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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意 , 便是 天堂 ; 惡念 紛飛 , 受挫 憂悒 , 即 地獄 。 」 日本 明治 時代 有 一 位 著名 的 南隱 禪師 , 他 境界 很 高 , 常常 能 用 一 兩 句 話 給 人 以 深刻 的 省思 。 因此 很多 人 慕名而至 , 前來 問 佛 參禪 。 一 天 , 有 一 位 官員 前來 拜訪 , 請 南隱 禪師 為 他 講解 何謂 天堂 、 何謂 地獄 , 並 希望 禪師 能夠 帶 他 到 天堂 和 地獄 去 看 一 看 。 南隱 禪師 面 露 鄙夷 之 色 , 細細 打量 了 他 一 番 , 然後 問道 : 「 你 是 何 人 ? 一些 過 高 的 期望 其實 並 不能 給 你 帶來 快樂 , 但 卻 一直 左右 著 我們 的 生活 : 擁有 寬敞 豪華 的 寓所 ; 幸福 的 家庭 ; 讓 孩子 享受 最 好 的 教育 , 成為 最 有出息 的 人 ; 努力 工作 以 爭取 更 高 的 社會 地位 ; 能 買 高級 商品 , 穿 名貴 的 衣著 ; 跟上 流行 的 步調 , 永 不 落伍 。 要 想 過 一 種 簡單 的 生活 , 改變 這些 過 高 期望 是 很 重要 的 。 富裕 奢華 的 生活 需要 付出 巨大 的 代價 , 而且 並 不能 相應 地 給 人 帶來 幸福 。 如果 我們 降低 對 物質 的 需求 , 改變 這 種 奢華 的 生活 目標 , 我們 將 節省 更多 的 時間 充實 自己 。 輕閒 的 生活 將 讓 人 更加 自信 果敢 , 珍視 人 與 人 之間 的 情感 , 提高 生活 品質 。 幸福 、 快樂 、 輕鬆 是 簡單 生活 追求 的 目標 。 這樣 的 生活 更 能 讓 人 認識到 生命 的 真諦 所在 。 生活 需要 簡單 來 沉澱 。 跳出 忙碌 的 圈子 , 丟掉 過 高 的 期望 , 走進 自己 的 內心 , 認真 地 體驗 生活 、 享受 生活 , 你 會 發現 生活 原本 就 是 簡單 而 富有 樂趣 的 。 一 位 專欄 作家 曾 這樣 描述 過 一 個 美國 普通 上班族 的 一 天 : 七點 鈴聲 響起 , 開始 起床 忙碌 : 洗澡 , 穿 職業 套裝 — — 有 些 是 西裝 、 裙裝 , 另 一些 是 制服 , 醫務 人員 穿 白色 的 , 建築 工人 穿 牛仔褲 和 工作服 。 吃 早餐 ( 如果 有 時間 的話 ) 。 抓起 水杯 和 工作包 ( 或者 餐盒 ) , 跳進 汽車 , 接受 每 天 被 稱為 朝九晚五 的 懲罰 。 從 上午 九點 到 下午 五點 工作 … … 裝 得 忙忙碌碌 , 掩飾 錯誤 , 微笑 著 接受 難以 達成 的 最後 期限 。 當 「 重組 」 或 「 裁員 」 的 斧子 ( 或者 直接 炒 魷魚 ) 落在 別人 頭 上 時 , 自己 長長 地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扛 起 額外 增加 的 工作 , 不斷 看 錶 , 思想 上 和 你 內心 的 良知 鬥爭 , 行動 上 卻 和 你 的 老闆 保持 一致 。 再次 微笑 。 下午 五點 整 , 坐進 車 裡 , 行駛 在 回家 的 高速 公路 上 。 與 配偶 、 孩子 或 室友 友好 相處 。 吃飯 , 看 電視 。 八 小時 天賜 的 大腦 空白 。 文章 中 描寫 那 種 機械 無趣 的 生活 離 我們 並 不 遙遠 。 我們 和 美國 普通 勞動 者 一樣 , 每 天 都 在 一 片 大腦 空白 中 忙碌 著 , 置身 於 一件件 做 不 完 的 瑣事 和 想 不 到 盡頭 的 雜念 中 , 整 天 忙忙碌碌 , 絲毫 體驗 不 到 生活 的 樂趣 , 這 個 時候 , 我們 就 需要 拋開 一切 , 讓 自己 閒 一 段 , 這樣 , 你 就 會 重新 找到 生活 的 意義 和 樂趣 。 什麼 事情 也 不 做 , 可以 從 每 天 抽出 一 小時 開始 。 一 個 人 靜靜 地 待 著 , 什麼 也 不 做 , 當然 前提 是 , 你 要 找 一 個 清靜 的 地方 , 否則 如果 是 有 熟人 經過 , 你們 一定 會 像 往常 那樣 漫無 邊際 地 聊 起來 。 也許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你 會 覺得 心慌意亂 , 因為 還 有 那麼多 事情 等 著 你 去 做 , 你 會 想 如果 是 工作 的話 , 早 就 把 明天 的 計畫 擬定好 了 , 這樣 做 坐 著 , 分明 就 是 在 浪費 時間 。 