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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坐 在 牆角 哭泣 的 惠美 心情 居然 變 的 舒服 和 快活 了 。 「 去 死 吧 , 你 本來 就 是 個 孽種 。 」 我 張合 著 嘴唇 說出 這樣 的 話 。 惠美 依舊 低 著 頭 。 「 我 教 你 , 將 繩子 綁 在 陽臺 的 曬衣架 上 , 然後 用 凳子 墊高 , 是 的 , 這樣 打 活結 啊 。 」 我 從 床 邊 的 衣服 櫃子 裡 拿出 一 條 長 而 柔韌 的 繩子 , 在 惠美 面前 打起 活結 , 這 原本 是 我 在 車禍 前 想 做 的 事情 。 惠美 只是 看 著 我 , 表情 漸漸 放鬆 下來 。 我 和 惠美 「 是 不 是 惠美 死 了 , 安琪 就 會 不 討厭 我 了 ? 」 「 嗯 嗯 , 你 一定 會 變成 蛇 , 那樣 我 會 一直 帶 著 你 , 像 帶 著 , 自己 的 女兒 。 」 我 把 繩結 打好 , 然後 在 惠美 的 幫助 下 掛 在 房間 陽臺 的 頂部 衣架子 上 。 「 就是 這樣 哦 , 不過 現在 不要 死 , 等 我 離開 , 今天 的 事 , 誰 也 不要 告訴 啊 , 否則 我們 就 不 是 好朋友 了 。 」 我 將 繩子 輕輕 放 在 惠美 的 小 手 裡 , 她 拼命 點 著 頭 。 當 我 離開 房間 的 時候 , 我 看到 惠美 拿 著 繩子 站 在 陽臺 上 , 抬起 頭 看 著 房頂 上 黑色 的 金屬 晾衣架 , 那 東西 堅固 的很 , 支撐 一 個 小女孩 的 重量 綽綽有餘 。 想到 這裡 , 我 的 全 身 都 流過 一 絲 冰涼 的 愜意 , 像 一 條 蛇 緩慢 地 在 身體 上 蠕動 著 一般 。 原來 , 她 真的 把 我 當 媽媽 看 啊 。 臥室 裡 的 那 雙 腿 , 不過 是 我 的 義肢 嗎 ? 真 可笑 呢 。 「 你 是 個 瘋子 ! 你 就 是 個 瘋子 ! 殺 了 曉東 ! 還 想 殺 我 ! 你 根本 就 沒 好過 ! 神經病 ! 滾 , 滾出去 ! 」 阿麗 終於 爬 了 起來 , 一 隻 手 護住 脖子 , 一 隻 手 伸直 了 指 著 門 外 , 母親 氣 的 一言不發 , 扶 著 我 走 了 出去 。 回到 家 , 母親 依舊 不 說話 , 而 我 則 坐 在 床 上 , 看 著 窗戶 外 的 天空 , 嘴角 的 微笑 依舊 無法 抹去 。 因為 我 在 想 , 我 的 女兒 惠美 這 次 又 會 變成 什麼 呢 ? 她 又 會 以 什麼 樣子 來到 我 身邊 ? 「 乖 女兒 , 乖 女兒 , 媽媽 在 等 你 … … 」 我 清唱 著 , 低吟 著 不 知名 的 曲調 , 在 臥室 裡頭 慢慢 睡去 。 ( 完 ) 青銅 文學 創作社 一 中 五百萬 大獎 的 方法 澤謙 每 天 下班 都 會 到 家 附近 的 彩票 銷售點 溜 上 一 圈 , 研究 一下 彩票 的 走勢 , 而且 每 期 都 必定 會 買 百來 塊 彩票 , 風雨 不 改 。 他 總是 幻想 著 終 有 一 天 會 獲得 五百萬 大獎 , 並 盤算 著 該 怎樣 花 這 筆 天降橫財 。 然而 , 雖然 他 的 彩齡 日深 , 對 彩票 的 「 投資 」 也 相當 驚人 , 但 得到 的 回報 卻 少 得 可憐 , 只是 偶爾 會 中 個 小 獎 , 更多 時候 是 一無所獲 。 縱使 如此 , 他 還是 堅持 每 期 必 買 , 以致 銷售點 的 張 老闆 也 和 他 混熟 了 。 看見 老顧客 又 在 埋頭 鑽研 彩票 走勢 , 張 老闆 就 上前 說 : 「 你 這樣 買 彩票 是 不會 中 大獎 的 。 朱遠山 說 過 , 朱洗 是 在 他 母親 出事 後 才 執意 開始 學習 畫畫 的 , 朱遠山 以為 兒子 想 寄託 於 畫筆 忘記 悲傷 , 可是 看起來 卻 不 是 那麼 回 事 。 蘇洛 一 臉 愜意 地 坐 在 我 身邊 , 滿 眼 精神抖擻 , 他 拿起 咖啡杯 一口氣 喝完 , 我 驚訝 地 看 著 那 杯 冒 著 熱氣 我 剛 泡好 的 咖啡 瞬間 進 了 他 的 嘴巴 , 而 他 一點 反應 都 沒有 。 當然 , 以後 我 會 更加 適應 他 的 這些 行為 。 一 個 沒有 任何 痛感 的 傢伙 , 否則 的話 人 的 指頭 怎麼 可以 插 得 進 幾 公分 厚 的 玻璃 裡 ? 我 無 意識 地 翻看 著 朱洗 的 畫 , 那些 不 規則 的 各 種 顏色 的 斑點 讓 我 看 得 很 不 舒服 , 可是 朱洗 在 刺瞎 自己 後 卻 急 著 找 這 本 畫冊 , 可想而知 畫冊 對於 他 的 重要 。 