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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本來 , 在 帶 營隊 之前 , 我 和 兩 位 朋友 — 小鈺 和 小柔 , 是 希望 能 在 營隊 中 , 教導 孩子 學習 「 善良 」 以及 「 尊重 每 個 個體 」 這 兩 件 事 。 但是 討論到 後來 , 我們 發現 , 真的 沒有 辦法 在 這麼 短 的 時間 裡 , 注入 這麼多 的 元素 。 所以 , 我們 最後 就 以 「 快樂 」 為 目標 , 盡量 地 豐富 他們 的 體驗 。 由於 營隊 的 主題 與 內容 可以 完全 讓 我們 發想 , 因此 , 我們 在 活動 安排 上 也 相對 有 彈性 。 透過 戲劇 、 音樂 和 美術 , 我們 開啟 了 孩子 們 的 想像力 和 創意 。 每 一 天 , 我們 都 會 觀察 孩子 對 活動 的 反應 , 並且 加以 調整 。 孩子 並 不一定 要 參與 每 一 個 活動 , 而是 可以 根據 自己 的 興致 , 去 選擇 適宜 的 內容 。 如此一來 , 在 團隊 合作 和 遊戲 之間 , 他們 就 能 找到 活出 自己 的 快樂 與 成就感 。 這 讓 我 想起 爸爸 曾經 說 過 一 段 很 有 道理 的 話 。 他 說 : 「 快樂 , 何嘗 不 就 是 善良 的 一 種 形態 ? 懂得 發自 內心 的 快樂 、 懂得 因為 努力 做 某 件 事情 而 得到 的 快樂 、 懂得 因為 幫助 他人 而 得到 的 快樂 、 懂得 因為 愛人 而 得到 的 快樂 , 這些 , 都 是 很 難能可貴 的 。 這 不 也 讓 孩子 間接 地 學習到 了 , 什麼 是 善良 嗎 ? 」 而 我 相信 , 這 便是 無須 刻意 強調 , 也 能 成就 的 品格 教育 。 勇敢 地 做 個 不 一樣 的 人 人們 總是 希望 自己 的 孩子 能夠 做 個 「 正常人 」 。 可是 , 究竟 什麼 才 是 「 正常 」 , 而 什麼 又 是 「 不 正常 」 呢 ? 對 我 而言 , 這 個 世界 是 設計給 所謂 的 「 一般人 」 的 。 也 因此 , 有 著 「 看 不 見 的 障礙 」 的 人們 , 在 這樣 並非 設計 給 我們 的 世上 生存 , 必定 會 有 程度 不一 的 困難 。 可是 , 這 並 不 代表 這些 有 著 「 看 不 見 的 障礙 」 的 人們 , 便是 「 不 正常 」 。 我們 只是 比起 一般 的 人們 在 生活 上 普遍 地 有 較多 的 難處 。 不過 , 一般 的 人們 , 不 也 有 其他 不同 種類 的 困擾 嗎 ? 如果 沒有 恰當 的 機會 解釋 , 我 往往 會 被 誤會 成 是 一 位 「 只 在乎 自己 、 只 講 自己 的 事情 」 的 自私鬼 。 其實 , 我 還是 很 期待 能夠 瞭解 對方 , 更 希望 對方 可以 主動 地 告訴 我 自己 的 事情 。 我 並非 不 關心 他人 , 當 我 聽見 朋友 或 家人 生病 了 、 心情 不 好 , 我 一定 會 盡力 地 陪伴 和 關切 。 但是 , 對方 常常 會 告訴 我 「 沒 事 」 、 「 沒關係 」 、 「 繼續 說 」 、 「 我 很 好 」 , 而且 看起來 若無其事 , 我 如何 能 探知 對方 的 狀況 不 好 呢 ? 使用 通訊 軟體 、 看 不 見 對方 臉色 時 , 我 更 難以 發現 這 一 點 。 所以 , 如果 有 什麼 情緒 , 還是 需要 直接 、 適當 而 禮貌 地 告知 對方 , 這麼 做 將 有助於 溝通 。 有時候 , 只要 懂得 多一點 包容 , 就 可以 緩和 他們 心 中 的 不安 。 而 當 他們 知道 對方 願意 努力 理解 , 不會 遽然 否定 他們 的 苦楚 , 他們 就 會 更 願意 嘗試 學習 , 也 會 因此 而 進步 。 我 想 , 進步 和 努力 是 可以 雙向 並行 的 。 人們 的 善意 付出 , 我們 能 感受 得 到 , 也 就 會 更加 努力 。 如同 我 的 父母 或 身旁 幾 位 重要 的 親友 , 總是 無悔 的 付出 、 默默 的 陪伴 和 支持 我 。 因為 他們 無盡 的 愛 與 包容 , 才 造就 了 今天 的 我 。 飛往 巴黎 即將 升上 高二 的 那 年 暑假 , 我 在 家人 的 陪伴 下 , 飛往 法國 巴黎 。 在 國三 至 高一 時期 , 我 常常 利用 課 後 時間 去 琴房 練 琴 、 創作 , 這 段 時期 是 我 生命 中 最 低迷 的 日子 , 幸好 還 有 音樂 陪伴 著 我 。 從小 , 父母 對 我 的 課業 或 音樂 學習 向來 沒有 特別 要求 , 爸爸 常 說 只要 我 健康 快樂 地 長大 就 好 。 