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腿 就 像 麵條 一樣 軟 , 手 也 開始 發抖 , 不久 他 的 雙手 將 無力 拿起 畫筆 , 但 他 阻止 自己 有 這 種 想法 , 總是 給 自己 找 一些 事 做 。 他 給 沒有 知覺 的 腳 穿上 運動鞋 , 每 天 吃 大量 的 鎮痛藥 , 還 義無反顧 地 投入 到 一些 公益 活動 中 。 二○○七年 , 約翰尼 的 病 確診 後 第六 年 , 他 每 天 早晨 起床 後 , 不得不 吞 一 大 把 止痛 藥片 上廁所 , 全 身 上下 像 散架 一樣 的 疼 , 這 對 一些 人 來說 很 難 接受 , 但 他 仍然 每 天 堅持 創作 , 留下 了 大量 的 傳世 之 作 , 他 的 畫 每 幅 都 價值連城 。 約翰尼 被 人們 譽為 「 漫畫界 的 霍金 」 , 他 的 事蹟 在 英國 廣為 流傳 , 多 家 電視臺 播放 了 他 的 生活 錄影 。 錄影 中 的 約翰尼 總是 精神煥發 、 面帶微笑 , 絲毫 看 不 出 是 一 個 身 患 絕症 的 人 。 更 讓 人 難忘 的 是 他 常 說 的 一 句 話 : 「 我 衷心 祝福 全 世界 的 人 都 健康 快樂 ! 我 要 讓 自己 體面 地 活 著 , 我 不 怕 失去 生命 , 只 在乎 失去 風度 。 」 「 痛 並 快樂 著 。 」 這 句 流行語 道出 了 人生 幸福 的 真諦 。 人生 需要 信念 支撐 , 每 個 人 都 是 從 痛苦 中 抵達 幸福 殿堂 的 。 對於 追求 幸福 的 人 來 說 , 正視 和 坦然 接受 痛苦 , 並 在 痛苦 中 昇華 自我 境界 , 這 是 到達 幸福 彼岸 的 最 可靠 的 方式 。 確實 , 如果 痛苦 無法 避免 , 我們 最 需要 做 的 , 就 是 在 痛苦 面前 保持 自己 的 尊嚴 和 風度 。 離別 是 人生 的 常態 人生 在世 , 免不了 會 遭逢 離別 , 體味 離別 的 痛苦 。 人生 的 離別 有 小別 、 久別 乃至 生離死別 , 人們 之所以 說 「 最 苦 別離 」 , 就是 因為 離別 使 人們 感到 人生 無常 ── 聚 也 無常 , 散 也 無常 。 細想 之下 , 雖說 聚散 無常 , 但 無常 之中 , 離別 又 是 人生 的 一 種 常態 。 相信 看過 林海音 所 著 《 城 南 舊事 》 的 人 都 知道 , 這 實際 上 是 一 部 講 人生 離別 的 小說 。 主人公 小英子 的 成長 故事 , 其實 就 是 一 系列 離別 的 過程 : 送別 秀貞 和 妞妞 , 送別 小偷 , 送別 被 槍決 的 學生 , 送別 宋媽 , 送別 自己 的 父親 。 小英子 在 做 畢業 演講 時 , 疼愛 她 的 爸爸 在 醫院 裡 過世 了 。 此時 此刻 , 她 既 要 向 交往 多 年 的 同學 、 母校 、 老師 告別 , 又 要 面對 她 和 爸爸 的 生離死別 。 在 前 幾 次 離別 中 , 她 有 曾 哭 到 生病 的 記錄 。 可 這 次 她 真的 長大 了 , 面對 老師 和 同學 們 , 她 露出 莞爾 祝福 的 一 笑 。 回到 家 中 , 她 看到 爸爸 幾 年 來 悉心 培育 的 莢竹桃 落花 了 , 她 心 中 頓時 千萬 種 情緒 湧上 心頭 , 但 最終 她 從從容容 地 踏上 了 去 醫院 的 路 。 既然 離別 是 人生 的 常態 , 在 經歷 一 番 痛苦 之後 , 我們 還是 要 收拾 心情 , 向 過去 告別 , 坦然 面對 新 的 開始 。 最 典型 的 是 軍營 中 的 離別 。 所謂 「 鐵 打 的 營房 流水 的 兵 」 , 每 年 都 有 士兵 要 離開 他們 生活 了 一 兩 年 的 軍營 , 離開 朝夕 相處 、 同甘共苦 的 軍 中 同袍 。 在 送別 同袍 的 車站 , 大家 擁抱 在一起 , 哭 得 一塌糊塗 。 這 種 離別 , 每 年 都 在 重複 。 有 個 在 軍營 中 生活 了 很多 年 的 軍人 說 , 他 每 年 都 要 經歷 離別 , 每當 看 著 車站 月臺 上 難捨 難分 的 情景 , 他 的 心 裡 總是 空蕩蕩 的 , 說 不 出 的 難過 , 也 久久 無法 釋懷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一 位 退伍兵 回到 軍營 來 看 戰友 。 此時 的 退伍兵 已經 是 一 位 大學 在校生 了 , 他 講起 當初 的 那些 戰友 , 大多 經商 的 經商 , 上學 的 上學 , 都 有 了 各自 的 天地 。 聽到 這裡 , 他 頓時 明白 了 : 人生 不免 要 經歷 離別 , 但 離別 不 是 永遠 的 痛 , 暫時 的 別離 為 的 是 將來 更 好 的 相聚 , 離別 是 為了 在 新 的 天地 裡 不斷 努力 。 