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 貝爾 和 蘭卡斯特 一 所 都 沒有 。 到 二十世紀 ， 第一 代 的 實驗 心理學家 開始 慎重 考慮 如何 用 這 個 新 的 心智 科學 去 改善 教育 時 ， 他們 所 繼承 的 是 以 教室 為 基礎 、 以 年齡 和 成績 來 分班 的 系統 。 在 可以 看見 的 未來 ， 學生 只 能 依 事先 決定 的 課程 在 不斷 往 前 走 的 生產線 上 盡可能 的 接受 教育 ， 杜威 短命 的 實驗 學校 曾經 暫時 軟化 了 這 個 系統 ， 勝利 的 行政 進步論 者 看 不 到 有 任何 理由 ， 去 改變 他們 用 標準 教育 去 篩選 學生 能力 的 任務 。 在 不同 的 世界 ， 或許 在 那 個 世界 ， 貝爾 這 個 名字 會 使 學校 有 光 ， 學生 可以 自我 分類 ， 當 他們 覺得 自己 已經 掌握 了 那 個 知識 或 技術 後 ， 可以 從 某 一 堂 課 畢業 。 但是 在 現在 這 個 世界 的 我們 是 不 能 的 。 在 我們 的 世界 裡 ， 大部分 的 學生 被 期待 用 同 一 個 步調 前進 ， 不管 你 個人 有 什麼 光榮 的 過去 。 今天 我們 持續 用 他們 在 教室 的 表現 去 替 他們 打分數 、 分級 ， 看 他們 是 走 得 太 快 還是 太 慢 ， 我們 仍然 無法 知道 他們 怎麼樣 才 可以 有 比較 理想 的 步調 。 即使 在 TEAL 的 教室 ， 雖然 它 已經 是 特別 設計 去 符合 學習 心智 的 認知 需求 ， 也 難逃 這 個 不幸 事實 ， 例如 朵馬斯金 說 ， 在 舊 的 教室 上課 方式 ， 考 前 開夜車 、 考完 就 忘記 是 很 正常 的 。 「 TEAL 幫助 改正 了 那 種 學習 方式 一點點 ， 但是 我們 還是 有 這 個 開夜車 問題 ， 只 是 少 一點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那 個 問題 不會 消失 。 」 因為 TEAL 仍然 是 以 時間 為 中心 整體 中 的 一 部分 。 假如 像 TEAL 這麼 激烈 改革 的 手段 都 無法 打破 時間 中心 的 魔咒 ， 或許 它 是 無法 改變 的 ， 至少 在 我們 繼承 的 教育 結構 之內 。 在 這 個 結構 外面 ， 新 的 事情 或許 有 可能 。 事實 上 ， 各 種 新 學校 已經 出現 了 ， 不只 把 我們 的 教育 推到 極限 ， 還 把 它 完全 拋 在 後面 ， 這 就 是 我們 下 一 章 要 談 的 。 7 大 尺度 的 從 外 到 內 __UNDEF__ 在 科幻 小說 《 銀河 便車 指南 》 （ The Hitchhiker’s Guide to the Galaxy ） 裡 ， 對 「 生命 、 宇宙 和 所有 事情 的 最終 問題 」 是 什麼 ， 作者 亞當斯 （ Douglas Adams ） 在 仔細 考慮 了 七百五十萬 年 後 ， 有 一 個 強大 的 超級 電腦 給出 了 一 個 簡單 卻 令 人 不解 的 答案 ：42 。 這 個 答案 對 建構 這 個 電腦 的 科學家 完全 沒有 意義 ， 但是 它 卻 暴露 了 一 個 他們 推理 的 致命傷 ， 但是 當 他們 發現 時 已經 來不及 了 ， 因為 他們 從來 沒有 界定 最終 的 問題 是 什麼 ， 所以 一 個 沒有 問題 的 答案 就 不 是 什麼 答案 了 。 對 兩 個 在 地球 上 的 年輕人 ， 42 卻 代表 了 一 個 問題 的 答案 ， 因為 這 個 問題 跟隨 他們 如影隨形 ， 他們 了 解 在 工作 的 世界 ， 你 需要 高學歷 的 證書 ， 且 還 得是 對 的 學位 才 行 ， 更 不要 說 是 對 的 訓練 了 ， 那 是 永遠 拿不 到 的 。 對 舊金山 州立 大學 的 瑞米雷茲 （ René Ramirez ） 來 說 ， 生物學 的 學士 學位 還 真的 差一點 拿 不 到 。 在 他 大四 時 ， 祖父 過世 了 ， 他 必須 負起 養家 的 責任 。 他 的 功課 本來 就 不 好 ， 已經 在 退學 的 邊緣 ， 加上 花 時間 打工 ， 各 科 就 都 不 及格 了 。 當 學校 通知 他 ， 如果 他 多 付 三千 元 美金 ， 他 可以 補修 這 門 課 ， 有 可能 不 被 退學 時 ， 他 付錢 了 。 但是 後來 證明 沒用 ， 他 還是 沒有 拿到 學位 ， 他 開始 想 他 可能 一輩子 拿 不 到 學位 了 。 杜吉洛 （ Josh Trujillo ） 也 是 在 找 同樣 的 答案 。 