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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 言論 , 表示 支持 該 判決 。 這時 , 希特勒 立刻 下令 特赦 這些 官員 , 戈培爾 也 立即 對 當地 法官 和 司法部長 大肆 撻伐 : 錯 的 是 這 兩 個 人 , 因為 他們 違背 了 全體 國民 的 意志 。 竟然 有 公務人員 膽敢 如此 羞辱 德國 ! 戈培爾 高呼 : 「 身為 法官 , 裁酌 案情 , 不 應 以 公正 與否 為 考量 , 而 要 考慮 這 是否 有用 。 」 為數 不少 的 德國 人民 鼓起 勇氣 與 之 對抗 。 像 在 一九三三年 一月 , 正當 希特勒 崛起 之 際 , 年輕 的 路德派 牧師 兼 神學家 狄厄特里希 . 邦赫佛 , 就 準備 要 在 柏林 當地 的 電台 演說 。 他 打算 向 大眾 解釋 , 德國 即將 要 踏上 的 路 有 多 危險 , 有 太多 人 把 這 位 新 領袖 當成 偶像 在 崇拜 。 他們 相信 單 靠 希特勒 一 個 人 , 就 可以 解決 所有 的 問題 , 為 此 , 破壞 那些 讓 他 無法 施展 長才 的 制度 都 無所謂 。 就 在 邦赫佛人 來到 電台 錄音室 , 準備 對著 麥克風 講話 時 , 播音 卻 突然 被 中斷 。 戈培爾 的 爪牙 始終 緊 盯 著 他 , 所以 他 這 番 言論 說 什麼 都 不能 流出去 。 ( 邦赫佛 後來 雖然 一度 離開 德國 , 在 紐約 找到 安全 的 棲身 之 所 , 但 大戰 開始 後 , 他 又 回到 德國 ── 他 希望 繼續 自己 的 傳道 工作 , 並且 暗中 推倒 希特勒 政權 。 ) 戈培爾 一邊 針對 國會 議員 和 法庭 恫嚇 威脅 , 一邊 不忘 控制 大學 校園 。 控制 校園 不 是 難事 , 因為 長久以來 , 就 有 許多 學生 和 教職員 熱心 支持 納粹黨 。 一九三三年 , 戈培爾 親自 在 大學 校園 發動 他 最 高明 的 宣傳 攻勢 時 , 就 得到 高度 的 支持 , 當時 他 大肆 攻擊 大學 所 強調 的 批判性 和 理性 思維 。 一九三三年 五月 十日 星期三 這 晚 , 全 德 各 地 準備 開始 大量 焚燒 書籍 , 裡面 有 許多 當然 是 猶太 作家 的 著作 , 其中 愛因斯坦 和 佛洛伊德 的 著作 尤其 最 遭 憎惡 , 但 也 有 許尼茲勒 ( Schnitzler ) 和 祖威格 ( Zweig ) 的 著作 ; 還 有 傑克 . 倫敦 ( Jack London ) 和 湯瑪斯.曼 ( Thomas Mann ) 等 作家 , 因 其 作品 中 支持 的 道德 標準 與 新 納粹 計畫 衝突 。 連 戈培爾 過去 最 推崇 的 海涅 , 如今 也 難逃 送入 火堆 的 命運 。 納粹黨 從 全 德 各 地 的 家庭 、 圖書館 和 書店 中 , 搜出 成千上萬 本 被 他們 列管 的 書 , 大學城 和 柏林 街頭 也 都 沒 放過 。 戈培爾 等 人 共同 計劃 在 夜間 舉辦 焚書 活動 , 以 製造 壯觀 的 聲勢 。 他們 安排 大家 在 焚書 火堆 前 莊嚴 宣誓 , 還 有 樂隊 演奏 , 政府 要員 前來 致詞 。 