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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「 我們 是 老闆 的 小孩 ! 」 我 說 。 客人 用 很 感動 的 表情 看看 我 和 姐姐 , 說 : 「 你們 真 乖 , 我 的 小孩 要是 能 有 你們 一半 乖 , 那 就 太 好 了 。 好 吧 ! 幫 我 換 奶油 的 五 個 。 」 客人 離開 後 , 我 和 姐姐 更 開心 了 , 因為 餅 不但 都 順利 賣出去 , 還 遇到 兩 個 好心 的 客人 。 一轉眼 , 攤位 前 已經 有 五 、 六 個 客人 在 排隊 了 , 雖然 姐姐 越 烤 越 順手 , 還是 趕 不 上 客人 的 需求 , 開始 手忙腳亂 起來 。 她 一邊 烤 , 一邊 不停 的 道歉 , 拜託 客人 耐心 等候 , 不過 還是 有 幾 個 人 等不及 , 掉頭 走 了 。 姐姐 正 忙 得 不可開交 , 調色盤 出現 了 , 她 一 走近 攤位 , 就 嚷 著 : 「 你們 兩 個 動作 真 快 ! 怎麼 不 等等 我 呢 ? 來 , 換 我 來 。 」 說完 , 她 站到 烤盤 前 , 接過 姐姐 的 工作 。 姐姐 退到 旁邊 , 一邊 擦 著 汗 , 一邊 甩 著 手 , 一 副 很 累 的 樣子 。 」 調色盤 不忘 細心 的 交代 姐姐 。 回到 空蕩蕩 的 家 , 感覺 分外 淒涼 。 看看 時鐘 , 都 快要 兩點 了 , 我 和 姐姐 都 很 擔心 , 一點 睏意 也 沒有 , 兩 人 只好 坐 在 客廳 裡 發呆 。 「 姐 , 爸爸 會不會 有事 ? 」 「 … … 應該 不會 吧 ! 醫生 不 是 說 了 嗎 ? 」 「 調色盤 居然 知道 這樣 幫 爸爸 急救 ! 」 我 找 話題 和 姐姐 說 。 「 對 啊 ! 幸虧 有 她 , 不然 … … 說不定 爸爸 真的 就 不能 … … 」 姐姐 閉上 嘴 , 沒 再 說 下去 。 姐姐 說 的 沒 錯 , 這 次 真 多虧 了 調色盤 , 我 不得不 佩服 她 ! 感謝 ? 討厭 ? 昨晚 , 我 和 姐姐 擔心 聽 不 見 電話聲 , 所以 睡 在 沙發 上 。 我們 睡 得 很 不 安穩 , 夜裡 不斷 驚醒 , 幸好 電話 一直 沒有 響 , 爸爸 大概 安然無事 吧 。 清晨 五點 , 我們 再 也 睡 不 著 了 , 坐 在 客廳 裡 , 看 著 時針 和 分針 移動 , 一 分 一 秒 的 度過 時間 。 最後 , 我們 決定 請假 不 上學 , 到 醫院 照顧 爸爸 。 因為 , 課 一 天 不 上 , 還可以 補回來 ; 爸爸 只 有 一 個 , 萬一 沒有 了 , 是 怎麼 也 補 不 回來 的 。 打電話 請完 假 , 姐姐 騎 著 腳踏車 載 我 到 醫院 。 病房 裡 的 爸爸 依然 沉睡 著 , 手 上 仍舊 打 著 點滴 。 調色 盤坐 在 床 邊 , 單手 撐 著 頭 , 閉 著 眼 , 好像 也 在 睡覺 。 聽到 我們 的 腳步聲 , 調色盤 抬起 頭 , 訝異 的 問 : 「 是 你們 啊 ! 怎麼 沒 去 上學 呢 ? 」 「 我們 請假 , 想 來 看 爸爸 。 」 姐姐 答 。 「 我 不 是 說 了 嗎 ? 我 會 照顧 他 。 」 調色盤 說 。 「 我們 … … 怕 妳 太 辛苦 了 。 」 「 不會 啦 ! 我 習慣 了 。 」 姐姐 看看 爸爸 , 問 : 「 爸爸 昨晚 還好 嗎 ? 」 「 很 好 啊 ! 醫生 有 來 看 過 , 他 的 血壓 已經 降 了 , 還 有 醒來 跟 我 說話 呢 ! 」 姐姐 和 調色盤 說話 的 時候 , 我 特別 注意到 調色盤 , 發現 她 的 頭髮 很 蓬亂 , 臉 上 的 妝 也 花 了 , 花 得 很 不 均勻 , 像 乾掉 的 水彩 。 她 一邊 說話 , 還 一邊 不斷 的 打呵欠 , 可見 她 一定 也 整 夜 沒 睡好 ! 姐姐 也 注意到 了 , 她 說 : 「 阿姨 , 妳 先 回去 休息 , 爸爸 交給 我們 來 照顧 吧 ! 」 「 沒關係 , 我 還 撐 得 住 。 」 「 妳 回去 休息 啦 ! 休息 夠 了 , 再 來 換班 嘛 ! 」 調色盤 聽 了 , 伸伸懶腰 , 說 : 「 好 吧 ! 」 還 交代 我們 : 爸爸 醒來 要 餵 他 吃 藥 、 醫生 來 時 要 再 問 一 次 病情 … … 才 安心 的 離開 。 調色盤 剛 走 , 爸爸 就 醒 了 , 我 和 姐姐 趕快 靠過去 , 問 : 「 爸 , 你 還 會不會 不 舒服 ? 