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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世世 祭祀 和 緬懷 他 。 五二 、 周敦頤 周敦頤 , 原名 敦實 , 時人 稱 濂溪 先生 。 避 英宗 諱 改為 敦頤 , 字 茂叔 , 道州 營道 ︵ 今 湖南省 道縣 ︶ 人 。 生 於 宋 真宗 天禧 元年 ︵ 西元 一○一七年 ︶ , 卒 於 神宗 熙寧 六年 ︵ 西元 一○七三年 ︶ 。 仁宗 景祐 三年 ︵ 西元 一○三六年 ︶ 為 分寧 主簿 , 後 調 南安軍 司事 參軍 , 移 桂陽令 。 嘉祐 六年 ︵ 西元 一○六一年 ︶ 升為 國子博士 , 通判 虔州 。 熙寧 初年 , 任 廣東 轉運 判官 : 熙寧 年間 又 曾 知 南康軍 。 後 築 書堂 於 廬山 蓮花峰 下 , 以 故鄉 營道 濂溪 為 名 , 因此時人 稱 他 為 ﹁ 濂溪 先生 ﹂ 。 他 是 宋朝 道學 的 開山祖 , 二 程 ︵ 程頤 、 程顥︶ 都 是 他 的 學生 。 他 能文 善 詩 , 散文 質樸 清新 , 以 ︿愛蓮 說 ﹀ 最為 有名 。 著 有 ︽ 濂溪集 ︾ 、 ︽ 周子 全書 ︾ 。 ︵ 一 ︶ 濂溪 書堂 ││ 懷鄉 念舊 的 濂溪 先生 一 個 道人 打扮 的 老頭 , 騎 著 一 頭 梅花鹿 , 上 了 百里 廬山 , 來到 蓮花峰 下 。 只 見 一 道 瀑布 , 從 青蒼 的 石壁 沖刷 下來 , 流到 一 片 平坡 上 。 水流 清冽 , 淙淙 有 聲 。 溪 旁 百 花 正 繁 , 芳草 鮮嫩 , 鳥鳴 蜂喧 。 老人 縱 目 遠望 , 只 見 松 如 龍 , 群峰 如 黛 , 不禁 心曠神怡 , 流連忘返 。 此 人 名叫 周敦頤 , 乃是 著名 的 學者 、 理學家 。 做 過 幾 任 官 , 感到 厭倦 , 便 辭 了 職 , 遊山玩水 來 了 。 他 有 個 脾氣 : 喜歡上 那 一 個 地方 , 就 想 在 那裡 多 盤桓 些 日子 。 這 天 , 他 看 蓮花峰 下 , 山水 極其 可人 , 便 停下來 不 走 了 。 過 了 半 天 , 他 的 幾 個 學生 也 跟上來 了 , 他 便 吩咐 道 : ﹁ 我 非常 喜歡 這 個 地方 。 準備 要 在 這裡 修 個 書堂 , 你們 都 在 這裡 讀書 ! ﹂ 學生 們 聽 得 要 在 這 風景 如 畫 的 地方 建 書堂 , 非常 高興 。 他們 有的 做 勘輿 , 有的 下山 找 木工 瓦匠 , 立刻 動 起 手 來 。 不 到 幾 月 , 一 間 寬敞 的 書堂 就 在 蓮花峰 下 出現 了 , 旁邊 還 橫 著 三四 間 做飯 、 住宿 的 草房 。 溪流 發源 於 蓮花峰 , 向 下 蜿蜒 曲折 , 最後 流下 湓江 。 書堂 建 在 蓮花峰 下 , 溪兒 旁邊 , 四周 百 樹 蔥蘢 , 花草 鮮明 , 坐 在 書堂 , 可 聞 水流 撞擊 之 聲 , 周敦頤 非常 滿意 。 他 想 為 書堂 起 個 自己 滿意 的 名稱 , 但 思索 了 三 天 , 還 不能 決定 。 