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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 人物 表情 的 表現 均 已 圓熟 。 這 幅 作品 並非 自然 主義 的 風格 , 它 顯然 已 超前 其 一 步 。 觀 者 的 視點 落在 兩 個 人 身 上 : 病 中 的 女孩 坐 在 床 上 , 渴望 地 望 向 窗 外 , 彷彿 期盼 病況 痊癒 ; 然而 病童 的 母親 在 床沿 悲傷 絕望 地 將 頭 埋 在 胸 前 , 完全 無法 再 掩藏 她 的 痛苦 。 整 幅 畫 的 大 尺寸 更 凸顯 了 作品 特出 之 處 ; 此外 , 帶有 象徵 意味 的 色彩 運用 使得 整 幅 畫 的 表現 更 具 張力 : 例如 女孩 的 橙色 髮色 、 綠色 窗簾 的 冷調 , 以及 畫面 分散 出現 的 紅色 筆調 。 《 病童 》 這 幅 作品 與 同 一 時期 其他 畫家 的 作品 — — 特別 是 一八八 至 八一年 柯爾格 所 繪 的 一 幅 題名 類似 的 作品 — — 相較 起來 , 顯示出 孟克 所 要 表現 的 是 其 內在 的 情感 , 而 非 周遭 的 事物 。 童年 及 早期 的 學習 過程 1918 孟克 花 了 一 整 年 的 時間 在 這 幅 作品 上 , 其後 並 以 油畫 、 版畫 、 插圖 等 , 數 次 重現 這 個 主題 。 此 幅 畫 對 挪威 藝術史 的 重要 可以 從 提斯 ( Jens Thiis __UNDEF__ ) ( 全力 支持 孟克 創作 者 , 後來 並 成為 奧斯陸 國家 美術館 館長 ) 的 一 段 話 中 看出 : 此 幅 畫 是 人物畫 中 的 首 幅 傑作 , 作品 的 主題 自 圖案 中 呈現 得 淋漓盡致 , 完全 不同於 同 一 時期 其他 繪畫 著重 寫實 的 成分 。 此外 , 《 病童 》 這 幅 畫 也 可 說 是 孟克 《 生命 之 序 》 ( __UNDEF__ Frieze __UNDEF__ of Life ) ( 見 第五 章 ) 系列 作品 中 , 描繪 死亡 部分 的 前身 ; 就 如同 《 青春期 》 ( Puberty __UNDEF__ ) 以及 《 日後 》 (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Day After ) 兩 幅 畫 醞釀 了 《 生命 之 序 》 描繪 愛情 的 部分 一般 。 然而 , 當時 的 藝評家 對 這 幅 畫 的 反應 冷淡 , 僅 用 「 大小 不同 的 色塊 」 ( incoherent doubs __UNDEF__ of paint __UNDEF__ ) 來 形容 它 。 輔導 老師 帶 著 阿強 回到 車站 , 一面 安撫 他 , 一面 打電話 四處 聯絡 中途 之 家 , 讓 阿強 可以 先 安定下來 , 有 地方 吃飯 睡覺 。 輔導 老師 將 阿強 安頓好 時 , 已經 夜半三更 , 錯過 了 自己 的 年夜飯 , 但是 他 在 回家 的 路 上 , 一點 都 不 餓 , 也 沒想到 自己 的 家人 , 只 覺得 「 心力交瘁 」 。 這 是 我 在 輔育院 聽 過 最 令 人 鼻酸 的 故事 之 一 。 可能 每 個 人 心 中 都 有 一些 不堪回首 的 記憶 , 阿強 有 、 阿強 的 母親 也 有 。 阿強 祈望 得到 原諒 與 接納 , 阿強 的 母親 應該 也 一樣 吧 ! 然而 , 當 一 個 母親 面對 婚姻 破裂 、 家庭 瓦解 , 子女 分離 的 壓力 , 也 會 承受不住 , 熬 不 過去 吧 ! 哀 莫 大於 心死 , 當 愛 已 遠離 , 無力 挽回 , 她 或許 十分 無奈 , 只好 狠心 的 選擇 「 將 過去 種種 一起 拋棄 」 , 讓 自己 重新 開始 。 想到 這裡 , 我們 又 怎能 苛責 阿強 的 母親 呢 ? 還 有 一 個 「 母親 」 的 故事 , 是 阿平 親口 告訴 我 的 。 夏天 輔育院 裡 草木 茂盛 , 蚊蟲 也 多 , 那 天 上課 時 見到 阿平 痛苦 的 抓著 滿 腿 「 紅豆冰 」 , 我 就 從 背包 裡 拿出 一 瓶 萬金油 給 他 。 他們 與 母親 的 故事 阿平 一邊 擦 著 萬金油 , 一邊 指 著 萬金油瓶 那 厚厚 的 玻璃瓶 底 說 : 「 我 爸 就是 用 這 種 厚 玻璃 底 的 杯子 , 砸碎 我 媽 的 手掌 骨頭 ! 」 他 一邊 說 , 一邊 用力 的 比劃 一下 , 碰 的 一 聲 似乎 在 複習 他 曾 見 過 的 景像 一般 。 阿平 很 平靜 的 說 , 當天 夜裡 , 他 的 母親 就 離家 出走 , 從此 他 再 也 沒有 見 過 她 了 。 「 那 是 十 年 前 的 事 , 我 才 五 歲 。 」 阿平 伸出 五 隻 手指頭 對 我 比 一 比 , 好像 在 告訴 我 某 齣 電影 的 情境 , 與 他 完全 無關 。 