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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像 月亮 到 了 十五 夜 一樣 , 開始 逐 夜 凋零 。 跟 春天 逐日 吐 芽 展 葉 , 體態 日益 豐盈 相反 , 是 一 天 比 一 天 消瘦 苗條 。 ◎ 全 台灣 最 美 的 楓香 就 在 思源 埡口 , 見 過 它 在 其它 季節 的 景況 , 在 深秋 天 裡 , 我 再次 瞧見 它 一 樹 金黃 帶 橙 的 彩葉 , 真的 是 讓 我 驚豔 了 。 ◎ 通常 十一月 總是 秋意 最 濃 的 季節 , 彷彿 雲貴高原 上 一 年 中 最 重要 的 趕集日 般 , 各 少數 民族 全 把 各 族 最 美 的 衣服 穿上 了 , 現在 思源 埡口 的 各 樹種 也 全 著上 最 多彩多姿 的 秋裝 了 …… 。 ◎ 到 了 十二月 底 , 彩葉 逐日 快速 凋零 減少 , 高潮戲 已經 演 過 , 群眾 亦 紛紛 散去 , 森林 就 這樣 逐漸 荒寂 下來 , 一 年 的 歲月 也 快 盡 了 。 ◎ 落下 的 彩葉 好像 脫下 的 戲服 疊 在一起 , 只要 幾 陣 風雨 , 大自然 就 會 將 它 收拾 而 去 , 能 「 生 時 麗 如 春花 , 死 時 寂 如 秋葉 」 , 不只 沒有 遺憾 , 也 還 頗 有 詩意 。 ◎ 高地 的 寒意 日 盛 一 日 , 然後 秋霜 輕 覆 , 為 最後 的 彩葉 獻上 無比 的 敬意 , 只有 最 真摯 的 生命 , 才 值得 大自然 如此 相待 ! ◎ 彩葉 逐漸 為 秋風 吹落 , 大樹 的 身影 也 一 天 一 天 消瘦 、 單薄 。 ◎ 大樹 葉片 落盡 , 金陽 與 秋霜 直接 作用 在 樹幹 上 的 著生 植物 , 使 它們 也 變 枯黃 了 。 冬 息黃葉 早已 落盡 枝枒 如 枯 似 亡 大樹 進入 深深 的 睡眠 蓄積 著 生命 另 一 次 迸發 的 能量 瑞雪 隨 大霧 漫天 飛舞 森林 一 片 粉粧玉琢 大樹 渾身 盡 是 冰雕 一 年 中 最 酷 冷 的 日子 我 感覺到 春天 的 腳步 近 了 【 大雪 】 時序 入冬 , 思源 I 口 的 落葉樹 差不多 已 落得 一葉不掛 了 。 從 孟春 以來 , 一直 為 繁葉 所 遮蔽 的 肢體 , 現在 完全 暴露出 它 的 肌理 , 展現 了 它們 的 萬千 姿態 。 有的 似 力士 般 壯碩 , 有的 如 俠士 般 飄逸 , 有的 又 像 老道 的 蒼勁 , 若 老僧 的 入定 , 有的 彷彿 G __UNDEF__ 髯客 的 豪邁 , 有的 可 比 飛天 的 婀娜 , 有的 賽過 西施 的 柔弱 , 而 有的 又 像 楊貴妃 般 的 豐盈 … … 在 思源 I 口 , 因為 氣候 、 地形 的 多變 , 大樹 把 所有 可能 的 姿態 全 都 擺 了 出來 。 尤其 當 霧 沈落 在 樹林 中 , 把 樹幹 枝葉 間 的 距離 拉出來 , 使 樹 變 得 更 龐然 更 有 立體感 , 並且 使 樹木 生動 起來 , 甚至 使 大樹 變 得 神秘 、 傳奇 , 更 激發 人 的 靈感 與 想像力 。 