ， 或許 可以 回應 前述 的 質疑 。 根據 我 閱讀 台灣 既有 的 相關 文獻 ， 以及 在 師院 教學 跟 學生 接觸 的 經驗 ， 令 人 遺憾 的 是 ， 在 台灣 的 教育 現場 ， 不管 是 過去 或 現在 ， 類似 這 種 帶 著 老師 面具 的 狼人 ， 還 真 不能 校園 現場 | 小看 !
 
在 性別 平等 教育 的 課堂 有關 「 性騷擾 」 單元 中 ， 當 學生 性別 觀察 | 有 機會 了解 性騷擾 的 定義 ， 以及 被 引導 去 看見 基於 師生 權力 關係 不 對等 ， 學生 在 學校 中 如何 處於 相對 弱勢 的 處境 時 ， 這 個 議題 往往 很 能 貼近 師院生 ( 註 1 ) 的 生命 經驗 。 許多 師院生 會 在 札記 中 ， 回憶到 被 男 老師 性騷擾 的 經驗 。 從 她們 的 自述 經驗 中 ， 我 發現 : 被 原本 應該 要 去 信任 的 老師 性騷擾 ， 根本 是 她們 在 學習 生涯 中 真體 存在 的 生命 恐懼 。 >>>> 大部分 的 騷擾 來自 男 老師 <<<< 這樣 的 生命 恐懼 ， 其實 是 不 容易 說清楚 的 。 有時候 甚至 是 不能 說 的 ; 有時候 是 說 了 反而 挨罵 的 。 它 卻 又 是 如此 真實 的 存在 。 最 可怕 的 是 經常 要 擔心 自己 會 在 校園 再 看到 騷擾 者 ， 她們 都 只 能 選擇 沈默 ， 連 家長 都 不 知道 ， 但是 ， 同學 之間 會 發展出 一 套 生存 策略 ， 想盡 各 種 辦法 避凶 。 從 師院生 回顧 從前 的 自述 中 ， 來自 老師 的 性騷擾 ， 絕大部份 的 騷擾源 都 是 男性 老師 ， 對 女性 學生 而言 ， 確實 是 很 難以 處理 的 生命 經驗 。 一 位 男性 師院生 提到 ， 從 小三 到 小六 ， 他們 班 都 是 同 一 個 男 導師 ， 剛 從 師院 畢業 ， 老師 常常 一邊 上課 ， 一邊 坐 在 某 個 學生 前面 上上下下 一直 撫摸 這 個 學生 的 耳朵 ， 他 自己 覺得 還好 ， 不 知道 為什麼 班 上 的 女 學生 都 很 討厭 那 個 老師 ， 畢業 到 了 國中 ， 他 才 知道 那些 女生 不 喜歡 那 個 男 導師 對 她們 毛手毛腳 ， 尤其 是 冬天 穿 外套 時 ， 老師 的 手 還 會 伸到 學生 脖子 裡面 摸 ， 到 了 大學 他 才 知道 這 叫做 性騷擾 。 許多 女生 提到 國小 時 ， 某 個 男 老師 改 作業 時 ， 改到 哪 個 女生 就 叫 她 到 前面 ， 老師 一邊 撫摸 女生 的 手 ， 一邊 改 作業 。 她們 很 不 舒服 ， 但是 也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。 長大 回顧 這樣 的 經驗 ， 直覺 就是 清楚 的 看見 自己 的 弱勢 。 而且 ， 幾乎 家長 都 不 知道 有 這樣 的 事 。 類似 的 故事 ， 發生 在 不同 學校 ， 不同 年代 ， 不同 族群 、 階級 背景 、 居住 地區 的 女 學生 身 上 ， 彷彿 事先 寫好 的 腳本 ， 看 了 讓 人 觸目驚心 。 被 認為 可愛 的 女生 也 經常 要 面臨 被 男 老師 「 捏 臉頰 」 、 「 大 鼻子 碰 小 鼻子 」 的 困擾 。 也 有 男 老師 藉著 體罰 學生 ， 先 摸 女 學生 的 大腿 ， 再 用力 捏 。 一 位 師院生 記憶猶新 地 說 ， 小學 四年級 時 ， 中年 的 男 導師 體罰 女生 ， 都 是 掀起 裙子 打 人 ， 女生 的 內褲 就 被 全 班 看見 ， 打完 我們 被 老師 性騷擾 了 1153 ‧ ‧ 154 校園 現場 性別 觀察 後 ， 這 個 女生 還 會 被 同學 取笑 她 的 內褲 被 看見 。 女 學生 被 男 老師 毛手毛腳 的 經驗 ， 也 出現 在 中學 和 大學 。 一 位 師院生 說 ， 國中 時 ， 全 班 有 三分之一 的 同學 被 地理 老師 摸 過 ， 大部分 是 女生 。 男 老師 都 是 利用 考試 時 ， 在 行 間 走來走去 ， 看到 你 的 答案 就 會 故意 靠過來 ， 撫摸 你 的 手背 、 手肘 ， 假裝 關切 你 的 答案 之類 的 。 後來 全 班 同學 只要 考 地理 ， 就 穿 外套 ， 夏天 開 著 電 嬴 考試 ， 也 寧可 穿 外套 。 幾 屆 下來 ， 學生 之間 流傳 著 「 摸摸 I 配 的 故事 ， 學校 卻 沒有 做 任何 的 處理 。 另外 一 位 師院生 提到 ， 國中 時 ， 她 因為 到 辦公室 問 老師 問題 ， 被 老師 撫摸 手 ， 覺得 很 不 舒服 ， 以後 就算 有 任何 課業 上 的 問題 ， 她 都 再 也 不要 去 問 老師 。 這 個 習慣 甚至 一直 持續 跟隨 著 她 的 求學 歲月 。 看看 她 被 剝奪 了 多少 學習 的 機會 ?
 
