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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 , 自然 就 成 了 邊緣人 , 那麼 , 以前 所 學習 的 價值觀 , 反而 成 了 精神 負擔 , 甚至 被 圍 在 舊有 的 心態 下 , 受盡 「 所知障 」 的 折磨 。 眼見 時代 的 潮流 在 演變 , 他 就 看不順眼 , 以為 大家 造反 了 , 其實 , 他 自己 患 了 「 身心 分裂 症 」 , 不能 適應 現狀 , 成 了 雙重 人格 或 兩面人 。 所以 , 學佛 的 人 一定 要 領悟 惡緣 與 善緣 的 正負 作用 , 免得 被 惡緣 操縱 還 不自覺 。 尤其 , 國內 所謂 省籍 情結 , 恐怕 也 受 惡緣 作祟 , 還是 趕緊 由 迷 轉悟 才 好 。 第二 種 態度 是 扭轉 惡緣 為 善緣 。 縱使 以前 有 過 誤解 , 發生 過 摩擦 或 不 愉快 , 只要 冷靜 找出 原因 , 澄清 誤會 , 努力 溝通 , 加強 認識 , 也 能 淡化 或 化解 , 所謂 「 不 打 不 相識 」 、 「 冤家 宜 解 不宜 結 」 都 是 由 識 轉 智 , 從 惡緣 轉化為 善緣 的 明證 , 結果 圓滿 解決 , 皆大歡喜 了 。 例如 蘇聯 解體 , 或 國內 兩岸 通商 以前 , 由於 雙方 長期 處在 猜忌 、 恐懼 、 疑慮 與 憎恨 的 隨 煩惱 下 , 尤其 國人 唱 了 許多 年 「 反共抗俄 」 、 「 消滅 共匪 」 , 一 聽到 俄國人 或 大陸 同胞 , 會 立刻 起 反感 , 疑心 暗鬼 , 根本 不會 也 不 敢 要 跟 他們 交朋友 , 縱使 對方 社會 有 什麼 天災 地變 , 我們 也 難免 幸災樂禍 , 希望 他們 早日 崩潰 , 好 讓 天下 太平 , 這 就 是 惡緣 帶來 的 心態 , 那怕 彼此 共生 在 地球 上 , 也 受制於 惡緣 的 強烈 暗示 。 如今 情況 完全 改觀 , 雙方 有 了 了解 , 尤其 , 目睹 蘇聯 境 內 糧食 不 夠 , 財政 近乎 崩潰 , 許多 昔日 的 敵人 紛紛 送 錢 , 也 送 食物 去 解除 燃眉 的 困境 , 總算 把 惡緣 化成 良緣 , 彷彿 陽光 暖動 了 冰山 , 一切 朝向 美好 的 合作 了 。 再 如 四十多 年 前 , 我 有 一 位 堂伯父 從 鄉下 遷移 新竹市 落戶 , 剛 去 不 懂 閩南話 , 常 跟 閩南 鄰居 由於 語言 、 習俗 和 孩子 間 的 爭吵 , 而 引發 許多 不 愉快 , 甚至 隔壁 相鄰 都 不 來往 , 不 太 講話 , 顯然 是 閩 客語系 造成 歧視 情結 , 才 突顯 惡緣 的 存在 。 但 有 一 次 , 閩南 鄰居 的 長子 患 了 急性 盲腸 , 家 裡 只 有 媽媽 , 而 爸爸 剛巧 在 遠地 做工 , 而且 家境 一時 籌 不 到 現款 , 不能 送到 醫院 開刀 。 幸好 我 的 堂伯父 是 一 位 熱心 人 , 居然 不計 前嫌 , 目睹 鄰居 急 得 像 鍋 上蟻 , 也 於心不忍 , 立刻 用 腳踏車 送 病人 上 醫院 , 也 幫 他們 先 墊 些 錢 , 這一來 , 才 讓 鄰居 的 家人 感激 , 不斷 用 客家話 說 : 「 多謝 你 , 多謝 你 。 