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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去 了 。 我 記得 這 個 實驗 的 報告 中 有 一 段 描寫 羅貝托 這 個 孩子 為什麼 不 逃學 了 。 羅貝托 一早 起來 , 看到 窗 外 陽光 燦爛 , 這麼 好 的 天氣 待在 教室 上課 太 可惜 了 , 就 想 不 去 上學 而 去 釣魚 。 他 背 著 書包 往 城 外 走 時 , 碰到 趕 羊 的 , 那 個 人 叫 他 : 「 羅貝托 , 今天 怎麼 不要 上學 呀 ? 」 他 編 了 一 個 謊話 搪塞 過去 ; 走 不遠 又 碰到 一 個 砍柴 的 , 問 他 同樣 的 話 ; 當 他 碰到 第三 個 人 時 , 他 就 調頭 回 學校 上學 了 。 因為 三 個 人 裡面 至少 有 一 個 人 會 碰到 他 媽媽 , 謊話 一定 會 被 拆穿 , 所以 他 只好 乖乖 去 上學 。 像 這樣 的 緊密 社會 結構 是 支持 生命 最 有效 的 力量 , 也 是 在 經濟 不景氣 、 百 業 蕭條 時 , 政府 最 要 馬上 做 的 地方 。 畢竟 不景氣 是 暫時 的 , 人生 是 長久 的 , 只要 能 撐 過去 , 即使 現在 看起來 是 山窮水盡 , 也 會 有 柳暗花明 的 一 天 。 人民 能 撐 得 過 今天 , 國家 就 會 有 明天 。 這 本 書 的 副標題 「 希望 , 給 生命 力量 」 用意 就 在 此 。 人 窮 志 會 短 , 但是 教育 給 我們 遠見 , 使 我們 跳脫 目前 的 窘況 , 看到 出 了 困境 後 的 未來 。 北宋 政治家 范仲淹 在 廟 裡 寄讀 時 也 是 窮 到 三餐不繼 , 但是 讀 聖賢書 使 他 有 大志 , 使 他 對 未來 有 希望 , 因為 他 有 抱負 未 展 。 希望 真的 給 了 他 生命 的 力量 , 使 其 成為 名 留 青史 的 偉人 。 現在 政府 既然 已經 舉債 發放 消費券 來 對抗 不景氣 , 何不 再 多 舉 一些 債 用 在 教育 上 , 多 請 優良 老師 來 輔導 學生 , 改善 教育 環境 , 通盤 發展 教育 呢 ? 「 酒肉 穿 腸 過 」 ─ 消費券 吃完 一 宵 就 回歸到 塵土 了 , 「 教育 心 中 留 」 ─ 提昇 教育 、 開啟 孩子 的 心智 才 是 國家 長久 之 計 。 期望 這 本 書 能 在 大家 日子 過 得 很 辛苦 的 時候 帶給 眾人 一些 希望 , 看到 明天 的 明天 會 更 好 。 第6 篇 __UNDEF__ 教育 投資 越 早 越 好 __UNDEF__ __UNDEF__ 經師 易 得 , 人師 難 求 __UNDEF__ 有 位 讀者 寄 了 兩 張 剪報 給 我 , 一 張 是 台中 某 國中 的 女生 因 未 按照 規定 穿 中統襪 參加 畢業典禮 , 被 拒 在 校門 外 。 這 學生 的 母親 因 需 工作 無法 前來 觀禮 , 她 一時 不 知 該 怎麼辦 , 因 家 住 得 遠 , 來不及 回去 換 , 別的 家長 看到 了 , 便 自告奮勇 代 她 求情 , 結果 被 生活 教育 組長 吼 道 : 「 滾出去 , 有 你 這樣 的 家長 , 才 生出 這樣 的 女兒 。 」 其實 這 位 家長 很 無辜 , 這 個 學生 穿 不 穿 中統襪 跟 他 好 不 好 無關 。 女 學生 急 得 哭 了 時 , 還 被 這 位 組長 罵 「 哭 屁 」 。 後來 其他 的 家長 看不過去 , 買 了 一 雙 中統襪 來 , 這 學生 才 得以 參加 她 自己 的 畢業典禮 。 另 一 張 剪報 是 台北 護理 學院 畢業典禮 , 有 位 老師 一 身 休閒服 、 背 著 網球拍 上台 去 為 穿 學士服 的 學生 頒獎 。 這 位 讀者 用 斗大字 寫 著 「 只 許 州官 放火 , 不許 百姓 點燈 ? 」 我 看 了 好生 難過 , 這 兩 件 事 都 不 應該 發生 的 。 畢業典禮 是 人生 的 一 個 里程碑 , 代表 求學 告一段落 , 人生 另 一 個 階段 的 開始 , 一般 都 以 肅穆 的 心情 看待 它 。 對 大學生 來 說 , 它 更 代表 脫離 被 呵護 的 年紀 、 走進 社會 做 大人 , 而且 同 切 共 磋 的 同窗 從此 各 奔 東西 , 在 心情 上 也 是 複雜 的 。 在 這 一 天 , 老師 若 能 多 諒解 學生 一些 , 學生會 很 感激 的 。 其實 老師 和 學生 應該 是 站 在 同 一 陣線 , 跟 學生 一起 解決 問題 , 不 應該 像 這 位 老師 這樣 跟 學生 對立 , 讓 孩子 滿懷 怨恨 的 離開 母校 。 