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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以下 摘錄 自 《 以 自己 為榮 》 有關 接受 自己 的 內容 : … … 若是 我 可以 接受 自己 是 誰 , 感受 自己 的 真實 感受 , 完成 自己 所 做 的 , 而且 不管 喜歡 與否 , 我 全然 接受 , 那麼 我 便 能 接受 自己 。 我 可以 接受 自己 的 缺點 、 自我 懷疑 、 自信心 低落 。 一旦 全盤 接受 自己 , 我 便是 將 自己 放 在 現實 這 一 邊 , 而 非 試圖 對抗 現實 。 我 會 不再 扭曲 自己 的 感知 , 好 維持 對 現況 的 妄想 。 而且 如此一來 , 我 也 清除 障礙 , 邁出 強化 自我 價值 的 第一 步 。 在 我們 存在 的 任何 片刻 , 只要 我們 無法 接受 自己 是 誰 的 事實 , 無法 讓 自己 意識到 我們 的 決定 與 行為 是 為 了 什麼 , 無法 承認 自己 感知 的 真實 感受 , 我們 就 無法 改變 。 接受 不 是 指 永遠 , 而是 指 當下 。 不過 接受 還是 必須 發自 內心 。 該 如何 達到 這 種 平和 的 境界 ? 要 如何 看 著 嚴酷 的 現實 , 而 眼睛 眨 也 不 眨 或 閉上 ? 該 怎麼 接受 所有 他人 與 生命 丟給 我們 的 問題 、 失落 與 變化 ? 除了 反抗 與 大吼 大叫 , 我們 可以 透過 五 項 步驟 接受 現實 。 庫伯勒 | 羅斯 * 首先 提出 這些 步驟 與 過程 , 是 瀕死 者 接受 自己 死亡 這 種 極 大 傷痛 的 過程 。 自此 之後 , 心理 健康 專業 人士 便 觀察到 , 當 人 面對 失落 , 無論 何時 都 會 經歷 這 幾 個 階段 。 失落 可以 是 很 小 ( 例如 掉 了 五十 塊 錢 、 沒 收到 期待 已 久 的 信 ) , 也 可以 很 巨大 ( 因 離婚 或 死亡 失去 另 一半 、 丟 了 工作 ) 。 就算 是 正向 改變 , 也 會 帶來 失落 ( 如 喬 遷 新居 , 離開 舊家 ) 。 這些 失落 會 經歷 以下 五 個 過程 。 一 、 否認 __UNDEF__ 第一 階段 是 否認 。 這 是 種 驚嚇 、 麻痺 、 慌張 的 狀態 , 通常 會 拒絕 接受 或 認清 現實 。 我們 會 竭盡 所 能 讓 事情 回復 原狀 , 或 裝做 什麼 事 都 沒 發生 。 這 個 階段 充滿 焦慮 與 害怕 。 通常 否認 的 反應 包括 : 拒絕 相信 事實 ( 「 不可能 , 絕對 不可能 ! 」 ) ; 否認 失去 的 重要性 , 或 對 失去 輕描淡寫 ( 「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」 ) ; 否認 感到 失落 ( 「 我 不 在乎 」 ) ; 心理 逃避 ( 睡覺 、 執著 、 強迫 行為 、 忙 個 不停 ) 。 就 某 個 程度 上 , 我們 可能 覺得 與 自己 抽離 了 , 而且 情緒 反應 可能 沒 什麼 起伏 、 心不在焉 、 或者 不 恰當 ( 該 哭 的 時候 笑 , 該 笑 的 時候 卻 哭 ) 。 我 相信 在 這 個 階段 , 我們 會 做出 很多 依附 的 行為 , 包括 偏執 、 操控 、 壓抑 感受 ; 也 相信 我們 許多 「 要 發瘋 」 的 感受 , 都 與 這 個 階段 有關 。 會 感到 發瘋 , 是 因為 我們 騙 自己 , 因為 我們 輕信 他人 的 謊言 。 最 快 能 令 我 抓狂 的 莫過於 被 騙 , 而 相信 謊言 , 則 讓 我們 自己 存在 的 根本 崩解 。 其實 我們 最 深處 本能 的 部分 知道 實情 , 但 我們 卻 會 推開 , 並 說 : 「 你 錯 了 。 閉嘴 。 」 據 某 位 諮商員 的 說法 , 我們 接著 會 認為 是 自己 疑神疑鬼 , 是 我們 自身 有 問題 。 我們 會 把 自己 與 內在 最 本能 的 部分 , 貼上 不 值得 信任 的 標籤 。 由於 我們 愚蠢 、 固執 或 能力 不足 , 我們 不會 去 否認 任何 自己 在 否認 的 事情 , 甚至 沒 意識到 是 自己 在 騙 自己 。 有 位 諮詢 心理學家 則 解釋 說 : 「 否認 並 不 等於 欺騙 , 而是 不 讓 自己 知道 實情 。 」 否認 是 人生 的 妖魔鬼怪 。 就 像 睡覺 , 唯有 真的 經歷 過 , 才 知道 自己 在 做 什麼 。 就 某 個 層面 來 說 , 我們 真的 相信 我們 告訴 自己 的 謊言 , 而 這 當中 也 是 有 原因 的 。 「 當 遭遇 極 大 壓力 時 , 我們 會 關閉 自己 的 情緒 感知 , 有時 是 智力 的 感知 , 偶爾 是 身體 的 感知 。 