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不足 , 我們 不會 去 否認 任何 自己 在 否認 的 事情 , 甚至 沒 意識到 是 自己 在 騙 自己 。 有 位 諮詢 心理學家 則 解釋 說 : 「 否認 並 不 等於 欺騙 , 而是 不 讓 自己 知道 實情 。 」 否認 是 人生 的 妖魔鬼怪 。 就 像 睡覺 , 唯有 真的 經歷 過 , 才 知道 自己 在 做 什麼 。 就 某 個 層面 來 說 , 我們 真的 相信 我們 告訴 自己 的 謊言 , 而 這 當中 也 是 有 原因 的 。 「 當 遭遇 極 大 壓力 時 , 我們 會 關閉 自己 的 情緒 感知 , 有時 是 智力 的 感知 , 偶爾 是 身體 的 感知 。 」 賈哈特 在 《 生離死別 之 痛 : 幫助 孩子 走出 悲傷 》 * 書 中 表示 : 「 我們 內在 自建 的 運作 機制 , 會 排除 破壞性 的 訊息 , 以 避免 自己 負荷不了 。 心理學家 告訴 我們 , 否認 是 一 種 有 意識 或 無 意識 的 防衛 機制 , 所有人 在 受到 威脅 時 , 都 會 藉 此 逃避 、 減低 或 避免 焦慮 。 我們 會 透過 這 種 機制 , 關閉 自己 對 事物 的 感知 , 因為 太 令 人 煩憂 而 不 想 知道 。 」 否認 是 個人 吸收 驚嚇 的 反應 , 是 對於 痛苦 、 失去 與 改變 所 產生 的 自然 本能 反應 。 它 一方面 保護 我們 , 一方面 也 阻隔 人生 的 打擊 , 直到 我們 準備好 可以 因應 。 二 、 憤怒 __UNDEF__ 一旦 我們 不再 否認 失去 , 便 進入 下 一 階段 ── 憤怒 。 我們 的 憤怒 可能 是 很 合理 , 也 可能 不可理喻 。 我們 可能 會 合理化 自己 發洩 怒氣 的 原因 , 也 可能 對 任何 人 或 任何 事 亂 發脾氣 。 我們 可能 因 自己 的 失落 而 怪 自己 、 怪 上天 , 或 怪 周遭 每 個 人 。 我們 可能 會 有些 焦躁 、 略帶 怒氣 、 完全 暴怒 , 或 處於 氣燄 難 平 的 震怒 情緒 , 端視 失去 的 是 什麼 。 這 就 是 為何 當 我們 要 某人 改過 、 對 某人 加以 指點 、 或 處理 嚴重 問題 , 後來 的 演變 卻 跟 自己 所 預期 的 不 一樣 。 假如 我們 正在 否認 某 個 情況 , 接下來 我們 並 不會 直接 就 接受 現實 , 而是 先 轉成 生氣 。 這 也 是 我們 面對 重大 事件 時 , 必須 謹慎 小心 的 原因 。 「 糾正 他人 、 撕下 他人 面具 、 逼 他們 面對 被 掩蓋 的 真相 , 其實 是 異常 危險 又 極 具 破壞性 的 事 。 」 包約翰 在 《 為什麼 我 不 敢 告訴 你 我 是 誰 ? 》 * 書 中 寫道 。 「 他 無法 面對 某些 現實 生活 下去 。 他 會 想 辦法 , 透過 像是 自欺 的 方式 , 讓 破碎 的 內在 勉強 維持 完整 … … 因為 一旦 碎裂 散開 , 有 誰 會 撿起 碎片 , 把 可憐 如 蛋殼 的 內在 重新 拼接 起來 ? 」 我 曾 目睹 有 人 終於 肯 面對 長期 否認 的 現實 之後 , 做出 嚇人 又 暴力 的 行為 。 要是 想 居中 介入 , 必須 尋求 專業 協助 。 三 、 商議 __UNDEF__ 平靜下來 之後 , 我們 便 企圖 跟 人生 、 自己 、 他人 或 上天 要 達成 協議 。 要是 當初 我們 或 他人 做 這些 那些 的話 , 我們 就 不必 承受 失落 的 痛苦 。 我們 不會 企圖 拖延 無可 避免 的 事 ; 我們 只是 企圖 阻止 它 發生 。 有時 我們 想 商討 的 事 很 合理 也 有益 , 例如 , 「 要是 我 和 另一半 尋求 諮詢 , 我們 的 關係 就 不會 決裂 」 。 有時 則 很 荒謬 , 比方說 一 位 酗酒 者 妻子 回想 道 : 「 我 以前 會 想 , 如果 我 把 家 裡 收拾 得 更 乾淨 , 或 把 冰箱 清理 得 夠 徹底 , 老公 就 會 戒酒 。 」 四 、 憂鬱 __UNDEF__ 一旦 我們 發覺 協議 並 未 奏效 , 覺得 努力 對抗 現實 令 人 筋疲力竭 , 而且 認清 人生 確實 遭遇 困境 , 便會 感到 難過 , 有時 甚至 會 極度 沮喪 。 這 種 心情 是 真正 的 悲痛 : 即 是 所謂 全然 的 哀傷 。 這 就 是 我們 一直 以來 竭盡 所能 要 避免 的 。 是時候 哭 了 , 是 真的 令 人 很 痛苦 。 而 憂鬱 這 個 階段 , 是 從 我們 謙卑 順服 才 展開 。 有 位 家庭 諮商師 , 專門 處理 悲傷 , 她 提出 了 「 原諒 過程 」 。 她 說 : 「 唯有 真正 完全 歷經 這 個 過程 後 , 悲傷 才 會 消逝 。 