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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「 基督教 國王 」 威廉四世 在 1848年 革命 前後 的 舉動 就 充分 說明 了 這 一 點 。 革命 時期 邦聯 議會 開會 時 , 他 要求 所有 教堂 都 要 作 祈禱 , 為 的 是 不 使 革命 洪流 影響 議會 的 計畫 和 議案 。 革命 風暴 過後 , 他 在 詔書 中 又 說 , 由於 上帝 的 幫助 , 普魯士 才 沒有 被 叛變 所 毀滅 。 在 費爾巴哈 看來 , 「 基督教 國王 」 ( Christlicher Konig __UNDEF__ ) 這 個 名稱 本身 就 表明 宗教 和 政治 的 勾結 。 正 是 政府 的 警察 和 基督教 的 警察 ( 教士 ) 秉承 國王 和 主教 或 教皇 的 旨意 , 用 金屬 的 警棍 和 精神 的 警棍 使 德意志 人民 既 屈從 於 國王 的 專制 統治 , 又 屈從 於 「 基督教 的 專制 統治 」 。 費爾巴哈 認為 , 宗教 與 專制 國家 之所以 能夠 相互 利用 、 相互 勾結 , 就 在於 它們 都 是 人 把 自己 的 本質 當作 另 一 個 本質 的 產物 , 明確 地 說 是 人 的 本質 異化 的 產物 。 因而 作為 另 一 個 本質 的 上帝 與 君主 都 「 與 人 對立 」 , 只是 在 宗教 那 , 即 上帝 那 , 被 當作 另 一 個 本質 的 乃是 「 普遍 本質 」 , 而 在 世俗 的 君主 政體 那 , 被 當作 另 一 個 本質 的 乃是 「 現實 的 、 個人 的 或 單 個 的 本質 」 。 換句話說 , 在 基督教 那 , 人 的 類 本質 異化 為 普遍 的 實體 , 而 在 君主 那 則 以 單 個 的 現實 的 人 體現 人 的 本質 異化 。 因此 , 基督教 與 君主 政體 都 有 「 二重性 、 不 協調 」 。 「 前者 我們 有 上帝 與 世界 的 對立 , 而 後者 我們 有 國家 與 人民 的 對立 。 」 正 是 基督教 與 君主 政體 在 人 之中 有 著 共同 的 內在 的 根據 , 即 都 是 人 跟 自己 的 本質 發生 分裂 , 也 正 是 由於 它們 面臨 同樣 的 難題 , 它們 自然 也 就 沆瀣一氣 , 狼狽為奸 。 費爾巴哈 還 認為 , 宗教 ( 基督教 ) 與 專制 國家 之所以 能夠 相互 利用 、 相互 勾結 , 也 在於 它們 奉行 同樣 的 原則 , 即 想像 或 任性 專橫 ( will kurlich __UNDEF__ ) 原則 。 「 想像 乃是 神學 的 力量 , 而 想像 也 是 君主 政體 的 力量 。 」 想像 使 君主 把 自己 設想為 高於 一切 的 實體 , 設想為 神 。 「 君主 是 神 」 。 想像 也 使 專制 政體 成 了 「 一 種 奇蹟 政體 」 。 同樣 , 想像 不僅 造成 了 神 、 上帝 , 而且 使 宗教 簡直 就 是 「 專橫 的 、 形式 上 的 國家 」 。 無論 對 自然 還是 對 人類 來 說 , 上帝 就 「 是 一 個 君主 , 而且 是 一 個 不 受 限制 唯我獨尊 的 專制 君主 , 他 要 什麼 就 做 什麼 , 也 就 能 做 什麼 , … … 他 的 任 隨 己意 的 命令 就 是 他 的 臣民 應當 遵守 的 法律 , 不管 這些 命令 是否 與 臣民 的 需要 相 矛盾 」 。 「 神 施行 一 種 絕對 任 隨 己意 的 政制 」 。 儘管 一 個 對象 並 不 包含 神聖 的 根據 , 然而 宗教 可以 毫無 根據 地 說 : 「 這 個 對象 對 你 來說 是 神聖 的 」 。 儘管 誰 也 沒有 發現 聖潔 的 與 非 聖潔 的 、 宗教 的 與 非 宗教 的 有 什麼 區別 , 但 宗教 仍然 可以 隨心所欲 地 說 : 「 這 是 聖潔 的 , 那 是 不 聖潔 的 ; 這 是 宗教 的 , 那 是 非 宗教 的 」 , 等等 。 這 同 專制 君主 的 朝令夕改 的 任性行為 並 無 區別 。 當然 , 宗教 與 專制 國家 奉行 任性 專橫 的 原則 是 出自 各自 不同 的 目的 。 「 宗教 為著 它 的 專橫 的 信仰 條文 而 犧牲掉 自然 理性 , 國家 則 為 它 的 專橫 人為法 犧牲掉 普遍 自然法 。 … … 宗教 把 對 神 的 義務 凌駕 於 對 人 的 義務 之上 , 國家 則 把 對 諸侯 的 義務 凌駕 於 對 人 的 義務 之上 。 」 但是 , 宗教 和 專制 國家 都 對 人民 ( 臣民 、 信徒 ) 施行 「 任隨 心意 的 強制 命令 和 奇蹟 」 。 因而 它們 總是 互為 幫兇 。 費爾巴哈 說 , 中世紀 以來 歷史 的 每 一 頁 , 都 記載 著 這 類 罪惡 的 醜行 。 