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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 有 什麼 不 對 ? 自我 難道 不 是 我 自己 嗎 ? 也 就是 那 個 會 哀傷 、 高興 、 驕傲 、 沮喪 、 振奮 、 進步 、 喪氣 、 傷心 、 被 人 讚美 的 自己 嗎 ? 自我 永遠 和 自己 在一起 。 自我 就 是 我 , 很 明顯 的 , 它 並 不 是 由 學校 、 父母 、 社會 或 其他 外在 的 地方 而 來 的 , 從 自我 觀點 而 來 的 體驗 , 是 我 唯一 的 體驗 , 因此 它 一定 是 真實 的 , 哪來 什麼 問題 呢 ? 」 現在 , 先 暫時 不管 自我 是 不 是 你 所 受 影響 的 總和 , 也許 你 應該 考慮 , 從 自我 觀點 所 體驗到 的 生命 究竟 有 多 真實 、 有 什麼 價值 。 自我 永遠 覺得 它 的 判斷 、 觀察 和 體驗 都 很 重要 , 因此 對 每 件 事 都 小題大做 , 無法 放鬆 的 隨 事情 自然 發展 ; 而 只有 當 自我 經歷 了 許多 困難 後 , 才 不會 再 小題大做 。 例如 , 自我 可能 決定 , 如果 它 表現 得 很 冷靜 、 不 生氣 , 別人 就 會 很 佩服 它 ; 為了 這樣 , 它 可能 去 尋找 一些 狀況 , 讓 別人 要求 它 幫忙 , 打擾 它 、 侵犯 它 的 領域 , 這些 都 是 它 認為 很 嚴重 的 事 , 目的 就是 要 讓 自我 有 機會 說 : 「 沒 問題 , 這 不 是 什麼 大不了 的 事 ! 」 除非 有 件 大事 無法 讓 它 假裝成 小 事 , 它 才 不會 這樣 說 ! 這 種 情形 並非 是 道德 或 倫理 上 的 對錯 與 好壞 , 經過 仔細 觀察 , 我們 就 會 發現 , 大部分 的 問題 都 起自於 從 自我 的 觀點 來 看待 每 一 件 事 , 再 把 這些 根本 沒有 實質 的 事物 小題大做 所 造成 的 。 自我 的 基本 性質 , 就 是 對於 它 自己 的 一 種 堅持 和 持續 的 感覺 , 還 加上 了 一 種 持續 的 不安全感 。 對於 不安全感 的 立即 反應 就 是 期待 和 恐懼 , 而 自我 的 期待 和 恐懼 是 沒有 窮盡 的 、 難以 滿足 的 、 困惑 的 、 有 系統 的 、 紊亂 的 、 有 次序 的 、 邏輯 的 、 瘋狂 的 、 理性 的 ( 在 一 大 群 不 合理 之中 ) 、 狡猾 的 、 感性 的 , 以及 鬼鬼祟祟 的 。 自我 幾乎 能夠 將 任何 事物 都 轉為 己 用 , 並 用 一切 方法 為 自己 辯護 , 甚至 應該 摧毀 自我 的 老師 和 教法 也 被 利用 了 — — 自我 被 自己 充滿 了 , 沒有 任何 其他 的 東西 能夠 進 得 去 。 雖然 自我 偽裝 開放 的 態度 , 但 真正 的 開放 根本 不 可能 , 充其量 它 只 能 偽裝 、 模仿 、 代表 , 使 別人 相信 以及 減少 個人 色彩 。 自我 能夠 天花亂墜 的 談 「 無我 」 , 利用 無我 做為 自己 的 裝飾 — — 自我 扭曲 了 一切 事物 , 它 因為 謙卑 的 表現 而 生起 驕傲 , 為了 感覺 優越 而 表現 慈悲 , 教授 佛法 是 為了 感到 學 富 五 車 , 假裝 慷慨 的 目的 是 為了 誇耀 財富 。 自我 也 可能 是 一 位 偽裝 大師 , 例如 , 當 面臨 嚴重 威脅 時 , 為了 保護 自己 , 自我 就 會 很 有 技巧 的 穿著 敵人 的 衣服 , 也許 出家 或 閉 長關 , 而 它 會 利用 閉關 這 段 期間 去 舔舐 自己 的 傷口 , 出關 之後 變 得 更 強壯 、 更 狡猾 。 從 自我 的 觀點 來 看 , 成功 或 失敗 , 完全 決定 於 它 是否 能 用 自己 的 觀點 來 解釋 某 件 事 。 佛陀 所 談 的 「 成佛 」 , 對 自我 來 說 , 可以 說 是 完全 的 失敗 。 因此 , 我們 宣稱 要 追求 的 成佛 , 根本 不 是 真的 成佛 , 而是 「 自我 的 成就 」 ; 從 自我 的 觀點 來 看 , 這 是 一 種 更 微妙 、 更 宏偉 的 成功 。 這 一切 是否 代表 了 整 個 情況 已經 無可救藥 了 呢 ? 並 不 是 這樣 , 這 只是 表示 , 因為 愚昧 , 你 錯誤 的 相信 自我 就 是 你 , 而 你 就 是 自我 。 那 個 你 認為 是 自己 的 東西 並 不 是 你 , 只 是 一 種 幻相 , 由於 迷惑 , 最初 你 誤認 它 是 你 自己 , 然後 又 浪費 一生 來 滿足 它 、 讓 它 快樂 , 這樣 的 企圖 才 是 唯一 沒有 希望 的 。 