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 關係 。 有 很多 其他 解釋 能 說明 ， 為什麼 在 觀察 與 內化 動作 的 概念 毫無 關係 的 動作 時 ， 鏡像 神經元 也 可能 會 放電 。 當 外界 變 得 溫暖 ， 我們 會 穿 少 一些 衣服 。 所以 ， 我們 說 溫度 和 身 上 的 衣物 數量 有 負 相關性 。 然而 ， 這 並 不 代表 如果 你 在 冬天 脫 得 精光 ， 天氣 就 會 變 溫暖 。 同樣 的 推論 問題 也 適用 於 理解 鏡像 神經元 （ 事實 上 ， 這 適用 於 很多 fMRI 和 電流 生理學 記錄 研究 ） 。 只 因為 這 兩 件 事 同時 發生 ， 不 代表 它們 相關 ， 更 別 說 能 提供 同理心 某些 基礎 概念 的 證據 了 。 事實 上 ， 就 目前 所 知 ， 尚未 顯示 前 運動 皮質 （ 通常 與 猴子 的 鏡像 神經元 有關 的 區域 ） 受損 的 人類 會 有 特別 淡漠 的 行為 。 所以 更 不用說 ， 有 很多 其他 科學家 認為 ， 說 鏡像 神經元 就 是 同理心 的 由來 實在 是 有點 … … 誇大 其 詞 了 2 。 情緒 神經 理論 的 瓶頸 __UNDEF__ 而 看來 我們 對 喪屍 心智 的 研究 好像 碰到 了 瓶頸 。 神經 科學 還 沒有 準備好 全面 解釋 感受 或 情緒 這 種 複雜 的 東西 。 不 是 說 做 不 到 ， 我們 已經 接近 了 ， 但 只是 還 沒 走到 那 一 步 。 從 人類 文明 出現 曙光 起 ， 情緒 就 是 作家 、 詩人 、 藝術家 、 音樂家 的 主題 ， 也 是 影響力 。 愛 是 十四 行 詩 的 靈感 來源 ， 也 是 引發 戰爭 的 原因 ； 恐懼 同時 能 催生 英雄 與 惡棍 。 很多 喪屍 文化 研究 者 都 主張 ， 對 死亡 、 不確定性 和 社會 動亂 的 恐懼 ， 正 是 啟發 了 喪屍 類型 作品 的 謬思 女神 。 但是 ， 科學家 要 怎麼 衡量 像 情緒 這樣 無以名狀 的 東西 呢 ？ 因為 情緒 本質 上 的 主觀性 ， 以及 對於 「 情緒 」 的 定義 要 取得 科學 上 的 共識 也 相當 困難 ， 所以 儘管 研究 了 一百多 年 ， 針對 情緒 的 神經 科學 研究 依舊 還 在 萌芽 階段 。 著名 的 現代 心理學 之 父 威廉 ． 詹姆士 （ William James ） 在 一八八四年 寫下 一 篇 奠定 基礎 的 論文 ， 改變 了 科學家 對 情緒 的 想像 。 他 提出 一 項 反 直覺 的 假設 ， 現在 被 稱為 「 威廉 詹姆士 之 熊 」 （ William James ’s Bear ） ： __UNDEF__ 常識 會 認為 ： 我們 碰到 熊 的 時候 會 覺得 害怕 而 逃跑 。 但 這 個 主張 的 感知 順序 是 有 誤 的 ， 比較 理性 的 敘述 會 是 我們 能 「 感知 」 到 。 會 覺得 害怕 是 因為 我們 在 顫抖 ， 並 不 是 感知到 「 害怕 」 所以 才 會 「 顫抖 」 ， 上述 例子 正 是 想 說明 如此 。 要是 沒有 感知到 遭遇 「 那 隻 熊 」 之後 的 人體 反應 ， 那 所謂 的 選擇 用 逃跑 應對 ， 那 就 只是 漠然 無感 ， 毫無 情緒 溫度 ， 僅僅 是 形式 上 的 認知 而已 。 我們 可能 看見 熊 ， 判斷 逃跑 才 是 上策 ； 或是 因為 受到 羞辱 ， 而 認為 抗爭 是 對 的 ， 但 我們 沒有 真正 感覺到 害怕 或 憤怒 。 [ James __UNDEF__ 1884 , p. 190 ] __UNDEF__ 為什麼 我們 的 身體 會 這樣 反應 ？ 為什麼 會 覺得 「 害怕 」 ？ 愛 是 什麼 ？ 換 一 種 說法 ， 就 像 那 篇 著名 論文 的 題目 提出 的 問題 「 情緒 是 什麼 ？ 」 要 分析 情緒 ， 可以 從 看 外顯 的 情緒 表現 開始 ： 笑 、 哭 、 臉紅 、 顫抖 等等 。 有趣 的 是 ， 最早 認真 以 大腦 和 情緒 的 生理 表現 之間 關聯性 為 主題 寫作 的 人 是 達爾文 。 他 在 一八七二年 著 文 表示 ， 他 在 火地島 （ Tierra del __UNDEF__ Fuego ） 看見 一 名 不久 前 失去 兄弟 的 原住民 ， 交替 地 歇斯底里 大哭 ， 又 發自 內心 地 對 讓 他 開心 的 事物 大笑 。 歐洲 各 個 文明 國家 哭泣 的 頻率 也 有所 不同 。 英國人 只 會 在 強烈 的 悲痛 時 哭泣 ， 一般 很少 掉淚 ； 但 某些 歐陸 國家 的 人 則 更 頻繁 也 自在 地 哭泣 。 [ Darwin __UNDEF__ 1872 , p. 155 ] __UNDEF__ 而 「 某些 腦部 疾病 … … 特別 容易 引發 哭泣 。 