費爾巴哈 強烈 譴責 基督教 專制 。 「 最最 愚蠢 不過 的 和 野蠻 不過 的 , 就是 在於 監督 人 的 信仰 和 思想 。 」 在 基督教 看來 , 誰 不 贊成 基督 誰 就 是 反 基督 。 基督教 的 信仰 本質 上 具有 黨派性 和 偏狹性 , 並 使用 一切 手段 維護 自己 信仰 的 黨派性 和 狹隘性 。 為著 使 不 死 信仰 為 信徒 無條件 地 接受 , 基督教 不僅 「 蠻橫 地 強迫 人 的 良心 把 基督教 的 見解 奉為 神聖 的 信條 , 並且 , 暴力 地 鎮壓 反對 的 見解 」 。 凡是 不 信 或 褻瀆 上帝 的 人 , 基督教 則 「 用 地獄 之 烈焰 」 處置 他 。 上帝 愛 人 但 只是 愛 那 信仰 他 的 人 , 「 而 對 不 信 者 , 就 根本 沒有 好 臉 」 。 這 是 一 方面 。 另一方面 , 在 基督教 居 統治 地位 的 國家 , 無論 是 天主教 還是 新教 都 享有 國家 所 容許 的 無可置疑 的 宗教 權利 , 即 摒棄 理性 和 人道 的 權利 , 使 人民 成為 愚昧 盲從 者 , 以及 從 人民 口袋 中 勒索 錢財 的 權利 。 這 同 專制 君主 用 殘酷 刑具 維護 自己 的 統治 以及 公開 地 肆無忌憚 地 掠奪 他 的 臣民 毫無二致 。 當然 , 基督教 專制 在 形式 上 也 有 不同於 世俗 君主 專制 , 比如說 古羅馬 帝國 專制 的 地方 。 這 種 區別 僅僅 在於 , 羅馬 帝國 的 專制 「 是 生理學 的 、 肉體 上 的 、 武 的 、 猛烈 的 、 流血 的 、 詩式 的 、 感性 的 、 光明正大 的 、 天才 的 專制 」 , 而 基督教 專制 「 是 心理學 上 的 、 神經 上 的 、 毒物學 上 的 、 慢性 的 、 無情 的 、 散文式 的 、 偽善 的 、 有 系統 的 專制 」 。 費爾巴哈 還 揭示 了 基督教 同 人 的 政治 自由 的 對立 。 「 因此 , 在 宗教面 , 人 必然 把 自己 的 本質 放到 自己 以外 , 將 其 設定為 另 一 個 存在者 。 其 所以 必然 , 便 因為 他 不 了解 理論 之 本質 , 因為 他 的 整 個 意識到 的 本質 都 消失 於 實踐 的 主觀 之中 。 」 就是說 在 宗教 中 , 當 人 力圖 實現 自己 願望 但 又 不能 實現 的 情況 下 , 人 感到 自己 缺少 了 什麼 , 他 的 為 願望 所 支配 的 心情 又 不能 使 他 清醒 地 意識到 究竟 缺少 了 什麼 ; 幻想 的 作用 使 他 設想出 一 個 神 、 上帝 彌補 他 的 這 一 缺陷 , 即 他 的 願望 在 對象化 了 的 願望 中 得到 滿足 。 於是 , 上帝 作為 人 的 願望 對象化 了 的 對象 正 是 人 感到 缺少 的 那 個 東西 , 是 人 的 失去 了 的 另 一半 。 人 只是 在 上帝面 才 是 完整 的 人 。 如是 , 人 也 就 由 以 己 為 念 變為 唯 以 精神 的 存在物 上帝 為 念 , 把 上帝 規定為 實踐 中 的 第一 性 東西 , 並 當作 自然 或 世界 的 主宰 和 創造 者 , 而 他 賴以 生存 的 自然 則 成 了 從屬 的 第二 位 或 第二 性 的 東西 。 宗教 的 實踐 立場 也 決定 了 它 在 理論 上 必須 否定掉 自然 。 一 個 感性 實在 的 、 不 受 上帝 主宰 、 不 為 上帝 創造 的 自然 始終 是 宗教 的 心病 , 是 上帝 存在 的 威脅 和 否定 者 。 因此 , 對 宗教 來 說 , 唯有 上帝 觀念 存在 並且 是 第一 位 的 存在 而 自然 實在 是 第二 位 的 , 唯有 自然 充當 偉大 造物主 的 睿智 的 明證 , 才 能 除去 這 一 心病 , 才 能 容許 自然 的 存在 及 其 意義 。 於是 , 宗教 一方面 把 「 一切 使 理性 敬仰 ( imporieren __UNDEF__ ) 的 事物 都 在 宗教 面前 消失 了 , 都 喪失 其 個體性 」 , 另一方面 又 在 自然 、 世界 的 頂端 安置 一 個 造物主 , 從而 確立 「 上帝 才 是 最終 的 、 但 又 是 唯一 的 根據 」 的 穩固 地位 。 費爾巴哈 指出 , 宗教 的 實踐 立場 決定 了 它 本質 上 是 否定 理論 直觀 的 。 然而 宗教 , 主要 是 基督教 , 又 有 著 以 上帝 為 核心 的 理論 體系 , 即 神學 體系 。 基督教 以 上帝 彌補 了 「 現實 生活 提供給 理論 直觀 的 無限 豐富 的 本質 內容 」 , 彌補 了 「 失去 了 的 世界 」 。 上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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