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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年期 , 一 到 凌晨 就 會 跑到 後輩 的 房間 躺下 , 但是 她 的 房間 是 家 裡 最 小 的 房間 , 一 個 人 躺 著 就 擠滿 了 。 然後 某 天 媽媽 直接 說 要 一起 睡 , 問 媽媽 為什麼 , 媽媽 說 : 「 最近 晚上 睡 不 著 覺 , 翻來覆去 , 吵醒 爸爸 感覺 不好意思 , 所以 才 覺得 睡 這裡 很 舒服 。 」 問 她 : 「 還 有 弟弟 的 房間 , 為什麼 非 要 來 我 這 間 小 房間 ? 」 她 回答 道 : 「 你 弟弟 在 工作 , 要是 睡 不 好 怎麼辦 ? 」 這時 後輩 就 生氣 了 : 「 我 也 在 工作 ! 媽 , 我 是 無業遊民 嗎 ? 我 也 在 上班 耶 , 我 被 吵醒 卻 沒關係 嗎 ? 」 弟弟 和 K 長女 雖然 都 是 媽媽 的 孩子 , 但 在 媽媽 腦 中 卻 被 歸類為 不同 的 類別 。 如果 母親 和 女兒 都 是 長女 , 那麼 K 長女 與 K 長女 的 相遇 就 會 引發 另 一 種 衝突 。 長子 長女 情侶 的 衝突 會 在 身為 長女 的 母親 與 身為 長女 的 女兒 間 反覆 出現 , 這時 掌控力 與 掌控力 相互 衝突 , 發展成 殺氣騰騰 的 母女 衝突 。 如果 女兒 喜歡 新 出 的 空氣 循環 機 , 而 媽媽 喜歡 典型 的 電風扇 時 , 她們 會 很 難 達成 協議 , 如果 一 個 人 買來 , 一 個 人 就 會 去 退貨 , 一 個 人 退貨 後 , 另 一 個 人 又 會 再 買回來 。 如果 K 長女 的 母親 也 過 著 K 長女 的 生活 的話 , 生活 就 會 變 得 更加 艱難 。 自古以來 想 獲得 自由 就 必須 抵抗 , 如果 你 因 身為 長女 而 負擔 很 重 , 覺得 幸福 被 剝奪 了 , 請 考慮 看看 以下 提案 。 擺脫 越 多 束縛 你 就 越 能夠 成為 自由 的 女兒 與 母親 , 你 的 生活 方式 和 養育 方式 也 會 發生 變化 , 而且 家庭 會 出現 和平 的 局面 , 你 的 女兒 會 成長為 自由 之 人 。 一 、 改掉 「 非 我 不可 」 的 觀念 __UNDEF__ 真的 有 那麼多 事 非 長女 不可 ? 關於 那些 我們 以為 非 自己 不可 的 事 , 讓 我們 來 找找 看 其他 答案 吧 。 再 往 前 跨 一 步 的話 , 可以 說 : 「 不 回去 又 怎樣 , 我 也 不 管 了 。 」 愛 怎樣 就 怎樣 吧 , 此時 疏遠 那些 罵 你 的 人 也 沒關係 。 二 、 加深 對 家人 的 信任 , 把 工作 丟出去 __UNDEF__ 找找 其他 家人 也 完全 能 勝任 且 應該 做 的 事 , 想想 我 是 不 是 太 固定 地 在 做 這些 事 了 , 然後 把 事情 丟給 其他 家人 吧 。 他們 都 是 成年人 了 , 家人 比 你 想像 的 還要 多才多藝 , 他們 也 能 像 你 一樣 用 自己 的 方法 解決 問題 , 意思 就 是 給 其他 手足 一 個 殘酷 的 成長 機會 。 但 , 此時 需要 一 個 宣布 的 儀式 , 事先 向 家人 說明 你 做 這 項 決定 的 背景 , 還 有 這 段 期間 的 困難 與 今後 的 決心 , 從此 以後 你 就 能 兩 腿 一 伸 安心 睡覺 了 。 三 、 別 害怕 拒絕 別人 __UNDEF__ 家 裡 因 大小 事 等 問題 對 長女 們 提出 請求 時 , 她們 無法 輕易 拒絕 , 在 相同 情況 下 , 老么 有時 會 手機 一 關機 就 飛去 紐約 。 所以 不要 害怕 拒絕 , 要 把 你 的 狀態 放 在 第一 順位 , 即使 拒絕 了 不 正當 或 無理 的 要求 , 即使 拒絕 了 其他 家人 的 自私 要求 , 你 也 不 是 壞人 , 不要 有 罪惡感 , 應該 要 聽到 他們 說 「 姊姊 變 了 」 , 這樣 才 對 。 四 、 擺脫 虛假 的 罪惡感 __UNDEF__ 也許 把 事情 丟給 其他 家人 、 拒絕 工作 或 改掉 非 自己 不可 的 想法 時 , 過程 中 會 出現 心理 不安 與 不適 的 戒斷 症狀 。 不 是 有 人 這樣 說 過 嗎 ? 如果 從小 就 把 大象 關 在 鐵籠 裡 飼養 , 就算 牠 長成 成年 大象 , 有 力量 了 , 牠 也 不會 自己 破壞 鐵籠 逃出 , 被 馴化 、 被 固化 就 是 這麼 悲哀 的 事 , 原本 能 在 草原 上 奔跑 的 大象 最終 只 能 生活 在 鐵籠 裡 … … 當 你 在 忍受 著 不安 、 不 舒服 、 虛假 的 罪惡感 時 鐵窗 就 會 一點 一點 地 瓦解 。 