還 有 一 位 師院生 提到 ， 國中 有 一 次 考 生物 ， 生物 老師 「 居然 在 講桌 後面 自慰 J ' 很多 同學 都 看見 了 ， i 實在 令 我們 很 厭惡 。 ..... .
 
幾 年 後 想 起來 ， 仍然 做 噁 ， 超 難受 的 。 」 為 了 分數 掌握在 這些 老師 的 手 裡 ， 學生 只 能 忍耐 ， 家長 顯然 都 不 知道 自己 的 孩子 在 學校 遇到 這樣 不幸 的 遭遇 。 也 有的 家長 認為 ， 反正 也 不 是 什麼 性侵 書 ， 叫 孩子 忍耐 避凶 ， 以免 老師 找麻煩 。 老師 上課 講 黃色 笑話 也 在 中學 開始 出現 。 有的 男 老師 上課 講講 黃色 笑話 ， 也許 有些 取悅 了 某些 男 同學 ， 卻 讓 其他 一些 學生 覺得 低級 。 例如 一 位 師院生 提到 ， 她 國中 的 地科 老師 從不 顧慮 女生 的 感受 ， 講 黃色 笑話 之外 ， 公然 在 課堂 上 和 男 學生 討論 勃起 ， 不少 女生 覺得 無聊 低級 。 經過 家長 抗議 ， 老師 還 罵 女生 不 懂 幽默 、 開 不 起 玩笑 ， 雖然 他 最後 被迫 稍微 收斂 ， 卻 已經 讓 學生 憎恨 上課 。 一 位 男性 師院生 也 抱怨 在 補習班 補習 ， 老師 教 他們 記憶 化學 元素 ， 用 的 諧音 是 對 女性 非常 組暴 的 性 暴力 ， 當時 他 就 很 想 抗議 ， 卻 不 知道 可以 如何 做 。 也 有 師院生 提到 在 女校 高中 就讀 時 ， 某 一 位 男 老師 上課 時 ， 三番兩次 「 忘 了 」 拉 褲子 的 拉鍊 ， 讓 學生 不堪其擾 ， 全 校 大家 都 知道 這 個 老師 很 色 ， 游泳 比賽 當 評審 時 ， 他 都 用 很 濃 褻 的 眼光 上下 打量 女 學生 。 當 有 學生 跟 其他 老師 反應 這 種 眼神 讓 人 不 舒服 時 時 ， 這 位 男 老師 竟然 在 游泳池 很 大聲 的 叫囂 : 「 是 誰 說 的 ?
 
把 她 找出來 !
 
J __UNDEF__ 害 得 大家 都 非常 的 害怕 。 據 一 位 花蓮 的 國中 老師 在 一 個 研習 會場 中 分享 的 經驗 ， 幾 年 以前 ， 她 學校 有 兩 位 原住民 女 學生 ( 小慧 與 小枝 ) 一起 逃學 ， 並 未 到校 上課 ， 三 天 後 警察 找到 她們 ， 卻 發現 小枝 不幸 被 一同 出遊 的 現役 軍人 性侵害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