這 天 , 他 的 兩 個 學生 程頤 、 程顥 走上 堂 來 , 見 他 若有所思 , 兩 個 都 是 聰明 之 人 , 早已 猜到 五 分 , 便 問 : ﹁ 老師 , 您 可是 為 給 書堂 定名 的 事 還 在 琢磨 呀 ? ﹂ 周敦頤 點點頭 。 程顥 問 : ﹁ 想到 了 沒有 ? ﹂ 周敦頤 說 : ﹁ 想 了 兩三 個 , 但 我 自己 覺得 不 太 滿意 。 ﹂ 程頤 程顥 都 是 機靈 人 , 便 不 吭聲 了 。 他們 知道 老師 為人固執 , 你 主動 為 他 提議 , 保管 百分之百 不肯 採納 ; 非得 他 主動 問 你 , 你 才 可以 向 他 進 諫言 。 相對 無言 , 坐 了 片刻 , 周敦頤 才 開口 問 : ﹁ 你們 表叔 那 傢伙 最近 怎麼 啦 ? ﹂﹁ 表叔 ﹂ 指 的 是 張載 。 原來 程頤 、 程顥 是 親兄弟 , 後來 也 成 了 著名 思想家 ; 而 張載 , 是 他倆 的 親 表叔 , 與 周敦頤 同庚 , 是 關西 的 哲學家 。 不過 , 周敦頤 認為 ﹁ 誠 ﹂ 是 ﹁ 五常 之 本 , 百 行 之 源 ﹂ ; 而 張載 那 傢伙 , 卻 講 什麼 ﹁ 太虛 即 氣 ﹂ , 與 他 對立 , 所以 周敦頤 對 張載 很 有 成見 。 程顥 小心翼翼 地 說 : ﹁ 表叔 正在 寫 一 本 叫做 ︽ 西銘 ︾ 的 事 。 ﹂ 周敦頤 說 : ﹁ 他 寫 的 ︽ 正蒙 ︾ 我 看 過 了 , 講 什麼 ﹃ 太虛 不能 無 氣 ﹄ ! 什麼 玩意兒 ! ﹂ 程頤 、 程顥 見 老師 在 損 自家 表叔 , 心 裡 雖 不大 舒服 , 卻 也 不 敢 哼 氣 。 還好 , 過 了 一會兒 , 老師 畢竟 還是 稱讚 了 表叔 一 句 : ﹁ 不過 , 他 說 的 ﹃ 由來 亦漸 ﹄ , 倒 還 有 點 意思 ! ﹂ 那 兩 個 趕緊 順 著 竿兒 往 上 爬 , 說 : ﹁ 對 , 對 ! 表叔 講 因由 變化 , 有 些 道理 。 老師 所 評 極 是 ! ﹂ 周敦頤 有些 高興 起來 , 摸 著 鬍子 說 : ﹁ 你們 談談 對 這 一 點 的 看法 如何 ? ﹂ 程頤 趁機 說 : ﹁ 萬物 都 有 因由 變化 , 即便 人 也 是 如此 。 人 之 一生 , 先 有 因由 , 而後 漸變 , 但 千變萬變 , 也 總 離不開 兒時 許多 遐想 。 ﹂ 程顥 說 : ﹁ 門 前 這 條 溪流 , 源 出 蓮花峰 , 一路 都 有 變化 。 但 蓮花峰 的 泉水 , 乃是 它 的 根源 。 人 在 世上 幾十 年 , 如何 變 , 亦 如 這 條 溪水 之 變化 一般 , 總是 還 連結 著 根源 的 ! ﹂ 這時 , 周敦頤 長 歎 一 聲 , 說 : ﹁ 罷 , 罷 ! 這 書堂 的 名稱 決定 了 : 便 叫 濂溪 書堂 ! ﹂ 原來 周敦頤 聽 了 兩 個 學生 的 心得 , 喚起 了 鄉情 。 他 的 故鄉 有 一 條 濂溪 , 孩提 時代 常 在 溪 邊 讀書 , 在 溪 中 游水 。 後來 出來 做官 , 一 做 便 幾十 年 , 他 常 思念 故鄉 並 想起 濂溪 。 他 做官 之後 , 經常 把 自己 的 薪俸 省下來 , 接濟 家鄉 的 窮 故舊 , 但 已 多時 沒有 回到 道州 故鄉 。 