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,009 in text 2014_c08d68f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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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什麼 東西 能夠 束縛住 我們 的 心靈 , 除了 自己 。 與其 在 束縛 中 苦苦 尋求 心靈 和 道德 的 出路 , 倒不如 給 心靈 鬆綁 , 在 自由 之中 得到 自己 的 快樂 , 與 他人 分享 快樂 , 這 才 會 更加 接近 幸福 。 把 貪圖 財賄 看做 正確 行為 的 人 , 不會 讓 他人 獲得 利祿 ; 把 追求 顯赫 看做 正確 行為 的 人 , 不會 與 他人 分享 美好 的 聲譽 ; 迷戀 權勢 的 人 , 不會 授 人 權柄 。 掌握 了 利祿 、 名聲 和 權勢 , 便 唯恐 喪失 而 整 日 戰慄 不安 , 而 放棄 上述 東西 又 會 悲苦 不堪 , 而且 心 中 沒有 一點 鑒識 , 目光 只 盯住 自己 所 無休止 追逐 的 東西 , 不肯 與 他人 分享 , 這樣 的 人 只 能 算是 被 大自然 所 刑戮 的 人 。 但 如果 不 因為 高官厚祿 而 喜不自禁 , 不 因為 前途 無望 、 窮困 貧乏 而 隨波逐流 、 趨勢 媚俗 , 榮辱 面前 一樣 達觀 , 那 也 就 無所謂 憂愁 。 心 中 沒有 憂愁 和 歡樂 , 才 是 道德 的 極致 。 讓 自己 的 德行 像 光 一樣 明亮 , 但 不 刻意 對 人 顯耀 ; 行為 信守 承諾 , 但 不會 令 人 有所 祈望 。 睡覺 時 不 做夢 , 清醒 時 無 憂慮 。 活 著 時 好像 無心 而 浮遊 於 世 , 死亡 時 則 像 休息 一樣 自然 寂靜 。 心神 純一 精粹 , 沒有 歡樂 與 悲傷 , 對 外物 沒有 喜好 與 厭惡 , 持守 精神 的 簡潔 和 永恆 , 與 世事 無 抵觸 , 任何 事情 都 不會 違逆 心意 , 獲得 心靈 的 自由 與 塵世 的 幸福 原來 就是 如此 簡單 。 兒時 的 我們 , 玩耍 在 原野 裡 、 荷塘 邊 、 甚至 在 放學 的 小路 上 , 我們 仍 採擷 了 一路 的 歡笑 ; 春天 隨著 彩蝶 奔跑 , 夏天 追趕 稻浪 的 馨香 , 秋天 在 玉米田 裡 捉迷藏 , 冬天 用 僵紅 的 小 手 哈 暖氣 , 四 季 裡 都 帶 著 自然 的 味道 , 心情 快樂 而 平靜 ; 而今 , 我們 行色匆匆 地 在 踩 不 出 印記 的 柏油 馬路 間 穿梭 , 偶爾 的 朋友 聚會 也 選擇 在 迷醉 的 酒吧 和 狂躁 的 KTV 裡 , 心情 也 是 浮躁 不安 的 。 喧囂 著 的 不一定 是 最 閃亮 的 星 , 沉靜 的 恆星 往往 安靜 的 散發 著 光芒 。 當 我們 警醒 著 自己 要 與 自然 和諧 相處 時 , 卻 忘記 了 自身 的 和諧 , 只有 低調 地 伏下身 去 , 沉澱 了 生活 中 的 浮躁 , 我們 才 能 真正 詩意 地 棲息 在 這 溫暖 的 大地 上 。 約翰 是 一 家 大型 航空 公司 的 經理 。 一 次 偶然 的 邂逅 讓 他 學會 了 一 種 「 坐 在 陽光 下 」 的 藝術 , 這 讓 他 第一 次 能夠 在 忙碌 的 生活 中 找回 寧靜 的 心境 。 下面 是 他 對 這 段 寶貴 體驗 的 回顧 : 在 一 個 二月 的 早晨 , 我 正 匆匆忙忙 走 在 加州 一 家 旅館 的 長廊 上 , 手 上 滿 抱 著 剛 從 公司 總部 轉來 的 信件 。 我 是 來 加州 度 寒假 的 , 但是 仍 無法 逃脫 我 的 工作 , 還是 得 一早 處理 信件 。 當 我 快步 走過去 , 準備 花 兩 個 小時 來 處理 我 的 信件 時 , 一 位 久違 的 朋友 坐 在 搖椅 上 , 帽子 蓋住 他 部分 眼睛 , 把 我 從 匆忙 中 叫住 , 用 他 緩慢 而 愉悅 的 南方腔 說道 : 「 你 要 趕到 哪兒 去 啊 , 約翰 ? 在 我們 這樣 美好 的 陽光 下 , 那樣 趕來趕去 是 不行 的 。 過來 這裡 , 好好 『 坐 』 在 搖椅 裡 , 和 我 一起 練習 一 項 最 偉大 的 藝術 。 」 這 話 聽 得 我 一頭霧水 , 問道 : 「 和 你 一起 練習 一 項 最 偉大 的 藝術 ? 」 「 對 , 」 他 答道 : 「 一 項 逐漸 沒落 的 藝術 。 現在 已經 很少 人 知道 怎麼 做 了 。 」 「 噢 , 」 我 問道 : 「 請 你 告訴 我 那 是 什麼 。 我 沒有 看到 你 在 練習 什麼 藝術 啊 ! 」 「 有 噢 ! 我 有 。 