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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為 彼岸 。 從 以上 的 說明 , 我們 很 容易 了解 , 禪 的 旨意 就 是 一 個 人 的 徹底 醒覺 , 使 一 個 人 的 內在 本真 與 潛能 流露 在 生活 之中 , 這 也 就 是 見 性 的 本義 。 《 六祖壇經 》 上 說 : __UNDEF__ 但 於 自心 常 起 正見 , __UNDEF__ 煩惱 塵勞 常 不能 染 , __UNDEF__ 即 是 見性 。 這樣 就 能 內外 不住 , 去 來 自由 , 心靈 上 才 有 「 如 水 常 流通 」 的 活潑 和 「 通用 無滯 」 的 活力 。 見性 的 訓練 __UNDEF__ 禪 的 見性 訓練 , 自古以來 有 南北 兩 大 派別 。 北禪 以 神秀 為 代表 , 偏重 「 三 學 」 中 的 戒 與 定 的 訓練 ; 南禪 是 慧能 所 傳 , 偏重 「 定慧 等持 」 的 訓練 。 我 認為 戒 是 很 重要 的 一 環 , 定 與 慧 更 是 見 性 功夫 的 著力處 。 因此 就 戒 、 定 與 慧 三 學 加以 討論 。 一 、 生活 紀律 ( 戒 ) __UNDEF__ 雖然 自性 般若 本自 具足 , 但 這 本來 就 有 的 自性 法身 , 卻 因為 被 煩惱 與 塵勞 所 矇蔽 , 被 種種 外在 境界 所 牽引 , 而 不能 顯露 其 功能 , 以致 喪失 了 光明面 。 塵勞 與 煩惱 都 是 我們 追求 佔有 和 不 合理 的 慾望 所 引起 的 。 因此 , 如果 沒有 生活 的 紀律 , 就 很 難 防止 煩惱 與 塵勞 的 侵襲 。 從 心理學 的 觀點 來 看 , 每 個 人 在 生活 上 必須 有 個 紀律 , 如果 沒有 紀律 , 往往 會 失去 自制 , 因此 紀律 是 一 個 人 走向 成長 與 實現 的 條件 。 佛法 所 說 的 戒 , 就 是 一 套 心靈 生活 的 紀律 。 對於 一 個 學佛 的 人 而言 , 戒律 極為 重要 , 因為 沒有 戒律 就 沒有 行持 , 就 沒有 修行 , 所有 的 道行 也 就 沒有 根基 。 釋迦牟尼佛 在 《 遺教經 》 中 特別 強調 紀律 的 重要 , 因為 有 了 它 我們 的 行為 才 有所 準繩 。 他 說 : __UNDEF__ 戒 是 正順 解脫 之 本 , 故 名 波羅提木叉 。 因 依 此 戒 , 得 生 諸 禪定 及 滅 苦 智慧 。 戒律 能 使 自己 免於 放逸 , 能 防範 種種 慾望 和 虛妄 的 侵襲 , 所以 有助於 自性 般若 的 彰顯 。 一 個 人 在 還 沒有 學 禪 之前 , 心 中 充滿 著 不 合理 的 抱負 和 慾望 , 因而 引起 心理 上 的 煩惱 和 焦慮 。 在 思考 上 往往 受 先入為主 的 成見 所 覊束 , 而 起 種種 分辨 與 執著 。 這時 不但 失去 生活 的 創造力 ( 智慧 ) , 同時 也 容易 被 妄想 所 欺瞞 而 誤入歧途 。 一 個 不能 自我 控制 的 人 , 就 像 蠻牛 一樣 , 可能 到處 闖禍 。 自以為是 的 恣情 縱慾 , 看來 像是 自由 , 但 事實 上 卻 嚴重 地 違背 生活 之 道 。 因此 , 明朝 普明 禪師 所 作 的 〈 牧牛 圖頌 〉 ( 或 謂 〈 十 牛 圖頌 〉 ) 內 所 闡明 的 修行 步驟 就 是 從 戒 開始 。 他 在 第一 圖 「 未 牧 」 時 所 題 的 詩 是 : __UNDEF__ 生 獰 頭 角 恣 咆哮 , 犇 走 溪山 路 轉 遙 , __UNDEF__ 一 片 黑雲 橫 谷口 , __UNDEF__ 誰 知 步步 犯 佳苗 。 人 的 野性 與 智慧 是 並存 的 , 就 如 神會 和尚 所 說 : __UNDEF__ 佛性 與 煩惱 俱 , 譬如 金 之 與 礦 , 俱時 而 生 。 得 遇 金師 , 鑪冶 烹煉 。 金 之 與 礦 , 當 各自 別 。 金 即 百 煉 百 精 , 礦 若 再 煉 , 變成 灰土 。 《 涅槃經 》 亦 云 : __UNDEF__ 金 者 喻於 佛性 , 礦 者 喻於 煩惱 。 諸 大乘 經論 , 具明 煩惱 為 客塵 , 所以 不得 稱 之 為 本 。 若 以 煩惱 為本 , 煩惱 是 為 暗 , 如何 得 明 ? 《 涅槃經 》 又 云 : __UNDEF__ 只 言 以 明 破 暗 , 不 言 以 暗 得 明 。 而 以 明 破 暗 的 方法 , 必 先 以 生活 紀律 來 調伏 與 智慧 並存 的 煩惱 。 普明 禪師 認為 第一 步 就 是 要 用 紀律 來 「 初調 」 , 他 的 題詩 是 :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有 芒繩 驀 鼻 穿 , __UNDEF__ 一 迴 奔 競 痛 加鞭 , __UNDEF__ 從來 劣性 難 調制 , __UNDEF__ 猶 得 山童 盡力 牽 。 