停滯 的 霧 把 每 一 棵 大樹 的 個性 , 分別 描 了 出來 , 讓 人 更 清楚 地 看 枝條 的 變化 , 樹幹 的 姿態 。 當 陣陣 飛竄 的 霧 , 如 急流 淹過 群樹 , 那 排排 變幻 的 樹影 有如 魑魅魍魎 若隱若現 , 然後 又 倏然 消失 在 急 湧 而 至 的 濃霧 中 。 當 飛霧 又 漸 淡 時 , 眾 樹 的 翦影 又 如 鬼魅 般 張牙舞爪 地 出現 , 似 群魔 亂 舞 , 又 像 群妖 狂奔 。 在 冷 高壓 迴流 之 際 , 思源 I 口 出現 難得 清明 的 日子 , 這些 影像 極盡 清晰 的 大樹 , 又 以 其 令 人 欣賞 不盡 的 姿態 遠遠近近 地 展現 , 這 常 讓 我 興起 為 每 棵 大樹 拍照 的 念頭 。 當然 我 做 不 到 , 不過 那些 變化 萬千 的 樹影 樹姿 卻 深 印 我 的 腦海 中 。 它們 常 在 我 回到 都市 人群 中 , 提供 我 心靈 避 煩 的 地方 , 而且 距離 如此 之 近 , 我 可以 迅速 逸入 這 片 神奇 的 思源 __UNDEF__ I __UNDEF__ 口樹林 裏 。 一九九三年 年底 , 我 無意 中 在 新竹市 東門 一 個 非常 別致 、 叫做 迎曦坊 的 咖啡 畫廊 , 觀賞 了 善 畫 樹木 的 畫家 薛恒正 的 油畫展 , 他 在 畫冊 的 序 裏 這樣 寫道 : 「 在 萬物 中 , 我 特別 喜歡 用 樹木 做 題材 , 因為 無論 是 形態 或 顏色 , 樹木 均 因 風雨 、 光線 、 季節 的 不同 而 變化 萬千 。 可以 是 憤怒 、 悲傷 , 也 可以 是 喜悅 、 歡欣 , 更 可以 是 各 種 感情 的 交集 。 」 從 這 段 話 裏 , 我 知道 這 位 畫家 是 一 位 真正 懂得 欣賞 樹 的 人 , 雖然 我們 素昧平生 , 但 我 想 我們 是 可以 神交 的 朋友 , 因為 我們 都 是 大樹 的 知己 。 ◎ 有 些 大樹 的 枝椏 密 如 A 髯 , 壯碩 的 軀幹 只有 這時 方 能 一 見 。 每 棵 大樹 各 有 千秋 , 各 有 個性 , 令 人 觀賞 不盡 。 ◎ 當 大樹 落盡 了 葉片 , 現在 完全 展露出 它 的 肌理 , 直挺挺 的 大 樹幹 , 有勁 的 臂膀 , 在 湧動 的 霧 中 , 好 像 力 能 拔山 的 壯士 。 ◎ 當 霧 沉 落在 樹林 中 , 霧 把 樹幹 枝葉 間 的 距離 拉出來 , 使 樹 變 得 更 有 立體感 , 並且 使 樹木 生動 起來 , 甚至 使 大樹 變 得 神秘 、 傳奇 , 更 激發 人 的 靈感 與 想像力 。 ◎ 當 陣陣 飛竄 的 雲霧 , 如 急流 淹 過 群樹 , 那 排排 變幻 的 樹影 有如 魑魅魍魎 若隱若現 , 然後 又 倏然 消失 在 急 湧 而 至 的 濃霧 裡 。 當 濃霧 又 漸 淡 時 , 眾 樹 的 翦影 又 如 鬼魅 般 張牙舞爪 , 似 群魔 亂 舞 , 眾 妖 狂奔 。 __UNDEF__ 【 冬至 】 白晝 愈來愈 短 , 氣溫 也 愈 低 了 。 大部分 的 樹 現在 都 如 枯 如 槁 , 那些 平常 被 這些 闊葉樹 搶去 風頭 的 針葉樹 , 反倒 有 了 出場 的 機會 。 