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 來 拜訪 我們 ， 如果 是 那 215 焦油 博士 與 羽毛 教授 的 對談 時候 你 需要 通過 一些 測驗 ， 但 現在 ， 我 假設 你 對 現實 管理 的 內容 已經 完全 了解 。 ﹂﹁ 並 不 全然 ， 我 聽到 的 多 是 三 、 四 手 的 資料 。 ﹂﹁ 我 可以 向 你 解釋 這 個 系統 ， 整體 來 說 ， 我們 讓 每 個 病人 都 當 自己 ， 其實 幻象 無時無刻 存於 他們 腦 中 ， 我們 不但 接受 他們 的 幻象 ， 甚至 鼓勵 他們 ， 有 些 人 因此 情緒 穩定 ， 這 也 是 我們 之所以 有名 的 原因 。 舉例 來 說 ： 有 些 病人 以為 自己 是 雞 ， 我們 不但 不 認為 這 是 愚笨 的 行為 想像 ， 反而 認同 他們 的 想法 ， 把 他們 當做 一 隻 雞 對待 ， 我們 對 這些 患者 提供 雞 的 飲食 ， 如 穀物 和 碎食 ， 而 不 是 一般人 的 飲食 。 ﹂﹁ 對 所有 種類 的 想像 都 認同 嗎 ？ ﹂﹁ 我們 儘量 ， 另外 我們 提供 相同 的 娛樂 ， 如 音樂 、 跳舞 、 體操 、 紙牌 及 各式各樣 的 書籍 ， 讓 他們 保有 原來 的 想像 ， 這 是 治療 的 一 大 重點 ， 維持 心情 平靜 對 他們 的 心靈 和 健康 有 很 大 的 幫助 ， 這 一方面 是 我們 的 最 大 支出 。 ﹂﹁ 你 對 所有人 都 不 處罰 ？ ﹂﹁ 絕不 ！ ﹂﹁ 你 也 從不 限制 你 的 病人 ？ ﹂﹁ 非常 少 ， 只有 當 他們 病情 惡化 、 情緒 突然 暴怒 時 ， 我們 會 將 他 帶到 隔離 的 房間 ， 保護 他 直到 情緒 平穩 ， 就 會 讓 他 出來 ； 如果 他 的 情緒 一直 維持 暴怒 的 狀況 ， 通常 愛倫坡 驚悚 小說 選卷 二 會 轉至 公立 醫院 。 ﹂﹁ 現在 你 已經 做到 了 ， 有沒有 想 過 怎麼 做 可以 讓 現在 的 情形 更 好 ？ ﹂﹁ 當然 ， 這 個 制度 有 它 的 缺陷 和 危險 ， 但 令 人 高興 的 是 ， 這 個 制度 正 席捲 我們 聖梅森 。 ﹂﹁ 我 覺得 非常 驚訝 ， 照 你 的 說法 ， 沒有 其他 治療 這 類 病人 的 方式 。 ﹂﹁ 你 還 年輕 ， 我 的 朋友 ， 你 要 學會 如何 評判 這 個 世界 ， 而 不 是 依賴 別人 的 看法 ， 也 不要 相信 你 所 聽聞 的 ， 只 相信 你 所 看到 的 一半 ， 看來 ， 有些 自以為 博學 的 人 誤導 了 你 對 此 地 的 看法 ， 晚餐 後 ， 待 你 的 疲勞 消除 之後 ， 我 非常 樂意 帶 你 四處 參觀 ， 並 向 你 介紹 整 個 系統 ， 你 就 可以 看見 它 如何 運作 以及 成效 斐然 。 ﹂﹁ 你 親自 帶 我 參觀 ？ ﹂ 我 再次 求證 。 ﹁ 榮幸 之至 ， 我 親自 向 你 證實 。 ﹂ 梅隆 先生 帶 我 參觀 花園 和 娛樂室 。 ﹁ 現在 還 不能 讓 你 看到 我 的 病人 ， 請 稍 等一下 ， 類似 的 參觀 會 使 他們 感到 驚嚇 ， 我 也 不 希望 你 的 晚餐 倒 胃口 ， 我們 這裡 的 食物 很 棒 喔 ， 晚餐 有 小牛肉 佐 花椰菜 ， 還 拌 小牛肉 醬汁 ， 你 將 會 十分 滿意 的 。 ﹂ 六點鐘 晚餐 開始 ， 梅隆 先生 帶 我 進入 一 間 非常 大 的 大廳 ， 約 有 二十 到 三十 個 人 在 裡面 ， 他們 都 穿 著 精緻 華麗 的 衣服 ， 我 想 ： 這 還 真是 揮霍無度 呀 ， 我 發現 有 三分之二 217 焦油 博士 與 羽毛 教授 的 對談 是 女性 ， 身穿 巴黎 時尚 最 流行 的 衣著 ， 有 些 女性 超過 七十 歲 ， 但 配戴 全 套 首飾 ， 卻 未 戴 手套 ， 手臂 裸露 出來 。 就 我 觀察 ： 大部分 的 衣服 都 不 是 量 身 訂做 ， 幾乎 都 不 合身 ， 仔細 一 看 ， 我 看到 剛剛 在 接待室 與 梅隆 先生 在一起 的 女孩 ， 我 驚訝 地 發現 ， 她 穿 著 鯨骨架 大 蓬裙 及 高跟鞋 ， 還 有 一 頂 骯髒 的 布魯塞爾 蕾絲帽 ， 帽子 太 大 了 以致 她 的 臉 幾乎 都 快 看 不 見 了 ， 我 第一 次 看見 她 的 時候 ， 她 還 穿 著 喪服 ， 現在 卻 又 盛裝 打扮 。 大廳 瀰漫 一 股 詭譎 的 氣氛 ， 讓 我 不得不 想起 所謂 的 ﹁ 現實 管理 ﹂ ， 假設 梅隆 先生 打算 一直 欺騙 我 直到 晚餐 之後 ， 讓 我 與 病人 一起 用餐 卻 不會 感到 不 舒服 ， 我 接著 想到 ： 在 巴黎 曾 聽說 南方 某些 省 有 特殊 的 習俗 ， 因此 與 大廳 裡 的 一些 人 交談 之後 ， 我 的 不安 與 恐懼 漸漸 消退 。 餐廳 雖然 布置 得 很 舒適 ， 桌 上 的 食物 也 很 充分 ， 卻 有 些 怪異 之 處 ， 例如 ： 地 上 沒有 鋪 地毯 ； 在 法國 ， 絕大多數 的 地板 都 會 鋪 地毯 ； 窗戶 上 沒有 窗簾 ， 取而代之 的 是 百葉窗 ， 百葉窗 後 的 窗子 緊緊 用 扣環 鎖住 ， 這 個 房間 據 我 的 觀察 ， 是 建築 的 最 外側 ， 三 面 都 有 窗戶 ， 高達 十 個 窗戶 之多 ， 門 則 在 另外 一 側 。 餐桌 很 豪華 ， 上面 擺滿 了 豐盛 的 食物 ， 這樣 浪費 實在 少見 ， 上面 的 食物 足以 餵飽 整 個 非洲 的 所有 難民 了 ， 桌 上 的 銀製 燭台 插 了 幾 支 蠟燭 ， 光線 搖曳 模糊 ， 但 還 足以 讓 我 看清 四周 狀況 ， 有 幾 位 僕役 四處 走動 著 ， 房間 裡 還 有 幾 張 大 桌子 放 在 角落 ， 有 七 到 八 個 人 正在 彈奏 著 樂器 ， 這些 人 令 我 愛倫坡 驚悚 小說 選卷 二十分 惱怒 ， 他們 使 我 必須 在 用餐 時間 持續 忍受 著 這些 惱人 的 噪音 。 