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 一定 在 想 ， 這 小鬼 是 從 哪來 的 ？ 為什麼 你 在 想 什麼 我 都 知道 ？ 我 告訴 你 ， 你 心 裡面 想 的 每 一 個 字 ， 每 一 個 渺小 的 聲音 我 都 聽 得 一清二楚 ， 你 就 是 會 怕 。 像 被 說中 一般 ， 本 生 詞窮 。 本生 ： 那 你 就 聽聽 看 黑暗 會 告訴 你 什麼 ！ 明曜 ： 貪婪 、 偽裝 、 虛偽 ！ 你 要 去 哪裡 ？ 放 我 下來 ！ 本生 把 門 打開 走出去 ， 門 關上 ， 室 內 頓時 陷入 無邊 的 黑暗 裡 。 X 20 ． 夜 ／ 長廊 ／ 本生 __UNDEF__ 本生 手 上 拿 著 一 束 花 ， 他 走進 地下室 的 長廊 ， 第一 、 第二 、 第三 道 門 。 他 輕柔 地 開鎖 ， 推 門 進去 。 21 ． 夜 ／ 地下 C號房 ／ 本生 __UNDEF__ 微弱 的 燈光 下 ， 本生 坐 在 床 邊 。 本生 ： 爸 ， 我們 家 從來 沒有 放 過 花 ， 這 叫 永生花 ， 時間 再 久 都 不會 凋謝 ， 你 應該 覺得 很 划算 吧 ？ 維生 機器 仍 在 運作 ， 發出 逼 逼逼 聲響 。 本生 ： 我 幫 你 放 個 音樂 。 本生 開啟 黑膠 唱機 ， 把 唱針 放 在 唯一 的 一 張 黑膠 唱片 《 祝 你 幸福 》 上 ， 他 用 手 拍拍 棉被 。 本生 毫無 留戀 地 離開 ， 身後 又 回到 一 片 漆黑 。 XI 22 ． 日 ／ 蔡 師兄 車 內 （ 河濱 停車場 ） ／ 蔡 師兄 __UNDEF__ 河濱 公園 停車場 一 旁 的 牆 上 ， 不 知 是 誰 貼 著 一 張 紙 ， 寫 著 「 是 誰 控制 了 這 個 世界 」 。 XII __UNDEF__ 蔡 師兄 在 車 上 ， 正在 通話 。 車 後座 一 個 行李袋 ， 像 要 出遠門 。 他 拿出 平板 看 ， 露出 放心 的 表情 。 平板 螢幕 上 跑出 一 個 全 英文 的 帳戶 明細 頁面 ， 又 跳出 一 個 笑臉 和 一 行 字 ： Cayman. The money has arrived. __UNDEF__ 蔡 師兄 ： （ 耳機 ） 我 看到 了 ， 這 扣除 佣金 了 ？ 螢幕 上 打出 一 行 字 ： Thank you. Welcome to use our service next time. __UNDEF__ 蔡 師兄 想要 再 多 問 什麼 都 來不及 ， 螢幕 瞬間 全 黑 。 河面 很 安靜 ， 颱風 來 之前 的 雲彩 格外 美豔 動人 。 23 ． 日 ／ 趙家 主臥室 ／ 嘉美 、 維成 __UNDEF__ 嘉美 坐 在 床沿 ， 臉色 蒼白 ， 聲音 顫抖 ， 眼淚 不停 地 流 。 嘉美 ： 凱莉 師姐 的 兒子 不 是 自殺 的 ， 是 被 大家 打死 的 ！ 維成 錯愕 ， 一時之間 沒 聽懂 嘉美 在 說 什麼 。 嘉美 ： 本生 老師 要 我們 跟 警察 講 一樣 的 話 ， 大家 一起 承擔 。 我 真的 只有 打 他 一 下 … … 我 沒 … … 我 沒有 …… __UNDEF__ 維成 難以置信 ， 上前 擁抱 嘉美 ， 給 她 安慰 。 