剛才 二 程 一 說 , 終於 使 他 把 多 日 來 想 確定 而 未定 的 ﹁ 濂溪 書堂 ﹂ 的 名稱 確定下來 了 , 因為 他們 的 話 , 與 他 的 心意 恰恰 相通 ! 兩 個 學生 也 大喜 。 一 個 取出 宣紙 , 一 個 研 墨 。 先生 立時 命筆 , 揮成 ﹁ 濂溪 書堂 ﹂ 四 個 大字 。 不久 , 便 變成 一 塊 金匾 , 懸掛 在 書堂 大門 上 。 你 年紀 這麼 小 , 也 要 我們 帶 你 去 考 秀才 。 如今 你 先 用 這 鹹魚 為題 , 吟詠 一 副 雅對 讓 我們 聽聽 , 好 麼 ? ﹂ 只 見 那 叫 梁啟超 的 孩子 放下 鹹魚 , 不慌不忙 地 說出 一 對 道 : 太公 垂釣 後 , 膠鬲 舉 鹹 初 。 ﹁ 好 ! 好 ! ﹂ 人們 鼓掌 叫好 。 原來 這 梁啟超 才 十二 歲 , 他 簡單 又 明快 地 用 周文王 舉用 姜太公 、 膠鬲 兩 個 賢人 的 典故 , 吟成 一 副 工整 得體 又 有 深刻 含蘊 的 對子 , ﹁ 舉 鹹 ﹂ 諧 ﹁ 舉 賢 ﹂ 。 童生 使勁 鼓掌 。 有 一 個 同村 人 誇獎 道 : ﹁ 這 梁啟超 簡直 是 神童 呀 ! ﹂ 梁啟超 家 在 新會縣 熊子鄉 茶坑村 。 他 真 不愧 被 稱為 ﹁ 神童 ﹂ 。 自幼 非常 聰慧 , 四五 歲 時 , 就 每 日 到 祖父 梁維清 及 母親 趙氏 膝下 聽 ︽詩 經︾ 和 四書 。 到 六 歲 , 就 跟 父親 梁寶瑛 學習 ︽ 中國 略史 ︾ , 並 讀 五經 。 八 歲 能 作文 , 九 歲 就 寫 千 字 以上 的 文章 了 。 如今 十二 歲 , 還 是 個 稚氣滿臉 的 孩子 , 就 同 成年人 上 廣州 考 秀才 了 ! 熊子鄉 那 地方 , 濱海 而 僻遠 , 文化 向來 不 發達 , 這裡 的 人家 多 務農 , 梁啟超 家 也 世代 務農 為生 。 祖父 梁維清 , 由 務農 漸漸 積得 一些 產業 , 開始 追慕 功名 , 棄 農 就學 , 但 到頭來 也 沒 當成 什麼 官 。 父親 梁寶瑛 繼承 老一輩 的 遺志 , 考中 秀才 , 一心一意 走 科考 的 路 , 但 考來考去 , 終 未 得 更 高 的 功名 , 只好 教書 為生 , 同時 把 希望 寄托 在 下 一 輩 梁啟超 的 身 上 。 梁寶瑛 親自 教 兒子 梁啟超 , 一 句 一 句 領 他 讀 ︽ 史記 ︾ 、 ︽ 綱鑑易知錄 ︾ 等 書 。 有 一 次 , 父親 曾 斥責 梁啟超 道 : ﹁ 你 自己 看看 , 你 比得上 別 家 孩子 嗎 ? ﹂ 這 句 話 梁啟超 一輩子 記得 。 他 聽 了 之後 , 更加 立志 向學 , 不 敢 一絲鬆懈 , 目的 是 要 始終 超過 別的 孩子 。 母親 趙氏 出身 書香 世家 , 對 梁啟超 督責 也 極 嚴 。 有 一 回 , 梁啟超 去 縣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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