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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 不 是 最 至關 重要 的 問題 了 。 時間 就 是 永恆 , 活到 一百 歲 , 和 只 活到 二十 歲 , 是 一樣 的 ; 一 年 就 是 萬 年 , 萬 年 存在 一 年 中 。 人們 以為 離開 了 瞬息萬變 的 時間 , 就 有 永恆 的 存在 , 這 是 不 對 的 , 永恆 是 存在 時間 中 , 離開 了 無常 的 時間 , 就 沒有 永恆 的 存在 。 所以 , 只要 你 創造 了 永恆 , 將 人生 提升到 永恆 的 境界 , 那麼 , 生命 的 長短 , 就 變 得 無關緊要 了 。 只要 活 得 有 意義 , 生命 就 會 接近 永恆 , 不再 只 是 短短 的 幾十 年 。 如何 才 能 活 得 有 意義 呢 ? 從 淺近 方面 來 說 , 生活 離不 開 工作 , 所以 , 要 活 得 有 意義 , 必須 從事 有 意義 的 工作 。 什麼 才 是 有 意義 的 工作 呢 ? 就 是 屬於 付出 與 合乎 靈性 要求 的 工作 。 屬於 付出 方面 的 , 就 是 做 有益於 人類 、 國家 社會 和 一切 生靈 的 工作 。 世界 各 地 正 有 許多 這些 工作 , 在 等 著 我們 去 做 。 合乎 靈性 要求 方面 的 就 是 追求 完美 , 和 生活 在 真實 中 。 比如 : 藝術家 為了 追求 藝術 的 完美 , 可以 犧牲 物質 上 的 享受 , 甘願 長期 與 貧困 為伍 ; 作家 為了 一 篇 完美 的 文章 焚膏繼晷 , 不惜 再三 地 修改 , 一再 地 謄寫 ; 歌唱家 為了 一 首 歌 能 完美 地 唱出 , 私底下 不 知 已經 練習 了 多少 遍 。 還 有 各行各業 中 , 許許多多 的 人 , 也 都 是 這樣 , 不辭辛苦 的 做 著 自己 所 從事 的 工作 。 他們 不但 毫無 怨尤 , 還 做 得 滿心 歡喜 ; 因為 他們 覺得 , 自己 所 做 的 工作 , 是 有 意義 的 。 當 他們 全心全意 的 , 為 他人 、 或 自己 的 靈性 而 工作 時 , 不再 感覺 時間 的 存在 — — 時間 已經 停止 ; 不 知 老 之 將 至 — — 生命 哪 有 長短 ? 這 , 不 就 是 永恆 嗎 ? 至於 生活 在 真實 中 , 這 是 人生 的 最 高 境界 , 也 是 永恆 的 境界 。 什麼 是 真實 ? 真 就 是 不 假 、 不 虛偽 ; 實 就 是 實在 、 不 做 非分之想 。 換句話說 : 這 是 一 種 不 撒謊 、 不 做作 、 不 違背 良心 , 純乎 心性 而 行 的 境界 。 由於 不 作假 , 本身 的 優點 、 缺點 , 一目瞭然 , 所以 能 不 自負 也 不 自卑 ; 由於 不 做 非分之想 , 所以 能 安貧於道 , 而 知足常樂 ; 由於 不 違背 良心 , 所以 心 無 罣礙 , 日日 是 好 日 , 夜夜 是 好 眠 。 最 重要 的 是 : 依 心性 而 行 , 該 做 則 做 , 不 該 做 則 止 ; 所以 , 沒有 妄想 、 煩惱 。 這 種 生活 , 已經 超越 了 意義 , 而 意義 自在 其中 。 總之 , 能夠 真正 活 在 真實 中 的 人 , 將 不再 是 平凡 的 人 , 而是 超凡入聖 的 聖者 了 。 生命 的 目的 是 為 了 行善 的 本分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是 世界 的 生命 , 這 也 就 是 生活 意義 的 所在 。 人生 既是 為 了 本分 , 也 是 為 了 行善 。 讓 我們 尊重 本分 , 敬仰 善良 , 讓 我們 認識 生命 的 價值 , 從而 實現 生活 的 目的 。 事實 上 , 一 個 人 只要 和 自然 相互 協調 , 能 對 自然 的 呼喚 做出 正確 的 反應 , 他 就 能 生存 。 也就是說 一 個 人 活 著 並 不 是 因為 他 本身 具有 生命 , 而是 因為 在 他 的 周圍 存在 著 生命力 , 這 就 好像 空氣 中 氧氣 太少 , 人 就 會 失去 生命 ; 飲用水 和 食物 的 缺乏 也 會 產生 同樣 的 結果 。 沒有 一 個 人 可以 向 自然 要求 什麼 。 因為 , 從 廣義 上 來 說 , 人 離開 了 自然 和 環境 就 不能 生存 。 所謂 獨立 存在 , 其實 就 意味 著 束縛 。 然而 , 沒有 人 希望 被 束縛 , 所以 人們 應 明智 地 放棄 所有 個人 的 要求 。 我們 知道 個人 是 社會 的 一 員 。 人們 所 稱道 的 美德 透過 和 他人 的 交往 中 表現出來 , 而且 一 個 人 最 大 的 快樂 是 來自於 和 他人 的 互動 交流 中 。 