可是 , 如果 你 把 這些 念頭 從 大腦 中 趕走 , 堅持 下去 , 漸漸 你 就 會 發現 整 個 人 都 輕鬆 多 了 , 這 一 個 小時 的 清閒 讓 你 感覺 很 舒服 , 工作 起 活 來 也 不再 像 以前 那樣 手忙腳亂 , 你 可以 很 從容 地 去 處理 各 種 事務 , 不再 有 逼迫感 。 你 可以 逐漸 延長 空閒 的 時間 , 四 小時 、 半 天 甚至 一 天 。 拋開 一切 事情 , 什麼 也 不 做 , 一旦 養成 了 習慣 , 你 的 生活 將 得到 很 大 改善 , 把 你 從 混亂無章 的 感覺 中 解救 出來 , 讓 頭腦 得到 徹底 淨化 。 簡單 生活 不 是 忙碌 的 生活 , 也 不 是 貧乏 的 生活 , 它 只 是 一 種 不 讓 自己 迷失 的 方法 , 你 可以 因此 拋棄 那些 紛繁 而 無意義 的 生活 , 全 身 心 投入 你 的 生活 , 體驗 生命 的 激情 和 至高 境界 。 取捨 間 , 分清 孰 輕 孰 重 有 取 就 有 捨 , 而 有 捨 才 有 得 。 我們 往往 只 看到 捨去 的 世俗 的 榮華富貴 和 榮譽 地位 , 卻 忽略 這些 東西 背後 所 得到 的 、 更加 珍貴 的 東西 , 那 便是 無窮 的 智慧 和 寧靜 而 豁達 的 境界 。 其實 人生 就 是 一連串 取捨 的 過程 , 有 取 就 有 捨 , 有 捨 才 有 得 。 懂得 取捨 , 是 人生 的 一 種 境界 。 有 兩 個 禪師 是 師兄弟 , 都 是 開悟 了 的 人 , 一起 外出 行腳 。 從前 的 出家人 肩 上 背 著 一 根 鏟子 。 這 個 鐵鏟 有 兩 個 用處 , 一 個 是 可以 隨時 種植 生產 , 帶 一 袋 麥子 , 把 麥子 灑 在 泥土 上 , 不久 麥子 長出來 , 可以 吃飯 , 不用 化緣 。 另 一 個 是 , 路 上 看到 死物 就 把 它 埋掉 。 師兄弟倆 在 路 上 忽然 看到 一 個 死人 , 一 個 阿彌陀佛 , 就 挖土 把 他 埋掉 ; 一 個 則 揚長而去 , 看 都 不 看 。 有 人 去 問 他們 的 師父 : 你 兩 個 徒弟 都 開悟 了 , 我 在 路 上 看到 他們 , 兩 個 人 表現 是 兩 樣 , 究竟 哪 個 對 呢 ? 師父 說 : 埋 他 的 是 慈悲 , 不 埋 的 是 解脫 。 因為 人 死 了 最後 都 是 變 泥巴 的 , 擺 在 上面 變 泥巴 , 擺 在 下面 也 變 泥巴 , 都 是 一樣 , 所以 說 , 埋 的 是 慈悲 , 不 埋 的 是 解脫 。 埋 也 對 , 不 埋 也 對 , 取 也 對 , 捨 也 對 。 《 金剛經 》 有 文 : 「 法 尚 應 捨 , 何況 非法 。 」 這 種 大徹大悟 很 難 有 人 做 得 到 , 捨 也好 , 取 也好 , 最 高 境界 恐怕 不 是 你 在 權衡 了 各 種 利弊 得失 之後 作出 判斷 , 而是 在 你 看薄 了 名利 , 看薄 了 自己 , 看薄 了 世間 一切 「 法 」 的 程度 上 , 一 種 隨意 的 「 捨 」 。 這 種 捨 , 還是 捨棄 了 你 視為 珍重 的 、 費盡 心力 得到 的 、 追求 一生 的 「 法 」 這 個 層面 的 東西 。 的確 , 「 捨 」 掉 「 取捨 」 , 比 你 判斷 後 作出 取捨 還 難 。 這 , 也許 便是 取捨 的 最 高 境界 。 蚌 捨棄 安逸 , 才 擁有 了 孕育 珍珠 的 權利 ; 種子 放棄 花朵 , 才 擁有 了 孕育 春天 的 資格 。 千古 豪傑 捨 家 為 國 , 才 垂青 於 史冊 ; 無數 仁人 志士 捨生取義 , 才 有 了 巍巍 中華 。 取 與 捨 在 自然 的 蕩滌 中 , 展現 並 昭示 了 生命 的 高度 , 數千 年 的 白駒過隙 , 無數 次 的 金烏 西墜 , 消磨掉 了 歷史 的 棱角 , 才 打磨出 中華 文明 不朽 的 生命 之 碑 。 生命 的 高度 是 平凡人 所 遠離 , 卻 又 為 世人 崇敬 的 高度 。 哪怕 至惡 之 人 , 也 不免 因 「 我輩 不義 之 人 而 入 有意 之 國 」 而 遁去 , 儘管 生命 之 碑 前 僅 站 著 手無寸鐵 的 荀巨伯 … … 而今 , 就 連 博物學家 在 廣 遊 天下 景觀 之 時 , 都 不禁 稱譽 自然 與 人類 取捨 的 異曲同工 。 取 , 便是 一 杯 清澈 的 水 , 只 一 杯 , 便 無須 再 希冀 幽谷 的 清泉 ; 捨 , 就是 一 抖 那 背 上 的 重負 , 只 一 抖 , 便 讓 你我 得以 仰望 浩瀚 的 藍天 。 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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