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勾 人 , 會 害人 , 男人 被 他 迷住 了 , 就 會 趁著 睡覺 的 時候 吞 了 去 。 那 惠美 呢 ? 我 又 問道 。 惠美 ? 估計 長大 後 也 是 吧 ? 母親 說到 這裡 , 做出 一 副 不屑 的 表情 。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母親 總是 如此 討厭 阿麗 , 我 記得 有 次 在 房門 後 聽見 母親 河 別人 聊天 , 母親 氣氛 地 數落 著 阿麗 。 青銅 文學 創作社 「 不要臉 , 勾引 人家 老公 , 這 種 女人 就 是 個 妖精 ! 」 我 忽然 明白 , 為什麼 這 家 裡 總是 看 不 到 父親 。 原來 母親 是 在 憎恨 阿麗 吧 ! 不過 我 卻 並 不 討厭 阿麗 , 因為 我 喜歡 惠美 。 所以 即使 惠美 死去 , 變成 了 一 條 蛇 , 我 也 要 好好 養 著 她 , 因為 她 是 我 的 朋友 , 唯一 的 朋友 啊 。 於是 我 將 惠美 從 我 腿 上 摘下來 , 開始 的 時候 她 有些 不 情願 , 我 一邊 輕輕 拍 著 她 的 額頭 , 一邊 鬆動 她 的 身體 , 就 這樣 將 變成 蛇 的 惠美 拿下來 放到 衣服 的 口袋 裡 , 這 時候 母親 不 知道 從 哪裡 冒 了 出來 。 「 你 怎麼 在 這裡 ? 」 母親 一 臉 焦急 地 問 。 「 是 阿麗 帶 我 來 的 , 她 和 我 說 了 會話 。 」 我 笑嘻嘻 地 說 , 不過 卻 在 猶豫 要不要 把 惠美 變成 蛇 正在 我 上衣 口袋 裡 的 事情 告訴 她 。 「 不要 和 她 親近 , 她 是 壞人 , 惠美 說不定 就是 她 害死 的 。 」 母親 氣鼓鼓 地 說 , 走過來 牽 著 我 的 手 , 我 很 容易 摔跤 , 所以 一定 要 人 牽 著 。 「 對了 , 惠美 怎麼 死 的 ? 果然 很 符合 他 的 個性 。 我 對 新娘 越來越 好奇 了 , 究竟 是 怎樣 一 位 美人 , 抑或 是 一 位 非常 聰明 可愛 的 女子 , 可以 讓 他 不再 猶豫 而 下定決心 結婚 呢 ? 可是 當 我 見到 那 個 女孩 時 , 我 甚至 無法 掩蓋 臉 上 的 失望 之 色 。 不僅僅 是 我 , 看 得 出 所有 興致勃勃 趕來 的 賓客 都 有 那 種 感覺 , 甚至 還 有 幾 位 曾經 和 盧笛 交往 過 的 優秀 女孩 居然 氣 得 當場 離席 了 。 那 個 女孩 極其 普通 , 既 沒有 過人 的 容貌 和 優雅 的 談吐 , 也 沒有 顯赫 的 背景 。 要 知道 , 盧笛 的 家 裡 雖然 談不上 豪門 , 但 卻 是 世代 書香 , 祖上 出 過 很多 名人 。 我 雖然 沒有 輕視 那 女孩 的 意思 , 但 這 樁 婚事 確實 讓 人 費解 。 不過 盧笛 看上去 還 算 不錯 , 臉 上 始終 帶 著 笑容 , 從 知情人 的 話 來 看 , 盧笛 完全 是 自願 娶 這 個 女孩 的 , 說 是 她 苦苦 守候 了 很多 年 , 不過 這 個 理由 聽上去 總是 如此 牽強 。 宴席 上 充溢 著 一 種 很 不 和諧 的 氛圍 , 尤其 是 某些 人 的 祝福聲 中 , 隱隱 能 嗅出 一 種 報復式 和 幸災樂禍 的 愉悅 。 我 能 瞭解到 其中 應該 有 某些 原因 , 不過 這 個 日子 實在 不 好 找 他 談 。 糊裡糊塗 的 酒會 過後 , 我 回到 了 報社 。 下班 之後 , 卻 意外 地 接到 盧笛 的 電話 。 「 我們 談談 吧 , 因為 找 不 到 一 個 可以 傾訴 的 對象 了 。 」 他 的 聲音 有些 哽咽 , 而且 捲 著 舌頭 吐 字 不清 , 從 話筒 裡 都 能 聞到 濃濃 的 酒味 。 我 答應 了 , 並 按照 約定 去 了 他 家 附近 的 一 個 籃球場 , 以前 我們 經常 在 那裡 打球 。 現在 外面 仍然 下 著 大雨 , 球場 上 一 個 人 也 沒有 。 當 我 撐 著 傘 來到 球場 的 時候 , 盧笛 已經 早早 地 站 在 那裡 了 , 他 的 樣子 看上去 很 沒 精神 , 我 納悶 幹嘛 不 去 陪 新娘 , 卻 一 個 人 跑 了 出來 。 「 讓 我 和 你 聊 會兒 吧 , 再 不 說 , 我 會 瘋掉 的 。 」 他 笑 了 笑 , 彷彿 在 談論 別人 一樣 。 我們 走進 了 旁邊 遮雨 的 塑膠棚 , 找 了 塊 還 算 乾淨 而 乾燥 的 地方 坐 了 下來 。 