另外 , 在 大學城 , 還 有 教授 和 學生 , 充滿 興奮 之 情 的 前來 演說 。 整 個 焚書 活動 的 中心 保留給 柏林市 。 在 這 場 活動 中 , 戈培爾 來到 柏林 歌劇院 前 的 大 廣場 : 熊熊 火燄 在 他們 面前 燃燒 , 眾人 紛紛 將 各 式 書籍 朝 越 燒 越 旺 的 火堆 丟去 。 戈培爾 刻意 將 全 德 的 焚書 活動 安排 在 同 一 時間 舉行 , 並 透過 全國性 的 電台 宣布 , 串連 起 所有 活動 , 藉 此 讓 全 德國人 知道 「 過度 誇張 的 猶太 知識論 時代 已經 結束 」 。 他 在 萊特 的 家人 , 以及 在 家 裡 的 妍珂 , 當然 一定 也 在 收聽 廣播 , 但 戈培爾 還 不 滿意 。 他 說 , 德國人 很 明智 , 「 將 一些 過往 的 知識 垃圾 全 交給 了 火燄 」 。 以後 大家 不 應 以 追求 成為 「 博學多聞 的 人 」 為 目標 , 應該 成為 「 有 特色 的 人 」 。 此後 , 教授 所 給 的 答案 不能 被 視為 權威 , 也 不能 加以 信任 。 任何 人 給 的 答案 , 都 不能 信任 。 一九三○年代 的 德國 , 不管 是 立法 機關 、 法庭 、 大學 , 以及 說謊 的 新聞 媒體 , 全 都 遭到 詆毀 顛覆 。 那麼 群眾 對於 領導 階層 的 決定 , 還 能 根據 什麼 去 懷疑 ? 在 當時 , 國際 組織 算 也 是 獨立 於 上述 單位 的 權威 來源 , 因此 , 戈培爾 也 不能 放過 。 當時 的 國際 聯盟 ( League of Nations ) 對於 少數 族群 權利 相當 關注 , 戈培爾 指責 這 真是 可悲 、 不當 。 國際 紅十字會 對於 緊急 救難 以及 大眾 健康 衛生 也 太過 死心眼 , 被 戈培爾 斥為 錯誤 。 國際性 的 自由 貿易 組織 以及 記者 權益 組織 , 還 有 諾貝爾 基金會 對於 獨立 科學 研究 的 讚揚 等 , 戈培爾 也 說 這些 全 是 錯誤 的 , 不斷 挖出來 嘲弄 和 詆毀 。 不 談 自保 且 一味 攻擊 __UNDEF__ 只要 任何 行動 遭遇到 反抗 , 戈培爾 的 作法 就 是 慫恿 支持 者 以 暴力 回擊 , 以 遂 其 所 願 。 本 書 所 提倡 的 第三 原則 , 強調 要 有 適度 的 自保 。 但 戈培爾 卻 是 以 完全 不成 比例 的 方式 攻擊 對手 , 原因 在於 , 他 前 半生 中 一直 是 個 弱者 。 在 小學 時 , 他 就 是 萊特 小鎮 裡 那些 恃強凌弱 的 小朋友 欺負 的 對象 。 他 到 了 二十 出頭 時 , 也 還是 一樣 懦弱 無能 , 連 為 自己 的 才情 找 份 適當 的 工作 都 辦 不 到 , 還 要 靠 女友 妍珂 不斷 鼓勵 。 即使 到 現在 , 他 的 身體 也 還是 手 無 縛雞之力 。 不過 他 已經 離開 了 妍珂 , 不必 再 聽 她 根本 沒 作用 的 鼓勵 和 嘮叨 , 輕聲 細語 的 催促 : 「 你 有 去 申請 另 一 份 工作 嗎 ? 」 現在 的 他 不可 同日而語 了 , 他 被 超級 保鏢 ── 這些 人 都 是 納粹 運動 初期 主動 投效 、 充滿 戰鬥 意志 的 年輕 戰士 ── 所 保護 , 就 像 有 銅牆鐵壁 一樣 。 