他們 考慮到 以 我 的 狀況 , 在 臺灣 的 升學 制度 下 長大 , 必然 會 十分 辛苦 , 因此 打算 讓 我 讀完 高中 三 年 後 就 出國 唸書 , 以便 有 比較 自由 的 發展 空間 。 我 在 國中 時 進入 雙語 學校 就讀 , 也 是 為了 高中 畢業 後 的 出國 做 準備 。 但是 他們 沒有 想到 , 我 的 出國 計劃 卻 提前 改變 了 。 高一 時 , 我 就 意識到 自己 真正 想 走 的 也許 是 「 音樂 」 這 條 路 , 此外 , 學校 內 的 學科 , 我 也 只 對 語言 比較 有 興趣 , 因此 我 向 父母 提起 想要 轉換 環境 、 專心 學習 音樂 的 想法 。 而 父母 聽完 以後 , 對照 我 的 學習 狀況 , 他們 知道 與其 讓 我 繼續 在 普通 學科 中 尋找 興趣 , 也許 會 遭遇 更多 的 困難 , 既然 我 已經 知道 了 自己 的 興趣 所在 , 不如 就 讓 我 專心 探索 。 他們 也 告訴 我 , 縱使 音樂 只 是 一 個 夢想 , 他們 都 願意 支持 , 並且 陪伴 我 走過 這 段 路程 。 父母 積極 的 為 我 查詢 音樂 學校 的 資訊 後 , 這 才 發現 , 在 臺灣 , 非 音樂 科班 出身 的 背景 很 難 在 高中 畢業 後 順利 銜接 升學 。 他們 轉而 想到 可以 結合 我 對 法語 的 興趣 , 送 我 到 法國 讀 音樂 , 同時 培養 音樂 以外 的 另 一 項 語言 專長 。 父母 和 我 討論到 法國 讀書 的 可能性 時 , 我 的 心 中 非常 雀躍 。 因為 我 也 明白 , 以 我 當時 的 程度 , 在 臺灣 要 考取 音樂班 甚至 是 大學 音樂系 , 是 非常 辛苦 的 事情 。 我 的 鋼琴 老師 、 小提琴 老師 都 告訴 我 , 學 音樂 是 一 條 難 走 的 路 , 必須 每 天 要 不 間斷 地 長時間 練習 才 有 可能 出類拔萃 。 對於 我 出國 學習 音樂 一 事 , 老師 們 大多 抱 著 比較 保守 的 看法 。 然而 , 爸爸 認為 既然 我 還是 有 條件 和 動力 , 也 有 嘗試 的 熱忱 , 就 不 應該 因為 害怕 而 輕易 放棄 。 他 反而 十分 鼓勵 我 , 總是 告訴 我 : 「 寧可 到 了 法國 , 試 過 之後 , 發現 真的 難以 達成 , 也 不要 連 嘗試 都 沒有 嘗試 就 直接 放棄 。 」 爸爸 去 拜訪 了 法國 在 臺 協會 等 機構 , 詢問 了 許多 關於 非科班 孩子 到 法國 學 音樂 的 事情 。 在 幾 番 探詢 之後 , 收到 的 消息 很 樂觀 , 對方 告訴 我們 : 法國 的 音樂 教育 非常 普及 , 這 件 事 並 不 困難 , 可以 付諸 實踐 。 在 法國 , 不論 是 專業 人士 、 業餘 人士 或者 初學 者 , 都 可以 找到 適合 自己 的 音樂 學習 環境 。 由於 這 則 正面 的 回覆 , 振奮 了 我們 全 家 , 而 法國 的 整體 費用 也 比 英語系 國家 便宜 , 所以 我們 才 勇敢 地 做 了 決定 , 前往 法國 一 試 。 出發 飛往 巴黎 前 , 我 先 和 媽媽 在 臺灣 上 了 一 個 月 的 法語課 。 接著 爸 媽 陪 我 到 法國 上 三 個 月 的 語言 課程 ; 最後 的 幾 週 , 爸爸 先 返臺 工作 , 媽媽 繼續 在 法國 陪 我 直到 結束 。 因為 法國 的 語言 學校 每 天 有 四 小時 密集 授課 , 再 加上 當地 的 口 說 環境 , 我 的 語言 能力 很 快 就 進步 了 。 許多 人 聽到 我 去 法國 , 第一 時間 總是 聯想到 法國 是 個 夢幻 的 地方 , 覺得 法國人 都 很 浪漫 。 其實 並 不然 。 我 所 觀察到 的 法國 是 個 非常 中規中矩 , 甚至 可以 說 是 做 事 一板一眼 的 國家 。 人們 的 個性 有些 慵懶 , 甚至 有 拖延 的 習慣 。 尤其 是 巴黎 , 旅行 時 固然 非常 愜意 , 可是 若是 要 在 此 長住 就 另當別論 了 。 必須 要 能 忍受 他們 的 環境衛生 還 有 嚴重 的 扒手 問題 。 光 是 待在 巴黎 三 個 月 , 我 就 想要 飛也似地 逃離 這 座 大 城市 。 巴黎 市區 的 嘈雜 、 地鐵 上 擁擠 的 人群 、 對於 華人 面孔 的 無禮 謾罵 等 , 都 使 我 對 這 個 地方 感到 畏怯 。 我 可能 比較 喜歡 小 城市 裡 的 溫暖 親切 。 因此 , 我 就 像 不少 人 初次 前往 法國 的 外國人 一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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