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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露 你 的 真實 。 如果 你 願意 被 顯露出來 , 你 必須 在 陽光 中 裸舞 , 或是 背起 你 的 十字架 。 如果 自然 聽到 了 我們 所 說 的 知足 的 話語 , 江河 就 不 去 尋求 大海 , 冬天 就 不會 變成 春天 。 如果 她 聽到 我們 所 說 的 一切 吝嗇 的 話語 , 我們 有 多少 人 可以 呼吸到 空氣 呢 ? 當 你 背向 太陽 的 時候 , 你 只 看到 自己 的 影子 。 你 在 白天 的 太陽 前面 是 自由 的 , 在 黑夜 的 星辰 前面 也 是 自由 的 ; 在 沒有 太陽 , 沒有 月亮 , 沒有 星辰 的 時候 , 你 也 是 自由 的 。 當 你 對 世上 一切 閉起 眼睛 的 時候 , 你 也 是 自由 的 。 但是 你 是 你 所 愛 的 人 的 奴隸 , 因為 你 愛 了 他 。 你 也 是 愛 你 的 人 的 奴隸 , 因為 他 愛 了 你 。 我們 都 是 寺院 門 前 的 乞丐 , 當 國王 進出 寺院 門 的 時候 , 我們 每 人 都 分 受到 恩賞 。 但是 我們 都 互相 妒忌 , 這 是 輕視 國王 的 另 一 種 方式 。 你 不能 吃 得 多過 你 的 食慾 。 那 一半 食糧 是 屬於 別人 的 , 而且 也 還要 為 不速之客 留下 一點 麵包 。 如果 不 為 招待 客人 的話 , 所有 的 房屋 都 成 了 墳墓 。 和善 的 狼 對 天真 的 羊 說 : 「 你 不 光臨 寒舍 嗎 ? 」 羊 回答 說 : 「 我們 將 以 造訪 貴 府 為榮 , 如果 貴府 不 是 在 你 肚子 裡 的話 。 」 我 把 客人 攔 在 門口 說 : 「 進 門 的 時候 是 不必 擦 腳 的 , 在 出門 的 時候 再 擦 腳 吧 。 」 慷慨 不 是 你 把 我 比 你 更 需要 的 東西 給 我 , 而是 你 把 你 比 我 更 需要 的 東西 , 也 給 了 我 。 當 你 施與 的 時候 你 當然 是 慈善 的 , 在 授與 的 時候 要 把 臉 轉過 一 邊 , 這樣 就 可以 不 看 那 接受 者 的 羞赧 。 最 富 者 與 最 窮 者 的 差別 , 只 在於 一 整 天 的 飢餓 和 一 個 鐘頭 的 乾渴 。 我們 常常 從 明天 預支 了 來 償付 昨天 的 負債 。 我 也 曾 受 過 天使 和 魔鬼 的 造訪 , 但是 我 把 他們 都 支走 了 。 當 天使 來 的 時候 , 我 念 一 段 舊 的 禱文 , 他 就 厭煩 了 ; 當 魔鬼 來 的 時候 , 我 犯 一 次 舊 的 罪過 , 他 就 從 我 面前 走過 了 。 總的說來 , 這 不 是 一 所 壞 監獄 ; 我 只 不 喜歡 在 我 的 囚房 和 隔壁 囚房 之間 的 這 堵 牆 ; 但是 我 對 你 保證 , 我 絕不 願 責備 獄吏 和 建造 這 監獄 的 人 。 那些 你 向 他們 求 魚 卻 給 你 毒蛇 的 人 , 也許 他們 只 有 毒蛇 可 給 。 對 他們 而言 這 就 算 是 慷慨 了 。 欺騙 有時 會 成功 , 但 它 往往 自殺 。 當 你 饒恕 那些 從不 流血 的 兇手 、 從不 竊盜 的 小偷 、 不 打 誑語 的 說謊 者 的 時候 , 你 就 真的 是 寬大 的 人 了 。 誰 能 把 手指 放 在 善惡 分野 的 地方 , 誰 就 是 能夠 摸到 上帝 聖袍 邊緣 的 人 。 如果 你 的 心 是 一 座 火山 , 你 怎能 指望 會 從 你 的 手 裡 開出 花朵 來 呢 ? 多麼 奇怪 的 一 個 自欺 的 方式 ! 有時 我 寧願 受到 損害 和 欺騙 , 好 讓 我 嘲笑 那些 以為 我 不 知道 我 是 被 損害 、 被 欺騙 了 的 人 。 對於 一 個 扮作 被 追求 者 角色 的 追求 者 , 我 該 怎麼說 他 呢 ? 讓 那 個 把 髒 手 擦 在 你 衣服 上 的 人 , 把 你 的 衣服 拿走 吧 。 他 也許 還 需要 那 件 衣服 , 你 卻 一定 不會 再 要 了 。 貨幣 兌換 商 不能 做 一 個 好 園丁 , 真是 可惜 。 請 你 不要 以 後天 的 德行 來 粉飾 你 先天 的 缺陷 。 我 寧願 有 缺陷 , 這些 缺陷 歸 我 所有 。 有 多少 次 我 把 沒有 犯 過 的 罪 都 拉到 自己 身 上 , 為 的 讓 人家 在 我 面前 感到 舒服 。 