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候車室 裡 , 托爾斯泰 在 一排排 椅子 中 認真 地 找過去 , 終於 在 一 個 角落 裡 看到 了 那 位 婦人 描述 的 手提袋 。 他 馬上 撿起來 , 轉身 又 朝 月臺 跑去 。 那 位 婦人 大聲 地 催促 著 : 「 快點 , 跑 快 點 ! 」 托爾斯泰 氣喘 吁吁 地 跑到 她 跟前 , 把 手提袋 遞給 婦人 。 婦人 接過來 連連 說 : 「 就 是 它 , 太 好 了 。 」 托爾斯泰 也 欣慰 地 長 舒 了 一 口 氣 。 這 時候 , 婦人 從 包 裡 拿出 五 塊 錢 , 說 : 「 謝謝 你 , 拿 著 , 這 是 給 你 的 酬勞 。 」 說完 , 把 錢 塞到 托爾斯泰 的 手 裡 。 托爾斯泰 先 是 愣 了 一下 , 然後 很 自然 地 把 錢 裝進 了 口袋 裡 。 坐 在 婦人 旁邊 的 一 位 乘客 目睹 了 整 個 事情 的 經過 。 他 一直 專注 地 盯 著 托爾斯泰 。 這時 , 他 終於 忍不住 了 , 試探 地 問 : 「 您 ── 是 托爾斯泰 先生 吧 ? 」 托爾斯泰 大方 地 點 了 點頭 。 乘客 於是 激動 地 喊道 : 「 真的 是 您 , 托爾斯泰 先生 ? 真 沒想到 。 見到 您 真是 太 高興 了 ! 」 旁邊 的 乘客 也 都 被 他 的 聲音 吸引 了 過來 。 又 有 很多 乘客 也 認出 了 托爾斯泰 。 大家 都 興奮 地 議論 起來 。 那 位 婦人 被 眼前 的 情景 嚇呆 了 。 她 一下子 用 手 捂住 嘴巴 , 不知所措 地 看 著 托爾斯泰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她 侷促 不安 地 說 : 「 您 看看 我 剛才 做 了 什麼 ? 我 竟然 差遣 了 您 , 我 怎 仁 者 美名 遠 揚 51 麼 可以 讓 您 去 跑腿 ? 還給 您 小費 ! 」 說到 這裡 , 周圍 的 人 發出 了 不滿 的 議論聲 。 那 位 婦人 更 窘 了 , 連忙 說 : 「 要不 , 您 把 那 五 元 還給 我 ? 」 「 不 ! 我 不 ! 」 托爾斯泰 說 : 「 這 是 我 用 自己 的 勞動 賺來 的 小費 , 是 正當 的 收入 , 我 要 把 它 留下來 。 」 火車 的 汽笛 聲響 了 。 婦人 還 想 再 說 點 什麼 , 托爾斯泰 笑 著 向 她 輕輕 地 揮揮手 , 說 : 「 這 是 件 很 平常 的 事情 , 您 不要 覺得 不安 。 再見 吧 , 祝 您 一路 順風 , 夫人 。 」 托爾斯泰 曾經 說 過 : 「 沒有 單純 、 善良 和 真實 , 就 沒有 偉大 。 」 托爾斯泰 的 行動 讓 人們 看到 了 他 靈魂 的 崇高 和 人格 的 偉大 。 馬克.吐溫 的 五 美元 美國 著名 作家 馬克吐溫 曾經 說 過 這樣 一 句 話 : 「 善良 是 一 件 偉大 的 事 。 」 而 在 他 年少 的 時候 , 他 就 曾 用 自己 善良 的 心 溫暖 過 他 身邊 的 人 。 某 天 數學課 後 , 孩子們 像 瘋 了 似地 往 教室 外面 跑 。 這 時候 , 身材 高大 的 詹姆斯 撞到 了 馬克吐溫 , 馬克吐溫 沒 站穩 , 就 撞翻 了 一 張 桌子 , 只 聽 「 喀嚓 」 一 聲 , 桌子 腳 被 折斷 了 。 馬克吐溫 呆呆 地 站 在 那 張 桌子 前 , 他 知道 自己 闖 了 大禍 。 當時 學校 為 了 保護 公物 , 制訂 一 條 非常 嚴格 的 規定 : 凡是 損壞 學校 桌椅 的 學生 只 有 兩 種 選擇 , 一 種 是 交 五 美元 的 罰款 , 另 一 種 則 是 在 全 校 師生 面前 接受 挨打 的 處罰 。 馬克吐溫 的 父親 是 一 個 工人 , 一 天 才 賺 三 美元 , 他 一 聽到 這 件 事 , 氣 得 用 皮帶 狠狠 地 抽 了 馬克吐溫 一 頓 , 好 讓 他 懂得 五 美元 的 價值 。 第二 天 , 馬克吐溫 口袋 裡 裝 著 五 美元 一瘸一拐 地 往 學校 走去 , 心 裡 想 , 反正 已經 挨 了 一 次 打 , 再 挨 一 次 也 沒關係 , 這樣 自己 就 可以 擁有 五 美元 了 。 想到 這兒 , 馬克吐溫 暗暗 地 笑 了 : 「 就 讓 他們 打 吧 ! 」 當 教務 主任 路易 先生 的 藤條 帶 著 呼呼 的 風聲 從 空中 落下 的 時候 , 馬克吐溫 才 領略到 他 身 上 驚人 的 力量 。 仁者 美名 遠揚 53 放學 後 , 馬克吐溫 搖搖晃晃 地 走 在 回家 的 路 上 , 臉 上 燦爛 的 笑容 映出 他 心 裡 的 快樂 和 滿足 。 終於 有 五 美元 了 ! 