」 之後 , 兩 家 不但 正式 來往 了 , 每 年 客家 鄉下 有 祭典 , 堂伯父 還 會 偕同 閩南 鄰居 回 鄉下 吃拜拜 , 真正 是 扭轉 惡緣 為 善緣 的 好 例證 。 第三 種 態度 是 由 善緣 再 造 緣 。 如今 共產 與 自由 國家 都 紛紛 拆掉 當年 對準 對方 的 核彈 與 飛彈 , 領悟 有緣生 做 地球人 的 幸會 , 而 進一步 合作 來往 。 例如 不久 前 在 莫斯科 成立 國際 科學 研究 中心 , 由 蘇俄 提供 場地 , 而 美 、 日 和 歐洲 先進 國家 都 出錢 出力 , 共同 參與 太空 科技 的 研究 , 旨在 促進 全 人類 的 幸福 , 正 從 善緣 再 締造 更 好 的 未來 , 讓 世世代代 友好 下去 。 這 種 發展 象徵 , 彷彿 《 維摩詰經 》 所 詮釋 的 無盡 燈 : 譬如 一 燈 , 燃 百千 燈 : 冥 者 皆 明 , 明 終 不盡 。 夫 一 菩薩 , 開導 百千 眾生 , 令 發 阿耨多羅三藐 三 菩提心 。 有 一 年 在 台灣 舉辦 世界 佛教徒 第十八 屆 大會 , 星雲 大師 曾 以 互助 、 融和 發展 為題 , 發表 一 篇 很 精彩 動人 的 演講 。 在 唯識宗 裡 , 它 屬於 隨 煩惱 之 一 , 說 得 更 明白 些 , 無慚 之 輩 常常 不 崇敬 各 項 功德 , 也 不 佩服 有 德行 的 師長 ; 或者 對 自己 的 過錯 , 毫無 羞恥心 。 「 無愧 」 是 對 那些 明顯 的 罪惡 事情 , 居然 會 不 覺得 慚愧 , 也 不 害怕 。 說 得 淺顯 些 , 這 種 人 對 現世 和 未來 的 惡報 , 不會 畏懼 ; 甚至 不 在乎 世間法 , 而 恣意 暴惡 , 為所欲為 。 慎防 走上 不歸路 我 讀 佛經 故事 時 , 也 發現 不少 大逆不道 者 , 經過 善知識 的 開導 教化 , 如果 還 生 起 慚愧心 , 最後 也 能 化 迷 為 悟 , 證得 佛果 , 例如 最初 惡名昭彰 、 殺 父 弒 母 的 阿闍世王 , 就是 經由 釋尊 的 教誡 而 起 慚愧心 , 之後 , 才 由 識 轉 智 , 成 了 熱心 護法 的 國王 。 反之 , 阿難 的 兄弟 提婆達多 , 最後 所以 會 淪入 地獄 , 正 是 不 生 慚愧 心 , 把 釋尊 的 善意 勸導 當做 耳邊風 。 所謂 哀 莫 大於 心 死 , 當然 無 藥 可 救 了 。 放下 屠刀 , 立 地 成佛 , 殺戒 為 諸 戒 之 首 , 罪大惡極 , 佛教 尚且 能夠 寬容 屠夫 或 殺人犯 , 只要 他 肯 心 生 慚愧 。 當然 , 妓女 如 肯 覺悟 出賣 肉體 或 拍 色情片 , 不僅 是 傷風敗俗 , 也 是 自甘下流 。 那麼 , 佛教 照樣 會 赦免 她 , 早日 回頭 , 不要 再 沈迷 下去 。 社會 再 怎麼 進步 , 價值觀 再 怎麼 開放 , 或者 說 男女 關係 不論 怎樣 自由 , 古今中外 , 都 依然 視 色情 或 出賣 肉體 為 下流 、 墮落 和 無恥 。 