維成 發出 一連串 喉音 ， 像 在 質問 事情 怎麼 會 發生 。 嘉美 ： 李蓮心 她 也 死 了 ！ 是 本生 老師 殺 她 的 …… __UNDEF__ 維成 驚恐 地 看 著 嘉美 ， 用 手語 打 了 「 學生 」 。 嘉美 ： 就 是 你們 學校 的 李蓮心 。 我 打掃 的 時候 親眼 看到 ， 他 要 侵犯 蓮心 ， 用 繩子 勒死 她 ！ 然後 他 威脅 我 … … 威脅 我 不可以 告訴 別人 … … 他 … … 他 把 我 迷昏 ， 強暴 我 很多 次 ， 他 還 把 我 和 蓮心 的 屍體 放 在一起 ， 拍 了 很 可怕 的 照片 和 影片 放 在 他 的 電腦 裡 …… __UNDEF__ 維成 捂 著 嘴 ， 難以置信 ， 脹紅 著 臉 ， 整 張 臉 都 扭曲 了 。 嘉美 ： 維成 ， 要 怎麼辦 ？ 維成 我們 要 怎麼辦 ？ 維成 … … 我們 要 怎麼辦 ？ 維成 放開 嘉美 的 手 ， 大步 離開 ， 嘉美 崩潰 ， 癱倒 在 地 ， 她 的 世界 再 無 存在 的 可能 了 。 XIII 24 ． 日 ／ 路 上 ／ 維成 __UNDEF__ 維成 獨自 騎 著 車 ， 崩潰 地 無聲 哭喊 ， 一路 往 莊園路 上 飛馳 。 25 ． 日 ／ 莊園 門 外 ／ 維成 __UNDEF__ 維成 衝到 莊園 門口 停下來 ， 他 拿出 一 條 舊 毯子 ， 蓋住 大門 上面 的 尖銳物 ， 爬進去 。 26 ． 日 ／ 趙家 ／ 嘉美 、 三 個 小孩 __UNDEF__ __UNDEF__ 嘉美 正在 煮 一 鍋 玉米湯 ， 老大 跑進來 跟 她 說 肚子 餓 ， 其他 兩 個 也 喧鬧 起來 。 嘉美 ： 再 等 媽媽 一下 ， 馬上 就 可以 吃 了 。 老大 ： 玉米 濃湯 ！ 我們 有 玉米 濃湯 可以 喝 了 ！ 藍綠色 的 瓦斯爐 火焰 不斷 閃爍 著 ， 玉米醬 倒進 鍋 內 滾燙 著 。 27 ． 日 ／ 莊園 本生 書房 ／ 本生 、 維成 __UNDEF__ 維成 在 莊園 摸索 了 一下 ， 沒 看到 人 。 維成 闖進 書房 ， 看見 桌 上 有 台 平板 電腦 和 一 個 大 行李袋 ， 他 試圖 開機 ， 被 密碼 鎖住 了 。 維成 開始 翻找 包包 ， 裡面 有 三 本 一樣 的 護照 、 一 疊 美金 。 他 狐疑 地 翻閱 那些 護照 ， 發現 每 一 本 照片 都 是 本生 ， 但 名字 都 不同 。 本生 講 電話 的 聲音 傳來 ， 他 一 陣 慌亂 ， 把 護照 夾進 上衣 口袋 。 本生 OS ： 對 ， 開曼 ， 我 要 最 快 的 航班 … … 沒有 ， 我 要 最 快 的 。 對 ， 頭等艙 ， 兩 個 位子 …… __UNDEF__ 本生 走進 書房 ， 敏感 地 察覺 不對勁 ， 他 馬上 掛下 電話 ， 他 的 目光 所及 ， 發現 平板 電腦 雖然 被 套子 蓋 著 ， 卻 透著 光 ， 表示 剛剛 有 人 碰 過 。 他 警覺 地 環視 房 內 。 維成 躲 在 書房 外 陽台 ， 不 敢 發出 聲音 ， 微微 喘息 著 。 本生 ： 出來 ！ 出來 ！ 