」 但是 ， 用 另 一 種 方式 來 說明 詹姆士 的 見解 ： 人 麼 是 因為 悲傷 而 哭 ， 或是 因為 哭 而 悲傷 呢 ？ 我們 知道 在 某些 少見 的 情況 下 ， 某些 類型 的 心智 失調 或 大腦 病灶 可能 會 導致 「 病理性 的 大笑 或 哭泣 」 （ 也 被 稱為 「 假性 延髓 情緒 」 （ pseudobulbar affect ） ） ， 特徵 是 可能 會 被 某些 相對 來 說 良好 的 事物 觸發 無法 控制 的 情緒 爆發 ， 而 該 情緒 對於 該 情況 可能 會 是 ， 也 甚至 可能 不會 是 「 正確 」 的 反應 （ 例如 對 悲傷 的 事物 發笑 ， 或 對 有趣 的 事物 哭泣 ） 。 而 這 類 患者 令 人 著迷 的 地方 在於 ， 他們 通常 知道 自己 的 反應 異於 常人 。 在 這 個 例子 中 ， 情緒 的 展現 與 情緒 的 感覺 聽起來 是 分離 的 。 再 加上 假性 延髓 情緒 的 成因 並 不 單一 也 不 明確 ， 一切 又 變 得 更 複雜 。 那麼 ， 情緒化 的 人 是 在 展現 情緒 嗎 ？ 顯然 這些 都 是 未 解 的 複雜 科學 議題 ， 已經 遠離 了 兩 個 熱愛 喪屍 電影 的 笨蛋 神經科學家 能 回答 的 範圍 了 。 與其 試圖 提出 答案 ， 我們 想 把 這 個 問題 擱 著 ， 讓 它 繼續 懸而未決 ， 並 回到 我們 的 喪屍 話題 3 。 我們 的 假設 是 ： 喪屍 對 他人 的 感知 會 有所 改變 ， 他們 會 認同 其他 喪屍 是 團體 的 一 份子 ， 人類 則 是 外人 。 我們 會 在 第七 章 和 第八 章 提到 臉部 感知 時 ， 講述 更多 關於 這 一 點 的 細節 。 這 種 辨識 喪屍 同伴 的 能力 ， 很 有 可能 是 由 被 過度 強調 的 嗅覺 以及 費洛蒙 系統 所 主導 ， 活人 的 氣味 會 放大 這 種 團體 內 / 外 的 效果 ， 導致 對 活人 有 過度 誇張 的 侵略性 ， 考慮到 在 前 一 章 講到 的 HPA 軸 和 杏仁核 失調 的 條件 ， 情況 又 會 更 強烈 。 最後 雪上加霜 的 是 ， 考慮到 喪屍 的 鏡像 神經 系統 可能 受到 破壞 ， 喪屍 這 種 對 人類 六親不認 的 侵略性 又 更 嚴重 了 。 如果 假設 這 個 系統 在 喪屍 的 腦 中 完全 被 破壞 ， 那麼 就 會 預期 喪屍 也 認 不 得 彼此 。 所以 比較 禁得起 驗證 的 假設 應該 就 會 是 鏡像 神經元 的 回應 特質 產生 了 改變 。 這麼一來 ， 我們 判斷 如果 能 把 電極 貼到 喪屍 前額葉 皮質 的 一 個 鏡像 神經元 上 ， 很 可能 會 觀察到 這 個 神經元 只有 在 喪屍 採取 動作 時 ， 或 看到 其他 喪屍 執行 相同 動作 時 會 有 反應 ， 看到 活人 在 採取 該 動作 時 則 不會 放電 。 不 知 怎麼著 ， 鏡像 神經元 將 不會 再 「 鏡射 」 喪屍 觀察到 人類 採取 的 行動 。 因此 ， 就 像 兩 位 筆者 在 《 活人 甡 吃 》 （ 之後 會 在 第八 章 開頭 提 這 部 片 ） 和 《 陰屍路 》 中 學到 的 ， 要是 你 想 活下來 ， 就 模仿 喪屍 的 行為 ， 還 得 確保 你 沒有 活人 的 氣味 。 喪屍 就 會 覺得 你 是 牠們 的 同伴 ， 甚至 可能 會 跟 著 你 走進 一 個 精心 安排 的 陷阱 。 所以 囉 ， 透過 了解 喪屍 各 種 異常 的 神經 基礎 ， 便 可以 開始 建構 起 提升 最 高 存活率 的 交戰 守則 了 。 資料 來源 與 延伸 閱讀 Barrett , Lisa Feldman , et al. “ The experience __UNDEF__ of emotion.” Annual Review of Psychology 58 ( 2007 ) :373–403. Bielsky , Isadora F. , and Larry J. Young. “Oxytocin , vasopressin , and social recognition in mammals.” Peptides 25:9 ( 2004 ) :1565–74. Darwin , Charles R. The Expression of the Emotions in Man and Animals. London: John Murray. 1872 ( 1 st edition )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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