靠 他們 , 戈培爾 終於 可以 居高臨下 , 在 一 人 之下 、 萬 人 之上 。 不管 德國 過去 強調 過 什麼 待 人 公平 的 理念 , 他 都 要 全部 一 腳 踩下 。 他 剛 來 柏林 不久 時 , 一 次 聚會 中 曾 有 一 位 擾亂 分子 在 群眾 裡 對 他 叫囂 。 戈培爾 聞 言 , 只是 眨眨眼 , 點點頭 , 然後 對 群眾 說 , 這 名 鬧場 的 人 會 被 「 客氣 的 請 出 場 外 」 。 但 事實 上 , 他 派 人 將 該 滋事者 抓 起來 , 痛毆 一 頓 , 然後 當 著 講 者 和 群眾 的 面 , 把 他 扔下 樓梯 , 此 舉 換來 滿堂彩 。 數 分鐘 後 , 大家 又 發現 有 一 名 記者 混入 大會 中 , 在場 的 人 也 都 知道 戈培爾 對 記者 是 怎麼 想 的 。 所以 戈培爾 只是 在 高處 輕輕 點 個 頭 , 這 名 記者 ( 其實 他 出身 蕭爾 〔 Scherl 〕 出版社 , 算是 納粹 的 同路人 ) 也 一樣 被 痛打 一 頓 , 再次 在 全 場 觀眾 和 演講 者 的 喝彩聲 中 , 被 推下 樓梯 。 戈培爾 經常 在 下 指令 時 , 特意 避重就輕 , 但 他 的 用意 不 是 出於 謹慎 , 而是 要 創造出 一 種 不言可喻 的 心意 相通 , 好像 聽懂 笑話 時 的 會心一笑 那樣 。 在場 的 人 都 同樣 抱持 著 只 能 做 不能 說 的 想法 , 透過 這 名 記者 讓 大家 凝聚 向心力 , 藉由 輕輕 點 個 頭 來 慫恿 暴力 , 把 惡質 人性 全 都 勾引出來 , 真是 拿捏 得 恰到好處 。 又 比如說 , 當 戈培爾 想 要求 支持 者 貼出 政治 海報 時 , 他 會 半 正經半 嘲弄 的 提醒 他們 , 「 要是 有 過度 熱情 的 黨員 將 這些 海報 貼 在 空屋 、 花園 圍牆 、 或是 猶太人 店家 的 窗戶 上 」 「 就 道德 的 觀點 來 看 , 是 有點 遺憾 了 」 。 但 他 接下去 會 說 , 如果 反對 者 把 海報 撕下來 , 那 就 要 「 給 他 個 教訓 , 直到 他 了 解 自己 錯 在 哪裡 , 但 可 別 弄傷 了 人家 」 。 這時 他 會 搭配 點頭 和 眨眼 , 和 觀眾 來 個 心靈 相通 。 尤其 如果 傷害 的 對象 還 包括 女性 時 , 那 就 更 讓 人 覺得 痛快 了 。 最好 這 個 對象 還 是 個 受 過 教育 或是 穿 金戴 銀 的 女性 , 因為 這 代表 這些 女性 的 出身 背景 , 正好 是 他 出身 微寒 的 對立面 。 他 經常 會 慫恿 黨 內 一些 強悍 的 同志 到 柏林 高檔 購物街 去 閒晃 , 像是 侯爵壩 ( Kurfürstendamm ) , 伺機 鎖定 看起來 像是 猶太人 的 女性 加以 威脅 。 這些 納粹 爪牙 威脅 女性 的 作法 , 一 開始 會 先 站 得 離 對方 很 近 , 近 到 讓 人 覺得 恐怖 , 但 明明 戈培爾 提醒 過 他們 , 要 小心 別 弄傷 人家 啊 ! 他 日後 曾 得意洋洋 的 說 : 「 大眾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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