如此 說來 , 又 何必 把 自己 埋 在 離別 的 痛苦 中 呢 ? 離別 是 一 個 過程 , 而 不 是 一 個 短暫 的 片刻 。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你 也許 不能 接受 , 甚至 十分 痛苦 , 但是 你 會 發現 , 這 種 難受 會 越來越 少 。 所以 不必 一 開始 就 給 離別 塗上 憂鬱 的 色彩 , 它 就 像 你 生活 中 的 任何 一 件 事情 一樣 , 會 因為 人 的 想法 而 改變 。 牙買加 是 世界 短跑 的 傳統 強國 , 這 個 孩子 也 有 著 和 同齡人 一樣 的 夢想 , 希望 藉由 短跑 競技 來 改變 家庭 貧窮 的 命運 。 但 由於 低調 謙卑 的 個性 , 在 外人 看來 , 他 似乎 很 不 適合 去 從事 挑戰性 的 體育 競技 , 更 不要 說 取得 什麼 好 成績 了 。 有 一 次 , 哥哥 帶 著 他 在 田徑 跑道 上 練習 , 看 他 訓練 表現 一般 , 就 勸 他 說 : 「 你 跑 得 也 太 慢 了 , 我 看 你 真的 不 適合 短跑 , 還是 考慮 去 做 其他 的 事情 吧 ! 」 他 當時 聽 後 , 並 沒有 表現出 什麼 失落 的 情緒 來 , 而是 淡淡 地 笑 了 笑 說 : 「 哥哥 , 沒 人 知道 一 個 人 到底 可以 跑 多 快 , 我 相信 自己 。 」 雖然 隨後 的 幾 年 裡 , 他 在 短跑 比賽 上 未 取得 過 什麼 輝煌 成就 , 但 他 仍然 懷揣 著 夢想 一如既往 地 每 天 鍛煉 。 有時候 , 人們 看見 他 遠遠 地 跑過來 , 就 嘲笑 他 說 : 「 哈哈 ! 快 看 , 世界 短跑 冠軍 來 了 ! 世界 短跑 冠軍 來 了 ! 」 面對 人們 如此 的 嘲諷 和 奚落 , 他 並 沒有 像 有 些 人 一樣 , 吹 鬍子 瞪 眼睛 , 甚至 大打出手 。 他 平靜 地 向 那些 嘲諷 者 說 : 「 謝謝 各位 誇獎 啊 ! 」 並且 小跑 過去 和 那些 嘲諷 者 一一 握手 。 後來 , 這 個 看起來 沒有 希望 的 窮小子 , 憑藉 平和 的 心態 和 不屈 的 韌勁 , 跑出 了 一 片 廣闊 和 天地 。 在 二○○五年 六月 舉行 的 雅典 田徑賽 上 , 他 不僅 獲得 了 冠軍 , 而且 還 以 九 秒 七七 的 成績 打破 了 世界 紀錄 , 成為 男子 百 公尺 世界 的 王者 。 他 就 是 世界 短跑 名將 阿薩法‧ 鮑威爾 。 鮑威爾 認為 , 遇事 低調 、 平和 的 性格 , 不僅 讓 他 在 奮鬥 中 充滿 動力 , 而且 還 幫助 他 度過 無數 艱難 時光 。 他 在 小時候 惡劣 的 環境 和 氛圍 中 之所以 能夠 堅持 過來 , 是 因為 他 始終 能 用 一 種 平和 的 心態 來 控制 自己 狂躁 不安 的 心情 , 以 使 自己 不 受 環境 的 影響 , 從而 全心全意 地 投入 到 他 所 追求 的 事業 中 去 。 我們 之中 許多 人 , 對 人生 得失 、 榮辱 沉浮 看 得 太重 , 整 天 因此 忙忙碌碌 , 處於 高強度 的 競爭 之中 , 唯恐 稍 有 閃失 。 一旦 達 不 到 目的 , 就 暴跳如雷 , 怨天尤人 , 消極 悲觀 而 又 忿忿不平 。 他們 有 的 只 是 張狂 和 衝動 , 缺少 冷靜 與 平和 , 因而 總是 與 成功 無緣 。 其實 , 真正 的 處世 智慧 , 是 讓 自己 成為 一 汪 寧靜 的 湖泊 , 平和 、 從容不迫 , 卻 更 綿亙 久遠 。 性格 決定 命運 。 心 裡 太 在乎 成敗 得失 和 別人 對 你 的 評價 , 就 很 容易 使 情緒 陷入 波谷 , 目標 出現 偏差 , 最終 使 自己 脫離 正確 的 人生 軌道 。 為 人 處世 , 如果 能 像 鮑威爾 一樣 始終 保持 一 種 謙和 平靜 的 心態 , 意志 堅定 地 朝 目標 邁進 , 我們 也 會 走向 成功 。 得意 之 時 莫 忘形 在 很多 時候 , 人生 要 在 失意 與 得意 之間 搖擺 。 失意 之 時 不失 信念 、 奮發有為 固然 重要 , 得意 之 時 收拾 銳氣 , 不 被 衝昏 頭腦 , 而是 保持 淡然 平和 的 心態 , 這 也 很 重要 。 如果 一 個 人 遇上 得意 之 事 就 大呼小叫 、 忘乎 所以 , 這樣 就 有 可能 遇上 麻煩 , 因為 這 表明 他 已經 被 沖昏 了 頭腦 , 而 失去 了 應 有 的 冷靜 。 這時 如果 遇上 某 種 不測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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