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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從小 是 個 孤兒 , 也 住 在 縣城 。 鬼事連篇 ( 2 ) 後來 胡振東 就 和 春鈴 結 了 婚 , 一 年 以後 有 了 兒子 胡宗強 。 胡宗強 出生 沒 幾 天 , 胡振東 的 父母 就 先後 病倒 了 , 到 醫院 怎麼 也 查 不 出 病因 , 雖然 病 不 致命 但 也 沒 少 花錢 。 沒 過 幾 天 家 裡 莫名其妙 地 著 了 火 , 幸虧 發現 的 早 沒有 造成 大 的 損失 。 胡振東 越來越 感覺 有 問題 , 就 懷疑 上 了 新出生 的 小 胡宗強 。 總 有 一 種 這 傢伙 是 杜寶富 投胎 的 感覺 。 「 要 真是 那樣 這 小 冤家 非 要 了 我 的 命 不可 。 」 胡振東 開始 對 自己 的 兒子 越來越 冷淡 。 有 一 天 春鈴 出去 辦事 , 胡振東 在 屋 裡 喝 酒 , 小 胡宗強 哭 了 起來 。 開始 胡振東 還 去 哄 一 哄 孩子 , 後來 越 哄 越 哭 , 胡振東 就 急 了 , 他 抱起 胡宗強 道 : 「 再 哭 我 掐死 你 。 別 哭 了 ! 」 說完 拿起 一 床 棉被 蓋 在 胡宗強 身 上 就 又 轉回 屋 喝 酒 。 春鈴 回來 的 時候 胡振東 已經 喝 多 了 , 半歪 在 桌子 上 打盹 。 她 進 裡 屋 找 孩子 , 發現 棉被 下 的 胡宗強 已經 窒息 氣絕 多時 了 。 看 孩子 死 了 胡振東 也 有點 傻眼 , 他 有點 怕 負 刑事 責任 。 春鈴 默默 地 擦乾 了 眼淚 , 平靜 地 對 他 說 : 「 我 原來 在 採石場 記 過 一 段 時間 賬 , 你 沒 注意 , 但 那時 我 就 認識 你 了 。 本來 冤魂 的 怨氣 就 很 重 , 你 沒有 幫 杜寶富 使 他 要 報復 於 你 。 是 我 當時 喊 你 停車 才 救 了 你 一 命 。 再 後來 我 找 人 幫 你 給 他 做 了 超度 才 得 這 幾 年 平安 。 原 指望 和 你 白頭揩老 , 沒想到 你 竟然 殺死 自己 的 孩子 。 無論 你 是 不 是 有心 的 我 也 不會 原諒 你 , 咱們 夫妻 的 緣分 就 到 這兒 了 。 」 胡振東 沒想到 妻子 這麼 冷靜 , 也 這麼 絕情 。 從此 以後 他 再 也 沒有 見 過 她 。 這 件 事 給 他 的 打擊 很 大 , 妻子 沒有 報警 , 但 她 永遠 不會 原諒 自己 。 三 年 後 , 他 才 經 人 介紹 又 和 另 一 個 叫 王小瀾 女孩 結 了 婚 。 同年 , 王小瀾 給 他 生下 了 他 的 第二 個 兒子 胡念強 。 胡念強 自從 生下來 身體 就 不 好 , 一 年 有 十 個 月 住在 醫院 裡 , 但 無論 怎麼 檢查 就是 查 不 出 有 什麼 病 , 眼看著 孩子 身體 一 天 不如 一 天 。 後來 胡振東 聽說 父親 有 一 個 老朋友 據說 能 掐 會 算 , 可以 捉 鬼 拿 妖 , 實在 沒有 辦法 了 , 本著 死 馬 拿 活 馬 治 的 想法 就 去 找 這 個 父親 的 老朋友 : 宋半仙 。 正好 , 你 就 是 那 人 吧 , 趕緊 把 他 領走 , 沒 事 就 在 身 上 噴 那些 個 香水 , 弄得 我 家 娃娃 天天 跟 在 他 後面 聞 , 都 沒心思 讀書 了 。 」 他 依然 抱怨 著 , 而 我 只好 賠 著 笑 , 順便 拿出 為數 不 多 的 幾 張 鈔票 安撫 他 , 男人 接過 錢 , 居然 找 了 些 零頭 給 我 。 「 是 多少 就 要 多少 , 多 拿 了 搞 得 我 好像 占 你 便宜 一樣 , 我 家 不 缺 這 點 錢 , 但是 事情 要 算清楚 。 」 他 驕傲 地 抬起 頭 , 大步 走 在 我們 前面 , 而 我 和 蘇洛 相視 一 笑 跟 在 他 後面 沿著 農場 狹窄 的 公路 往 他 家 走去 。 大概 走 了 半 個 小時 , 終於 看到 一 棟 漂亮 的 兩 層 建築物 , 周圍 有 著 半 人 多 高 的 小樹 , 後 院 種 著 菜 , 鬱鬱 蔥蔥 , 果然 是 城市 裡 難得 見到 的 生機 。 那 房子 似乎 是 上 世紀 七十年代 做 的 紅磚房 , 他 向 我們 說 這 房子 原本 是 連隊 指揮部 的 , 後來 部隊 撤走 以後 他 分到 了 地 , 慢慢 經營 水果 發 了 小財 , 買下 了 這 房子 。 「 那 時候 , 我們 幾 個 都 想 著 以後 住進 指揮部 , 因為 這 是 當年 最 舒服 的 地方 , 冬暖夏涼 。 