千萬 不要 為了 找 刺激 或 為 錢財 , 而 輕易 斷送 婚姻 的 幸福 。 《 阿育王 經卷 八 》 有 一 段 類似 的 故事 , 無疑 是 本 題 的 最佳 註解 。 大意 是 這樣 : 一 個 名妓 叫做 婆娑婆達多 , 有 一 天 , 女僕 向 她 提起 一 位 大名鼎鼎 的 伏波笈多 是 很 慈悲 、 又 有 德行 的 人 。 婆娑 婆達多 聽 了 極 想 見 他 , 就 派 女僕 去 邀請 他 來 。 不料 , 對方 只 淡淡 表示 : 「 時候 未 到 。 」 妓女 聽 了 心 裡 想 : 「 我 通常 見客 要 收 五百 錢 , 他 也許 沒 錢 , 其實 , 我 不 收 他 一 分 錢 。 」 她 又 吩咐 女僕 去 請 他 , 女僕 連續 去 了 三 次 , 所得 的 答覆 , 都 是 一樣 。 結果 , 對方 始終 沒有 來 。 後來 , 這 名 妓女 因為 貪圖 一 位 富商 的 寶石 、 首飾 和 珍珠 , 竟 起 惡心 , 殺害 了 對方 。 不料 , 案情 暴露 , 她 被 國王 抓去 削掉 耳 鼻 , 砍 了 手腳 , 而後 將 她 放 在 墳墓 上 。 伏波笈多 知道 後 , 才 要 去 看 她 。 但是 , 她 在 尋思 : 「 我 當年 何等 漂亮 , 他 都 不 來 看 我 , 現在 全 身 鮮血 淋漓 , 有 什麼 值得 看 呢 ? 」 誰 知 伏波笈多 來 了 告訴 她 : 「 我 不 是 為了 情欲 和 美色 才 來 看 你 , 而是 要 告訴 你 些 實相 , 好 讓 你 徹底 明白 。 」 接著 , 他 很 慈悲 地 說 : 「 你 只 知 靠 美色 迷惑 人 , 也 只有 那些 無智之徒 , 才 會 為 你 神魂顛倒 。 你 不妨 想 一 想 看 , 美色 和 青春 是 既 無情 又 易 脆 。 人 一旦 死 了 , 屍體 立刻 腐爛 、 臭氣 難聞 , 還 有 什麼 美觀 和 色情 呢 ? 其實 , 只要 削去 那 層 薄皮 , 就 會 露出 血肉 、 骨頭 和 骯髒 的 液體 。 你 為什麼 要 迷戀 愛慾 呢 ? 穿戴 香花 、 衣服 與 珠寶 , 即使 外表 增加 幾 分 美麗 , 表面 不 是 一 個 惡臭 的 箱子 嗎 ? 智者 會 大徹大悟 , 不會 沈迷 , 只有 傻瓜 才 看 不 透徹 , 執迷 下去 … … 。 」 婆娑婆達多 聽 了 馬上 開悟 , 知道 自己 錯 了 , 而且 慚悔 與 羞愧 之餘 , 央求 他 再 多 講 些 佛理 , 好 讓 自己 脫離 欲情 世界 。 莫 把 貞操 當 兒戲 顯然 , 現代 年輕 女性 沒有 一 個 不 關心 社會 風尚 和 最 新 潮流 , 希望 享受 新鮮 與 刺激 , 才 不 算 虛度 歲月 , 但 一定 要 保持 起碼 的 自尊 和 莊嚴 , 而 不要 把 貞操 當 兒戲 。 在 《 毘奈耶 雜事 第廿九 》 裡 , 提到 一 位 名叫 妙容 的 絕色 王妃 , 因為 跟 人 私奔 , 在 外邊 吃盡 苦頭 。 有 一 天 , 一 隻 老 狐狸 唱歌 提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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