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享 你 的 想法 。 」 的確 ， 「 我們 希望 每 一 個 人 都 學會 寫作 ， 不 只 是 那些 長大 要 成為 作家 的 人 。 」 寫作 不 只 是 幫助 學生 形成 概念 ， 把 邏輯性 表達出來 ， 它 還 有 社交 的 功能 （ 至少 在 理論 上 ） 。 他 說 ： 「 我 認為 給 每 一 個 人 發聲 的 能力 很 重要 ， 讓 他們 覺得 他們 對 社會 現在 發生 的 事 有 貢獻 。 」 今天 ， 許多 可 見 的 或 不 可 見 的 ， 影響 著 我們 生活 的 規則 ， 不 是 用 英文 、 西班牙文 或 中文 寫 的 ， 而是 用 電腦 的 語言 寫 的 。 瑞士 尼克 說 ： 「 對 我 來 講 ， 學習 電腦 編碼 就 跟 學 寫信 一樣 ， 它 不只 是 為了 人們 在 工作 上 可以 用 它 ， 也 不只 是 為了 學習 電腦 概念 ， 它 是 在 表達 你 的 意思 、 組織 你 的 思想 。 」 當 帕波特 在 他 一九八○年 的 書 《 心智 風暴 》 （ Mindstorms ） 中 說 每 一 個 人 都 應該 學習 如何 編碼 時 ， 很多 國家 都 同意 他 的 看法 ， 英國 和 哥斯大黎加 的 公立 學校 都 把 它 列為 必修 科目 。 然而 ， 雖然 它 很 流行 ， 帕波特 也 拚命 推銷 ， 程式 語言 還是 沒有 革新 教育 ， 使 教育 產生 革命 。 這 其中 Logo 本身 有 問題 ， 帕波特 原先 是 要 讓 這 個 語言 很 容易 學 ， 但是 它 的 文法 還是 相當 困難 ， 這 使 很多 初學 者 和 老師 卻步 11 。 結果 ， 即使 在 一九八○ 和 一九九○年代 電腦 在 教室 中 開始 出現 ， 電腦 實驗室 在 中小學 成立 ， 編碼 的 課程 還是 未 能 起飛 ， 反而 是 不同 的 電腦 用途 如 教育 的 電腦 遊戲 成 氣候 了 。 這些 電腦 遊戲 其實 跟 史金納 的 教學 機器 沒 什麼 兩樣 ， 只是 弄得 更 炫麗 了 而已 。 帕波特 寫道 ： 「 一點 一點 的 ， 電腦 的 顛覆性 特質 被 蝕退 了 ， 電腦 現在 被 用來 增強 學校 的 工作 方式 。 」 但是 Logo 的 長處 和 短處 仍然 困擾 著 瑞士 尼克 ， 他 是 MIT 的 電腦 博士 ， 指導 教授 便是 帕波特 。 他 開始 自己 做 研究 ， 他 把 Logo 用到 新 的 方向 ， 包括 一 個 暢銷 的 商品 （ LEGO Logo ） ， 使 學生 可以 用 Logo 的 電腦 程式 去 控制 樂高 的 機器人 。 這 是 一 個 非常 吸引人 的 事 ， 不過 從 外人 來 看 ， 樂高 本身 可能 比 寫 電腦 程式 更 有趣 ， 這 給 了 瑞士 尼克 一 個 點子 ： 或許 可以 用 電腦 來 組合 有 各 種 顏色 的 樂高 。 於是 他 和 他 的 團隊 發展出 一 個 程式 語言 叫 Scratch 遊戲 設計 ， 使用 者 可以 用 簡單 、 方塊型 的 視覺 元素 去 寫 電腦 程式 ， 而且 這些 方塊碼 在 動畫 中 還可以 控制 遊戲 主角 的 動作 ， 即使 一 個 完全 沒有 寫 電腦 程式 經驗 的 人 也 可以 用 。 這 個 語言 可 創作出 好笑 的 卡通 短片 ， 最 經典 的 就 是 一 隻 貓 在 螢幕 上 跳舞 跳過 整個 螢幕 。 在 我 寫 這 段 的 當下 ， Scratch 有 三千萬 用戶 13 ， 最 重要 的 是 這些 學習 者 不 是 因為 老師 指定 作業 而 去 用 Scratch ， 而是 他 喜歡 ， 所以 很多 是 用 他們 自己 的 休閒 時間 在 網路 上 玩 Scratch ， 包括 我 女兒 在 內 ， 而且 通常 是 成對 在 玩 ， 或是 一 個 團體 在 玩 ， 這 就 是 瑞士 尼克 的 老師 帕波特 當初 設計 Logo 的 願望 。 瑞士 尼克 說 ： 「 我們 所有 的 專案 最終 的 目的 就 是 幫助 人們 學習 有 創意 的 思考 、 系統化 的 推理 和 合作 的 學習 ， 在 這裡 都 做到 了 。 」 雖然 表面 上 看似 很 風光 ， 但 底下 仍 有 一 股 暗流 。 帕波特 要 的 是 顛覆 傳統 的 教育 教條 ， 瑞士 尼克 對 桑戴克 主義 者 很 不安 的 地方 在於 ， 學校 到 目前 為止 仍然 用 成績 來 篩選 學生 ， 「 我 會 很 贊成 減低 分數 的 重要性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知道 ， 在 MIT ， 第一 學期 是 不 打分數 的 ， 我 想 把 它 延伸 更 遠 一點 。 」 在 MIT ， 大部分 的 教授 同意 第一 學期 不 打分數 是 個 好 主意 ， 對 學生 的 心智 健康 有利 ， 因為 十八 、 九 歲 是 心智 還 在 發展 的 時期 。 