地球 上 所有 的 一切 都 有 其 存在 的 目的 : 綠色 的 草木 是 裝點 地球 的 母親 , 並 把 自己 奉獻出來 , 以 饗 其他 ; 參天 大樹 給 大自然 增添 美色 , 又 把 其 果實 和 花朵 獻給 人類 。 燃燒 的 火 , 流動 的 水 , 漂流 的 空氣 都 證實 , 它們 的 存在 不僅 是 為 了 自己 , 而且 是 為 了 他人 。 人們 可以 透過 觀察 自然 來 學 做 善事 。 這 正 是 每 個 人 所 需要 , 因為 善 是 至高無上 的 。 社會 總是 受到 個人 的 影響 。 為 自己 或 替 別人 行善 , 這 兩 者 之間 沒有 多 大 的 區別 。 好人 和 壞人 同樣 的 影響 著 社會 , 壞人 不但 傷害 自己 , 也 傷害 別人 。 行善 有利於 自己 , 也 有益於 其 同伴 。 一 個 人 在 社會 中 不可能 將 自己 置身 於 人群 之外 , 離開 了 社會 個人 就 不可能 生存 。 一 個 人 的 所作所為 能 影響 別人 , 一 個 人 的 生存 則 依賴 著 別人 , 社會 就 像 由 許多 個體 組成 的 鏈條 , 無論 哪 一 節 掉 了 都 會 給 其他 連結 的 部分 帶來 影響 。 「 觀 其 友 而 知 其 人 」 , 說 的 就 是 這 個 道理 , 個人 是 社會 必然 的 一 部分 。 事實 證明 : 獨立 存在 的 個體 是 不 存在 的 。 如果 獨立 是 獨自 一 人 , 那麼 獨立 只 能 是 孤立 , 但是 一 個 身處 孤立 的 人 又 怎能 避免 空虛 ? 這 是 一 個 相互 依存 的 世界 。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是 世界 的 生命 , 這 也 就 是 生活 意義 的 所在 。 人們 知道 了 這 一 真理 就 會 有 目的 的 行事 , 這 就 意味 著 做 好事 , 或者 做 一 個 好人 。 一 個 勤奮 好學 積極 向 上 的 人 , 努力 追求 其 目的 , 他 就 不會 再 被 「 怎樣 才 能 做 一 好人 」 這 一 問題 所 困擾 。 勤奮 是 永生 之 路 , 懶惰 是 死亡 之 路 ; 勤奮 之 人 能 獲得 永生 , 而 懶惰 之 人 則 等於 已經 死 了 。 一 個 消極 的 人 如 再 忽視 本分 , 就 會 被 懶惰 所 吞噬 , 正 如 工具 不 用 就 會 生銹 。 人 的 思想 就 是 工具 , 不 用 則 會 被 伺機而動 的 懶惰 所 侵蝕 。 從事 任何 一 項 事業 都 是 在 為 社會 做 貢獻 , 也 可以 說 是 服務 或是 奉獻 。 社會 最 需要 的 就 是 奉獻 。 奉獻 可以 帶來 幸福 , 社會 也 會 因此 而 和平 繁榮 。 追求 無上 覺悟 的 菩薩 需要 培養 和 保持 十 善 , 而 佈施 是 第一 , 也 是 最 重要 的 。 佈施 並 不 是 出於 同情 而 對 乞者 的 施捨 , 也 不 是 因為 虔敬 而 對 聖人 的 貢獻 , 佈施 是 自我 的 摒棄 , 這 就 是 奉獻 的 目的 。 佈施 就 是 自我 權利 的 放棄 。 我們 不能 狹隘 地 使用 奉獻 。 沒有 自私 的 行為 可以 說 是 奉獻 , 而 對 一 個 極其 正直 、 誠實 的 人 來 說 , 奉獻 可能 成為 他 的 信仰 。 一 個 責任心 強 的 人 把 事業 當成 某 種 享受 , 無論 再 苦 再 累 也 毫無 怨言 , 這樣 他 就 具備 了 奉獻 精神 。 勤奮 、 忠誠 、 積極 也 是 奉獻 。 而 那些 虛偽 、 懶惰 之 人 則 無 奉獻 可 言 。 懶惰 使 人 墮落 , 使 人 消極 。 當今 社會 缺乏 進步 , 就是 因為 那些 懶惰 之 人 忽視 了 他們 的 本分 。 他們 休息 的 時間 遠遠 超過 他們 的 所 需 。 只有 努力 工作 的 人 才 需要 休息 , 也 才 應該 休息 ; 不 努力 工作 的 人 就 不 應該 休息 , 因為 生存 是 有 目的 的 。 每 一 事物 都 有 其 特殊 的 作用 , 這 是 自然 規律 , 所以 , 懶惰 之 人 就 是 犯罪 。 違背 了 這 一 規律 , 邪惡 就 會 滋生 。 像 其他 的 自然 生物 一樣 , 人類 也 必須 運動 , 必須 要 有所 作為 來 滿足 大自然 的 需要 。 你 怎麼樣 取捨 孰 是 孰 非 ? 你 為什麼 覺得 自己 必須 擁有 某 種 汽車 或 住在 某 個 地方 才 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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