就 是 生命 的 面具 也 都 是 更 深 奧祕 的 面具 。 你 可能 只 根據 自己 的 了解 去 判斷 別人 。 現在 告訴 我 , 我們 裡頭 誰 是 有罪 的 , 誰 是 無辜 的 。 真正 公平 的 人 就 是 感到 應該 分擔 你 的 罪過 的 人 。 只有 白癡 和 天才 , 才 會 去 破壞 人造 的 法律 ; 他們 離 上帝 的 心 最近 。 只 在 你 被 追逐 的 時候 , 你 才 會 快 跑 。 我 沒有 仇人 。 上帝 啊 , 如果 我 會 有 仇人 的話 , 就 讓 他 和 我 勢均力敵 , 只 讓 真理 做 一 個 戰勝 者 。 當 你 和 敵人 都 死 了 的 時候 , 你 就 會 和 他 十分 友好 。 一 個 人 在 自衛 的 時候 可能 自殺 。 很 久 以前 有 一 個 人 因為 過於 愛人 , 也 太 受 愛戴 , 因而 被 釘 在 十字架 上 。 說來 奇怪 , 昨天 我 碰到 他 三 次 。 第一 次 是 他 懇求 起 警察 不要 把 一 個 妓女 關到 監牢 裡 去 ; 第二 次 是 他 和 一 個 無賴 一塊 喝 酒 ; 第三 次 是 他 在 教堂 裡 和 一 個 法官 打架 。 如果 他們 所 談 的 善惡 都 是 正確 的話 , 那麼 我 的 一生 只 是 一 個 長 時間 的 犯罪 。 過去 唯一 對 我 不 公平 的 人 , 就 是 那 個 我 曾 對 他 的 兄弟 不 公平 的 人 。 當 你 看見 一 個 人 被 帶進 監獄 , 在 你 心 中 默默 地 說 : 「 也許 他 是 從 更 狹小 的 監獄 裡 逃出來 的 。 」 當 你 看見 一 個 人 喝醉 了 , 在 你 心 中 默默 地 說 : 「 也許 他 想 躲避 某些 更 不 美好 的 事物 。 」 在 自衛 中 我 常常 憎恨 ; 但是 如果 我 是 一 個 比較 堅強 的 人 , 我 就 不必 使用 這樣 的 武器 。 用 唇 上 的 微笑 來 遮掩 眼 裡 的 憎恨 的 人 是 多麼 愚蠢 啊 ! 只有 在 我 之下 的 人 , 能 忌妒 我 或 憎恨 我 。 我 從來 沒有 被 妒忌 或 被 憎恨 過 , 我 不 在 任何 人 之上 。 只有 在 我 之上 的 人 , 能 稱讚 我 或 輕蔑 我 。 我 從來 沒有 被 稱讚 或 被 輕蔑 過 , 我 不 在 任何 人 之下 。 你 對 我 說 「 我 不 了解 你 」 , 這 就是 過分 地 讚揚 了 我 , 無故 地 侮辱 了 你 。 當 生命 給 我 金子 而 我 給 你 銀子 的 時候 , 我 還 自以為 慷慨 , 這 是 多麼 卑鄙 啊 ! 當 你 達到 生命 核心 的 時候 , 你 會 發現 你 不 高過 罪人 , 也 不 低於 先知 。 奇怪 的 是 , 你 竟 可憐 那 腳 下 遲緩 的 人 , 而 不 可憐 那 心智 遲緩 的 人 ; 可憐 那 眼 盲 的 人 , 而 不 可憐 那 心 盲 的 人 。 瘸子 不 在 他 敵人 的 頭 上 敲斷 他 的 枴杖 , 是 比較 聰明 的 。 那 個 認為 給 你 他 口袋 裡 的 東西 , 可以 從 你 心 裡 取得 回報 的 人 , 是 多麼 糊塗 啊 ! 生命 是 一 支 隊伍 。 遲慢 的 人 發現 隊伍 走 得 太 快 了 , 他 就 走出 隊伍 ; 快步 的 人 發現 隊伍 走 得 太 慢 了 , 他 也 走出 隊伍 。 如果 世上 真 有 罪孽 這 件 東西 的話 , 我們 之間 有的 人 是 跟 著 我們 祖先 的 腳步 , 倒行逆施 著 造孽 ; 有的 人 是 壓制 著 我們 的 兒女 , 行 於 未 然 地 造孽 。 真正 的 好人 , 是 那 個 和 被 公認為 壞人 在一起 的 人 。 我們 都 是 囚犯 , 不過 有的 是 關 在 有 窗 的 牢房 裡 , 有的 就 關 在 無 窗 的 牢房 裡 。 奇怪 的 是 , 當 我們 為 錯誤 辯護 的 時候 , 我們 用 的 氣力 比 我們 捍衛 正確 時 還 大 。 如果 我們 互相 供認 彼此 的 罪過 , 我們 會 互相 嘲笑 彼此 了無 新意 。 如果 我們 公開 我們 的 美德 , 我們 也 將 為 彼此 的 了無 新意 而 大笑 。 一 個 人 是 在 人造 的 法律 之上 , 直到 他 觸犯 了 人造 的 慣例 ; 從此 以後 , 他 既 不 在 任何 人 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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