」 他 說道 : 「 我 正在 練習 『 只是 坐 在 陽光 下 』 的 藝術 。 坐 在 這裡 , 讓 陽光 灑 在 你 的 臉 上 。 感覺 很 溫暖 , 聞起來 很 舒服 。 你 會 覺得 內心 很 平靜 。 你 曾經 想 過 太陽 嗎 ? 」 他 問道 。 「 太陽 從來 不會 匆匆忙忙 , 不會 太 興奮 , 它 只是 緩慢 地 善盡職守 , 也 不會 發出 嘈雜聲 — — 不 按 任何 鈕 , 不 接 任何 電話 , 不 收 任何 信件 , 只是 一直 灑下 陽光 , 而 太陽 一直 所 做 的 工作 比 你 加上 我 一輩子 所 做 的 事 還要 多 。 想想 看 它 做 了 什麼 。 它 使 花兒 開 , 使 大樹 長 , 使 地球 暖 , 使 果蔬 旺 , 使 五穀 熟 ; 它 還 蒸發 了 水 , 然後 再 讓 它 回到 地球 上 來 , 它 還 使 你 覺得 有 『 平靜感 』 。 」 「 我 發現 當 我 坐 在 陽光 下 , 讓 太陽 在 我 身 上 作用 時 , 它 灑 在 我 身 上 的 光線 給 了 我 能量 。 這 是 我 花 時間 坐 在 陽光 下 的 賞賜 。 」 「 所以 請 你 把 那些 信件 都 丟到 角落 去 , 」 他 說道 : 「 跟 我 一起 坐到 這裡 來 。 」 我 照 做 了 。 當 我 後來 回到 房間 去 處理 那些 信件 時 , 我 幾乎 一下子 就 完成 了 工作 。 這 使得 我 還 留有 大部分 的 時間 來 做 度假 的 活動 , 也 可以 常 「 坐 在 陽光 下 」 放鬆 自己 。 內心 的 平靜 是 智慧 的 珍寶 , 它 和 智慧 一樣 珍貴 , 比 黃金 更 令 人 垂涎 。 擁有 一 顆 寧靜 之 心 , 比 那些 汲汲營營 於 賺錢 謀生 的 人 更 能夠 體驗 生命 的 真諦 。 如今 , 越來越 多 的 人 開始 學習 追求 內心 的 平靜 。 冥想 和 靜思 已經 成為 一 種 時尚 。 他們 透過 各 種 沉思 冥想 訓練 自己 , 讓 注意力 在 宇宙 間 漂浮 , 不 被 焦慮 所 困 。 伊斯華倫 在 他 的 書 《 征服 心靈 》 中 說 : 「 在 深沉 的 冥想 中 , 我們 的 心靈 是 靜止 、 寧靜 而 澄靜 的 。 這 是 我們 童稚 時期 的 天真 狀態 , 藉 此 我們 才 知道 自己 是 誰 , 以及 生命 的 目的 是 什麼 。 」 每 天 花 點 時間 進行 靜思 。 這 種 練習 能 使 你 的 精神 活動 放慢 。 一旦 你 放慢 內在 混亂 狀態 的 活動 速度 , 你 的 外在 生活 自然 也 就 慢下來 了 。 如果 你 的 外在 生活 被 塞 得 滿滿 的 , 如果 你 習慣於 尋求 外在 的 成就感 , 就 很 難 使用 這 種 方法 。 生活 中 , 有 千千萬萬 個 像 這 位 職員 一樣 忙 於 工作 而 無暇 自顧 的 人 。 在 這 種 時候 , 我們 就 應該 考慮 是否 該 獨處 一 段 時間 了 。 當 風暴 的 尾巴 終於 遠去 , 我們 守住 零亂 的 家園 , 氣 還 沒有 喘勻 , 新 的 提醒 又 智慧 地 響 起來 , 我們 又 開始 對 未來 充滿 恐懼 的 期待 。 人生 總是 有 災難 。 其實 大多數 人 早已 練就 了 對 災難 的 從容 , 只是 還 沒有 學會 災難 間隙 的 快活 。 我們 太 注重 了 自己 警覺 苦難 , 太 忽視 了 提醒 幸福 。 請 從此 注意 幸福 ! 幸福 也 需要 提醒 嗎 ? 提醒 注意 跌倒 … … 提醒 注意 路 滑 … … 提醒 不要 受騙 … … 提醒 寵辱不驚 … … 先哲 們 提醒 了 我們 一萬零一 次 , 卻 不 提醒 我們 幸福 。 也許 他們 認為 幸福 不 提醒 也 是 跑不了 的 。 也許 他們 以為 好 的 東西 你 自 會 珍惜 , 犯不上 諄諄 告誡 。 也許 他們 太 崇尚 血 與 火 , 覺得 幸福 無足掛齒 。 他們 總是 站 在 危崖 上 , 指點 我們 逃離 未來 的 苦難 。 但 避去 苦難 之後 的 時間 是 什麼 ? 那 就 是 幸福 啊 ! 享受 幸福 是 需要 學習 的 , 當 幸福 即將 來臨 的 時刻 需要 提醒 。 人 可以 自然而然 地 學會 感官 的 享樂 , 卻 無法 天生 地 掌握 幸福 的 韻律 。 靈魂 的 快意 和 器官 的 舒適 像 一 對 孿生 兄弟 , 時而 相傍 相依 , 時而 南轅北轍 。 幸福 是 一 種 心靈 的 震顫 。 它 像 會 傾聽 音樂 的 耳朵 一樣 , 需要 不斷 的 訓練 。 簡而言之 , 幸福 就 是 沒有 痛苦 的 時刻 。 它 出現 的 頻率 並 不 像 我們 想像 得 那樣 少 。 人們 常常 只是 在 幸福 的 金馬車 已經 駛過 去 很 遠 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