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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罣礙 而 失去 理智 ; 愚癡 則 障礙 過去 的 生活 空間 , 使 人 執著 留意 於 過去 , 變 得 愚笨 庸滯 ; 傲慢 則 障礙 自我 的 空間 生活 , 使 自己 驕矜 自大 於 愚昧 無知 ; 疑心 則 障礙 自己 的 性情 空間 , 使 自己 孤寂 無依 、 焦慮 不安 。 這 五 種 構成 無量 的 痛苦 與 煩惱 , 以致 喪失 生活 的 喜悅 ! 」 菩提樹 則 稱讚 道 : 「 你 是 真正 用心 去 修行 之 人 , 我 總算 沒有 看錯 眼 , 或許 你我 相遇 也 是 一 種 因緣 的 依 生 與 滅絕 , 貪婪 是 一 種 飢渴 的 心態 , 永遠 不 知道 滿足 是 什麼 , 不停 的 盤算 追求 更多 更 好 的 東西 據為己有 。 但 貪婪 也 不一定 是 表現 在 名利 上 , 有時 也 出現 在 對 事情 追求 過分 的 完美 上 , 使 自己 變 得 挑剔 和 對 別人 的 異常 苛刻 而 看輕 了 別人 , 所以 要 懂得 知足 , 將 貪婪 化為 恬淡 , 才 可能 從 許多 桎梏 中 解脫出來 。 」 「 嗔怒 之 人 大部份 都 是 在 受到 別人 侮辱 、 冷落 、 毀謗 和 攻擊 時 顯現出來 , 挫折 、 失敗 或 不 知 己意 也 會 顯現出來 , 令 自己 無法 自我 控制 , 干擾 了 或 破壞 的 心 很 容易 就 墬入 羅剎道 。 所以 要 懂得 寬容 別人 , 維護 別人 的 自尊 , 善巧 的 語言 , 給 別人 一些 方便 , 為 別人 設身處地 的 想 , 其實 很多 事情 忍 一 忍 就 過去 了 。 」 「 愚癡 可 說 是 自我 的 迷失 , 那 是 被 過去 的 經驗 所 束縛 著 , 不能 從 過去 的 情感 、 知識 和 情緒 中 抽離 而 出 , 而 障礙 了 自己 充分 的 覺醒 , 而 產生 了 不 切實 的 感情 執著 , 感情 是 生活 所 產生 的 火花 , 醒覺 的 生活 可以 孕育 更 美 的 生活 , 但 若 愚癡 則 反 會 否定 了 生活 。 」 「 其實 疑心 並 不 是 不 好 , 當 你 對 事物 發生 懷疑 時 , 反而 為 發覺 事物 的 真相 作 了 開端 , 而 這 也 是 悟道 的 出發點 , 但是 如 疑 的 對象 是 人 、 是 自己 、 是 未來 , 那 就 會 使 自己 陷入 緊張 和 焦慮 之中 , 自我 的 強度 差 就 變 得 脆弱 。 所以 一定 要 有 一 種 的 信仰 , 有 了 正確 的 信仰 , 就 能 產生 力量 , 人生 最 重要 的 不 是 別人 , 而是 自己 。 」 「 執著 就 等於 投入 另 一 個 障礙 一樣 , 看 不 到 自在 的 自己 , 我們 的 心性 一定 要 脫離 一切 煩惱 的 薰習 , 不要 被 這 五毒 所 絆 , 那 就 自然 的 會 流露出 喜悅 自在 。 既然 這些 道理 是 悟 的 , 那麼 就 要 自己 來 悟 , 自悟 自度 , 清醒 的 看到 自己 , 對 生命 的 澈悟 , 必須 由 自己 親身 體會 , 不可能 假手 他人 , 否則 你 只是 成 了 別人 之 道 , 而 非 自己 之 道 。 」 「 單純 的 知性 了解 並 不能 帶來 澈悟 , 因為 那 只 是 概念 , 生命 就 像 你 自在 身處 週邊 的 花 一般 , 只有 綻放 自己 本 有 的 特質 才 美 , 才 有 屬於 自己 的 芳香 , 造作 的 灑 在 大地 的 人工 香 , 不但 破壞 了 原有 的 自然 , 而且 還 否定 了 自己 獨一無二 的 尊貴 資質 。 」 「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一 個 我相 , 那 就 是 自己 的 影子 , 它 從 別人 對 自己 的 態度 中 歸納 而 來 , 從 外界 對 自己 的 褒貶 中 投影 而 來 , 從 自己 跟 別人 比較 中 顯現出來 , 影子 不 是 你 自己 , 但 只要 活 著 一 天 , 影子 永遠 跟 著 你 , 但是 你 要 認清 它 , 它 畢竟 不 是 你 , 千萬 不要 因為 陽光 下 有 自己 已 鮮明 的 影子 而 得意 , 也 不要 因 陰雨 看 不 到 自己 的 影子 而 難過 。 當 你 看出 這 一 點 時 , 便 看見 真正 的 自己 了 , 對 那些 人 的 迫害 與 曲解 放下 吧 ! 」 「 人 為 了 尊嚴 , 才 開始 造作 , 爭權奪利 , 為了 維護 尊嚴 才 有 了 報復 、 憤怒 。 