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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 每 次 回到 繁華 的 都市 , 總是 有 落伍 的 感覺 。 說 我 是 『 山城 大將 』 一點 都 不 過份 。 ( 第四 段 有時 , 我 被 稱為 老闆 , 有時 則 是 董事長 , 或 議員 先生 , 由於 時 、 地 、 人 的 不同 , 我 也 就 受到 不同 的 稱呼 。 雖然 有 這麼多 稱呼 , 我 仍然 偏愛 『 喂 ! 大將 。 』 因為 我 的 個性 豪爽 , 不拘小節 , 比較 適合 這 個 綽號 。 儘管 在 名古屋市 , 我 是 個 平日 不 懂得 茶道 , 和 女朋友 交往 又 不解 風情 的 粗俗 男人 。 但是 仍然 希望 能 受到 各位 的 厚愛 , 不吝 指教 。 ( 第五 段 幾乎 說漏 了 一 點 , 我 的 出生地 是 被 稱為 芭蕉翁 的 岐阜 市長 良川 , 我 讀完 岐阜 商職 後 , 升入 名古屋 高商 就讀 , 畢業 後 曾經 在 名古屋 當 新聞 記者 , 經過 那 段 奮鬥 , 才 有 今天 的 我 。 如果 談到 心得 , 只 能 奉告 一 句 話 — — 保留 了 生存權 。 ( 第六 段 我 今年 三十五 歲 , 已婚 , 有 兩 個 子女 。 關於 我 的 家庭 , 就 簡單 介紹 到 這裡 , 希望 由 此 能 做為 友誼 的 開始 。 謝謝 ! ( 第七 段 這 是 一 篇 收效 很 好 的 自我 介紹 原稿 , 幽默 、 風趣 的 語氣 , 在 短短 的 時間 中 發揮 得 淋漓盡致 , 是 一 篇 要領 頗佳 的 演講辭 。 第一 段 是 介紹 自己 的 名字 , 本名 莊寬一 , 簡稱 莊寬 , 省略 「 一 字 , 就 含有 寬大 的 意思 。 以 通俗 的 語氣 加深 大家 的 印象 , 相當 有趣 。 第二 段 是 根據 自己 的 名字 , 介紹 本身 的 個性 。 第三 段 是 以 真實 的 心情 談論 自己 的 工作 情形 。 第四 段 是 敘述 經歷 後 , 自謙 為 鄉下 紳士 。 第五 段 是 介紹 自己 的 各 種 稱呼 後 , 用 「 喂 ! 大將 。 這 個 綽號 , 讓 聽眾 有 一 份 親切感 , 然後 再 以 「 不 懂得 茶道 … … 。 等 表示 厚道 的 性情 。 第六 段 是 介紹 出生 地點 和 經歷 。 第七 段 才 接觸到 年齡 和 家庭 問題 。 從 名字 、 工作 、 經歷 談到 家庭 , 是 很 有 系統 、 經過 細心 安排 的 結果 。 這 是 不可 忽視 的 要點 。 常 看到 成名 的 人 在 演講 的 時候 , 缺乏 細心 的 思慮 , 因此 引起 聽眾 的 反感 , 實在 是 值得 檢討 的 事情 。 比如 在 第六 段 「 如果 問 我 心得 是 什麼 ? 我 的 回答 只 能 說 是 保留 了 生存權 吧 ! 這些 語氣 都 充分 表示 經過 細心 的 思慮 。 自我 介紹 和 戶籍 調查 有別 , 並 不 需要 口述 一切 事情 , 只要 適合 當場 的 需要 就 可以 了 。 當然 應該 先 了解 聽眾 想 知道 什麼 ? 是 自己 的 職業 、 經歷 或者 和 主辦人 的 關係 ? 把 要點 講 清楚 就 是 短篇 演講 的 技巧 。 講話 的 順序 不一定 要 從 名字 開始 。 突然 以 趣味 的 介紹 引起 話題 , 最後 才 講出 名字 也 並 無 不可 。 結婚 盛宴 致辭 2 .