可以 買 幾 本 心愛 的 書 , 還可以 買 一 大 堆 香噴噴 的 爆米花 和 一 輛 有 鐵軌 、 會 鳴笛 的 玩具 火車 。 這時 , 身後 突然 傳來 一 陣 低低 的 哭泣聲 , 馬克吐溫 回頭 一 看 , 是 另 一 個 班 上 的 學生 蒙特尼 。 「 怎麼 了 , 蒙特尼 ? 」 蒙特尼 啜泣 著 說 : 「 今天 有 人 惡作劇 , 用 小刀 在 我 的 課桌 上 刻 了 一 句 髒話 , 老師 說 我 如果 找 不 到 惡作劇 的 人 , 明天 就 要 處罰 我 。 我 爸爸 已經 一 個 月 沒有 工作 了 , 我們 家 實在 拿 不 出 五 美元 。 明天 , 路易 先生 的 藤條 會 把 我 打死 的 。 」 他 越 說 越 傷心 , 最後 竟 大哭 起來 。 馬克吐溫 摸 了 摸 隱隱作痛 的 屁股 。 新書 、 爆米花 、 會 鳴笛 的 玩具 火車 彷彿 都 不見了 , 他 眼前 只有 蒙特尼 那 張 蒼白 的 、 掛滿 淚水 的 臉 。 「 你 運氣 真 好 ! 」 馬克吐溫 從 口袋 裡 掏出 五 美元 , 塞 在 蒙特尼 手 中 , 然後 一瘸一拐 地 跑 了 。 回到 家 後 , 馬克吐溫 獨自 躲 在 樓上 痛痛快快 地 大哭 一 場 。 一 個 男孩 快樂 的 夢 就 這樣 破滅 了 , 但是 這 個 男孩 付出 的 溫情 和 關愛 卻 永 留 人間 。 特別 的 生日 禮物 萊蒙托夫 是 十九世紀 俄羅斯 著名 的 作家 。 他 生活 的 那 個 時代 , 俄羅斯 還 處在 農奴制 的 社會 。 萊蒙托夫 三 歲 時 , 母親 就 去世 了 , 他 和 外婆 相依為命 。 外婆 阿列克賽耶夫娜 是 一 個 莊園主 , 擁有 大 片 的 土地 、 山岡 和 果園 , 還 有 一 片 被 稱為 「 永久林 」 的 橡樹林 。 很多 農奴 世世代代 在 莊園 裡 辛苦 勞作 。 小 萊蒙托夫 親眼 目睹 了 許多 農奴 的 貧困 生活 , 心 裡 非常 同情 他們 , 但 他 怎麼 也 想 不 明白 , 為什麼 這些 善良 的 人 每 天 辛辛苦苦 地 工作 , 卻 只 能 住 在 矮小 的 房子 裡 , 穿著 破舊 的 衣服 , 吃 著 粗劣 的 食物 。 一 天 , 成名 後 的 馬克.吐溫 外出 乘車 , 當 列車員 檢查 車票 時 , 他 翻遍 了 衣袋 , 也 沒 找到 車票 。 恰巧 這 車 上 的 列車員 認識 他 , 就 安慰 馬克.吐溫 說 : 「 如果 你 實在 找 不 到 車票 , 也 沒關係 , 你 就 下車 吧 ! 同時 , 他 也 認定 建築 設計 是 自己 最 想 做 的 事 。 貝聿銘 高中 畢業 了 , 他 的 父親 是 銀行 的 一 位 高級 職員 , 要 送 他 去 英國 攻讀 經濟學 , 但 他 按照 自己 的 意願 , 決定 去 美國 攻讀 建築 設計 專業 。 當 他 把 大學 錄取 通知 送到 父親 手 裡 時 , 父親 雖然 長久 沈默 不 語 , 最後 還是 尊重 他 自己 的 選擇 。 在 美國 , 貝聿銘 從 建築 設計 專業 學士 讀到 碩士 , 最後 獲得 博士 學位 , 也 有 了 自己 的 建築 設計 事務所 。 他 設計 的 甘乃迪 總統 圖書館 落成 後 , 被 公認為 美國 建築史 上 最佳 傑作 之 一 。 美國 建築界 宣佈 定 1979年 為 「 貝聿銘 年 」 。 貝聿銘 應邀 參與 法國 羅浮宮 的 整修 設計 , 提出 在 羅浮宮 前 建 一 座 玻璃 金字塔 的 方案 , 一 開始 就 引起 法國 民眾 的 一致 反對 和 責罵 , 說 「 金字塔 方案 既 毀 了 羅浮宮 , 又 毀 了 金字塔 」 。 責難聲 雖 持久 不息 , 但 貝聿銘 堅持 自己 的 方案 不變 。 10 年 後 , 耗資 10億 美金 的 玻璃 金字塔 建成 , 被 公認為 當代 十 大 建築 奇蹟 之 首 , 法國 民眾 交口 稱讚 道 : 「 羅浮宮 院 內 飛來 了 一 顆 巨大 的 寶石 。 」 貝聿銘 始終 堅持 自己 的 建築 理念 , 成為 了 最 有 成就 的 世界 著名 建築 大師 之 一 。 輪椅 上 的 時空 史蒂芬 . 霍金 , 英國 牛津人 , 是 繼 愛因斯坦 之後 最 偉大 的 科學家 。 他 從小 就 對 仰望 星空 有 著 驚人 的 執著 , 對 浩瀚 的 宇宙 充滿 好奇 和 探索 的 興趣 , 童年 時期 就 表現出 絕頂 聰明 , 大家 把 他 看作 與眾不同 的 「 怪人 」 。 在 9 歲 時 , 他 就 斷言 自己 能 成為 科學家 , 並 把 住 的 房間 擺弄 得 像 科學家 的 實驗室 。 在 牛津 大學 讀書 時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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