不過 仍然 有 一些 內部 阻力 ， 有 一 個 教 大三 課程 的 物理 教授 告訴 瑞士 尼克 說 ， 因為 第一 年 學生 被 剝奪 成績 的 動機 ， 所以 來 上課 前 都 沒有 好好 準備 ， 但是 他 認為 如果 一 個 MIT 的 學生 因為 課程 不 打分數 就 不 好好 上課 ， 那麼 這 個 學生 根本 不配 留在 MIT 。 如果 一 個 學生 學習 的 動機 只 在 分數 ， MIT 收 他 進來 是 真的 犯 了 錯 。 打分數 是 來自 長久以來 由 外 到 內 想法 的 實踐 ， 每 一 個 數字 或 字母 背後 代表 這 個 學生 的 潛能 ， 其實 這 個 測量 不能 測出 他們 想 測 的 東西 ， 我們 完全 不 知道 全球 有 多少 可以 造就 的 學生 ， 因為 成績 和 分數 模糊 了 他 真正 的 學習力 。 更 糟 的 是 成績 、 分數 和 教室 ， 阻止 了 某些 學生 對 學習 產生 興趣 。 如果 改用 專案 的 教學法 （ project-based ） ， 包括 MIT 自己 的 建構式 教學法 ， 可能 可以 給 學生 一 個 新 的 方式 去 證明 他 自己 ， 同時 也 給 他們 一 個 機會 去 找到 真正 的 熱情 ， 瑞士 尼克 說 ： 「 只有 這樣 ， 他們 才 會 願意 努力 學習 ， 因為 那 是 真正 成功 必須 走 的 路 。 」 採用 建構式 教學法 看起來 好像 不 費 吹灰之力 ， 很 容易 處理 之 事 ： 提供 動機 、 環境 和 知識到 教育 系統 中 就 好 了 ， 但是 很多 教育 研究 者 認為 ， 這 種 策略 不 符合 學習 的 認知 歷程 ， 甚至 還 會 扼殺 它 。 由 內 到 外 想法 的 反擊 __UNDEF__ __UNDEF__ 瑞士 尼克 當然 是 極力 主張 由 外 到 內 的 人 ， 但是 他 知道 教室 的 改革 才 剛剛 開始 ， 因為 成績 仍然 存在 於 每 一 個 學校 ， 而 由 內 到 外 的 支持 者 如 馬哈姜 ， 則 有 不同 的 想法 。 的確 ， 在 老 的 學校 ， 傳統 的 教學法 仍然 普遍 ， 但是 由 外 到 內 的 改變 已經 悄悄 滲透到 課程 中 ， 而且 系統化 的 阻撓 了 學習 。 馬哈姜 以 他 女兒 為 例 ， 她 就讀 於 劍橋市 的 公立 小學 。 「 在 全 美國 的 小學 裡 ， 小學生 要 背 生字 。 」 他 說 ， 這 是 為 了 使 學習 閱讀 跟 學習 說話 一樣 的 自然 。 一九八○年代 時 ， 流行 所謂 全 語言 學習 （ Whole Language ） 運動 （ 譯註 ： 作者 用 Whole Language method ， 但是 它 其實 是 Whole Word method ， 不 教 孩子 拆解 字母 ， 只 去 記 整 個 字 的 形狀 ， 這 場 爭辯 時 ， 我 正在 美國 加州 大學 恭逢其盛 ， 我 記得 大家 都 是 用 Whole Word method ， 當然 Language 包括 字 ， 但是 翻譯成 全 語言 學習會 導致 誤會 ， 所以 在 本 書 中 譯為 全 字 學習 ） ， 他們 反對 傳統 的 音素 （ phonic ） 教學法 ， 不 先 教 孩子 把 字 分解成 音素 ， 然後 把 這 個 字 的 聲音 發出來 ， 而是 主張 直接 把 這 個 字 用 聽 和 說 的 方式 進入 記憶 。 只要 看多 了 ， 自然 就 學會 這 個 字 。 在 一九八○年代 後期 ， 這 個 方法 像 打翻 的 牛奶 一樣 ， 到處 都 是 14 。 現在 回頭 看 ， 這 是 一 個 完全 失敗 的 嘗試 ， 它 的 理由 我們 在 上 一 章 有 講到 ， 這 不 符合 大腦 學習 的 方式 。 大腦 天生 就 能 辨識 語音 ， 這 是 演化 來 的 能力 ， 但是 無法 天生 就 辨識 文字 ， 所以 只要 讓 孩子 暴露 在 語言 環境 中 ， 他 自然 會 學會 語言 。 在 一九八○年代 中期 ， 支持 音素 教學法 的 證據 越來越 多 ， 到 一九九六年 ， 這 個 全 字 教學 運動 接受到 一 個 它 無法 忽略 的 消息 ： 推廣 全 字 教學 最 用力 的 加州 ， 在 全 國 的 閱讀 能力 測驗 中 敬陪末座 15 。 「 我 知道 它 是 完全 失敗 。 」 馬哈姜 說 。 「 我 的 女兒 是 全 字 運動 的 受害 者 ， 她 不會 讀 dog 而 她 是 全 學習 字 者 ， 她 到 七 歲 還 不會 讀 dog ！ 」 對 那些 想要 反證 「 發現 學習 」 功能 的 人 來 說 ， 全 字 學習 的 崩盤 提供 了 一 個 反擊 的 機會 ； 一九八五年 ， 新南威爾斯 的 教育 心理學家 史唯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