結婚 盛宴 致辭 年輕人 以 老成持重 的 態度 和 教訓 的 語氣 講出 祝辭 , 是 令 人 厭惡 的 現象 。 向 友人 祝福 只要 語氣 自然 、 有趣 , 並 增加 會場 的 喜悅感 , 不必 是 形式 上 的 客套話 。 逢 喜事 時 身心 爽快 、 明朗 , 喪事 時 心情 沉悶 、 黯淡 , 是 正常 的 現象 。 人生 的 明暗 在 結婚 典禮 和 葬禮 上 顯出 強烈 的 對比 。 當然 喜氣洋洋 的 婚禮 席上 和 哀傷 的 告別式 中 , 講話 的 方式 一定 不 一樣 。 必須 配合 當時 的 氣氛 , 才 能 說出 動聽 的 語辭 。 在 這 兩 種 場合 講話 , 有 一 個 最 顯著 的 相異點 : 喜事 時 到處 洋溢 著 歡欣 的 氣氛 , 此時 即使 在 語句 上 犯 了 些許 錯誤 , 也 不 被 責怪 。 但是 悲慟 的 追悼會 上 , 就 不 容許 出錯 了 , 因此 更 需要 慎重其事 。 由於 儀式 本身 有 各式各樣 的 規定 , 因此 , 人們 在 儀式 進行 中 按照 規定 的 形式 聽取 演講 時 , 經常 耐 不 住 呆板 、 枯燥 的 氣氛 , 因而 打呵欠 , 或 做出 厭惡 的 表情 。 儀式 的 目的 是 集中 人群 於 固定 場所 , 共享 心 中 的 快樂 或是 分擔 心 裡 的 悲哀 。 因此 在 儀式 中 表現 無動於衷 的 態度 , 就是 缺乏 真摯 的 感情 , 只 限於 形式 上 的 集會 而已 。 在 婚宴 席上 , 當事人 感到 最 高興 的 不外乎 受到 友人 的 祝福 , 此時 連 旁聽 者 也 會 分享 他們 的 快樂 。 因為 朋友 之間 的 祝辭 都 不 是 形式 上 的 客套話 , 而且 語氣 自然 有趣 。 有時 甚至 透露 新人 的 某些 內情 , 增加 會場 的 喜悅感 。 大概 由於 菊五郎 經常 保持 這 一 份 心境 , 才 能 產生 藝術 的 餘韻 吧 ! 武術館 傳授 的 武藝 , 據說 也 含有 同樣 的 心得 。 因為 你 打倒 一 個 敵人 以後 , 並 不能 鬆懈下來 , 立 要 準備 迎戰 第二 個 敵人 , 因此 假若 付出 全部 精力 , 很 可能 在 打倒 第一 個 敵人 時 , 自己 也 跟著 倒下去 , 無力 再 戰 了 。 其中 的 道理 很 簡單 , 那 就 是 無法 保留 精力 , 就 不能 發生 餘韻 的 作用 。 反覆 的 技巧 不 辜負 聽眾 的 希望 , 把 話題 的 內容 引到 高潮 時 , 以 簡潔 的 語句 結束 演講 , 是 最 聰明 的 方法 。 因為 能 使 聽眾 留下 深刻 印象 的 , 就 是 最後 那 幾 句 話 。 拙 於 言辭 的 人 , 常 在 結語 時 一再 地 反覆 同樣 的 言辭 , 這樣 有如 飛機 在 未 能 降落 時 , 三番兩次 地 從 地面 升起來 一樣 , 那 種 感覺 實在 令 人 討厭 。 「 再一次 說明 …… 。 或 「 很 抱歉 , 容 我 再 說 一 遍 … … 。 「 最後 再 講 一 次 …… 。 有 人 就是 這樣 , 喜歡 在 臨 結束 前 一再 反覆 同樣 的 言辭 , 殊不知 說話 的 反覆 並 不同於 再三 的 鼓掌 , 兩 者 的 關係 正好 背道而馳 。 「 謝謝 大家 的 光臨 , 我 又 忘 了 說 …… 。 這 種 情形 一般 會場 裡 經常 可以 發現 , 確實 有 改進 的 必要 。 但是 相反地 , 以 過於 簡單 的 語句 結束 講演 , 也 同樣地 使 人 感覺 不 舒服 。 常 投 直 球 的 投手 , 似乎 容易 被 猜中 球路 , 所以 很 容易 被 打擊 出去 , 但是 變化球 多 的 投手 就 不易 被 擊中 球 了 。 演講 就 像 投球 , 呆板 而 缺乏 變化 的 方法 不如 稍微 有點 曲折 , 比較 能 收到 效果 。 在 擁擠 的 飯館 裡 , 早已 點 過 的 食物 , 久 未 上桌 時 , 有 人 會 大聲 嚷 : 「 喂 ! 快 點 ! 究竟 要 等 多久 , 真 差勁 ! 有 人 卻 說 : 「 你們 家 的 麵 太 好吃 了 , 所以 我 才 耐心 地 等到 現在 呢 ! 前後 兩 句 雖然 都 是 催 麵 上桌 的 言辭 , 但是 聽到 後者 , 不但 不 討厭 , 反而 會 暗自 高興 。 短時間 的 講演 就是 為了 打破 單調 乏味 的 氣氛 , 點醒 聽眾 的 瞌睡 , 使 他們 的 注意力 像 被 磁石 吸引 般 聚攏 過來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結語 成為 一 門 重要 的 學問 了 。 寫 短篇 小說 的 技巧 比 短篇 小說 更 短 的 小說 叫 袖珍 小說 。 辣椒 雖然 嬌小 , 卻 比 青 辣椒 辣 , 它 的 妙處 可以 應用到 三 分鐘 演講 術 中 , 當作 研究 的 參考 。 利用 寫 袖珍 小說 的 技巧 打 個 腹稿 , 相信 你 的 講話 作風 會 使 人 感到 煥然一新 , 而 格外 受到 重視 。 袖珍 小說 的 寫作 要點 包括 : 1 .
健全 的 組織 。 2 .
新鮮 的 構想 。 3 .
意外 的 結局 。 組織 不 健全 和 構想 陳舊 , 都 不易 吸引 讀者 , 而 最後 的 結局 更為 重要 , 沒有 出乎意料 的 結局 就 顯得 太 平凡 了 。 愈 是 平淡 、 愈 不 感到 有趣 , 這 是 一般人 普遍 存在 的 心理 。 因此 不管 過程 如何 奇妙 、 曲折 , 結局 的 影響力 仍舊 很 大 。 如果 希望 三 分鐘 演講 收到 良好 的 效果 , 就 需要 學習 袖珍 小說 的 技巧 , 在 即將 結束 的 時候 來 個 叫 人 瞪大 眼睛 的 驚人之語 。 請 你 閱讀 以下 的 對話 , 讀完 之後 對 結語 的 重要 , 一定 會 更加 了解 。 「 葛拉蒂 提出 離婚 的 訴訟 , 法官 問 她 : 『 … … 理由 是 什麼 ? 』 『 … … 因為 丈夫 已經 不 愛 我 了 。 』 『 … … 這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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