這 就 像 除非 你 知道 自己 在 做夢 , 否則 無法 逃出 夢 的 陷阱 一樣 — — 要 讓 自己 解脫 , 你 必須 明白 自己 的 錯誤 , 然後 從 其中 醒悟 過來 , 事情 就 是 這麼 簡單 , 也 是 這麼 複雜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擁有 很 大 的 財富 , 這 財富 就 是 內心 世界 所 給予 的 , 內心 領域 的 豐富 與 富足 才 是 解決 問題 的 根本 。 你 富 為 本來 , 何 期 外 求 ? 誘惑 我們 的 種種 慾望 , 往往 都 是 人生 路途 上 的 障礙 。 如果 處理 不當 , 過於 貪戀 , 必 將 妨礙 人們 真實 、 真正 、 富有 詩意 的 生活 … … 它 就 是 一 塊 石頭 在 柏林 禪寺 , 一 個 青年 站 在 雕刻 師傅 和 他 雕琢 的 巨石 前 , 看 他 究竟 要 把 這 塊 巨石 做成 什麼 。 雕刻 師傅 的 錘子 、 鑿子 叮叮噹噹 的 響 著 , 石屑 亂飛 , 地 上 紛陳 著 大大小小 的 石塊 。 看 了 半 天 , 青年 也 看 不 出 什麼 。 只好 打斷 了 雕刻 師傅 的 工作 , 向 他 詢問 : 「 你 究竟 要 做 什麼 ? 」 「 敲 石頭 。 」 「 你 敲 石頭 是 想 把 這 塊 巨石 雕成 什麼 樣子 呢 ? 」 「 我 也 不 知道 。 不過 等 我 把 多餘 的 石頭 全部 敲下來 之後 , 巨石 應該 變成 什麼 樣子 你 就 會 看 明白 了 。 」 青年 繼續 等 。 終於 , 巨石 漸漸 變成 了 模糊 的 雕像 , 隱約 成形 , 菩薩 的 面孔 。 「 看出來 沒有 , 小夥子 ? 」 雕刻 師傅 停下來 休息 時 , 問 了 青年 一 句 。 青年 點點頭 。 「 它 就 在 裡面 , 被 那些 多餘 的 石塊 掩藏 。 你 只 需要 把 那些 無關 的 石塊 與 它 分開 , 它 就 顯現 在 眼前 了 。 」 「 那 你 到底 要 將 它 雕成 誰 呢 ? 」 青年 再一次 發問 。 「 給 他 命名 , 是 他人 的 事 。 對 我 來說 , 它 就 是 一 塊 石頭 。 」 雕刻 師傅 說完 , 又 拿起 錘 鑿 , 叮叮噹噹 的 工作 起來 。 生命 就 是 一 塊 巨石 , 你 想 如何 成就 自己 , 其實 很 簡單 , 只 需 像 雕刻 師傅 一樣 , 把 對於 人生 來 說 多餘 的 那些 東西 去掉 , 就 足夠 了 。 對 物質 財富 保持 著 恰當 的 態度 不 應該 太 依賴 自己 的 財富 , 也 不 該 把 所有 的 快樂 建立 在 財富 上 , 而 該 學 著 在 任何 情況 下 都 能 心滿意足 … … 物質 上 的 財富 並 不 是 問題 , 重要 的 是 人 對 財富 的 態度 以及 處理 的 方式 。 《 聖經 》 上 說 , 駱駝 穿針眼 比 富人 進 天堂 的 門 還 容易 。 《 佛經 》 沒有 這 種 說法 。 相反 的 , 有 許多 例子 指出 , 有錢 有 勢 的 人 也 可以 是 很 好 的 修行 者 。 而且 , 在 釋迦牟尼佛 的 時代 , 許多 有錢人 大力 護持 佛陀 。 一些 有錢人 , 不管 是 男 是 女 , 都 是 護法 者 和 很 好 的 修行 者 , 有 些 還是 證得 三 果 的 阿羅漢 。 他們 之所以 沒有 達到 四 果 , 是 因為 沒有 出家 , 但 他們 對 物質 財富 抱持 著 恰當 的 態度 。 正確 認識 物質 上 的 成功 是 很 重要 的 。 從 佛教 的 觀點 來 看 , 可以 說 世上 的 任何 東西 都 屬於 你 , 而 又 同時 沒有 一 件 東西 屬於 你 。 即使 某些 東西 在 常人 看來 屬於 你 , 但 也 應該 知道 那 只 是 你 的 業果 。 你 只不過 暫時 擁有 這些 東西 , 而且 有 義務 要 善加 處理 。 從 更 廣 的 層次 而言 , 人們 可以 說 整 個 地球 都 是 眾生 所有 , 但 不 是 要 讓 我們 擁有 和 濫用 , 而是 要 讓 我們 照顧 、 尊敬 並 傳給 世世代代 。 具有 正確 態度 的 有錢人 , 有利於 護持 佛法 , 他們 善用 自己 的 財產 。 釋迦牟尼佛 曾經 待在 幾 位 富人 家 中 , 接受 供養 , 包括 國王 的 家 , 而 他 自己 也 是 王室 的 一 分子 。 如果 你 有錢 , 而且 接受 財富 屬於 眾生 的 觀念 , 也許 你 會 認為 : 「 我 要 把 所有 的 錢 送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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