」 五 、 接受 __UNDEF__ 終於 到達 這 個 階段 。 在 我們 閉上 眼睛 、 反抗 、 尖叫 、 討價還價 、 最後 經歷 痛楚 , 我們 才 會 來到 接受 的 階段 。 「 接受 並非 認命 , 不 是 絕望 地 『 放棄 』 、 自暴自棄 地 想 『 這 有 什麼 用 ? 』 , 或者 『 我 再 也 無法 奮戰 下去 』 , 儘管 我們 都 聽 過 類似 的 話 。 」 庫柏勒- 羅斯 寫道 。 「 這些 喪氣 話 , 也 代表 我們 開始 結束 掙扎 , 但 並 不 代表 就是 接受 。 接受 不應該 被 誤認為 是 快樂 的 階段 , 而是 幾乎 抽離 所有 感知 , 好像 痛苦 已經 過去 , 煎熬 也 已經 結束 … … 。 」 現在 我們 與 現實 和平 共處 了 , 可以 維持 現狀 、 繼續 奮鬥 、 做出 所有 需要 做 的 決定 , 怎樣 都 可以 。 我們 自由 了 ! 不管 所 失去 的 是 大 是 小 , 我們 都 已經 接受 。 失去 已 成為 現狀 可以 接受 的 一 部分 。 我們 對 此 以及 人生 , 都 能夠 坦然 自在 。 我們 調適好 了 , 也 重新 振作 起來 。 我們 再度 對 自己 與 現狀 感到 安然 。 我們 不僅 對 自身 處境 與 一直 以來 承受 的 改變 感到 自在 , 也 相信 自己 從 失去 的 或 改變 的 事物 獲得 益處 , 儘管 無法 完全 了解 是 如何 及 為什麼 獲益 。 我們 相信 一切 都 會 沒 事 , 也 會 從 經驗 中 成長 ; 我們 深信 自己 的 現況 , 每 個 小 細節 都 符合 當下 該 有 的 狀況 。 雖然 免不了 恐懼 、 感受 、 煎熬 與 疑惑 , 但 我們 能 了解 , 即便 自己 缺乏 遠見 , 一切 終究 會 否極泰來 。 我們 接受 現狀 , 安定下來 , 不再 逃跑 、 避開 、 掌控 , 或是 躲藏 , 並 清楚 只有 從 這 個 起點 , 我們 才 能 向 前 邁進 。 這 就 是 接受 的 方式 。 整 個 過程 除了 稱為 「 悲傷 過程 」 , 前面 提及 也 有 諮商員 也 稱為 「 原諒 過程 」 、 「 療癒 過程 」 , 以及 「 與 上天 一起 努力 的 方式 」 。 這 個 階段 並 不會 變 得 特別 輕鬆 ; 事實 上 是 反倒 不 舒服 , 有時 很 痛苦 , 可能 還 會 覺得 四分五裂 。 一旦 這 個 過程 開始 , 通常 先 感到 驚嚇 慌張 。 隨著 經歷 各 個 階段 , 我們 常 是 感覺 迷惘 、 脆弱 、 孤單 又 疏離 。 正 如 人 三不五時 會 懷抱 不切實際 的 希望 , 失控感 也 常 會 出現 。 唯一 的 出路 就 是 去 經歷 __UNDEF__ __UNDEF__ 生命 中 任何 我們 一直 以來 沒有 接受 的 事實 , 都 可能 使 我們 經歷 這 段 過程 。 有 些 人 可能 會 因 好幾 項 失去 , 同時 歷經 悲傷 過程 的 許多 階段 。 否認 、 沮喪 、 商議 與 憤怒 可能 會 全 都 一起 湧入 。 我們 不 知道 自己 設法 要 接受 的 是 什麼 , 甚至 不 知道 自己 正 努力 要 接受 某 個 處境 ; 可能 只是 覺得 自己 要 瘋 了 。 我們 沒 瘋 。 試 著 去 了解 這 個 過程 。 失去 的 若是 很 小 , 可能 整 個 過程 三十 秒 內 結束 ; 失去 的 若是 很 巨大 , 則 可能 花上 好幾 年 或是 整 個 人生 。 由於 這裡 談 的 各 階段 是 以 架構 來 說明 , 可能 每 個 人 經歷 的 階段 未必 完全 與 我 所 描述 的 一模一樣 。 可能 有 人 會 在 中間 幾 個 階段 來回 反覆 : 從 憤怒 到 否認 , 從 否認 到 商議 , 從 商議 又 返回 否認 。 無論 經歷 各 階段 的 速度 與 路徑 為 何 , 都 必須 真正 走 一 遭 。 庫伯勒 | 羅斯 表示 , 這 不僅 是 正常 的 過程 , 也 是 必要 的 過程 , 而且 每 個 階段 都 不可或缺 。 我們 必須 藉由 否認 避開 人生 中 的 打擊 , 直到 做 了 更 好 的 準備 全面 應戰 ; 必須 感到 憤怒 , 並 怪罪 他人 , 直到 把 它們 從 自己 身 上 排除 ; 必須 設法 商議 , 也 必須 哭出來 。 我們 未必 要 讓 各 階段 主宰 自己 行為 , 但 為 了 健康 與 最終 接受 , 我們 每 個 人 都 要 在 各 階段 花 些 時間 。 荷莉絲 曾 引述 完形 治療 之 父 波爾斯* 的 話 來 詮釋 這 點 : 「 唯一 的 出路 就 是 去 經歷 。 」 我們 是 堅強 的 個體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