我 沒辦法 不 想 著 這些 怪異 的 事情 ， 但 世界 上 充斥 著 各式各樣 的 人 、 思想 及 習俗 ， 我 經常 四處 旅行 ， 也 看過 許多 奇怪 的 事物 … … 因此 我 還是 以 沉著 的 態度 面對 梅隆 先生 ， 並 保持 著 禮貌 的 態度 。 用餐 時 大家 對話 熱絡 而且 廣泛 ， 那 位 年輕 美麗 的 小姐 亦 維持 著 健談 的 態度 ， 我 發現 ： 大部分 的 人 都 受 過 良好 的 教育 ， 而 梅隆 先生 是 個 涉獵 廣泛 的 幽默家 ， 他 說話 的 態度 就 像 聖梅森郡 的 郡長 ， 經常 突發 奇想 冒出 一些 有趣 的 故事 。 ﹁ 我們 曾 有 個 同伴 ﹂ 坐 在 我 右邊 ， 有點 微 胖 的 男士 說 著 ： ﹁ 這 位 同伴 幻想 他 是 一 個 茶壺 ， 這 種 想法 不 是 一 件 特別 古怪 的 事 嗎 ？ 全 法國 竟 找 不 到 一 個 地方 可以 安置 這 個 茶壺 ， 我們 這 位 茶壺 朋友 ， 每 天 都 要 小心 地 用 鹿皮 將 自己 擦拭 得 一塵不染 。 ﹂﹁ 還 有 ……﹂ 高大 的 男士 說 ： ﹁ 不久 前 有 個 人 認為 自己 是 頭 驢子 ， 我 倒 覺得 他 蠻 像 的 ， 他 是 個 麻煩 的 人 ， 我們 總是 需要 花 許多 力氣 才 能 縛住 他 ， 很 長 一 段 時間 ， 他 除了 草 之外 什麼 都 不 吃 ， 自從 我們 讓 他 吃 草 之後 ， 不久 他 就 痊癒 了 ， 但 他 還是 常常 踢 自己 的 腳 。 ﹂﹁ 狄克 先生 ， 非常 感激 你 … …﹂ 一 位 坐 在 發言 者 旁邊 的 老太太 說 ： ﹁ 請 把 你 的 腳 放回去 ， 你 弄髒 了 我 的 衣服 。 有 必要 舉 這 種 例子 嗎 ？ 我們 大家 都 知道 那 是 誰 ， 依 我 219 焦油 博士 與 羽毛 教授 的 對談 看 ， 你 不用 表演 都 像 驢子 。 ﹂﹁ 喔 ！ 我 十分 抱歉 ， 馬塞蘭 ……﹂ 狄克 先生 說 ： ﹁ 一千 個 抱歉 ， 讓 我 舉杯 向 妳 致歉 。 ﹂ 狄克 先生 微微 鞠躬 ， 有禮 地 親吻 著 她 的 手背 ， 並 舉酒 向 馬塞蘭 女士 致意 。 ﹁ 請 注意 ！ ﹂ 梅隆 先生 說 ： ﹁ 請 大家 嘗嘗 這 美味 多汁 的 小牛肉 ， 你 會 發現 這 真是 人間 美味 。 ﹂ 此時 ， 強壯 的 僕役 端來 許多 大 盤子 ， 我 想像 裡面 放滿 美味 的 食物 及 豐盛 的 裝飾 ， 但是 待 我 仔細 一 看 ， 才 發現 有的 盤子 裡 只 有 一 小 片 像 烤 牛肉 的 東西 並 放 著 一 顆 蘋果 ， 有的 盤 裡 則 是 烤 兔肉 。 ﹁ 謝謝 您 ， 但是 ……﹂ 我 說 ： ﹁ 說 實話 ， 我 對 小牛肉 沒 什麼 興趣 ， 如果 可以 的話 ， 我 想 試試 兔肉 。 ﹂ 桌 上 還 放 了 幾 道 菜 ， 與 兔肉 搭配 起來 非常 不錯 。 ﹁ 派爾 ！ ﹂ 梅隆 先生 叫道 ： ﹁ 幫 這 位 先生 換上 兔肉 ， 並 加 些 菜 。 前面 我 曾 提到 ， 亞夏 除了 弦樂 外 ， 無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