他 最近 在 佛羅里達 州立 大學 完成 了 他 創業 能力 專案 （ entrepreneurship ） 的 學士 學位 ， 但是 他 的 第一 個 事業 失敗 了 ， 這 是 他 在 大二 時 開始 的 一 個 健康 照顧 事業 。 他 後來 說 ， 他 最 大 的 問題 是 沒有 電腦 編碼 和 網頁 設計 的 能力 ， 而 他 主修 的 這 個 創業 課程 竟然 沒有 要求 他 去 上 這些 課 。 看起來 如果 他 要 創業 成功 ， 他 必須 要 再 去 大學 修 一些 課 才 行 ， 但是 這樣 做 很 花錢 ， 也 很 傷 自尊心 。 在 二○一五年 底 時 ， 瑞米雷茲 和 杜吉洛 聽到 一 個 消息 ， 好 到 令 人 不 敢 相信 ， 一 個 法國 的 億萬 富翁 尼爾 （ Xavier Niel ） 拿出 錢 來 在 矽谷 外圍 辦 了 一 個 免費 的 編碼 學校 ， 即使 完全 不會 電腦 的 人 也 可以 去 上課 ， 他們 只要 付 很少 的 生活費 便 可 學得 技術 。 他們 仔細 讀 了 廣告 下面 的 小 字 ， 發現 這 不 是 騙局 ， 不過 這 學校 的確 有 一些 不 符合 傳統 的 地方 ， 但是 他們 不 在乎 。 他們 在 傳統 教育 的 路 上 走 了 這麼 久 ， 也 沒 得到 什麼 ， 或許 這 條 不 平常 的 路 會 是 他們 要 的 。 這 個 學校 最 不 平常 的 地方 就 是 學校 的 名字 叫作 42 。 他們 後來 發現 42 是 生命 、 宇宙 和 所有 事情 最後 問題 的 答案 。 它 同時 也 有 另外 一 個 意義 ， 就是 當 你 念出 42 來 時 ， 它 的 音 正好 是 「 fortitude 」 （ 堅忍不拔 ） ， 這 是 任何 能夠 成功 進入 這 個 學校 的 申請 者 所 必需 要 有 的 特質 。 42 的 入學 程序 跟 其他 學校 很 不 一樣 ， 它 不要 考試 成績 ， 不要 介紹 信 ， 不要 你 寫 作文 或 一 大 堆 成績單 ， 相反 的 ， 所有 的 申請 者 要 先 經過 一 個 二十八 天 的 考驗 ， 法文 叫 「 piscine 」 （ 游泳池 的 意思 ） ， 你 得 從 表現 中 讓 人 看到 你 跟 別人 不 一樣 、 有 特色 ， 學校 才 會 收 你 。 它 的 旗艦 學校 在 巴黎 ， 叫做 École 42 ， 已經 有 好幾 年 的 歷史 。 他們 兩 人 便 加入 了 42 在 美國 加州 矽谷佛利蒙市 的 第一 間 學校 。 許多 年 後 ， 矽谷 42一 走進去 還是 很 令 人 震撼 ， 它 不 大 ， 只 是 一 幢 樓 而已 ， 黑 玻璃 窗戶 都 圍上 窗簾 ， 早期 一 個 以 營利 為主 的 野雞 大學 曾 在 這裡 營業 ， 如果 以 環境 來 說 ， 營利 的 大學 還 比較 符合 這 個 環境 給 人 的 感覺 。 以 這 幢 樓 為 中心 ， 周圍 有 草地 、 停車場 、 馬路 、 辦公 大樓 和 各 種 商店 。 這 是 一 個 經濟 、 地理 、 科技 和 文化 綜合 在一起 的 環境 ， 適合 花錢 也 適合 賺錢 。 當 42 搬進來 時 ， 它 的 內在 規章 與 外在 環境 是 格格不入 的 ， 走進 這 個 學校 好像 進入 了 外國 的 領事館 。 它 特殊 的 地方 在於 它 是 免 學費 的 ， 它 認為 高等 教育 並 不 是 像 一 雙 球鞋 或 一 加侖 牛奶 ， 可以 用 錢 去 買 。 它 也 不 贊成 附近 的 汽車 文化 ， 它 的 學生 得 住 校 ， 在 停車場 對面 ， 42 有 一 幢 宿舍 ， 吃 住 都 在 學校 ， 學生 過 的 可以 說 是 半 與 世隔 絕像 和尚 那樣 的 生活 。 他們 的 教室 若 仔細 看 也 不 全然 是 黑 玻璃 的 ， 從 入口處 看來 ， 有 個 馬蹄形 的 水泥柱 ， 裡面 就 是 工作 的 空間 ， 一排排 空 的 門框 延伸到 不同 的 方向 。 對 42 的 學生 來 說 ， 這 好像 是 學術 的 門 。 學校 的 課程 是 連續性 的 階段 ， 像 電玩 遊戲 一樣 ， 只有 完成 可 被 接受 的 編碼 作業 才 可以 升級 ， 學生 一級 一級 往 上 爬 ， 總共 有 二十一 級 ， 到 目前 還 沒有 任何 一 個 學生 走完 全部 的 二十一 級 ， 雖然 有 幾 個 學生 很 接近 畢業 了 ， 但 不 只 是 在 矽谷 的 學校 或是 全球 二十幾 個 42 都 還 沒有 人 畢業 ， 因為 快 接近 畢業 時 ， 就 有 大 公司 來 找 他們 去 工作 ， 給予 優渥 的 薪水 。 講起來 ， 這 是 了不起 的 成就 ， 因為 很多 人 在 入學 時 是 連 一 個 程式 都 不會 寫 的 。 今天 ， 矽谷 42 的 學生 在 當地 大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