這裡 所謂 的 芒繩 就 是 生活 紀律 , 沒有 紀律 就 不可能 制服 內在 並存 的 煩惱 , 而 顯露 本性 光明 的 智慧 。 沒有 生活 紀律 , 在 價值 分歧 的 社會 裡 , 必然 要 迷失 自己 。 二 、 定慧 等 持 __UNDEF__ 當 我們 的 心靈 不 被 「 境 」 牽 著 走 的 時候 , 我們 便是 處於 定 的 狀態 , 在 這 種 狀態 下 , 我們 回到 當 主人 的 地位 上 , 由是 所 生 的 心 便是 慧 。 換言之 , 《 金剛經 》 所謂 的 「 應 無 所 住 而 生 其 心 」 , 便是 定 慧 並俱 的 結果 。 定 與 慧 是 一體 之 兩 面 , 清淨 法身 就 是 它 的 老家 。 它 所 流露出來 的 , 就 是 前面 所 說 的 平直心 , 它 的 作用 就 是 一般 所謂 的 直觀 。 直觀 所 帶給 我們 的 訊息 既 不 是 分析 的 、 系統 的 、 邏輯 的 , 也 不 是 語言 文字 或 知性 的 。 它 給予 我們 的 是 綜合 的 、 統覺 的 、 直接 體驗 的 。 因此 , 它 把 一 個 人 帶入 意義 豐富 的 生活 。 這 種 定 慧 俱 足 的 平直 觀照 就 是 「 平常心 」 , 使 一 個 人 能 在 平常 生活 中 , 落實 地 體會出 喜悅 恬淡 的 樂趣 ; 即使 是 一 件 很 尋常 的 事 , 對 他 來說 也 變 得 妙悅 動人 。 所以 那 時候 的 內在 心理 生活 是 意義 豐富 的 。 也 正 因為 他 是 豐足 喜悅 , 所以 無須 作為 , 《 六祖壇經 》 上 說 : __UNDEF__ 定 慧 一體 不 是 二 , __UNDEF__ 定 是 慧體 , 慧 是 定用 。 即 慧 之 時 定 在 慧 , __UNDEF__ 即 定 之 時 慧 在 定 。 現在 如果 我們 再 把 定慧 分別 說明 , 那麼 定 就 是 禪那 , 慧 即 是 般若 。 慧能 的 教訓 是 : 禪那 與 般若 為 一 , 何處 有 禪那 , 何處 就 有 般若 , 何處 有 般若 , 何處 就 有 禪那 , 它們 是 分 不 開 的 。 在 慧能 之前 , 這 兩 者 是 被 分開 的 。 至少 , 它們 的 同一體 沒有 被 清楚 肯定 , 結果 竟 至 犧牲 般若 ( 慧 ) 而 強調 禪那 ( 定 ) 。 佛陀 最 珍貴 的 開悟 體驗 被 人們 當做 靜態 來 解釋 , 以致 把 空 的 意義 看成 了 一 個 死 東西 。 慧能 使 開悟 的 體驗 重新 受到 重視 。 什麼 叫做 禪那 呢 ? 禪 那 是 一 種 平靜 的 訓練 , 目的 在 使 心理 有 平靜 的 機會 , 把 煩惱 加以 調伏 。 「 它 把 虛幻 而 卑俗 的 心意 導向 真切 與 誠實 , 它 使 我們 對於 超越 感官 的 事態 感到 興趣 , 它 在 我們 心 中 尋見 一 種 精神力 的 存在 , 可以 溝通 有限 與 無限 之間 的 鴻溝 , 最後 它 救 我們 脫離 無明 的 枷鎖 與 痛苦 , 安全 的 將 我們 導致 涅槃 的 彼岸 。 」 根據 近代 禪學 權威 鈴木大拙 ( 1870 - 1966 ) 的 看法 , 禪那 對 人類 心靈 的 益處 可 歸納為 下列 幾 點 : __UNDEF__ ● 它 可以 使 自己 平靜 , 控制 情感 , 節制 慾望 , 免得 墮入 情 與 慾 的 漩渦 或 激流 之中 。 ● 它 有助於 知性 的 明澈 , 把 心 集中 在 當前 的 事物 上 。 ● 它 有益於 儲存 精神 能量 , 免於 虛耗 自己 的 精神 。 一般 耽於 浪費 精神 力量 的 人 , 遇到 強烈 的 衝動 或 刺激 , 稍 做 掙扎 , 精神 即告 癱瘓 。 ● 它 有助於 我們 接觸到 永恆 的 價值 , 能 有效 地 排除 生活 上 瑣碎 事物 的 糾纏 與 干擾 。 坐禪 在 《 六祖壇經 》 裡 的 解釋 就 是 : 「 外於 一切 善惡 境界 , 心念 不 起 名為 坐 。 內 見 自性 不 動 名為 禪 。 」 又 說 : 「 外 離 相 為 禪 , 內 不 亂 為 定 。 」 很 明顯 地 , 當 一 個 人 能 不 隨 境 轉 , 不 於 境 上 生 心 , 而 由 真如 自性 起 念 , 便是 真 坐禪 , 也 就 是 定慧 等一 的 意思 。 唐朝 神會 和尚 在 回答 哲 法師 時 說 : __UNDEF__ 念 不 起 , 空無所有 , 名 正定 。 能 見 念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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