希望 大家 現在 能 擺脫 K長女 的 枷鎖 , 為 自己 做 很多 事 , 然後 別 把 K長女 的 枷鎖 傳給 自己 的 女兒 , 為了 讓 女兒 成長為 獨特 的 人 , 今後 全面 禁止 對 女兒 說 以下 的 話 。 「 媽媽 不 在 的 時候 你 就 是 媽媽 。 」 「 媽媽 除了 你 , 還 會 對 誰 說 這樣 的 話 。 」 「 你 是 像 朋友 一樣 的 女兒 。 」 「 媽媽 不 在 的 時候 , 你 要 準備 家 裡 的 飯菜 。 」 「 你 應該 成為 弟弟 、 妹妹 們 的 榜樣 呀 , 不然 他們 要 跟 誰 學 啊 ? 」 「 你 怎麼 沒 看好 弟弟 呢 ? 為什麼 讓 他 哭 了 。 」 「 媽 只 相信 你 喔 ! 」 過去 你 的 日子 過 得 真 辛苦 , 現在 插上 自由 的 旗幟 吧 , 加油 ! 女兒 為什麼 會 繼承 母親 的 命運 呢 ? 在 我 十五 歲 時 , 恐怖 的 國二生 時期 , 我 談 了 第一 次 的 戀愛 , 時間 很 短 , 媽媽 則 瑟瑟 發抖 , 媽媽 極度 害怕 我 戀愛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, 我 的 戀愛 刺激 了 母親 的 不安 , 母親 的 不安 幾乎 到達 了 恐懼 的 程度 , 我 從 母親 的 表情 與 眼神 讀到 了 不安 , 這 帶給 我 無比 的 罪惡感 。 即便 如此 , 我 還是 以 不 屈服 的 意志 開始 談起 了 戀愛 , 但 最終 承受 不 住 罪惡感 的 重量 , 到 二十一 歲 時 就 下定決心 放棄 戀愛 。 太 累 了 , 戀愛 已經 夠 辛苦 了 , 加上 母親 的 不安 又 讓 我 更加 痛苦 。 表面 上 雖然 像是 為了 自我 實現 而 暫時 不 談戀愛 , 但 其實 是 因為 我 不 想 和 媽媽 一起 感到 不安 , 也 不 喜歡 看到 生硬 的 媽媽 ( 一 開始 我 的確 決定 不 談戀愛 , 但 時間 一 久 , 不知不覺 就 …… 就 又 談起 戀愛 了 ) 。 媽媽 用 很 不 平凡 的 方式 對待 與 我 交往 的 男人 — — 如果 她 能 像 其他 母親 一樣 自然 地 對待 女兒 的 戀情 的話 會 有 多 好 , 但 媽媽 總是 失去 自己 的 節奏 , 胡亂 做出 不 符合 大人 的 行為 。 例如 , 她 第一 次 見到 我 男友 時 , 突然 像 對待 女婿 一樣 , 點 了 大量 的 中式 食物 , 讓 他 吃到 消化 不良 , 或是 戴 著 墨鏡 出現 在 我 的 約會 場所 , 遠遠 地 站 著 看 。 而且 只要 我 相親 時 出現 不錯 的 徵兆 , 她 就 會 生氣 地 說 : 「 你 總是 想 離開 我 。 」 高中 時期 , 她 禁止 我 參與 任何 社團 活動 或 與 男 學生 混 在一起 , 進 大學 後 的 第一 年 , 我 晚上 無論如何 一定 要 在 十點 前 回家 , 理由 只 有 一 個 , 就 是 不能 隨便 和 男人 交往 。 後來 , 媽媽 又 說 自己 朋友 的 兒子 很 乖 , 為 了 要 把 我們 綁 在一起 還 隨意 湊合 我們 。 因為 媽媽 自己 本來 就 只 經歷 過 奇觀 ( ? ) 類 的 男人 , 所以 對 她 來說 , 戀愛 本身 就 是 拿 女兒 安全 當 抵押 的 危險 遊戲 。 媽媽 不 願意 我 賭 上 任何 東西 , 只 希望 我 安全 地 好好 待 著 , 自己 一 個 人 … … 所以 我 的 戀愛 怎麼 可能 談 得 自在 呢 ? 而且 我 沒 和 父親 一起 生活 , 所以 不 知道 男人 是 怎樣 的 存在 , 對 從 母親 那裡 聽到 關於 男人 們 的 短評 , 當然 都 只 有 壞 的 。 成年 男女 在 相愛 的 過程 中 如果 無法 好好 搞清楚 關係 結束 的 原因 , 就 會 覺得 關係 破裂 的 原因 都 是 「 因為 對方 是 渣男 , 我 只 是 個 沒 男人緣 、 沒 丈夫 緣 的 女人 才 會 這樣 」 , 陷入 了 認知 上 的 扭曲 , 不 知道 每 個 分手 的 個別 原因 , 而 認為 「 男人 本來 就是 那 種 族類 , 所以 我 被 分手 了 」 , 然後 決心 不再 輕易 相信 這 種 男人 , 相信 男人 都 是 這 種 樣子 。 與 此 相似 的 心理 現象 叫 「 外 團體 同質性 效應 」 , 這 個 現象 指 的 是 一 個 集體 高估 自身 的 同質性 , 且 低估 相對 集體 的 能力 或 多樣性 。 比如說 , 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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