雲杉 、 香杉 、 鐵杉 、 二葉松 在 山嶺 上 成 排成 林地 現身 , 我 可以 從 姿態 來 分辦 它們 的 種類 。 筆直 高聳入雲 的 是 雲杉 , 它 的 分枝 整齊 均勻 , 主幹 上下 粗細 差異 並 不 很 大 。 二葉松 雖然 姿影 近似 雲杉 , 但 主幹 與 分枝 的 粗細 差異 大 , 有 松 的 感覺 。 香杉 的 主幹 壯碩 有如 猛將 的 威武 , 鐵杉 則 姿態 優美 , 樹幹 多 分岔 。 其實 我 用 樹 的 形影 體態 來 分辨 樹種 雖然 不 是 百分之百 的 可靠 , 因為 世間物 總 有 例外 。 其 材質 堅硬 , 是 供 製 器具 的 好 材料 。 ◎ 山胡桃 的 果核 極為 堅硬 , 可 作 飾物 及 工藝 雕刻 , 其 內 之 種仁 可 食 , 營養 成分 甚 高 。 但 只有 松鼠 、 飛鼠 等 長有 利齒 之 動物 才 啃 得 開 來 取食 。 ◎ 大葉柯 的 種實 頗 大 , 內含 營養 可口 的 種實 , 是 野生 動物 重要 的 食物 。 ◎ 大 赤鼯鼠 是 台灣 最 常見 的 飛鼠 , 其 分佈 從 海拔 一百 公尺 至 二千五百 公尺 間 之 原始 闊葉林 。 牠 為 夜行性 動物 , 日落 後 出 巢 , 日出 前 回洞 , 以 樹洞 為 巢 。 ◎ 白頭翁 以 漿果 為 主食 , 當 忍冬葉桑寄生 果實 成熟 之 際 , 牠 也 來 參一 腳 , 但 畢竟 這 果實 太 黏 了 一點 , 白頭翁 很少 多 吃 。 ◎ 綠鳩 以 原始 闊葉林 為 主要 活動 場所 , 自 平地 到 海拔 2500 公尺 高 之 處 都 有 分佈 , 常 成群 活動 , 為 台灣 特有 亞種 、 其 「 喔 ─ 哇 ─ 喔 ─ 」 的 鳴聲 讓 人 難以 忘懷 。 ◎ 花雀 主要 分佈 在 西伯利亞 一帶 , 入秋 時 向 南 遷移 , 其中 有些 來到 台灣 過冬 。 喜歡 在 灌木林 、 森林 邊緣 活動 , 以 漿果 、 穀類 為 食 。 ◎ 茶腹 E 的 腳爪 大 而 有力 , 爪 能 紮 伸入 樹皮 裂縫 中 , 是 台灣 唯一 可以 沿著 樹幹 , 頭 朝下 直 走下去 的 鳥 , 通常 在 森林 的 中上層 活動 , 為 留鳥 。 雖然 以 捕食 昆蟲 為主 , 我 卻 拍到 牠 正在 叼運 松子 。 ◎ 虎爪 天南星 的 果實 入秋 之後 紅熟 了 , 映現出 鮮紅 欲 滴 的 光澤 。 ◎ 紅胸 啄花鳥 是 一 種 體型 嬌小 的 鳥類 , 常 啄食 花 中 之 蜜 或 昆蟲 , 亦 食 漿果 , 牠 與 桑寄生 之間 產生 一 有趣 的 共生 關係 , 圖 中 其 腳 下 黏 一 串 桑寄生 之 種子 , 為 此 共生 做 一 最佳 註解 。 ◎ 櫻花鉤吻鮭 在 秋天 產卵 , 雌 魚 在 淺灘 築 底 巢 , 雄 魚 等待 一 旁 , 準備 隨時 授精 。 國寶 魚 的 數量 年年 降低 , 我們 政府 不 去 維護 溪流 的 生態環境 , 卻 花 大 把 的 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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