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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而 遭到 員工 的 極 大 蔑視 。 在 與 人 的 交往 中 , 溝通 是 雙向 的 。 我們 並 不 是 單純 地 向 別人 灌輸 自己 的 思想 , 我們 還 應該 學會 靜靜 的 傾聽 。 對話 從 傾聽 開始 , 只有 傾聽 才 會 瞭解 對方 ; 傳達 心聲 同樣 從 傾聽 開始 , 只有 傾聽 , 才 能 贏得 對方 的 心 。 著名 的 人際 關係 學 大師 戴爾‧ 卡耐基 認為 , 靜靜 地 、 專心致志 地 傾聽 正在 和 你 講話 的 人 , 這 是 人際 交往 中 的 一 個 基本 原則 。 有 一 次 , 卡耐基 應邀 參加 了 一 次 橋牌 聚會 。 他 不會 打 橋牌 , 恰好 有 一 位 美麗 的 女士 也 不會 打 。 他們 正好 坐下來 聊聊天 。 這 位 女士 聽說 卡耐基 曾 到 歐洲 各 地 去 旅行 演講 , 所以 她 說 : 「 啊 ! 卡耐基 先生 , 我 想 請 你 告訴 我 所有 你 到 過 的 名勝 及 所 見 過 的 奇景 。 」 這 位 女士 說 她 跟 她 丈夫 剛 從 非洲 旅行 回來 。 「 非洲 。 」 卡耐基 說 : 「 這 可是 一 個 非常 有趣 的 地方 ! 我 總 想 去 看看 非洲 , 但 我 除了 在 阿爾及利亞 待 過 二十四 小時 外 , 其他 任何 地方 都 沒有 到 過 。 告訴 我 , 妳 是否 到 過 野獸 出沒 的 鄉村 ? 是 嗎 ? 多麼 幸運 ! 我 可 真是 太 羡慕 妳 了 ! 請 妳 告訴 我 關於 非洲 的 情形 吧 ! 」 結果 , 那 次 談話 持續 了 四十五 分鐘 。 那 位 女士 不再 問 卡耐基 到 過 什麼 地方 , 也 不再 問 他 看見 過 什麼 東西 了 。 卡耐基 說 : 「 事實 上 , 她 並 不 是 真的 想 聽 我 談論 我 的 旅行 , 她 所 想 要 的 不過 是 一 個 專注 的 傾聽 者 , 她 可以 藉 此 機會 來 講 她 所 到 過 的 地方 , 以 擴大 她 的 自我 優越感 。 」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類似 這 位 女士 的 人 特殊 而 少見 嗎 ? 不 , 其實 許多 人 都 是 這樣 的 , 他們 需要 傾聽 者 。 比如 朋友 感情 受挫 , 心 裡 難受 , 你 去 安慰 她 , 其實 你 能 做 的 事 很 有限 , 因為 畢竟 你 無法 幫 她 挽回 她 的 感情 。 你 所 能 做 的 , 就 是 靜靜 地 聽 她 說 , 但 這 已經 給 了 她 莫大 的 安慰 。 還 有 一 次 , 卡耐基 在 一 次 宴會 上 遇到 了 一 位 著名 的 植物學家 , 兩 人 進行 了 交談 。 他 坐 在 椅子 上 , 靜靜 地 聽 植物學家 介紹 大麻 、 馬鈴薯 、 室 內 花園 等 。 由於 卡耐基 自己 有 一 個 小 室 內 花園 , 經常 會 遇到 一些 問題 , 因此 植物學家 非常 熱情 地 告訴 他 如何 解決 這些 問題 。 當時 , 在座 的 還 有 十幾 位 其他 的 客人 , 但 卡耐基 違反 了 所有 的 禮節 規矩 , 忽略 了 其他 人 , 而 與 這 位 植物學家 談 了 數 小時 之 久 。 到 了 深夜 , 當 卡耐基 向 眾人 告辭 的 時候 , 這 位 植物學家 這時 轉身 面對 主人 , 對 他 大加 恭維 , 說 他 是 「 最 富 激勵性 的 人 」 , 以及 「 最 有意思 的 談話家 」 ── 實際 上 在 這 次 交談 中 , 卡耐基 幾乎 沒有 說 什麼 話 。 卡耐基 說 : 「 如果 我 不 改變 話題 的話 , 就算 給 我 機會 讓 我 來 說 , 我 也 說 不 出 什麼 來 , 因為 我 對於 植物學 所 瞭解 的 知識 , 就 像 對 企鵝 的 解剖學 一樣 知 之 甚少 。 但是 請 注意 , 我 已經 這樣 做 了 : 我 已經 在 認真 地 傾聽 他 的 談話 。 我 專注 地 傾聽 著 , 因為 我 真的 對 此 產生 了 興趣 。 當然 , 他 也 察覺到 了 這 一 點 , 這 顯然 讓 他 很 高興 。 」 可見 , 靜靜 地 、 專注 地 傾聽 是 我們 對 任何 人 的 一 種 最 好 的 尊重 。 印度 哲學家 克里希那穆提 說 : 「 我們 大多數 人 都 在 追求 結果 和 達成 目的 , 永遠 想要 贏 或者 想要 去 征服 , 所以 沒有 傾聽 。 一 個 人 只有 在 傾聽 的 狀態 中 , 才 能夠 聽出 話語 的 歌韻 。 