我 記得 我 孩子 高中 畢業 時 , 老師 入場 , 全體 家長 起立 向 老師 致敬 , 感謝 他們 教導 我們 的 孩子 , 當 畢業生 入場 , 全體 家長 、 老師 也 都 起立 , 因為 這 一 天 是 屬於 孩子 的 , 就 像 婚禮 那 一 天 是 屬於 新娘子 的 一樣 , 不 需要 為了 一 雙 襪子 弄得 畢業生 哭哭啼啼 , 大人 吵 得 面紅耳赤 。 至於 北護 的 老師 真的 讓 人 無話可說 , 為什麼 穿 個 休閒服 就 上台 , 連 網球拍 都 不 願 取下來 呢 ? 假如 襪子 不 合 規定 就 不能 進 禮堂 , 那麼 穿 休閒服 就 能 嗎 ? 我們 能 怪 學生 心 中 覺得 不 公平 嗎 ? 韓愈 說 「 師 者 , 所以 傳道 、 授業 、 解惑 也 」 , 如今 資訊 發達 , 知識 取得 容易 , 學生 或許 可以 自己 上網 得到 知識 , 只有 第一 項 要 靠 老師 以身作則 , 做給 孩子 看 什麼 是 社會 接受 的 行為 。 老師 要 常 警惕 自己 該 如何 才 不辱 「 為人師表 」 這 四 個 字 。 看到 這 兩 張 剪報 , 加上 前教育部 主祕 莊國榮 事件 , 真是 讓 人 感嘆 經師 易 得 、 人師 難 求 啊 ! ( 《 人間福報 》 二○○八年 七月 十四日 ) __UNDEF__ 沒有 好 老師 , 哪來 好學生 ? 朋友 送 我 一 個 終生 保固 的 背包 , 我 興沖沖 的 用 它 裝 了 剛 出土 的 鮮 筍 揹 去 母親 家 , 誰 知 才 用 一 次 , 縫頭 處 就 脫線 了 。 母親 叫 我 馬上 拿 針線 出來 縫 , 說 小 漏 不 補 、 大 漏 補 不了 , 我 卻 不 願 , 心想 拿回 店 裡 去 退 , 哪 有 用 了 一 次 就 脫線 的 道理 , 太 不 甘願 了 。 母親 看 我 不 動 便 自己 拿出 針線 、 戴上 老花眼鏡 來 補 , 嘴 裡 說 「 時代 不同 了 , 像 我們 家 那 種 民國 四十三年 的 老 電扇 還可以 用 的 東西 已經 不 多 了 」 。 那 倒是 真 的 , 以前 的 東西 可以 用 很 久 , 我 出國 時 帶 了 一 個 大同 電鍋 去 煮飯 , 它 跟 著 我 跑遍 全 世界 , 現在 還 在 我 家 廚房 替 我 煮飯 。 不 知 為何 , 我 喜歡 這 種 忠誠 可靠 、 敬業 的 老式 作風 , 就 像 長城 的 磚 , 底部 都 刻有 某 保 某 甲 某 人 製作 , 到 現在 兩千多 年 了 , 任憑 風 吹 日曬 雨 打 仍然 存在 , 製作 者 留下 自己 的 名字 , 一方面 表示 負責 , 一方面 也 是 驕傲 , 「 這 是 我 的 產品 , 從 我 手 上 出去 的 東西 沒有 瑕疵 」 。 老一輩 的 做 事 一絲不苟 , 我 父親 的 西裝 , 穿到 他 過世 時 , 每 一 根 線 還是 牢牢 的 在 它 應該 在 的 地方 , 因為 西裝 內袋 繡有 裁縫 的 名字 。 我 正在 懷古 時 , 眼睛 不經意 看到 , 桌 上 的 報紙 登 著 今年 台藝大 進修 學士班 的 英文 入學 考試 題目 跟 兩 年 前 ( 二○○六年 ) 的 一模一樣 , 一 字 未 改 , 因為 考古題 有 上網 , 因此 馬上 被 學生 告發 。 我 看 了 簡直 不能 相信 自己 的 眼睛 。 入學 考試 是 決定 孩子 前途 的 重要 考試 , 十 年 寒窗 在 此 一 試 , 不 是 一般 的 期中考 。 在 古代 , 出 這 種 差錯 是 要 腰斬 的 , 怎麼 現在 不 把 它 當 一 回 事 了 呢 ? 出 考題 不 是 有 出題費 嗎 ? 怎 可 如此 搪塞 了事 ? 古人 不 是 說 「 食 人 之 祿 , 忠 人 之 事 」 嗎 ? 竟 有 老師 如此 偷懶 、 如此 不 敬業 , 實在 太 離譜 了 。 教育 最 重要 的 是 身教 , 台灣 的 教育 走到 這 個 地步 真是 可悲 , 也 難怪 學生 對 老師 越來越 不 尊重 。 從 產品 的 不良 看到 背包 製作人 的 不 用心 , 再 追溯到 做 老師 的 人 本身 對 教學 的 不 用心 , 我們 可以 看到 整 個 社會 水準 往 下滑 的 原因 。 芬蘭 的 教育部長 說 , 全球 的 精密 工業 願意 來 芬蘭 投資 設廠 是 因為 他們 敬業 , 敬業 使 他們 的 產品 無 瑕疵 , 品質 的 保證 使 他們 零 失業率 。 教育 是 立國 之 本 , 沒有 好 的 老師 , 哪 有 好 的 學生 ? 當 我們 的 老師 對 教育 有 搪塞 了事 的 心態 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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