「 哎 , 我 忽然 覺得 這 畫 看 著 好 熟悉 啊 。 」 蘇洛 忽然 用 手 托 著 下巴 望 著 畫 說 。 「 哦 ? 你 倒 說說 看 。 」 「 你 不 覺得 很 像是 那 種 用來 測試 色盲症 的 圖案 嗎 ? 比如 有 字 , 有 駱駝 山羊 之內 的 圖形 在 裡面 , 然後 醫生 就 叫 你 說出來 看見 了 什麼 , 看 不 到 或者 模糊 就 是 色 弱 或者 是 色盲 什麼 的 。 」 蘇洛 說道 , 我 聽完 仔細 看 了 下 , 的確 是 很 像 做 顏色 測試 的 圖形 , 可是 我 非但 不 是 色盲 , 也 沒有 色弱 , 但 我 什麼 都 看 不 出來 , 那些 只不過 是 雜亂無章 的 混亂 圖形 。 「 看來 你 的 猜測 是 錯誤 的 。 」 我 歎 了 口 氣 。 「 也 不儘然 , 望遠鏡 用 反 了 也 會 產生 反效果 , 或許 我們 看 問題 的 角度 懸疑 連續劇 有 問題 。 」 蘇洛 安慰 道 。 「 這些 視頻 你 也 都 看 過 了 ? 」 蘇洛 指 著 桌子 上 的 電腦 問 。 「 嗯 , 都 是 些 平時 聚會 啊 自拍 什麼 的 , 沒 什麼 特別 發現 。 朱洗 和 同齡人 沒 什麼 特別 的 , 只是 有些 羞澀 , 總的來說 還是 很 陽光 的 , 怎麼 看 也 不 像是 一 個 會 自殘 雙眼 的 人 , 視頻 大部分 都 是 和 朋友 同學 在一起 拍攝 的 。 」 我 打 著 哈欠 , 眼睛 腫痛 得 厲害 , 而且 燒 得 難受 。 「 可是 , 我 卻 覺得 這 一 部 有些 奇怪 。 」 蘇洛 仔細 地 看 著 筆記本 電腦 , 上面 播放 著 一 段 朱洗 和 同學 的 視頻 , 看樣子 是 朱洗 自己 拍 的 , 似乎 是 在 某人 的 家 裡 , 人 很多 很 嘈雜 , 鏡頭 有些 晃動 , 不 是 傳來 一陣陣 年輕 男女孩 不羈 而 快樂 的 聲音 。 這 段 視頻 像是 在 聚會 , 大家 都 在 邊 嬉戲 邊 吃 東西 。 蘇洛 將 視頻 倒回去 了 一點 。 「 朱洗 , 幫 我 拿 杯 可口可樂 過來 。 」 畫面 裡 一 個 漂亮 女孩 朝著 鏡頭 可愛 地 招 著 手 , 鏡頭 於是 快速 地 轉到 一 旁 的 桌子 上 , 上面 擺放 著 幾 個 已經 倒好 飲料 的 紙杯 。 「 注意 看 朱洗 的 動作 。 」 蘇洛 說 。 我 於是 瞪大 了 眼睛 仔細 看 著 。 桌子 上 看上去 有 好幾 種 , 黑色 的 自然 是 可口可樂 , 還 有 紅色 的 似乎 是 美麗果 或者 橙汁 , 當然 還 有 透明 的 七喜 , 以及 一些 藍色 綠色 叫 不 出 名字 的 飲料 , 現在 的 年輕人 追求 時尚 , 喝 的 東西 也 與眾不同 , 當然 在 我 看來 , 這些 都 不過 是 糖精 加 飲料 的 混合品 , 最 好 的 飲料 依舊 是 中國 茶 。 但是 接下來 朱洗 的 動作 讓 我 很 吃驚 , 他 幾乎 是 有些 猶豫 地 拿起 了 那 杯 紅色 飲料 , 遞 了 過去 。 「 你 拿錯 了 啊 , 這 是 美麗果 啊 。 」 女孩 嗔怪 一 聲 , 朱洗 說 了 句 對不起 , 折 了 回去 。 他 依舊 在 猶豫 , 接著 居然 拿起來 黑色 的 可樂 和 其他 的 飲料 互相 聞 了 聞 , 才 拿起 可樂 遞給 女孩 。 我 看 了 看 錄影 時間 , 是 兩 個 月 前 的 元旦 前後 , 而 其他 錄影 裡 朱洗 很 正常 , 沒有 任何 異常 。 「 如果 朱洗 不 是 在 開玩笑 的話 , 他 居然 無法 分辨 顏色 ? 」 我 吃驚 地 望 著 蘇洛 , 而 他 則 若有所思 地 想 著 什麼 。 「 1794年 , 道爾頓 第一 次 發現 了 人類 有 色盲症 , 人們 第一 次 意識到 了 這 種 基因 疾病 , 很多 人 都 有 著 成為 畫家 的 夢想 , 但是 後來 他們 漸漸 發現 原來 自己 眼 中 的 世界 居然 和 他人 不同 , 所以 他們 艱難 地 放棄 了 成為 一 名 畫家 的 夢想 。 朱遠山 說 朱洗 學 了 十 年 多 的 畫畫 , 但是 他 明顯 對 顏色 實際 上 毫無 概念 可 言 , 這 是 很 罕見 的 , 因為 色盲症 是 一 種 遺傳 疾病 , 都 是 先天性 的 , 從未 聽 過 後天 異變 而 成 。 」 我 忽然 想起 了 什麼 , 馬上 拿 過 朱洗 的 畫冊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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