維成 緊張 地 走出來 ， 憤怒 地 看 著 本生 ， 憤怒 地 咿咿啊啊 ， 比手畫腳 ， 要 本生 把 照片 還 來 。 本生 刻意 模仿 維成 手舞足蹈 的 樣子 ， 不屑 地 走回 書房 。 本生 ： 譚嘉美 要 你 來 的 ？ 怪來怪去 ， 還不是 怪 你 自己 ， 把 人 撞癱 了 ， 還 要 你 那 老婆 去 當 清潔工 ， 幫 你 收 爛攤子 … … __UNDEF__ 本生 隨手 從 包包 拿出 一 疊 美金 塞到 維成 手 上 ， 維成 不明所以 。 本生 ： 這些 應該 有 台幣 五十萬 ， 拿去 ， 去 銀行 換 ， 不要 一 次 換 ， 分批 換 ， 多 跑 幾 家 。 （ 看 維成 費解 的 神色 ） 連 這 個 都 要 我 教 你 ， 只要 你們 閉嘴 ， 有 任何 消息 走露 ， 我 一定 會 讓 網路 上 的 人 對 你 老婆 的 照片 打手槍 … … __UNDEF__ 維成 暴怒 ， 大吼 一 聲 ， 把 美金 從 本生 手 上 拍掉 ， 趁機 要 拿 平板 。 本生 反擊 維成 。 維成 出手 要 回擊 ， 卻 被 本生 打倒 ， 整 個 人 被 打 在 地 上 。 本生 ： 你 自己 都 顧 不好 ， 你 還 敢 來 跟 我 要 東西 。 維成 隨手 抓 了 自己 的 安全帽 要 攻擊 本生 ， 卻 不敵 本生 ， 被 再次 打倒 在 地 上 。 本生 隨手 拿起 桌 上 的 拆信刀 ， 用 圓鈍 的 刀尖 用力 刺 向 維成 的 手掌 ， 維成 哀號 。 本生 ： 要不是 你 沒用 ， 你 老婆 才 不會 來 這邊 追求 幸福 ， 你 以為 我 想 上 她 嗎 ？ 三 個 小孩 的 媽 了 。 都 說 那 是 意外 ， 我 有 什麼 辦法 ？ 這 是 我 跟 蓮心 的 小 遊戲 ， 誰 叫 她 一直 哀哀 叫 ！ 這 是 你們 的 因果 ， 這 是 你們 自己 送上門 來 的 …… __UNDEF__ 本生 順手 拿起 一 旁 的 刀 ， 狠狠 朝 已經 被 壓制 的 維成 掌心 用力 一 刺 ， 刀尖 不 夠 利 ， 刺 不 穿 皮肉 ， 但 深入 肌理 ， 血 不斷 沁出 ， 維成 痛苦 呼號 。 本生 ： 你 到底 懂 不 懂 ， 你 拿 平板 有 什麼 用 ？ 我 還 有 雲端 ， 雲端 儲存 ， 我 隨時 都 可以 把 你 老婆 照片 拿出來 回味 ， 還 有 影片 ， 我 會 放到 網路 上 讓 所有人 觀賞 ， 我 一定 會 tag 你 ， 你 絕對 不會 錯過 …… __UNDEF__ 維成 不 想 再 聽 下去 ， 從 書櫃 上 順手 拿起 一 個 石鎮 ， 用力 往 本生 頭 上 砸 去 。 砰 一 聲 ， 本生 整 個 人 往後 倒 ， 維成 來回 用力 地 砸 。 維成 喘 著 氣 ， 驚魂 未定 地 看 著 地 上 失去 意識 的 本生 ， 兩 秒 後 ， 血 從 本生 頭部 緩緩 流出來 ， 愈來愈 多 。 房間 很 凌亂 ， 他 退後 兩 步 ， 怕 血 沾到 自己 ， 乾脆 把 桌 上 一掃而空 。 維成 捂 著 滴 著 血 的 手 ， 狼狽 逃走 。 XIV 28 ． 夜 ／ 趙家 主臥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