」 學會 傾聽 , 我們 就 會 感受到 快樂 和 真誠 ; 學會 傾聽 , 也 讓 我們 學會 了 理解 和 尊重 。 算計 別人 等於 給 自己 的 生命 做 減法 縱觀 中國 歷史 , 不 難 發現 謀略 的 運用 佔有 顯要 的 地位 。 舉凡 宮廷 爭鬥 、 權臣 爭寵 、 官場 角逐 乃至 戰爭 殺伐 等等 , 都 要 講 謀略 。 謀略 至上 的 觀念 影響 至 深 , 滲透到 人們 的 處世 交際 中 , 就 有 了 算計 他人 的 事情 。 喜歡 算計 , 似乎 成 了 民族性 的 一 部分 。 有 人 戲言 , 西方人 以 食 肉 為主 , 腸子 直 ; 東方人 以 食草 為主 , 腸子 曲 裡 轉彎 。 在 海外 的 華人 普遍 覺得 西方人 單純 , 單純 得 有些 傻 , 他們 不 願意 琢磨 別人 , 和 國內 的 人 有 很 大 的 差異 。 雖說 是 戲言 , 仔細 想來 , 卻 也 有 一定 的 道理 。 看看 周圍 , 不論 是 在 公司 還是 在 社會 , 總是 不 乏 這樣 的 人 : 在 他們 眼 裡 , 別人 的 幸福 是 他 的 痛苦 , 別人 的 災難 是 他 的 快樂 ; 別人 的 才能 是 他 的 在 喉 之 鯁 , 別人 的 成功 是 他 的 心頭 之 恨 ; 這些 人 往往 對 別人 獲得 的 成就 或 榮譽 感到 緊張 不安 、 妒火 中燒 , 不 是 尋釁 爭吵 , 就是 在 背後 說 三 道 四 。 他們 喜歡 收集 他人 的 情況 , 或者 裝做 知心 朋友 的 樣子 打聽 他人 的 隱私 , 當做 日後 算計 的 「 小 炮彈 」 。 許多 人 即便 不 是 這樣 的 小人 , 但 他們 也 承認 , 人 應該 學得 精明 一點 , 與 人 交往 時 要 懂得 謀略 , 略 通 一點 算計 別人 的 伎倆 , 這樣 做 是 有 好處 的 , 至少 自己 不會 吃虧 。 然而 , 事實 真是 如此 嗎 ? 看 一 則 寓言 : 驢 和 馬 一起 馱 東西 。 走到 半路 時 , 驢 對 馬 說 : 「 累死 了 , 你 幫 我 把 貨物 馱 一會兒 吧 ! 」 馬 答應 了 。 快 到 終點 時 , 驢 想 獨佔 功勞 , 對 馬 說 : 「 給 我 吧 ! 你 身 上 的 貨物 也 加 在 我 身 上 。 」 馬 正好 覺得 很 累 , 就 把 貨物 全部 加 在 驢 身 上 。 到 了 終點 , 人們 見 馬 什麼 都 沒 馱 , 而 驢 累 得 直 喘氣 , 紛紛 說 : 「 這 頭 驢子 力氣 真 大 。 這 匹 馬 一點兒 用處 都 沒有 , 何必 還 用 牠 呢 ? 看來 , 我們 可以 省下 馬的 飼料 錢 。 」 人們 再 也 沒有 用 這 匹 馬 , 而 把 所有 貨物 都 加 在 驢 身 上 。 結果 , 驢 被 活活 累死 了 。 這 就 是 「 機關 算盡 太 聰明 , 反 誤 了 卿卿 性命 」 。 算計 別人 , 必然 是 在 算計 自己 。 君子 坦蕩蕩 , 小人 長 戚戚 。 心理學 研究 表明 : 胸懷 坦蕩 、 心胸 淡泊 的 人 多 健康 長壽 , 因為 他們 不 處心積慮 地 算計 別人 , 也 不 提心吊膽 地 提防 別人 算計 ; 可以 放心 地 吃 喝 出行 , 不用 擔心 別人 在 自己 的 酒 裡 下毒 、 菜 裡 放 藥 、 車 裡 裝 炸彈 ; 可以 安安穩穩 地 睡 個 好 覺 , 不用 睡覺 都 睜 一 隻 眼 , 也 不用 怕 半夜 有 人 敲門 , 不會 草木皆兵 , 家 中 人人自危 ; 可以 盡情 享受 生活 , 無拘無束 。 在 哈佛 大學 拿到 文學 碩士 學位 後 , 林語堂 又 去 德國 萊比錫 大學 攻讀 語言學 博士 學位 , 不久 , 學習 經費 又 遇到 了 困難 。 於是 , 他 再次 給 胡適 寫信 , 希望 胡適 再 為 他 到 北京 大學 借 一千 美元 。 胡適 和 前 次 一樣 , 又 給 林語堂 匯去 了 一千 美元 。 四 年 後 , 林語堂 回國 了 。 已經由 一 個 小小 的 、 普通 的 英文 教員 , 成為 一 個 學 貫 中西 的 知名 學者 。 他 謝絕 了 國外 一些 地方 的 高薪 聘請 , 回到 北京 大學 , 北京 大學 外文系 當即 聘請 他 為 英文 教授 。 林語堂 回到 北京 大學 的 第一 件 事 , 就 是 滿懷 感激 地 向 胡適 致謝 。 如果 不 是 胡適 出面 找 北京 大學 預支 兩千 美元 , 他 的 留學 生涯 就 很 難 延續 下來 , 更 不會 像 現在 這樣 風光 歸來 了 。 但 這時 , 胡適 已 南下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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