」 「 已經 好 多 了 , 只是 頭 還 很 暈 , 看 東西 都 天旋地轉 的 。 」 「 昨天 晚上 , 你 把 我們 嚇壞 了 ! 」 姐姐 說 。 「 對 呀 ! 我們 一直 哭 一直 哭 , 以為 你 會 …… 」 我 湊上前 , 比手畫腳 的 形容 。 爸爸 笑 了 笑 , 說 : 「 死掉 ! 對 不 對 ? 放心 , 我 壞事 做 得 還 不 夠多 , 閻羅王 不會 要 我 的 。 」 然後 他 問 : 「 對了 , 洪 阿姨 呢 ? 」 「 我 看 她 很 累 , 請 她 先 回家 休息 。 」 姐姐 說 。 「 這 次 幸虧 有 她 , 不然 … … 」 爸爸 欲言又止 。 這時 醫生 來 查 房 了 , 我 和 姐姐 趕緊 站到 旁邊 。 醫生 替 爸爸 量 了 血壓 , 問 了 一些 問題 , 說 : 「 很 好 , 一切 OK , 很 快 就 可以 出院 了 。 」 「 醫生 , 可是 我 爸爸 說 他 頭 還 很 暈 。 」 姐姐 很 擔心 , 搶 著 說 。 「 哦 ! 這 是 正常 的 , 因為 妳 爸爸 有 高血壓 , 而且 剛 發作 過 , 頭暈 是 必然 的 現象 , 吃 了 藥 , 慢慢 就 會 好 了 。 記得 , 要 叫 爸爸 按時 吃 藥 ! 」 醫生 說完 , 就 去 看 隔壁 床 的 病人 。 聽 了 醫生 的 話 , 我 和 姐姐 趕緊 拿 藥 、 倒 水 , 餵 爸爸 吃 藥 。 過 了 一 段 時間 , 大概 是 藥效 發作 的 關係 , 爸爸 不聲不響 的 睡著 了 。 我 和 姐姐 沒 事 做 , 只好 你 看 我 , 我 看 你 的 發 著 呆 。 一會兒 , 姐姐 開口 了 : 「 經過 這 件 事 , 我 有 一 個 感覺 , 就 是 — — 我們 家 真的 需要 一 個 女 主人 ! 」 聽 姐姐 這麼 說 , 我 一愣 , 張大 眼睛 看 著 她 。 「 將來 有 一 天 , 假如 我們 都 不 在 家 , 爸爸 像 這 次 一樣 病倒 了 , 真的 需要 有 人 來 照顧 他 。 」 終於 , 我 聽懂 姐姐 意 有 所 指 了 。 於是 姐姐 很 認真 的 問 我 : 「 家華 , 如果 爸爸 真的 要 和 洪 阿姨 結婚 , 你 還 會不會 反對 ? 」 這 次 調色盤 幫 了 我們 一 個 大 忙 , 本來 我 對 她 已經 沒 那麼 反感 了 , 沒想到 一 聽見 「 結婚 」 兩 個 字 , 我 心 裡 的 疙瘩 卻 又 出現 了 。 在 我 的 觀念 裡 , 感謝 是 一 回 事 , 結婚 是 另 一 回 事 , 不 該 混為一談 吧 ! 我 沒有 回答 姐姐 , 耳 邊 卻 彷彿 響起 那 晚 夢 中 媽媽 說 的 話 : 「 你 已經 長大 了 , 要 學會 善解人意 … … 媽媽 不 在 了 , 爸爸 很 辛苦 , 需要 有 人 幫 他 的 忙 … … 」 我 還 沒 理出 個 頭緒 , 調色盤 就 又 來 了 , 她 的 頭髮 梳 整齊 了 , 精神 好 多了 , 臉 上 的 妝 也 變淡 了 。 這 是 自從 我 認識 她 以來 , 她 第一 次 不 像 調色盤 ! 她 遞過來 兩 個 便當 , 說 : 「 你們 昨晚 一定 也 沒 睡好 , 快 回去 休息 吧 。 」 這 次 , 我 和 姐姐 沒 拒絕 , 因為 真的 很 累 、 很 睏 了 。 「 洪 阿姨 , 謝謝 妳 幫 這麼 大 的 忙 。 」 姐姐 說 。 「 哎呀 ! 謝 什麼 ? 大家 都 是 熟人 , 我 和 妳 爸爸 又 是 好朋友 ! 快 回去 吧 ! 」 回到 家 後 , 我 和 姐姐 吃完 便當 , 倒頭 就 睡 。 恍恍惚惚 中 , 我 看到 爸爸 和 調色盤 結婚 了 , 她 入主 我們 家 , 拿 著 竹子 抽打 我 。 一 陣 疼痛 , 我 「 哎呀 」 一 聲 叫出來 , 抬頭 卻 看到 姐姐 。 「 姐 , 是 妳 呀 ? 」 「 家 裡 只 有 我們 兩 個 , 不 是 我 , 是 誰 ? 」 幸好 是 姐姐 , 剛才 的 夢 實在 太 可怕 了 ! 「 走 吧 ! 到 醫院 去 , 換 洪 阿姨 回家 休息 。 」 姐姐 催促 著 。 我們 跨上 腳踏車 , 向 醫院 騎去 , 途中 買 了 三 個 便當 , 我 和 姐姐 各 一 個 , 另 一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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