你 看看 , 這 房子 多 結實 , 就是 再 住 個 三五十 年 , 住到 我 孫子 那 代 也 行 , 那裡 像 你們 城 裡 人 造 的 缺德 房子 , 住 個 半 拉 年 就 掉 磚 脫 瓦 , 漏風 滲雨 , 和 豬窩 有 什麼 區別 ? 」 熟 了 以後 他 的 話 變多 了 起來 , 雖然 話 是 粗糙 了 些 , 卻 很 有 道理 。 走進 裡屋 , 房子 裡 坐 著 一 個 年輕人 , 二十來 歲 , 相貌 清秀 , 穿著 白色 襯衣 和 醬色 牛仔褲 , 正 大力 地 嗅 著 手背 。 見 我們 來 了 猛 地 站 了 起來 。 「 你 是 誰 ? 」 他 狐疑 地 朝 我 望過來 , 左手 握 著 凳子 , 似乎 隨時 準備 扔過來 。 「 劉佳明 是 吧 ? 我 是 朱遠山 委託 調查 你 朋友 朱洗 、 崔光筱 、 董琦 的 自殘 事件 的 , 你 無須 驚慌 , 我 沒 惡意 , 你 父親 劉裕 幾 天 前 也 來 這裡 找 你 , 難道 你 沒 見到 他 ? 」 我 伸出 雙手 , 掌心 朝 外 , 這 動作 可以 讓 激動 的 人 安靜 下 懸疑 連續劇 來 , 表示 我 是 沒有 威脅性 的 。 可惜 劉佳明 實在 是 有點 過於 激動 了 , 完全 無視 我 的 話 , 依舊 抄 著 凳子 朝 我們 撲過來 。 「 蘇洛 ! 」 我 往 後 退 了 一 步 , 體力活 不 是 我 的 專長 。 可是 蘇洛 一 臉 茫然 地 站 在 身後 , 動 也 不 動 。 「 蘇洛 ! 肉包子 ! 」 我 暗 叫 一 聲 該死 , 眼見著 劉佳明 的 凳子 就 快 劈到 我 腦門 了 。 耳 邊 呼 的 一 陣 風聲 , 蘇洛 的 右手 平 伸 了 出去 , 彷彿 一 根 鐵棒 一樣 , 插穿 了 凳板 , 拳頭 直直 地 對 著 劉佳明 的 臉 , 只 有 幾 公分 。 「 你 剛才 說 你 叫 什麼 來著 ? 」 劉佳明 的 語氣 變 得 友好 起來 。 「 孟梵 , 這 位 叫 蘇洛 , 我 的 助手 。 」 我 對著 他 笑 了 笑 , 並且 讓 蘇洛 退 了 回來 , 這 傢伙 走過 我 身邊 仍然 不 忘記 提醒 我 包子 的 事情 。 劉佳明 終於 冷靜下來 , 聽話 地 放下 了 手 裡 的 凳子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他 可以 好好 地 和 我 說話 了 。 「 我 不 知道 你們 是 誰 , 所以 實在 很 害怕 , 有 什麼 得罪 的 地方 請 見諒 。 」 劉佳明 柔聲 說道 , 與 剛才 判若兩人 。 「 那 我 再 問問 你 , 有 看到 你 父親 劉裕 嗎 ? 」 「 我 沒 看到 我 爸爸 。 對了 , 你 說 琦琦 怎麼 了 ? 」 看起來 他 關心 董琦 比 自己 父親 要 多 。 「 沒 什麼 , 只不過 在 舌頭 上 用 刀 刻 了 幾 個 字 罷了 。 」 蘇洛 在 後面 說道 。 「 用 刀 刻字 ? 」 劉佳明 大驚 , 「 她 沒 事 吧 ? 為什麼 要 傷害 自己 啊 ? 她 和 朱洗 一樣 傻 啊 ! 」 「 那 三 個 字 你 想必 也 很 熟悉 吧 ! 」 我 將 手 放下來 , 「 六根島 。 」 劉佳明 彷彿 被 閃電 擊中 般 顫抖 著 身體 , 他 的 鼻翼 抽動 得 很 厲害 , 接著 痛苦 地 彎下 腰 去 。 「 別 , 別 再 提 那 三 個 字 了 ! 那 是 禁 語 ! 是 禁 語 ! 我 , 我 又 聞到 那 股 味道 了 ! 見 鬼 ! 真 想 死 過去 ! 」 劉佳明 的 話 一 斷 一 斷 的 , 一邊 說 一邊 從 口袋 裡 掏出 一 個 眼藥水瓶 大小 的 玻璃品 朝著 自己 手背 噴灑 著 什麼 , 接著 他 像 那些 電影 裡 犯 了 毒癮 的 癮君子 吸毒 一樣 對著 自己 的 手背 拼命 吸氣 來 , 過 了 好一會兒 才 虛脫 似的 癱倒 在 椅子 上 , 一 動 不 動 , 只是 大 口 地 喘氣 。 「 六根島 」 這 三 個 字 對 他們 來說 是 禁 語 ? 「 現在 只 剩下 你 了 , 朱洗 三 人 都 在 醫院 昏迷 中 , 你 必須 告訴 我 你們 四 人 十月 的 時候 來 這裡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否則 我 幫不了 你 , 也 幫不了 董琦 。 」 看 得 出 他 很 在意 董琦 , 希望 劉佳明 可以 和盤 托出 心 裡 的 秘密 。 劉佳明 的 眼神 空泛 起來 , 勉強 支撐 著 身體 慢慢 滑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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