」 賈哈特 在 《 生離死別 之 痛 : 幫助 孩子 走出 悲傷 》 * 書 中 表示 : 「 我們 內在 自建 的 運作 機制 , 會 排除 破壞性 的 訊息 , 以 避免 自己 負荷不了 。 心理學家 告訴 我們 , 否認 是 一 種 有 意識 或 無 意識 的 防衛 機制 , 所有人 在 受到 威脅 時 , 都 會 藉 此 逃避 、 減低 或 避免 焦慮 。 我們 會 透過 這 種 機制 , 關閉 自己 對 事物 的 感知 , 因為 太 令 人 煩憂 而 不 想 知道 。 」 否認 是 個人 吸收 驚嚇 的 反應 , 是 對於 痛苦 、 失去 與 改變 所 產生 的 自然 本能 反應 。 它 一方面 保護 我們 , 一方面 也 阻隔 人生 的 打擊 , 直到 我們 準備好 可以 因應 。 二 、 憤怒 __UNDEF__ 一旦 我們 不再 否認 失去 , 便 進入 下 一 階段 ── 憤怒 。 我們 的 憤怒 可能 是 很 合理 , 也 可能 不可理喻 。 我們 可能 會 合理化 自己 發洩 怒氣 的 原因 , 也 可能 對 任何 人 或 任何 事 亂 發脾氣 。 我們 可能 因 自己 的 失落 而 怪 自己 、 怪 上天 , 或 怪 周遭 每 個 人 。 我們 可能 會 有些 焦躁 、 略帶 怒氣 、 完全 暴怒 , 或 處於 氣燄 難 平 的 震怒 情緒 , 端視 失去 的 是 什麼 。 這 就 是 為何 當 我們 要 某人 改過 、 對 某人 加以 指點 、 或 處理 嚴重 問題 , 後來 的 演變 卻 跟 自己 所 預期 的 不 一樣 。 假如 我們 正在 否認 某 個 情況 , 接下來 我們 並 不會 直接 就 接受 現實 , 而是 先 轉成 生氣 。 這 也 是 我們 面對 重大 事件 時 , 必須 謹慎 小心 的 原因 。 「 糾正 他人 、 撕下 他人 面具 、 逼 他們 面對 被 掩蓋 的 真相 , 其實 是 異常 危險 又 極 具 破壞性 的 事 。 」 包約翰 在 《 為什麼 我 不 敢 告訴 你 我 是 誰 ? 》 * 書 中 寫道 。 「 他 無法 面對 某些 現實 生活 下去 。 他 會 想 辦法 , 透過 像是 自欺 的 方式 , 讓 破碎 的 內在 勉強 維持 完整 … … 因為 一旦 碎裂 散開 , 有 誰 會 撿起 碎片 , 把 可憐 如 蛋殼 的 內在 重新 拼接 起來 ? 」 我 曾 目睹 有 人 終於 肯 面對 長期 否認 的 現實 之後 , 做出 嚇人 又 暴力 的 行為 。 要是 想 居中 介入 , 必須 尋求 專業 協助 。 三 、 商議 __UNDEF__ 平靜下來 之後 , 我們 便 企圖 跟 人生 、 自己 、 他人 或 上天 要 達成 協議 。 要是 當初 我們 或 他人 做 這些 那些 的話 , 我們 就 不必 承受 失落 的 痛苦 。 我們 不會 企圖 拖延 無可 避免 的 事 ; 我們 只是 企圖 阻止 它 發生 。 有時 我們 想 商討 的 事 很 合理 也 有益 , 例如 , 「 要是 我 和 另一半 尋求 諮詢 , 我們 的 關係 就 不會 決裂 」 。 有時 則 很 荒謬 , 比方說 一 位 酗酒 者 妻子 回想 道 : 「 我 以前 會 想 , 如果 我 把 家 裡 收拾 得 更 乾淨 , 或 把 冰箱 清理 得 夠 徹底 , 老公 就 會 戒酒 。 」 四 、 憂鬱 __UNDEF__ 一旦 我們 發覺 協議 並 未 奏效 , 覺得 努力 對抗 現實 令 人 筋疲力竭 , 而且 認清 人生 確實 遭遇 困境 , 便會 感到 難過 , 有時 甚至 會 極度 沮喪 。 這 種 心情 是 真正 的 悲痛 : 即 是 所謂 全然 的 哀傷 。 這 就 是 我們 一直 以來 竭盡 所能 要 避免 的 。 是時候 哭 了 , 是 真的 令 人 很 痛苦 。 而 憂鬱 這 個 階段 , 是 從 我們 謙卑 順服 才 展開 。 有 位 家庭 諮商師 , 專門 處理 悲傷 , 她 提出 了 「 原諒 過程 」 。 她 說 : 「 唯有 真正 完全 歷經 這 個 過程 後 , 悲傷 才 會 消逝 。 」 五 、 接受 __UNDEF__ 終於 到達 這 個 階段 。 在 我們 閉上 眼睛 、 反抗 、 尖叫 、 討價還價 、 最後 經歷 痛楚 , 我們 才 會 來到 接受 的 階段 。 「 接受 並非 認命 , 不 是 絕望 地 『 放棄 』 、 自暴自棄 地 想 『 這 有 什麼 用 ? 』 , 或者 『 我 再 也 無法 奮戰 下去 』 , 儘管 我們 都 聽 過 類似 的 話 。 」 庫柏勒- 羅斯 寫道 。 「 這些 喪氣 話 , 也 代表 我們 開始 結束 掙扎 , 但 並 不 代表 就是 接受 。 接受 不應該 被 誤認為 是 快樂 的 階段 , 而是 幾乎 抽離 所有 感知 , 好像 痛苦 已經 過去 , 煎熬 也 已經 結束 …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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