我 的 內心 一 陣 絞痛 , 痛 的 不止 是 那 血淋淋 的 一 幕 , 更 是 阿平 述說 這 件 事情 的 平淡 與 冷漠 。 他們 與 母親 的 故事 小安 與 他 母親 的 故事 , 則 讓 我 感動 不已 , 忍不住 要 與 他 一起 祈禱 。 小安 是 皮膚 黑黑 的 原住民 , 平時 樂天 開朗 , 無憂無慮 , 只是 每 次 懇親會 前 幾 天 , 他 就 顯得 心事 重重 。 有 一 回 下課 後 , 我 在 小安 的 圖桌 下 撿到 一 張 字條 , 上面 寫 著 : 「 在 天 上 的 耶和華 上帝 , 我 是 安安 。 我 是 不 是 一 個 罪人 ? 上帝 , 我 已經 知道 錯 了 , 我 願意 改過來 。 我 知道 我 帶給 我 媽媽 很多 的 麻煩 , 也 希望 她 等一下 會 來 看 我 , 如果 沒 來 , 希望 星期一 來 , 我 好 想念 她 。 希望 上帝 達成 我 的 願望 , 耶穌基督 的 聖名 , 阿門 。 ( 對不起 媽媽 對不起 媽媽 對不起 媽媽 ) 雖然 只有 寫 這樣 , 代表 我 寫 了 好幾千 個 對不起 。 」 小安 家 在 東部 , 他 的 媽媽 每 次 懇親會 都 沒有 來 , 或許 是 路途 遙遠 吧 ! 不 知道 她 下 一 次 趕 得 上 懇親會 嗎 ? 我 和 小安 一樣 滿懷 希望 , 也 替 他 祈禱 。 電話 號碼 一般 老師 和 學生 之間 , 在 課堂 上 是 「 師生 關係 」 , 課程 結束 後 , 多半 就 「 毫無 關係 」 了 , 如果 學生 還 願意 和 你 往來 的話 , 有些 還 可能 變成 朋友 。 有 這樣 的 「 朋友 」 , 當 老師 的 多半 很 高興 。 可是 在 輔育院 卻 不一定 。 輔育院 的 學生 中 總是 有 人 很 熱情 的 說 , 將來 在 外面 遇到 老師 , 一定 請 老師 吃 個 點心 喝 個 飲料 什? 的 , 所以 在 學期 結束 前 就 會 有 人 向 你 要 電話 號碼 。 曾經 有 個 老師 和 學生 相處 得 不錯 , 在 課堂 上 師生 間 的 互動 良好 , 老師 和 學生 有些 氣味 相投 吧 , 所以 學生 也 開口 問 老師 的 電話號 電話號碼 碼 …… , 老師 很 阿沙力 , 開口 說 : 「 … 把 筆 準備好 喔 ! 好 了 嗎 ? 來 , … ! 」 號碼 聽來 有趣 , 學生 們 先 是 一 楞 , 接著 哄堂大笑 ! 但是 每 個 人 的 心 裡 都 罵聲 連連 。 因為 誰 都 知道 這 個 號碼 代表 「 不 告訴 你 ! 」 由於 輔育院 學生 的 背景 特殊 , 師生 之間 的 關係 仍然 有些 緊張 , 彼此 都 有 許多 「 心防 」 存在 。 學生 把 老師 看成 「 警察 那 一 國 的 」 , 因此 不會 對 老師 說 太 「 白 」 的 話 , 怕 被 出賣 ; 當然 , 許多 老師 也 相對的 存 著 戒心 , 不 敢 和 這些 牛鬼蛇神 太 親近 , 害怕 不 小心 惹禍 上 身 。 曾 有 回 上課 時 , 巧 遇 監察 委員 集體 來 訪視 , 有 位 監察 委員 當 著 學生 的 面 , 很 「 白目 」 的 問 我 , 家 中 有沒有 開 公司 ? 可否 安排 學員 出院 後 的 工作 ? 場面 頓時 尷尬 萬分 , 學生 們 與 我 同樣 默默 無語 , 不 知 如何 應對 。 在 這 院 裡 上課 的 老師 與 學生 的 關係 , 多半 就 像 兩 條 平行 ?
, 保持 著 固定 的 距離 。 相信 有 學生 是 希望 離開 輔育院 之後 , 一輩子 都 不要 再 見到 我 , 怕 見到 知道 他 的 「 過去 」 的 人 。 更何況 他們 一 踏進 繪圖 教室 , 就 已經 知道 學 這 玩意兒 將來 賺不了 大錢 。 雖然 進 輔育院 的 學生 , 絕大部分 還是 希望 痛改前非 立志 向善 的 , 只是 現實 的 環境 壓力 並 不 容易 克服 。 況且 這些 年輕人 平時 竊盜 詐財 、 聚眾 圍事 就 可以 朋 分 鈔票 , 早已 習慣 單向 思考 , 輕鬆 收獲 的 。 很 難 讓 他們 瞭解 「 辛苦 得來 的 金錢 」 有 不同 的 價值 。 要 他們 那 ?
辛苦 賺錢 , 電話 號碼 他們 多半 覺得 不如 不 要 。 原本 就 弱勢 、 再 關進 輔育院 兩三 年 , 只要 簡單 計算 一下 就 明白 , 走出 輔育院 、 跨過 了 大 石塊 , 過去 的 種種 都 已 不再 , 但 逝去 青春 歲月 也 一樣 不會 再 回來 。 往事 如煙 、 前程 也 如 煙 , 心 裏 真是 只 有 一 個 「 急 」 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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