姐妹 「 不 打擾 你 吧 , 真是 不好意思 , 每 次 有 不 舒服 的 事情 都 拉 著 你 說話 。 」 盧笛 抱歉 地 拍拍 我 的 肩膀 。 他 的確 是 這樣 的 人 , 總是 喜歡 站 在 別人 的 角度 想 問題 , 考慮 他人 的 感受 。 善解人意 並 不見得 一定 就 是 優點 , 過分 的話 會 讓 自己 活 得 很 累 , 很 辛苦 。 我 搖搖頭 , 雖然 工作 一 天 很 累 , 不過 我 更 想 知道 他 背後 的 故事 。 「 你 一定 為 我 選擇 的 對象 感到 不解 吧 , 在 說明 我 的 選擇 前 , 我 想 先 告訴 你 一 個 故事 。 」 他 半 閉 著 眼睛 如同 剛剛 睡醒 一般 , 鼻尖 上 還 掛 著 雨珠 , 不過 並 沒有 擦去 , 而是 一直 望 著 外面 的 大雨 。 那 低沈 帶 著 磁性 的 嗓音 混合 著 雨點 敲打 在 塑膠棚 上 的 聲音 , 讓 人 覺得 彷彿 在 念 詩 一般 。 ( 下面 是 盧笛 的 口吻 。 ) ▌▌▌ 在 我 認識 的 眾多 女孩 中 , 有 聰明 的 , 有 可愛 的 , 有 漂亮 的 , 有 體貼 溫柔 的 。 但是 從來 沒有 一 個 女孩 能夠 集合 所有 的 優點 , 有時候 我 和 她們 相處 , 總是 會 想 , 造物主 究竟 有沒有 製造出 一 個 真正 完美 的 女性 呢 ? 很 快 , 這 個 問題 有 了 答案 , 而且 讓 我 更加 激動 的 是 , 不 是 一 個 , 而是 一 對 , 一 對 長相 、 聲音 、 性格 完全 相同 的 雙胞胎 。 當 一 位 美麗 的 女孩 站 在 你 面前 , 即便 她 有 奧黛麗 ? 赫本 的 高貴 , 夢露 的 性感 , 但是 頂多 只 能 用 令 人 昏厥 來 形容 到 極致 吧 , 可是 你 想想 , 兩 個 完全 一樣 的 女孩 , 穿著 打扮 , 說話 的 聲音 語速 甚至 包括 眨眼 的 動作 都 沒有 任何 的 區別 ── 起碼 從 普通人 的 感覺 來 說 , 你 會 有 什麼 反應 ? 你 只 能 說 這 的確 是 個 奇蹟 。 你 可能 會 跪下來 對 神 的 無意 或者 是 有意 的 舉動 心 存 崇敬 。 不過 像 普通 的 雙胞胎 一樣 , 即便 是 我 , 一 開始 也 很 難 進入 她們 的 圈子 。 這 兩 個 女孩 無論 走到 哪裡 , 總是 緊緊 地 十指相扣 , 而且 她們 說話 尤其 有趣 , 一 個 人 說 一 句 , 互相 間 都 能 知道 對方 下 一 句 要 說 什麼 , 這 種 測試 心靈 相通 的 實驗 我們 做起來 總是 樂此不疲 。 後來 我 知道 , 這 對 姐妹 父母 很 早 就 過世 了 , 在 這 個 世界 上 她們 沒有 任何 其他 的 親人 了 , 所以 , 她們 相互 之間 過於 重視 , 把 對方 當成 了 自己 身體 、 生命 、 生活 的 一 個 部分 , 雖然 沒有 像 電視 裡 那 種 連體 雙嬰 , 但是 兩 人 之間 總 有 著 一 根 看 不 見 的 紐帶 。 事異故 講堂 她們 繼承 了 父母 的 一 筆 鉅額 遺產 , 卻 喜歡 過 簡單 簡樸 的 日子 。 姐妹倆 住在 父親 生前 設計 的 一 棟 房子 裡 , 房子 很 大 , 卻 只 住 著 她們 兩 人 , 也 不 請 任何 傭人 , 只是 在 門口 設置 了 保安 人員 。 這 也 是 她們 父親 早已 經 安排好 的 , 因為 這 棟 房子 本來 就 是 一 棟 雙子樓 。 樓 的 名字 就 叫 「 s i s t e r 」 , 是 父親 專門 為 姐妹倆 設計 的 , 本來 是 安排 兩 人 分別 住在 房子 的 兩 邊 , 不過 自從 父母 去世 後 , 她們 就 一直 睡 在一起 。 說 了 這麼 久 , 卻 忘記 告訴 你 她們 的 名字 , 姐姐 叫 劉雪 , 妹妹 叫 劉雨 。 可能 她們 過世 的 父母 都 喜歡 水 吧 ! 不 知道 出於 一 種 什麼 心理 , 我 很 想 接近 她們 , 很 想 看看 這 貌似 無縫 可 尋 的 姐妹 關係 中 是否 能 有 我 的 空間 。 於是 我 經常 接近 她們 , 和 她們 聊天 。 起初 很 困難 , 因為 別 說 是 我 這樣 的 陌生人 , 即使 是 她們 熟悉 的 朋友 都 很少 能 和 她們 聊天 超過 十 句 。 但是 她們 並非 冰冷 的 , 而是 沈默 著 搖頭 , 用 漂亮 的 大 眼睛 注視 著 你 , 所以 即便 被 拒絕 , 你 也 不會 心 存 不滿 , 如果 非 要 找 個 詞語 來 形容 她們 的話 , 那 就 是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