尊嚴 似乎 是 美好 的 我相 , 但 為了 這 個 影子 , 人們 不但 喪失 了 快樂 , 而且 招致 了 無盡 的 痛苦 與 災難 , 人 不 是 不可以 有 尊嚴 , 只是 刻意 去 追求 時 , 反而 迷失 了 本性 的 自己 , 尊嚴 也 就 掃地 了 。 」 「 悟 就 是 要 從 自我 中心 , 對 別人 的 偏見 , 不 合理 的 抱負 水準 , 和 錯 把 人生 當做 永恆 中 解脫 出來 , 看清 生活 的 本質 , 更 看到 那 一朝風月 的 生命 只 是 曇花一現 , 而 人生 之 美 就 在 那 一 現 中 所 賦予 的 豐富 意義 。 它 的 意義 在於 生 之 實現 , 而 不 在 我 的 執著 , 執著 反而 破壞 了 生 之 妙悅 , 悟 的 主體 是 自己 的 心 , 就 是 正在 生活 的 自己 。 」 「 啊 ! 啊 ! 多麼 偉大 的 教法 啊 ! 」 常 不 輕 一面 聆聽 著 菩提樹 的 說詞 , 一面 全 身 顫動 著 。 他 對 菩提樹 拜 了 又 拜 , 而後 雙手 合十 道 : 「 長年 來 我 不 分 對象 的 對人 、 對 萬物 禮拜 果然 是 對 的 , 否則 我 今天 也 無 此 偉大 的 機緣 可 聽見 此 種 偉大 的 妙 法 。 無論 有情 、 無情 皆 有 一 佛性 , 皆 都 成就 菩薩道 , 多 偉大 的 法 啊 ! 」 說完 並 恭謹 的 匍伏 在 地 下 , 跪 著 爬 向 菩提樹 親吻 其 樹幹 道 : 「 請 助 我 將 眼 、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、 意 清淨 , 從 色相 的 執著 中 解脫 出來 , 睜開 法眼 , 看到 生命 的 究竟 和 生活 的 本質 ! 」 便 再三 叩首 。 菩提樹 則 輕 嘆 道 : 「 好 吧 ! 也許 我 這 世 結 你 這 因緣 始 得 度脫 , 就 隨緣 吧 ! 法 在 我 口 , 悟 在 你 心 ! 能不能 成就 就 端看 你 自己 了 ! 」 常 不 輕 則 喜悅 的 在 菩提樹 下 禪坐 ! 菩提樹 則 抬 眼 望 向 清澈 的 天空 感覺 自己 身 上 的 能量 也 有些 的 改變 , 好像 在 啟動 什麼 東西 一般 , 他 心想 或許 自己 的 時間 也 不 多 了 , 能 點悟 常 不 輕 多少 就 算 多少 吧 ! 相遇 相遇 一 個 機緣 來 了 , 有 一 天 他 正 遨遊 在 別人 口 中 奇幻 世界 的 幻想 時 , 突 見 遠方 來 了 一 個 長相 奇特 的 生命 , 在 此 佇立 千 年 來 雖 見 過 不少 的 人類 到 此 , 有 獵食 的 , 有 修行 的 , 但 卻 沒 看 過 這 種 長相 的 人類 。 這 人 一 頭 的 亂髮 往 上 直 豎 , 額 上 箍 了 一 個 圈 , 手 拿 巨斧 , 身 行 高大 , 卻 搖搖晃晃 的 走向 自己 , 最後 只 見 他 喘 著 氣 倒 向 自己 的 身 上 , 菩提樹 眉頭 一 皺 , 覺得 有 一 股 不 舒服 的 感覺 。 正 想 搖晃 樹枝 , 將 身 上 的 樹幹 打下來 趕走 他 , 卻 聽到 這 人 心 中 不斷 的 喊道 : 「 我 好 餓 哦 ! 我 好 餓 ! 我 要 吃 鮮肉 、 喝 鮮血 , 我 好 餓 ! 可是 不行 , 我 不能 再 如此 下去 , 我 要 克制 , 我 要 抵抗 魔王 波旬 的 詛咒 , 我 要 反抗 , 我 不要 再 入 羅剎道 。 我 要 超脫 此 羅剎身 , 救度 我 的 人 在 哪裡 ? 在 哪裡 ? 我 … 我 餓 啊 ! 」 菩提樹 看 了 它 一 眼 , 發現 他 臉 上 有 兩 種 面容 在 那 交替 著 , 對 他 的 好奇心 又 起 了 , 無意 中 一 隻 落單 的 鹿 , 大概 也 是 趕著 去 看 白 鹿子 從 其 眼前 經過 , 突然 那 自稱為 羅剎 之 身 的 人 臉部 表情 一 變 , 一 臉 凶狠 、 口 露 尖牙 , 行動 快速 的 衝 向 那 鹿 , 將 之 拎 起 正 大 口 咬下 , 菩提樹 見 此 狀 與 那 隻 鹿 一般 受到 極 大 的 驚嚇 。 」 拉姆 長長 的 嘆 了 一 口 氣 道 : 「 亞特蘭提斯 真的 要 為 人類 的 進化 歷史 負責 , 第一 代 的 亞特蘭提斯王 因 貪婪 之 念 , 竟 造成 了 人類 科技 文明 進化 的 斷層 , 他 若 有 知 恐怕 會 為 此 感到 後悔 ! 人類 的 文明 是 一 種 傳承 , 用 文字 來 傳承 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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